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和我爱你by末回(谁和谁擦肩而过后续)-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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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我……”
他的犹豫让陈启华挑了下眉:“怎麽,是不是不想帮我这老头子的忙啊?”
“当然不是!”礼扬赶紧解释,“只是我怕力不能及……”
“哈哈,你真当我这老头子老来糊涂什麽人都用呢?我可是调查过你了,经营公司的本事可不小,当初若不是有人卷走了公司余下的资金,就算你那个合夥人抽走了所有股份,你还是有办法东山再起的。礼扬,我相信我没看错人,我只要你一句话,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礼扬看著眼前满头华发的长辈,久久不移开目光,当双眼忍不住含泪时,他朝他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陈叔,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陈启华看著他,不由欣慰地笑。
虽然礼扬同意了陈启华,但公司不是说开就开的。不过陈启华有的是人脉,说要开公司,不出一个月就能准备得差不多了,而礼扬也趁著这个时候恶补一下错过的那些岁月。白天,他就趁雷德凯休息的时候翻看资料,晚上,害怕开灯会影响雷德凯的睡眠,他跑到医院走廊的路灯下看,困了才回到病房睡在临时搭建起来的折叠床上。
这张床自雷德凯住院的第二天他就买来放在病房里,雷德凯住院多长时间,他就在这张折叠床上睡了多少个夜晚。
这样的生活从前的礼扬连想都不会去想,这样的爱著一个人为著一个人,没有经历过同样难以想象。
人都是善於学习的,每一段经历就会使人成长,就如滴水成溪,再如小溪小河凝结成大河大江,最後汇聚成浩瀚海洋,就如同年迈的长者深邃眼中的无限睿智。
时间让人长大,时间却不一定让人成熟,真正的成长不经磨炼轻易到达不了。
礼扬的成长经历固然刻骨铭心的艰涩,可却让现在的他深刻明白一件事,遇到了那一个对的人,就不要犹豫不要掩藏,每时每刻都全心全意的付出奉献,让自己即使马上死去都能毫无遗憾。
丑陋的毛毛虫长出美丽的翅膀,那对翅膀就是它成长的印记,扇动翅膀飞翔,无时不刻地找寻,为的是终身的爱恋,为的是能和它在芬芳的花海里翩翩起舞。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陈启华的公司建起来了,因为雷德凯还没出院,他便让礼扬预支一部分工资继续在医院里照顾他,等到雷德凯出院後他去上班时再一点一点从他工资里扣。
就这样,在那间小小的病房里,留下了礼扬和雷德凯无数身影。一开始礼扬的倾力照顾,为不能起身的雷德凯擦身按摩,端屎端尿,喂食喂药,日夜不息,等到雷德凯能起身时,礼扬就扶著他做些简单的运动,或是让他坐在轮椅上带他到处走走。礼扬对雷德凯的温柔细致让别人羡慕,他们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亲昵也让外人纷纷猜测他们的关系,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的流言,都无法在他们的关系间造成一丝一毫的裂痕。
等到雷德凯按上假肢并做完一系列康复检查後,终於在医生的宣布下出院了,只不过,每隔一段时间还需要回医院检查一次。
关於右腿的残缺,礼扬完全不给雷德凯自卑的机会,因为当失忆的他问起自己的腿为什麽会断时,礼扬就双眼含泪地说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出车祸摔断腿的,一说完就趴在床上哭泣不止,让雷德凯哪顾得上其他,光顾著安慰他了。
因为礼扬提起这件事时表情又是心疼又是愧疚,雷德凯深怕触及他的伤心事便不敢多想多问。可他自己也不想想,自己一个摔断腿的人怎麽还反过来安慰健全的人呢?这事看著都觉得诡异。
可是,在雷德凯的内心深处,隐隐觉得,若是为了眼前的这个人,不止是一条腿,就是放弃生命也不为过。
即使还未恢复记忆,这样的念头也让他隐约明白,或许没失忆前的他,的确深爱著这个名叫礼扬的男子。
…
蜕变这名字是临时起的,我不是很喜欢呢,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提议?
另,里面的法律条列是我临时抱佛脚翻资料查的,若有不对请大家指正,谢谢。
PS:因为某些原因暂时关闭复制功能,如有不便请大家多多包涵。
《谢谢你和我爱你》3
3
要出院了,下一步,自然是去他们以後居住的地方。
雷德凯失忆了,并不知道他们居住的地址,但他相信礼扬,任礼扬把自己带到一个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地方。
雷德凯出院那天,陈启华有事不能来,可他仍派人开车过来接雷德凯出院,有这辆专车护送的确方便不少。
车子在城市的道路上穿行,礼扬和雷德凯一起坐在後车座上,彼此都不说话,但两个人的手却那麽自然的握在一起,静静垂放在他们之间的空位上。雷德凯看著窗外的城市,礼扬一直看他。当雷德凯收回视线时,礼扬轻声问,有想起什麽吗?雷德凯摇摇头。
礼扬握紧他的手,笑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雷德凯点点头,看著他,也不由一笑。
嗯,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在传递彼此的体温,礼扬却不经意地垂下眼帘没有直视他。
在雷德凯失忆的期间,礼扬没有向他提起过一个人的名字,他藏有私心,那是一个无法控制的让他畏惧不安的念头,他害怕提及这个人雷德凯会受到刺激,甚至会恢复记忆。
是的,礼扬根本不想雷德凯恢复记忆。
他无法忘记雷德凯和这个人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那份完全为彼此著想的温馨是他如何也融入不进的,那时的他控制不了自己想要摧毁这个人的举动,如今既使他已经恢复正常,那份内心犹如被撕裂割开的妒忌和憎恨却仍然清晰。那天,当这个人出现在眼前,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却控制不了快要妒忌成狂的心。
那一幕几乎是刻骨铭心,雷德凯当著他的面,说他爱的人只有他。
这个人就是李文清,即使他已经选择离开,他却卑微地恐惧恢复记忆的雷德凯选择奔向他的可能。
礼扬知道雷德凯在乎他,从他照顾精神失常的自己的点点滴滴中就能够看出来,从他愿意为他舍身而亡可以看出来,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份在乎究竟是不是他所期盼的爱情。
而现在,他和雷德凯之间的相处是那麽的美好,让他眷恋让他甘之如饴,所以,他不想雷德凯恢复记忆,就这麽下去,一直这麽下去。
所以,一切有可能会让雷德凯恢复记忆的东西,都会被礼扬想尽办法消除掉。
包括李文清在离开前,交给他的那份存折和那把钥匙。
雷德凯和李文清之前共同居住的那间小房子礼扬曾抽空去过几次,第一次是去看还有没有什麽值得留下的东西,第二次找房东退租,第三次是把房里的东西全部搬走。
第一次去时,房子里弥漫长期没有人居住的霉涩味道,可是在小小的空间里,到处都留有他们两个人曾共同居住在这里的种种痕迹。床上的一对枕头,洗漱间里的两把牙刷两条毛巾,不仅如此,连橱柜里的碗筷都是成双成对的。
若是从前的礼扬,定然是转身离开眼不见为净,可如今的他冷漠地看著这些东西,平静地取走李文清放在床头柜上的信和戒指,没有破坏屋里的任何东西,因为他知道,这些都已经是过去,而活在现在的人没必要和过去的事情较劲。
信的内容礼扬没有看,但能猜出来写的是什麽,他曾经想销毁这封信和戒指,可最後还是留下藏了起来。
既然这间屋子已经被退租,那麽现在礼扬就不是要把雷德凯带回这里了。
在得知雷德凯即将要出院的消息时,礼扬就拜托陈启华帮他们找合适的房子暂住。陈启华爽快答应,很快便找好了房子。礼扬去看,觉得不错,便定了下来,然後叫人进行一番简单的改装。
至於租房子装修房子和接下来生活的这笔费用,礼扬全问陈启华借,他目前能拜托的人也只有他,陈启华虽大方的没有斤斤计较,但礼扬仍仔细谨慎地把借过的钱一笔一笔记在账上,待以後自己有能力便逐一还清。
今天礼扬带雷德凯来到的地方便是他才租下不久的这间房子。
这样的地方也不知道陈启华是怎麽找到的。首先是地理位置很理想,居於城市的一隅,离市中心有段距离交通却很方便。二是居住环境宁静清新,这个地方附近有一座名人故居如今变成博物馆,街道虽不宽敞,但种植在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平均年龄五十岁,郁郁葱葱遮掩天空,走在梧桐道上观看两旁有些历史的老宅,颇有穿梭时空的错觉。三嘛,尽管屋子有些历史,外表看来古朴斑驳,但进到屋里布局合理宽敞明亮,可谓是别有洞天。
加上房东和陈启华认识,出租的价格相对便宜,因此礼扬真没有什麽可挑剔的了。
把雷德凯带到这里时,没有多少意外地,他也觉得颇为喜欢,在礼扬提议只要有空他们就到楼下的梧桐道上走走逛逛时,他也笑著点头同意。
安顿下来并不需要费多大的心力,他们没有多少东西,而屋里该有的一切都有了,雷德凯只要有地方待著就够了,而礼扬只要有雷德凯就够了。
这个只有两间房的屋子,一间是卧室,一间明显是书房,里面没有床。礼扬带雷德凯逛这间屋子时,雷德凯不由问,只有一张床,晚上怎麽睡?
礼扬目光一闪,随後笑笑,说你不用担心。
晚上礼扬说还有事情要做让雷德凯先睡,直接就把他推在卧室的那张大床上,确定他阖上眼睛差不多睡著了才关灯离开。雷德凯在卧室一连睡了几天,发现这张双人床只有他一个人睡过的痕迹,便不由留了心,某日夜深起来打开卧室的门,看到礼扬缩著身体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雷德凯没有把他叫醒,默默走过去把掉在地上的毯子盖到他身上便走回了卧室。
第二天雷德凯问礼扬怎麽不回卧室休息,礼扬显然没想到他会这麽问,愣了一下。
“我们是情人吧?睡一张床……应该没什麽吧?”
雷德凯犹豫了好久,才慢慢地把这句话说完。
礼扬不经意地摸了下耳根:“你没恢复记忆,我怕你不习惯……”
“没什麽不习惯,晚上你还是到床上睡吧。”
礼扬直直看著雷德凯,清澈的双眼如波光潋滟的水面,教人看著看著不禁神往,而雷德凯却悄悄地移开目光,耳朵在微微发烫。
就像他身负重伤不能移动时,礼扬端来热水用毛巾细心擦拭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时,那种强忍著装作不以为意,可是羞涩的心情却又通过一些小细节透露出来。
礼扬看著看著,情不自禁露出一笑,比外面的阳光还要明媚动人。
那之後,礼扬就开始和雷德凯睡在一张床上了。
上一篇一直是侧面描写礼扬,这一篇算是直接描写吧,他的一些性格会慢慢表露出来~
其实他是个争强好胜自主自立的孩子呢。
PS:依然在为书名苦恼……
《谢谢你和我爱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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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容忍限度,再如何大度的陈启华也一样。尽管目前他没有丝毫怨言地给予礼扬和雷德凯帮助,礼扬却不会不识好歹地试探他能容忍到何种地步,所以安置好雷德凯後的第三天,礼扬就正式去陈启华新开的公司报道了。
虽然礼扬没有去过这家公司,但为了让他早日熟悉公司的运作,每次陈启华来探望雷德凯都会带来公司的相关资料,翻阅过文件後礼扬向陈启华提出的建议都让陈启华觉得自己真没看错人。
你的确是块料!
对於陈启华由衷地赞扬,礼扬只是一笑而过。
当然,去公司上班就得留雷德凯一个人在家,纵然装上假肢後行动大致和常人无异,但怎麽说雷德凯都是个残疾人士并且失去了记忆,因此礼扬再三考虑後亲自去家政公司请了一个人来照顾他。
雷德凯知道这件事自然是反对的,觉得没有必要且浪费钱,可是反对无效,礼扬有的是办法让他同意。
负责照顾雷德凯的人是一名长相和蔼的中年妇女,从事这行有一段时间,照顾过不少人且有一定的口碑,经验多话又少,礼扬看中的就是这一点。
礼扬要去上班的那天清晨,离开前对赶来的她再三叮嘱,又对含笑静静坐在一处的雷德凯一再道别,才终於恋恋不舍地转身出门。
目送礼扬离开後,雷德凯看向一直观察自己的这位阿姨。
注意到他的目光,阿姨笑道:“雷先生,你就叫我刘姨吧。”
“刘姨。”
刘姨话不多,却是个体贴的人,知道雷德凯喜静,就尽量不打扰他。事实上雷德凯也真的不需要别人照顾,尽管少了一条腿,但习惯假肢後,日常生活中并没有因此造成什麽影响。
这些事情礼扬自然清楚,但若真丢没有记忆的雷德凯一个人在家,他就有一千几百个不放心,说到底,他心里也明白,要想真正安心,除非是自己陪在雷德凯身边。
找人代替是万般无奈之举,为了生活他就必须得去工作,更何况他的目标是给雷德凯一个安稳舒适的生活,他因为这个目地而努力。
所以礼扬穿上西装,意气风发地去陈启华的公司上班了。
在社会中磨炼多年的陈启华建立起的是一家规模不算小的贸易公司,他和其他人一起合资开的这家公司他是大股东,公司的决策由他说了算,其他股东只负责分红。
陈启华告诉礼扬,开贸易公司主要的原因是风险性较小,他一个老人家到如今万事只求个稳妥,他大把大把的洒钱出去不为暴利发横财,而是能持续不断的赚些小钱养家糊口。
这家公司,就是我的养老保险了!
陈启华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礼扬却是再明白不过他话里的意思。
这家公司不能亏,也不能因为追求高利润而进行各种高风险的投资。
告诉礼扬他的这个打算,只因为他将让礼扬接任公司董事的职位,一个具有实际权力和权威的管理公司事务的职位。
这家公司目前总共有三位股东,皆是陈启华相交许久的朋友,一个目前在国外,一个则在外地,公司事务由陈启华全权负责,让礼扬管理公司他们皆没有异议,因此也不用特别股东大会,从礼扬上班的第一天开始这个职务正式生效。
陈启华让礼扬星期一来上班,每个星期一公司都会召开一次总结会议,而陈启华将在这个星期的会议上正式向公司的高层介绍和任命礼扬。
上班时间是九点半,陈启华让礼扬八点锺赶到公司,在陈启华的办公室里,他向礼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