(综同人)[综]误入正途-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问灵咬了咬唇,还是跟了上去。
酒楼中,姚山早就已经在等他,看见陆明琛眼睛一亮,连忙招呼道:「路小兄弟,走这
边。」
「爹,这就是你来信中的路明晨路哥吧?久仰了。」
重楼所给的药已经起了一些效果,不过这只是叫陆明琛虚弱的身体好转了一些,他依旧是看不见任何东西。
听见陌生的声音,他只能平静颔首,等待着姚山的介绍。
「这是我的儿子,姚云,而他身边的,是他从人界所结识的好友。」他停顿了片刻,皱眉回忆着对方的名字,「他叫……」
「伯父不必介绍了。」太子长琴微微一笑,眼眸温和地注视着面前的人,缓声道:「我和这位路公子乃是旧识。」
第53章 玄霄的皇兄17
陆明琛明白自己的伴侣并非坐以待毙之人; 在得知自己下落不明後一定会想办法找到自己。
然而当对方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陆明琛还是不由愣住了,许久才回过了神。酒楼人多眼杂; 又有姚山父子站在一旁看着。
陆明琛和太子长琴心中便是又千般话要说; 也只能暂且忍了下来。
而姚山原本想将自己的儿子介绍给陆明琛,搭上一些关系。不过见到两人旧识重逢的模样; 便知道今日之事只能作罢。
这顿酒宴吃得在场几人均是心不在焉; 陆明琛好不容易告辞了姚山; 正与太子长琴一同回客栈; 却被人挡了下来。
太子长琴看着伸手拦住陆明琛的女子; 见她面容明艳,一身劲装英姿飒爽,看起来并不似什麽柔弱之人,却在看向陆明琛时双颊绯红; 眼神闪烁; 哪里还不明白这是陆明琛从魔界招来的桃花。
在他心中,陆明琛自是千好万好; 若是没有爱慕之人才叫奇怪。看着那女子,太子长琴只是皱了皱眉; 却未开口说话; 因为他知道陆明琛会处理好此事; 无需自己出手应付。
「路明晨。」问灵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论起感情,女性可比男性敏锐许多。这一路上; 她跟随陆明琛身後,原本是想制造自己与他说话的机会,没有想到见到对方会和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如此亲近,行为举止虽未逾越,但也不似寻常友人,反倒如同相处甚久的伴侣一般,「……这位是你的好友吗?」
看见对方蹙起的眉头,问灵就知道自己的问题惹了对方不喜。只是不求到答案,她实在不安心。魔界不似人界,讲求人伦纲常。身为魔族,大多生性放浪,不受拘束。人界容不得两位男性之间的感情,放在魔界却是没有任何关系。有些魔族虽看不过眼,但也不会对着他人指手画脚。又加上魔界女性较为稀少,所以男魔之间搭伙过日子的情况也算不上少见。
问灵的姐姐之前就是看上了一个只喜欢男性的魔族,自知没有结果黯然神伤数日,令问灵影响极深,即便是数百年过去,也没有忘记半分。那时她便告诉自己要擦亮眼睛,重犯姐姐那样的错误。
她紧张地注视着陆明琛,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几百年来,她一直没有看得上眼的魔族,好不容易找到符合一个标准的男性,可千万别是人族口中的『断袖』。
「长琴是我的心上人。」陆明琛淡声道。
之前他已经拒绝了问灵数次,然而对方置若罔闻,一直追着自己不放,并不肯相信自己已有伴侣,如今已经见到了长琴,总该死心了。
「……怎麽可能。」问灵咬着唇,眸中皆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最坏的预想成了真,她俏脸一片惨白,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她花容失色,深受打击的模样在常人看来,实在是有些可怜,叫人忍不住生出几分恻隐之心来。
只是陆明琛并非一般人,又因她平日里的纠缠早已经起了厌烦之心,别说是怜惜,把话说明之後,连半点眼神也未曾分与她,牵着太子长琴的手便进了客栈。
只留下问灵呆呆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魂魄。
「那女魔生得倒是不错。」太子长琴淡淡道。
陆明琛关上房门,听闻此话,动作一顿。
他的语气虽是平淡,不过陆明琛仍旧是听出了其中几分浅浅的酸意。
从未面临过如此状况,陆明琛一时间不免有些懵,他转过身,正想开口说话。
太子长琴已是上前几步,抱住了他的腰身。
「果真该真如你之前所说,真该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他伸出手,触摸着陆明琛的面孔,从鼻尖慢慢的滑落到了脸颊,才轻轻捏了捏,「若不小心,丢了暂且不说,还容易让其他人骗走了。」
陆明琛无奈至极,握住他的手,「都算是老夫老妻了,习惯了你,他人又如何可以入眼。」
太子长琴不说话,只是看着他温和的笑。
陆明琛的眼睛,因之前魔尊所赠的药,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如今虽然看不见怀中人的全貌,但却能够看见一点点的轮廓。
比起之前的一片黑暗,这足以叫他满足了。
陆明琛握住太子长琴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而後微微低下头,轻轻抚着他披散在肩上的长发。
「一进门就先吃起了醋,还没有告诉我你是如何找到魔界来的。」
「你失踪之後,我在崖下发现了魔族的结界,便猜到你是落入了魔界中,只是这结界开启时间有限,我只能另寻他法……後来结识了魔界城主之子,便请他带我来到这魔界。」略去一些细枝末节,太子长琴将寻找陆明琛的过程说得轻描淡写。
陆明琛却知道此事并非如他所说的那样轻松。
见他听着自己的话,不知不觉间已经皱起了眉头,太子长琴抬起眼帘,摸着他的唇角,说道:「那些琐碎的事情便不要再提起了。能够找到你,便是再费一番功夫又又如何。你知道,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
抚摸着他长发的手一顿,陆明琛轻叹一声,说道:「或许你当初就不该遇见我,徒增了这麽多烦恼。」
是他连累他了,每次都要叫他来来回回的受苦。
「太子长琴……寡亲缘情缘,轮回往生即为孤独之命。」回忆着当初天官给予自己的判词,太子长琴闭上了眼,「上天罚我永世孤独,我却偏想逆天而行。太深的痛苦会令人变得执着,当初若没有你……我都不知道如今的自己会是如何一个模样。
他睁眼去看陆明琛,目光柔和地恍如静静流动的水波,「遇见你,是我之幸,纵有艰难险阻,我仍是乐在其中。」
这一番剖白,听得陆明琛心中又酸又涩,他手一紧,将怀中人更是抱紧了几分,低下头,头靠了下来,鼻尖轻蹭他柔软的面颊,语气中有些难过,低声道:「长琴……」
被他蹭的有些发痒,太子长琴忍不住避了一下,才抬手一下一下,沿着脊背缓缓向下,轻轻地摸着他的後背,「不说这些了,你离开之後发生了许多事情,有人伪造了你的屍体,让皇帝和大臣都相信了,你的九皇弟自几年前离宫後也失去了踪迹。」他顿了一下,叹气道:「你大约是不知,这魔界一天,地上便是一年,你失踪这几日,人界已过去了整整十年之久。」
陆明琛面色不禁微变。
「你的眼睛如今怎麽样了?」太子长琴望着陆明琛的眼,蹙着眉,「我之前去寻到了一个法子,也不知有没有效果。」
陆明琛思绪仍旧停在太子长琴之前所说的事情上,听了他的话,怔怔道:「约莫是快好了,现在模模糊糊,已能看见一些光影。」
「那便好。」太子长琴握住他的手,语气肃然,「姚云的方法只能让我一时伪装城魔族。明琛,这魔界不可久留,魔气入体,有害无利。人界如今也有些混乱了起来,我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姚山虽看着与他关系不错,但手谕一事在短期之内却不可能松开。
他将这节说与太子长琴听,太子长琴摇头道:「无妨,我手中已有手谕。」
「那我们今日便离开。」话一出口,陆明琛又觉得有些不妥,魔尊重楼那里,如此一走了事恐怕会生出麻烦。
陆明琛对太子长琴简单的提了此事,沉吟半晌後,说道:「我去一趟魔城,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太子长琴迟疑半晌,最终还是点下了头。
人界和魔界的时间完全不同,多耽误一秒,更容易出现事端。出了客栈,陆明琛通过城门传送阵,直往魔城而去。
重楼平日里其实大都是不见身影,幸运的是,今日陆明琛前来的时候,他恰好回了自己的宫殿。
侍女通报了陆明琛的到来,重楼很快让陆明琛进了来。
当听闻陆明琛的来意,重楼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动怒。
「你既然不愿留在这里,自行离去便可。」他淡淡道。
伯光前几日在自己面前又念叨了该怎麽安排对方的事情,重楼被他重提了几遍,也有些烦了。
反正他身边也不缺这几个属下,重楼便无所谓了。
陆明琛在心中微松了口气,正准备告辞离开,外面又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一个人影。
「大人。」
听那声音,正是自己即将成为前任上司的伯光无疑。
伯光看了眼陆明琛,打了声招呼,就把自己手上的公务往重楼桌上放,「大人,这些都是需要你过目的事情。」
重楼颔首应了一声,扫了陆明琛一眼,说道:「以後路明晨的事情你便不用再管了,他很快就要离开魔界。」
伯光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一边放下公务,伯光凑到了重楼的身边,有些神秘兮兮地说道:「大人,妖族近日捉了不少下界的人族,似在炼制什麽能够提升妖界实力的法宝……莫非妖界这次似乎想要大举入侵人族?」
「哼,妖界觊觎人界已非一日之事。人间纷争有如蝼蚁相争,毫无意义,我对人间已无任何兴趣…… 」重楼神色未变,语调平平道:「此事与我们无关,只需让下面的人多加注意,不要叫妖界算计我们魔族即可。」
伯光笑嘻嘻的说道:「属下知晓,不过是以防万一,告知大人您一声罢了,那这些东西您慢慢看,属下先走了。」他的手搭上陆明琛的肩膀,「你马上就离开了,不如一起走,我们两个一起去喝一杯?」
伯光身为魔族,人界与妖界即将开战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他只当是趣事说与了重楼听,根本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然而陆明琛不同,人界之事与他息息相关。
听闻此事,他哪里还静的下来,面色都略微沉了下来。
推掉了伯光的邀约,他匆匆赶回了客栈,与太子长琴说了此事。
太子长琴一怔,抿唇看向他,「若是妖族的谋划,之前的种种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陆明琛面色不大好看,沉声道:「长琴,我们这就回人界。」
太子长琴颔了下首,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好,我们回去。你别急。」
#####
京城的雪自进入十二月份便接连下个不停。
宫城的琉璃瓦上积攒了一层又一层的白雪。
这日雪好不容易停了下来。
天还未亮,宫人便清扫起了永宁殿前的白雪。
不为其他,只因今日是太子离去多年的祭日。
每年到了这日,皇帝便会来这里坐下许久,便是平日,也常常来到来。是以这座宫殿虽然已没有主人,但却仍旧没有任何人敢怠慢半分。
宫内的火炉烧得正旺,与殿外的寒天冻地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小太监拿着布巾,正低头擦拭着殿中的摆设。
「小心些,千万别碰倒了那盏灯。」
一旁看着小太监做事的宫女出声道。
她是跟在太子身边伺候了多年的大宫女清心,一直以来忠心耿耿。即便是太子已经不在了,她却依旧不愿意离开这座相处了数年的宫殿,这些年来,一直负责着这里的内外。
见小太监笨手笨脚的她皱了皱眉头,实在放心不下,清心便接过她手中的布巾,挽起了袖子亲手来擦。
擦到一半,忽而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高呼万岁的声音。
她连忙收好布巾,对着来人行了一礼,而後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偌大的宫殿一时只剩下了永元帝一人,他背负双手於身後,抬目凝视着中央所放置的烛灯,眸光深沉。
那盏灯日夜不息,乃是永元帝给予萧琛所点的长命灯。
宫中之人并未在意它,只以为那盏灯是永元帝为已经故去的太子祈福,才让太清观的道人所设下。
却不知,这长命灯与它周身的摆设,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阵法,代表着在众人眼中已经离世的太子的生命。
太子未死,这是永元帝十多年前便已经知道的事情。
当时看见那具面目全非的屍体,他真的以为自己的爱子已经葬身深渊。
然而国师却一直怀疑那具屍体并非太子,而後又使了太清观的秘法,设下了这座长命灯,以此验证太子仍在人世。
宫中似有妖邪混入,永元帝担心太子未死之事泄露出去,只会生出波折,便将计就计,把那具屍体当作太子下葬入土。
直到国师确认宫中无事,斩杀了一部分与妖族有所牵连的人之後,才略微安心了下来。
只是这些年下来,无论是国师还是他手下的势力,却依旧没有半分关於太子的下落。
他已渐渐老去,可浩浩大越却没有了合适了掌控者。
八子行事狠辣,喜欢剑走偏锋,心计有,气度却不足。十子醉心书画,对於朝廷之事毫无兴趣,十一子宽慈仁厚,却没有半分手段,就是一个蠢货。至於九子,数年前离宫就已经不见踪影。剩下的皇子尚且年幼,自然不必说起。
这些年他一个个看下来,除却失踪已久的太子,竟然没有一人能够继承这九五之尊的位置。
他的大越,祖辈辛辛苦苦才将其变得繁荣昌盛的大越,他怎麽甘心看着它在不肖子孙的手中毁於一旦。
这便是群臣想让他重立太子,却被自己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