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童话by月朗风清-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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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应让杜流风沸腾,他更加狂热地吻着爱人的身体,终于来到岳麟兮的身体中心部位,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开始激情而富有技巧地吞吐吸吮。
灭顶的快感让岳麟兮不能自已地战栗、扭动,呻吟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拔高。
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最了解自己的身体,最知道如何给自己最大的快感。也只有他,能带给自己这样的快感,因他是杜流风,这世上,独一无二,自己唯一爱着的人。
快感累积,即将到达出口……
他喘息着,痉挛般扭动着,等待那狂喜的时刻。
但是灼热的唇舌忽然离开了。骤然悬空的感觉,他不解地睁开眼睛,扭动着表达自己的不满,无声而焦急地恳求。
杜流风抬眼,看着他邪气地一笑,蓦地分开他双腿,再度低头,舌尖准确舔在浑圆的臀丘中间的窄小入口上。
舒缓却奇妙的快感,又夹杂着让人无措的羞耻感,岳麟兮呻吟着,喘息着,不安地挣扎起来,漂亮的花蕊也承受不住刺激一般,紧紧瑟缩起来。但杜流风坚决地制止了他,用持续的舔舐热吻让他终于松懈下来,入口也慢慢张开了。
然后便是强势的进入,更加强势的律动。
快感强烈得让人晕眩。
岳麟兮控制不住自己,也无需控制。他放纵地呻吟,随着对方的动作摇摆起伏,直至被过于激烈的快感逼得啜泣起来。
高潮很快就汹涌而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失去了意识。
杜流风在他耳边得意地低笑,温柔地爱抚他,等他恢复过来,才又开始慢慢地抽插,一点点再度调动他的情欲,直至再一次将他送上云端。
凌晨时分,岳麟兮醒来,转过头,身侧,杜流风还在沉睡。这一次,他比杜流风醒的早。
他专注地看着身边不设防的睡颜,看了许久,许久。
光线还黯淡,让那张极富男子魅力的脸上,原本颇为刚硬的线条看起来柔和了许多,眉目舒缓着,不见了往日的咄咄逼人,在一如既往的英俊和深刻中,显露出不常见的沉静与温和来,唇角微微扬起,轻易泄露主人那在睡梦中也隐藏不住的好心情。
他缓缓凑过去,轻轻吻在那微含笑意的唇角。
杜流风在天色大亮时才醒来,还未睁眼,手已先摸出去,身边有点空荡荡的,让人心里也生出几分空落。“麟兮……”
但是身边摸不到人。他睁开眼睛,往身侧看了看,起床,走出来。“麟兮?”
整个房子里除他自己之外,已经空无一人。
手机也已无人接听。他重复拨了数次,终于慢慢放下。
他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站了很久,才拖着脚步走到窗前,拉开落地窗帘。外面草色黄,枫叶红,秋光正明媚。
只是他爱着的人,已经自他的世界里消失。
他慢慢开始发抖,萧瑟冬意自心底弥漫开来,一点点席卷全身。
张聿在黄昏时分赶来,笑了笑,说:“这回不是我,我没有把人藏起来。”过了一会,补充一句:“其实我是很想的,我今天一直都在等他,但是我没有等到他。”
杜流风点点头。打电话给张聿,也不过是求个万一。
他继续逐字逐字地认真看手里的信笺,哪怕已经翻来覆去地看了无数次,哪怕每看一次,都像在心头割下血淋淋的一刀。
信是岳麟兮留给他的,就放在书房的桌子上。
“君今日爱我之心,恰如当日我恋君之意,君今日心中之痛,或与我当日差几仿佛。”
第一页的信笺上,就只有这一句话,漂亮挺拔,是他熟悉的钢笔字体。
底下好几张纸,都是打印出来的QQ聊天记录。是岳麟兮和张聿的,清晰记录了两人的所有计划安排和执行情况。
岳麟兮要报复,张聿要看他的好戏,两个人一拍即合。自那次岳麟兮酒精中毒住院,张聿悄悄给他写了自己的QQ号码之后,两个人就暗中开始了这样的联系。
一切都是计划。在料到他会跟来的情况下自杀,以求引起他的注意是计划,欲擒故纵,一点点勾引他爱上自己,是计划,利用他的爱,扳倒刘放,同时报复两个人,是岳麟兮这个计划的最终目的。而不久之后张聿的加入,凭着他的雄厚实力,凭着他的过人手段,凭着他对杜流风的透彻了解,让这个计划更加天衣无缝,最终得以顺利完成!
杜流风又看很多次,才抬头看张聿。
张聿扬眉笑,问他:“心境如何?”
杜流风反问:“你的心境又如何?”
张聿停了一下,说:“总不会比你差!”
杜流风淡淡笑:“何必硬撑?我是上了当,你难道不是?你我虽然有些心结,但你付出这样的代价帮他,难道不是因为爱上了他,而他又答应了你?”他先前数度出手,和韩正晟一起抢了刘放许多生意,直到最后独力购下嘉峪电子,气得刘放几乎失去理智,虽然说占了敌明我暗的便宜,但以刘氏的实力,又岂能不付出巨大代价?
“你错了!”张聿说:“他并没有骗我!我这样帮他,是因为他答应我,报复完你之后,他会把你放下。至于别的事,我虽然要求过,他却从来没有正面答复过,所以,不算是骗了我。”
杜流风沉默,而后说:“但你心里总是这样希冀的。”
“是,所以我今天才会等了一整天。”张聿并不否认:“但是我心里,其实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杜流风默然。
张聿看了他一会,忽然说:“我并不后悔。无论如何,我总算已经得到过他。”
杜流风怔住。
张聿说:“他的信,已经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了,但是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你,大约是不愿意你因此更恨我。但是我想说出来。那一天,强暴他的人,不是刘放,是我!”
后来的一切,仍然都是计划。岳麟兮去C市又被刘放找到是计划,刘放会将人关在那幢楼房里,也是计划。给刘放消息的某黑道大哥自然是出于张聿的授意,他让人给刘放找的房子,更加是张聿的安排,里里外外,早已在隐蔽之处装了监视器了。刘放等人进入之后,便一举一动都在张聿的掌握之下。
刘放抓到岳麟兮后,对他威逼折磨是必然的,但真的杀人想必是不敢的,会否强暴他却谁也不能事先确定。
事实是,刘放想,却不敢。他用尽一切方法折磨羞辱岳麟兮,尽情发泄心中的怨恨和深藏的欲望,却始终不敢真的强暴他。
于是那天傍晚,张聿借口公司临时有急事而先行离开,杜流风虽然已经防着他,派人看着他入了登机口才回转,但他却还是没有真的登机,等监视的人一走,便离开了机场,悄然潜入那幢房子里,按照事先的计划,强暴了岳麟兮。或者不该说强暴,但是过程确实十分粗暴。岳麟兮后来一直昏迷不醒,并非假装。
至于刘放和他的两个保镖,那天的晚饭中被人下了微量的安眠药,一直不间断地折磨审问岳麟兮也甚是疲惫,故此早早睡去,地窖隔音效果不错,期间也没有惊醒了三人。
而事后,杜流风既然赶来,自然不会让人当场细细查看岳麟兮的身体,救人出来之后,更绝不会宣扬此事,刘放不知此事,哪里会有辩解的机会?也正因此,刘放原本从未想过和杜流风竟会因此没有和解的机会。
细细分说完毕,张聿叹息:“那时的心情,很复杂,很难描述,不过想来你能大致体会。”
杜流风确实能。岳麟兮过往心境,今日回头看去,他也能一一体会。
也唯有到了今日,伤极痛极,才能明了,为何岳麟兮要排下这样的计划,身体固然已经不再顾惜,连性命亦可不放心上。当日出海自杀,虽说料到他会跟来,毕竟没有获救保证。那时岳麟兮的心里,何尝没有真的一死了之之意?
“很无聊的问题,不过我还是想问。”张聿问:“恨他吗?”
杜流风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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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杜流风派人满世界地寻找岳麟兮,已经有半年多,但直到现在为止,仍然毫无结果。
或者这和他一开始的放任有关,给了岳麟兮从容远离的机会。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岳麟兮的爱有多深,也确信岳麟兮即使离开,也绝不会是因为已经不爱自己。然而彼此伤害得太彻底,即使爱意再深,也难免让人有无以为继的无力感。
然而三个月后,他就确定,再怎么样,他没有办法把岳麟兮放下。
依然是忙碌而普通的一天,杜流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外面不时传来的低声闹腾,心里有淡淡的羡慕。财务部的小美人陈苏刚和丈夫在丽江度蜜月回来,正给同事们分派礼物。
这一年他专注于公司,杜氏已经大有起色,身边却再也没有出现任何人。他不能确定,如果永远都找不到岳麟兮,自己会否就此孤单一世。
他继续专注地看手里的文件,但是外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几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真的好帅的!……”
“……加勒比海盗……”
好帅……加勒比海盗……
他心里猛地一跳。他知道很有可能是自己敏感,对方谈论的,也许只是那部叫做加勒比海盗的电影,这世上,看过那电影而认为那个海盗不帅的人大概不多,但是,但是……这几个字,在他和岳麟兮的世界里,确确实实,留下过痕迹!
在脑子想清楚之前,身体已经自动站起来,走出去。
外面安静了一下。他并不是个严厉的老板,和属下的关系向来很好,但这一年,任何人都看得出他的变化,已经很少有人能在他的脸上看见笑容,何况对于老板,职员总是会有不自觉的敬畏。
杜流风懒得理睬这突然的、绝不会让人舒服的沉默,对着陈苏展露笑容:“陈苏,蜜月过得怎样?”
陈苏受宠若惊,忙站起来说:“很开心,谢谢总裁!”她加入公司不过半年,没有机会见识以前至少表面上十分可亲的杜流风,对他的敬畏更甚于其他老职员。
杜流风嗯了一声,似是不经意地问:“你们刚才……在说加勒比海盗那部电影?”
陈苏脸上红了一红,摇头:“不是……”底下的话,犹豫着没有说出。其实是小事,但是上班时间,和老板在公司里随便聊天的事,大概没有几个人能做得自然而然。
杜流风已经接口:“是一种鸡尾酒?!”
“是啊是啊!”陈苏兴高采烈,忘了奇怪为什么杜流风会知道:“我们在丽江的一家酒吧里喝到的,味道真是太好了!虽然价格真是太贵了,居然要好几百块一杯,不过难得嘛,而且那个老板啊,真的好帅,而且很年轻……”滔滔不绝还要再说,收到同事传来的眼色,慌忙打住:“对不起总裁,我不该在公司里面闲聊!”
杜流风已经没有功夫听她的道歉,摆摆手:“不用,谢谢!”不再管莫名其妙的众人,疾步走回办公室,打电话给秘书:“立刻帮我订一张去丽江的机票!”
麟兮,麟兮!是你吗?
是你吧?!
以前一起去过那么多地方,丽江,你说过你很喜欢的!
恍惚了一路,坐到飞机上才想起来该问陈苏那家酒吧的名字,具体的位置,于是又赶在飞机起飞前急急忙忙打电话。
酒吧的名字,叫浮屠,位于古城光义街上。不免又思索这名字的含义,但想了许久,并无所得,只好先放下。
赶到丽江,还是下午时分,按照陈苏的指点摸到古城,找到了浮屠酒吧。丽江的酒吧,有些白天也是开门的,当然也有符合习惯的只在晚上开门的。浮屠还没有开门,杜流风站在外面,细细打量。
看起来酒吧的装潢还很新,不超过一年的样子,尤其风格色调都符合岳麟兮的口味,于是本已激荡难抑的心里更增几分狂喜,几乎控制不住地想到就此扑倒在地,放声痛哭。虽然没有见到人,他心里已是百分百确定了!
就站在酒吧外,等到华灯上。终于有人过来开门,是个很年轻的男孩子,身材高挑,看起来阳光而俊秀。
应该是这里的侍应生吧?杜流风有些不确定,这么小的地方也需要侍应生么?
丽江这里,每年都有很多外地的人来了又去地开酒吧,这些人的目的,赚钱倒在其次,最主要是喜欢丽江,开酒吧只是一个停留下来的方式,所以很多酒吧都很小,一两间铺面就是一个酒吧了,眼前的浮屠就是这样一个地方。一般这样的酒吧,多数里外都是老板一个人打理,不会另外请人。
男孩子开了门,走进去,又出来,笑问:“您有事吗?”杜流风的神情古怪,一望而知不像一般的客人。
杜流风问:“你们老板晚上会来吗?”
男孩子不易察觉地蹙眉:“您有什么事?”口气已经不大愉快了。
杜流风想,我有什么事?我找了他这么久,找得都快疯了,你说我有什么事?但是这些话,他不能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说出口。犹豫了一下,走进去,在里面找个地方坐下来,掩饰地说:“没什么,听人说他调的酒很好喝,所以……”底下的话,摊手作答。他甚至不敢说自己认识岳麟兮,这么久才终于有了消息,他只怕男孩子一个电话,也许岳麟兮就会躲起来,而后他就再也见不到人了!
男孩子笑起来,说:“是吗?”低头思索一会,抬头问:“我看起来不像老板吗?”
杜流风被这一句话惊得呆住,霎时间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会?没有可能的!
但是他心里知道这绝对不是不可能。
刚才没有心思细看,现在在灯下仔细打量,男孩二十出头模样,有一张漂亮到精致的脸庞,五官细致而挺秀,眼神很清亮,一笑起来有种很纯真的味道,气质独特干净,衣着简洁素雅,整个人一望而知受过良好的教养,绝对不是这样的小酒吧里侍应生该有的样子。
倒是符合陈苏的描述:真的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