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传-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离倒不是担心王倾的安全,不过此话也不能对凤栖月说,她们二人的事还是她们自己解决的好。
凤栖月道:“王倾此刻还在方府,不如你与孤一道去趟方府,方相一也直想见你一面。” 月离道:“方相也已知我的身份?”
凤栖月笑着摇摇头道:“只有母皇知道,自从你在雍城推行竹宣,方相就对你很是赞赏,这次得知你进京早嘱咐我带你见她,方相是我的师傅,她对年轻后辈一向都慈善的很,你可愿随我去一趟方府见一见她?”
月离点头笑道:“凤翔三大儒,我一直都敬仰的很,现在有机会见一见方孺子,自然求之不得。”
二人说笑一路到了方府,巧了不但王倾在这,连上次月离见过的慕容百也在,方相与她二人正坐在花园亭子里闲话品茶,见凤栖月带着一人过来,王倾与慕容百忙起身见礼,凤栖月道了声免礼,然后对方相行了弟子礼,方相笑眯眯道:“丫头,你带了谁来?”
凤栖月道:“师傅不妨猜一猜。”
月离上前见礼笑道:“青州谢眠见过方相。”
“原来就是眠丫头你,”方珈笑眯眯的道,“快过来坐下。”
谢眠与王倾二人认识了一番,相互见了礼,方走到方珈指的位置坐下。
方珈笑眯眯的仔细打量月离,这丫头相貌生的倒好,可看了片刻方珈神色微微变了一下,拿着茶杯的手不禁一晃,水洒出少许,几人都有察觉方珈的失态。
过后方珈待月离变得即不亲待又不失冷落,不似刚见月离时的热情,只是问了月离一些来京路上的事,其余事情一概未提,月离虽也奇怪方相对自己的态度,但也未放在心上,只是淡然以对,凤栖月察觉出方相对月离不甚亲近,以为二人不和眼缘,遂也不愿月离在此多待找了个借口把人带了出来。
等月离二人走后,慕容百方问道:“方相,那个谢眠可是有什么不妥?”
方珈有心掩饰笑道:“她倒没什么不妥,只是本相见太女待她不似常人,观谢眠又是太过聪明之人,现下不知她的品性如何,故心生忧虑,是本相杞人忧天了。”
慕容百心下不是太信,很少见方相有失态的时候,见方相不愿告知也不再问:“方相自幼教导太女长大,自然更加忧心太女,晚生还有政务处理,现下也该回了。”
方珈摆了摆手让慕容百退下了,此时只剩了王倾在,方珈叹了口气,王倾抬手为方珈续了一杯茶,方珈道:“倾丫头你就不好奇?”
王倾道:“若您愿我知道,您自然会告诉我。”
方珈摇摇头叹气道:“这一众寒门官员中唯有你心性最好,可惜……”
王倾一顿道:“方相真的觉得谢眠有不妥?”
方珈沉吟片刻道:“本相游学时曾随人学过相术,凤翔近代文风盛行能臣辈出,是凤翔繁荣大盛之兆,凤皇有太微帝星相对,月丫头是未来九五之尊,自有紫薇帝星相对,而倾丫头你则是辅佐良臣而天相星就是你对应的命星。”
王倾沉默一瞬问道:“那谢眠难道将会是乱臣?”
方珈摇摇头道:“富贵至极、帝王之相!”
王倾瞬间惊住:“什么!”
方珈又叹了口气道:“本相也希望看错了,未有帝星再现,怎会又出现一个具有帝王之相的人,太女又和谢眠亲厚,有她在对太女不知是福是祸。”
王倾思虑一瞬道:“既无帝星相对,想来必是其它原因,谢眠所为都是对凤翔影响深远、意义非凡之事,许是因为谢眠也是能为凤翔带来繁盛之人才有此相,若是因此,帝王之说岂不害了她,凤翔也会失去一位能臣。”
方珈道:“罢了,本相也不希望她死于非命,此事先不上传,先观她行事再说,若她安分尚好,若她有异心必除之方可,只是以后寒门官员还是不可与她太过亲近的好。”
王倾听后心乱方平复一二,点了点头。
躲在山石背后偷听的此番言语的慕容百面容也变了几番,慕容百虽素来野心极大,但她一心辅佐太女想成就一番功业,她本是跟在太女身边最早的谋士,但先前太女待王倾亲厚,如今又对谢眠礼遇有加,她心中早已不是滋味,她虽不信相术之说,但听了这一番话,她自认对太女忠心,此时心下不免对谢眠生了一丝杀意,只是如今谢眠受到重用,这事还需徐徐图之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比较忙,更新的时间不太固定,但会尽量早点更文的。。。
第27章 宫宴
从方府出来,两人都没提在方府的事,凤栖月有丝尴尬,不知为何一向对晚辈爱护的师傅对月离却不甚喜欢,月离倒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在思考方相的变化,月离确定初见自己时方相对自己是和善喜欢的,可只一会态度就变了,方相是从自己身上发现了什么,还是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不过下次倒可找王倾问个明白。
凤栖月有心化解尴尬道:“今晚宫宴,一众官员都会来,你是否要参加?”
月离道:“是迎接西平王的宴会?”
凤栖月道:“正是。”
月离道:“我还未进入朝堂,现下去宫宴合适?”
凤栖月道:“你是新册封的工部尚书大家都已知晓,明日早朝总会见到,今晚权当与众人认识一二,再则昨日才是正式宫宴,今日只有一众年轻官员在。”
月离方点点头道:“也好。”
凤栖月道:“晚些时候,孤接你一道进宫。”
月离笑道:“好,”心道太女这是要开始给自己撑腰了?
凤皇赐给月离的尚书府与太女府不过隔了一条街,两处离的近的很,凤栖月送月离回去,正好顺路回太女府。
李晚原本对月离进宫一直担心着那,现在见月离平安回来也很高兴。李晚随月离到了书房,张罗着给月离拿了点心泡了茶就巴巴的坐在一边等月离讲讲这一趟进宫发生了何事。
月离也不管李晚在一旁着急,自己慢条斯理的吃了几块点心,喝了一杯茶方开口道:“小晚,我们怕是一时半会离不开京城了。”
李晚道:“师傅,你现在是正二品大员,咱们也不好再说走就走呀。”
月离摇摇头道:“凤皇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
李晚惊讶:“凤皇怎么知道的,是太女殿下说的?”
月离摇摇头道:“这个天下还是凤皇的天下,谢眠这个身份本是太女伪造,凤皇若想知道我们的身份不难。”
李晚担忧道:“师傅,那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月离道:“只要不是凤皇想对我们出手,有太女在,其余的倒还算不上危险,只是如今要做的事需加快了。”
李晚迟疑道:“师傅,若是太女将来会对我们不利呢?卧龙寨毕竟算是在她的手里。”
月离道:“安然未进寨子前你石姐姐她们三人就去了雍城,恐怕现在就她们的身份还未被发现,若真有那一日,她们就是寨子最后的退路,只是为师担心,雍城商会里早已有太女的人,你石姐姐她们需更谨慎一些的好。”
李晚问道:“师傅你怎么知道商会里有太女的人?”
月离有心考校李晚道:“你觉的士家之所以是士家,她们依仗的是什么”
李晚道:“是土地与世代积累的财富。”
月离笑着拍拍李晚道:“长进不少,你再说说,先前若无你倾姐姐提出改革地制,太女打算如何动士族?”
李晚恍然:“从商会入手!”
月离道:“正是,雍城商会随着士家延续了百年,可以说雍城商会是各大小士族财富的来源,太女必然也是筹划了很多年的,只是不知有多少家族已经成了太女的人。”
李晚忽然道:“那凤回的商队会不会和太女也有关系?”
月离道:“以太女的智谋,为师现在倒是越来越觉得她们有关系了。”
李晚沮丧道:“师傅,我们该怎么办那,我怎么感觉我们的性命是一直捏在别人手里的。”
月离安抚李晚道:“不急,如今为师在工部,等运河开通,为师会顺势造出一批海船,到时安排你石姐姐出海,在海外寻一处安全地方,这只是最坏的打算,事情未必就到这一步,现在说与你听也是让你安心。你只需知道,太女有太女的谋划,但这和寨子现下做的事是无碍的。”
李晚听月离这样说才算安心一些,想到什么咬牙道:“师傅,那现在我们在京城,是不是要先找凤流觞算算账了。”
月离摸了摸李晚的头道:“不急,她跑不了,这事为师自有打算,你先不要参合,免得破坏了为师的计划。”
李晚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不过她相信师傅,也怕自己真的破坏了师傅的计划。
月离道:“如今我们在京城,没有你贺姐姐在,为师忙起来又会顾不得你,你不如去官学上学?”
李晚听了忙撒娇道:“有师傅写的书,我可以自己学,有不懂的再来问师傅,我不用去官学,我也不乐意去。”
月离轻拍了拍李晚的头道:“你在京城总要有些朋友,多和同龄人相处对你有好处,乖。”
李晚这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等晚间,凤栖月果然来接月离一道入宫,等到了宫门可巧碰到了西平王的马车,众人都下了马车,凤晚臣与太女见过礼,月离上前对西平王行了一礼。
凤晚臣见了月离道:“谢眠你与太女一道入宫?”
月离笑道:“臣的尚书府与太女殿下的太女府近的很,承蒙殿下不弃捎带臣一道入宫。”
见二人说话凤栖月淡淡道:“走吧。”
月离向凤晚臣道别随凤栖月上了马车,等太女的马车进了宫门,凤晚臣才收回注视二人的目光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等到了御花园,官员们都已到了,见了与太女一道前来的月离又是惊讶不已,这谢大人真是好手段,这就和太女这样熟了?
众人忙过来见礼,此时西平王也到了,众人又是一阵行礼,严相、方相、周起皆未到,只是一众年轻官员,太女、西平王居上座,西平王位于太女左下方,其余官员按品级来排。
月离发现寒门与士族的官员基本是两排相对而坐,而自己则被安排在在士族官员这一列,对面坐着的正是慕容百,她却好似不认识自己一般,而旁边正好是曾在雍城有过一面之缘的季莫季学子现在的季状元,还有几个士族官员月离看着眼熟的,恰是曾在雍城与月离比试的那些人中的几个,只是她们未比最后一局就来了京城,如今大家见了面,月离冲她们笑了笑,她们表情略有尴尬的笑着对月离拱了拱手,月离知她们尴尬也不再理她们。
季莫与月离坐在一处,二人也无什么交情,宴会开始,二人笑着客气了几句喝了两杯酒各自欣赏歌舞也不再交谈。
酒过三巡、歌舞正胜,大家都渐渐放了开来,寒门与士族官员朝堂相争已久,彼此皆看对方不顺眼,时刻都想让对方出丑,就有寒门学子向太女提议众学子展示才学的,太女当即欣然应允,如此寒门与士族官员你来我往开始你吟诗我作画,你讥我我讽你好不热闹,月离在一旁喝酒看热闹,有来敬酒的官员,月离也来者不拒,此时却有了一丝醉意,月离正一手支额欣赏一官员作画,就有一寒门官员端着酒杯过来,月离以为是来敬酒的就一手拿起桌上酒杯欲饮,谁料那寒门官员阻止月离笑着道:“谢大人,独坐喝酒无趣,不如下官为大人出一题,你若答出我自罚三杯,你若答不出,也罚三杯酒如何?”
月离轻轻晃着杯中的酒打量了这位官员一下笑道:“好啊。”这可是第一个来找茬的人,连凤栖月与凤晚臣也放下酒杯看向了这边,其余官员也干脆停了交谈看向二人。
那官员笑着说了题:“有一个雇主约定每年给伙计十二两银子和一见长袍,这个伙计做工到七个月想要离去,雇主只给了他五两银子和一见长袍,请问这件长袍值多少钱?”
那边士族官员们神情都气愤的很,这分明是季大人曾经坑她们的题,现在竟拿来考谢大人,谢大人初到京城定没听过此题,若谢大人答不出,今日士族官员的脸都要丢尽了!
月离一手支着额语含笑意道:“是四两八钱银子。”旁边的季莫听到月离说出答案蓦地看向月离,眼睛紧紧盯着月离的脸。
那寒门官员倒还镇定的笑道:“是下官输了,下官自罚三杯,”说着拎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三杯酒饮尽了。
她放下酒壶刚想回去座位,月离轻笑道:“等等。”
那官员转身不解的看向月离,月离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不如我也与你出一题,若你答出我自罚三杯,若你答不出,也罚三杯酒可好?”那些曾经与月离比试过的官员心下兴奋不已,直觉那些寒门官员要倒霉了,自家那些未进京的同窗好友可还在这位手下当教书先生呢!
那官员微沉了脸道:“自然可以。”
月离笑着出题道:“今有三人去投宿,一晚需要三十两银子,三人每人掏出十两银子凑够三十两交给了老板,后来老板道今日店内优惠住宿只需二十五两银子,故交与小二五两银子退给客人,小二偷偷藏起了二两,把剩下的三两银子分给了三个客人,每个客人分得一两银子。如此一来,三个客人每人一开始掏了十两银子,如今又退回一两,也就是每人交了九两银子,若每人交了九两银子则三人实际花了二十七两银子,加上小二藏起的二两一共是二十九两银子,那么,还有一两银子去哪了?”
那位官员听了思考许久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其余众官员也在思考此题,只觉越想脑子越乱的很,却都没有答案,许久那位官员才放弃沉声道:“是下官输了。”然后干脆的又饮了三杯酒,不再停留回了坐位。
少倾众官员都当此事没有发生过,故作你来我往喝酒吟诗,只是寒门官员气势低了很多,更有官员时不时的纠结着往月离这边扫上一眼。
月离只做不知继续饮自己杯中的酒,旁边季莫方回过神来看着月离道:“是你!”
月离此时醉意上涌看着季莫轻轻笑道:“我什么?”
见月离此种情态季莫怔了怔还未及问,凤栖月与凤晚臣皆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