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给我糖+番外 作者:木棉豆腐(晋江2014-06-01完结) >

第11章

给我糖+番外 作者:木棉豆腐(晋江2014-06-01完结)-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婆婆还在绣着花样,见戚末凉这么快就上来了也并不说什么。
戚末凉四处走了走就没有了兴趣,坐下来又发现没有事情可做。
老婆婆这才开口道:“不如和我绣花吧。”
戚末凉看了一眼那一把把彩色的丝线,点了点头。
绣什么呢……
看了一眼老婆婆手中绣了一半的花样,竟是池里的红鲤。
不如就学这个吧。
日升日落过了三天,戚末凉感觉自己都过的是老人的作息,整日绣的花样就快好了,戚末凉发现在楼上的时候看见正对面还有一座小楼。
本兴趣不大的今天却还是走了过去。
一楼空无一物,只有中间一道楼梯,上去掀了帘子发现有一个外伸的小堂上摆了一张圆桌,铺的是绣了动物纹案,坠了流苏的方桌布。
偏座位这边有一块白色的毛毡,边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这让戚末凉眼前一亮。
在学西洋画之前,戚末凉学过一段时间的水墨画。
坐下之后正想画点什么的戚末凉抬头,小堂并未封起,底下是可以看到另一边的园子,一律栽着常青作物,竟还真有一个小水瀑从与二楼齐高的假山石上流下,但是当中层层叠叠还有其他石头冒出来,所以水流拍打的声音并不扰着楼里的人,再过去就是一扇石拱门。
看不出来,当时造这些的这家主人竟这么会享受着过日子。
戚末凉平时的素描油画多写实,而国画讲究写意,并不注重结构但笔墨之间的组合,浅淡之间的对比,却可气势磅礴也可清新秀丽,艺术性的留白,是给人遐想的空间。
戚末凉就这样一直在小楼里坐到傍晚。
借着前夜晚霞,林尧初带着人进来,正路过小楼下的石拱门,被拿着笔抬头思考如何落笔的戚末凉看得清清楚楚。
并不是认识的人。
戚末凉就在小楼上观察了几天。
一来二去,戚末凉也摸了个大概。
猜测是林尧初雇来的人,进来之后就往另一处以前酿酒的地窖里去。
白天的时候门是锁着的,只有晚上的时候林尧初用钥匙打开。
为什么有一种不是在干见的了人的事情的感觉,戚末凉感受到一股浓浓的不科学的味道……
这也太明显了吧?
一向择日不如撞日的戚末凉这晚就偷偷跟了去。
地窖口没有人把手,怕是本来就没有人会进到这里,所以林尧初也根本不担心。
地下很大,但是岔路并不多,水声掩盖着人的脚步声。
并不是没有一点光亮,而是一盏隔着一盏的点着油灯。
除了水声,戚末凉隐约听见了瓶瓶罐罐的撞击声,开始小心警惕起来,偷露一个脑袋看到没有人在才往前。
林尧初在每天凌晨十分才带人离开,而今天除了林尧初外应该还有三个人在。
就像一个小作坊,金属的大盘子里装着粉末。
戚末凉想起了以前看的警匪片。
“秘密都被你知道了,你就更不能离开这里了。”林尧初突然的一句话吓得伏在墙上的戚末凉心一跳。
“过来。”冷冰冰的语气,林尧初把戚末凉拖进了作坊里。
“这是什么?”
“不是显而易见吗?”
对话让作坊里的几双眼睛都看向这里,戚末凉还是失算了,人数要多余戚末凉所猜测的。
“你就不能赚点良心钱吗?”戚末凉有点气。
林尧初一掌拍在作坊的桌上,瓶瓶罐罐倒得到处都是。
以前怎么不知道他的暴戾脾气,只怪藏得太深了。
一张薄薄的宣纸展开,丢到戚末凉面前,林尧初指着宣纸点着上面的字迹。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似知不知。
“你在想阑卿?”咬牙切齿的语气。
林尧初似乎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气得发颤,恨不得捏碎面前这张薄纸,捏碎戚末凉所有的念想。
原来他都知道自己这几天都在想什么。
脾气没发作起来才有的自己的人悠闲日子,所以戚末凉才讨厌这张被束缚的不自由感。
戚末凉忽然想起了权以临,叔的话……在阑卿家长大感觉不自由才会搬出去的吧。

林尧初别过脸去,看着桌上。
只剩下水声还在响着,掩盖人们的心跳。
突然林尧初抓起了桌上的一瓶药丸,倒了一桌,抓起一粒,揪住戚末凉的衣领,道:“我会让你只想我的。”
……
戚末凉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飞速得翻腾着,猛得咳嗽着想要吐出方才被强灌下的东西,却感到一阵反胃,捂着肚子蹲下吐了一地。
林尧初再次反抓起戚末凉的头发,道:“你再犯瘾的时候也会这样,然后生不如死,不过我不会让你死,让婆婆来问我拿药。”
然后收手甩开戚末凉,一个用力过猛把戚末凉推到了桌上,撞得戚末凉的肚子生疼。
沉吟之下,戚末凉一手在桌面上乱抓着,瓶瓶罐罐纷纷被扫落到地上,一片狼藉。
赶来的老婆婆搀扶起戚末凉,见林尧初摆了摆手,扫了土灰盖在地上,再把戚末凉带出了地窖。
一整夜戚末凉都在噩梦里穿梭。
还在教着孩子们画画的林尧初,转眼就变成满口獠牙的恶魔。





第17章 chapter17忍住说我爱你
梦里的林尧初张牙舞爪,而现实当中也是。
戚末凉果然第二天又吐了一地,婆婆着急得把林尧初请来。
冷冷的目光里,林尧初倒抓起戚末凉的头发,凑近脸,道:“你求我。”
戚末凉还是在反胃,狠狠瞪了一眼林尧初,做出要呕吐的姿势,林尧初才赶紧放开了戚末凉。
“傻瓜,你这样会死的。”林尧初把药丸交给婆婆之后,看着在再次扫落一桌子茶杯茶壶之前,婆婆安抚住了戚末凉,喂下了药才走。
吃完药后,戚末凉爬在桌子上,婆婆轻抚着戚末凉的背,问道:“还难受么?”
戚末凉愣了愣,道:“心里难受。”


那之后的戚末凉就再也没有去过那座小楼。
她开始沉溺在摇椅里的悠闲时光里,就好像那样不用去面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似的。都不是她所愿意的不是吗?从小接受的教育里,从来都是告诉孩子们不要去接触那样的药物,因为会上瘾,戒不掉所造成的后果就是倾家荡产也要买来继续用,或者发作的时候六亲不认。
戚末凉并不知道自己被强行灌下的是哪一种,但是并不觉得有多舒服,而且每次都会吐,这和在学校的时候被老师的课件所科普的不太一样。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就算自己见到了阑卿,就自己这副样子,怕是阑卿也不会再理自己了。
戚末凉想到这里就觉得更加难受起来,胸口一阵疼痛,迟迟缓不下那一口气。
——她不要阑卿不理她。
那种走到穷途末路,就算全世界都放弃她戚末凉,她都已经无所谓,但唯独放不下阑卿的感觉,她已深深感受到。
戚末凉缩在摇椅里团成一团,拉了拉身上的薄毯,她忽然发现自己很害怕。

苏瑾兮爱阑卿爱到地老天荒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而且她敢光明正大以着阑卿的名义。庄静也爱阑卿爱到买醉后对她戚末凉出手,甚至在遇到良配后照样能觊觎着阑卿。现在阑卿的身边又多出来一个江月,大家闺秀风范并不比苏瑾兮逊色,而阑卿也很顺着她。
可唯独她戚末凉在告白之后就做了缩头乌龟远逃法国,这方面她戚末凉倒是挺能牺牲,沦落到街头卖画,换句话说她戚末凉就算沦落到吃不起东西也不敢回去面对。
其实戚末凉胆子很小。
她把薄毯拉起些盖到脸上,现在的戚末凉就凭着这副身体,连她自己都觉得无颜面对阑卿,面对大叔,面对妈妈。
四年前的戚末凉不可能,四年后的戚末凉也不可能了。
松开一直停留在胸口的手,紧紧攥着的宣纸松散开来,戚末凉摊开那一纸水墨,“卿本佳人”四个字笔画规矩得躺在那里。
微颤的嘴唇,落在宣纸上的泪花,说什么“入骨相思”,终抵不过一纸荒唐言。
戚末凉一下下把手中的宣纸撕得粉碎,一扬,抬头看着白色的碎纸片飘落着,戚末凉的心也随着石沉大海。
再见了,阑卿。


戚末凉刻意找到在回廊里看雨的林尧初。
咬了咬嘴唇,还是说出了口:“给我一定剂量的那个,我要去法国把剩下的书读完。”
雨水从粉墙黛瓦上冲刷下来,落在青石板铺的路上。
林尧初平静得看着戚末凉,顿了顿,道:“你求我。”
戚末凉用力闭上眼,蹙眉。
雨声磅礴。
再睁开眼的时候,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道:“我求你。”
三个字,语气里没有波澜。
林尧初伸手从戚末凉的下巴一直移动到后脑勺,凑近了低头直逼戚末凉的双眼。
戚末凉低下头去躲避这让人不舒服的目光,却瞥见皱起来的西装外套内袋里露出了一小截绸缎,异常眼熟。
戚末凉没多想,林尧初也更不会想到,她直接把那条缎子抽了出来。针脚不够稳定,正是戚末凉亲手绣的红鲤。
林尧初的目光在戚末凉和缎子之间来回了一周,并不说话。
七年前的林尧初不可能,七年后的林尧初更不可能。
青丝缭乱,戚末凉当即拔下了别住发髻带着白色珠子的U形发卡,挑断了鱼背上的一段线。还要再继续下手,被林尧初一把夺过。
为什么要留她绣的东西,她明明没有给他,不是吗。
看着林尧初那种可惜的眼神,戚末凉嘲讽得一笑。为什么看着她绣的东西坏掉会可惜的人,会在那个晚上给她灌下后患无穷的药物。
“这是我的。”戚末凉说的一字一顿,但也并没有拿回来的意思。她不要了,林尧初碰过的,从此以后她一律不要了。
林尧初收好了东西,道:“去了就不要再回来。”
戚末凉点点头。
烟雨朦胧间,女子的背影毅然决然。


不去想。
戚末凉没有什么可以拿的东西,一身衬衫牛仔裤的常服,那身纯白礼服和月牙白的旗袍大概会永远留在老宅。
不去念。
一路上的戚末凉坐在林尧初车子的后座,只盯着窗外。去机场的高速上从隔音挡板变成了空旷地带。
不去悔。
行李只有来时戚末凉配礼服的手包里的随身物品。已经是最后一次记住这座城市,因为去了就不会再回来。
林尧初只能送到检票的地方,因为戚末凉无法带药品上飞机,林尧初说到检票口再说,所以戚末凉在这里停住了脚步。
身后的林尧初也停下了步子,平静得看着戚末凉转身。
已是傍晚,机场偌大的落地窗,火红的阳光把两个两个面对面的影子拉长。
周围的人行色匆匆。
林尧初盯了一会儿地面,才缓缓开口,道:“末凉,其实那个药并没有让人上瘾的成份。”
“你说什么!?”戚末凉带着十二万分的震惊。
那为什么自己会有症状?
两个身影重叠到一起,林尧初掰着戚末凉的肩膀,深深得把戚末凉按到怀里。
“我要怎么才能对戚末凉下手?”
戚末凉来不及去挣扎,她飞快得整理着脑海里的思绪,在千丝万缕中挣扎出来的自己这时候才发现。
——她竟然就这样放弃了阑卿。
一双手覆上戚末凉的眼,一片漆黑下耳边一阵呢喃。
“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今天是他大婚,如果你想去,我在法国盯着你妈妈的手下如果没有见到你就会动手。”
恶魔的呢喃。
倒吸一口冷气,戚末凉无法失去母亲。
颤抖的手摸索出包里终于被林尧初交出来的手机,戚末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按着号码,一边转身走向检票口。
那个药并没有让人上瘾的成份……
今天是他大婚……
如果没见到你就会动手……
怎么办,怎么办,戚末凉的脸色更加煞白起来。
妈妈没有接电话。
不要哭,末凉……不要……哭啊……明明……不想哭的……
末凉,要振作起来,就算,就算以后没有阑卿……
一步步离开S市,每一步都沉重。


走出机场大厅的林尧初,挂着和重新遇到戚末凉的时候,在美术用品专卖店里一样的笑容。
戚末凉,你真的很好骗。
脚步停住在人行道上,几辆警车急急得刹车在林尧初的面前,林尧初对着车子举起双手,并无惧色……
多年后戚末凉听熙羽说起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惊讶。
他明明早就知道,他明明可以逃走的。
末了又闭上眼,林尧初,果然还是那个林尧初。

几天后的监狱里,熙羽坐在家属探望区,看着林尧初戴着那一副沉重的脚镣手铐,发出金属间的碰撞声,从狱警打开的门后走来,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气。
才几天不见,林尧初好像苍老了很多,他的两鬓竟开始出现白发,少了那份暖人心的阳光,取而代之的是满身憔悴。
“小初,我会等你。”
熙羽强打起精神,就算是为了林尧初。
林尧初伸出颤颤巍巍的双手,偏了让右手贴上面前的钢化玻璃,是熙羽脸颊的位置。
他笑得很欣慰。
再凑过去,双唇轻轻触碰了玻璃,离开时候唇纹的亲吻痕迹还留在上面。
熙羽看着这一幕,捂上自己的嘴巴,并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哭的样子。
“谢谢你。”
这个人总是这样,表白的时候是这样,这次她说会等他,还是要说“谢谢”。
其实……可以不用的。
熙羽也伸手,透过一层玻璃和林尧初的手叠在一起。
不过就算是在这样的时候就应该……
“不客气。”熙羽笑起来的时候正好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就算一切都只是演给我看,就算你心里还有另一个人,我还是会等你。
七年前的林尧初也好,七年后的林尧初也罢。
“我爱你”三个字从来都很苍白,而此时此刻或许今生今世,只有“我等你”才能诉说这个故事。
半个月后,熙羽去旁听了对于林氏银行高层的审判。
高深的捞钱手段被拉到了阳光下,就如吸血鬼在太阳下不能生活一般,林家垮了。
而对林尧初良好的认错态度的判决是终生监禁。
她的眼睛死死得盯住那个原告席上,曾经出现过的,在她和林尧初表白的那一天接走了戚末凉的人。
终还是松了衣摆下紧握的拳头。





第18章 chapter18目欺
S市阑盛大楼,阑卿稳当当坐在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修长手指轻放下的一张张照片,穿着格子衫的戚末凉手执画笔,面前是一副小油画,蓝色海洋边缘是一圈欧风建筑。
拿来照片的Miss叶还是站在桌前没有退下的意思,
“有什么事?”阑卿准了。
“江小姐在外面等着,说要见你。”Miss叶实在是坳不过外面那一位略带咄咄逼人的江家千金,扬言要是见不到阑卿就要说她勾引阑总勾引人家未婚夫。
阑卿微微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