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为大老板-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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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爸妈能放下成见。
此时朱清和静静地盯着阮穆,直看得阮穆一阵心慌,想起他说的话,当即瞪大眼和他算账:“你先前还答应的好好的,一有个事儿就倒戈了,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人就这么现实?”
朱清和刚要开口,又听他继续说:“我说前阵子你发神经,和我闹什么别扭,感情是为了这个?我妈怎么会发现我们的关系?不过早点说出来也好,拖得越久越麻烦。”
朱清和笑了笑,嘴边流出一阵苦涩:“我们那天在家里闹得昏天黑地,王老师来了也没发现……我白大你四岁,遇到事情却是慌了手脚。我心里知道和你纠缠下去不会有任何好处,我也不想挡了你未来的路。”
阮穆在他的头上拍了拍,说道:“以后估计还有更难应付的,把心态放平了,我还是那句话,凡事都有我担着,只要你别说戳我心窝子的话。”
第159章
王咏梅离开; 一切重新回归平静,虽然两人之间照旧有说有笑,但总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多了些小心翼翼,却也好似越发贴近了。
阮穆一直怕朱清和一直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让他意外的是,朱清和反而转过头来开解他:“我愿意和你一起争取; 直到最后一天。对不起,那个时候我有自己的想法; 我不想让王老师失望,都说恩师如父; 这么多年她真的和我妈一样给了我太多渴望拥有的东西; 我没办法……但是我们说好,如果将来……还是没有那个可能; 我们还是不要太自私; 他们上了年纪; 诸多不易,我们这样,和灭了他们眼前最亮的一盏灯有什么不同?”
阮穆拉着他的手; 却偏头看向别处,现在阮穆不想和他说一点关于没有未来的话,所以很快转开话题:“好了,不说这个,暂时只能拖着; 等什么时候他们想清楚了,再往下谈。现在说正事,你接手的项目,有不少公司盯着想要合作,这事不止和我们的利益有关,更和城市形象有关,所以绝不买人情账,算了,这个黑脸还是我来唱,你只管盯着你在意的。”
朱清和笑着点了点头:“全听你的。”
最近田地和养猪场收拾的已经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也没多少活干,有闲不住的开始抱怨,万一要是闲着不算工钱,那不是还不如在外面找活干?
阮穆见姑父一脸担忧,说起来这阵子最累的也只有姑父了,三边跑,家里还有稍稍能走几步路的姑姑要挂心,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笑着安抚道:“姑父别担心,有他们的去处,把人分散安排,苍山上有的是活干。”
人们虽有微词,但还是愿意去,大多数人还是念着那套有劳有得,干坐吃白饭,还真怕自己没那个福气消受。
不管再怎么忙,阮穆都会抽空去苍山看朱清和,这一次才不过半个月没见,带着安全帽来回奔跑的朱清和就和难民一样,一身尘土,脸黑的跟炭疙瘩一样,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都是黑的,让人看了哭笑不得。
阮穆抽了张纸递给他:“快擦擦,大热天的,你跟着跑什么?你这样子,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朱清和接过来笑道:“别说了,这地方施工不容易,有些机器过不去全都靠人力,你看看这里谁不是这样?只要想到以后的回报,我干啥都有劲。”
所有人都搞不明白朱清和已经是老板了,还这样事无巨细,但是转头想人家当老板的都不嫌累,他们也不好意思乘凉偷懒。
阮穆抬眸看了眼热火朝天的人群,皱着眉头说:“我们去旁边走走。”
朱清和当他有话要和自己说,冲着旁边的人咧嘴笑了笑,急匆匆地追过去。两人站在一棵茂盛大树投下的阴影里,朱清和摘下帽子,说道:“什么事还要来这里?真凉快。”
阮穆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擦去他下巴上的灰尘,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叹息道:“我们有阵子没在一起了,这次先回去,过两天再来,行吗?”
朱清和知道自己这会儿的样子肯定狼狈的很,微微红了脸,摇头说道:“过了这阵子吧,正关键的时候,我盯着心里才能踏实。我不想有一点意外,别多想。王老师……之后有和你联系吗?要是没有……你就主动打电话问问,别板着脸不闻不问,让人心寒。”
阮穆狐疑地看着他:“你别不是为了这个诚心躲着我吧?想都不要想。这次你就是不愿意下山都不行,姑问起你了,说这阵子见不到你,要给你做点好的。”
朱清和想这就是两人的别扭之处,虽然他更喜欢阮穆了,可又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两人之间总有一道细小的沟壑越不过去又没办法视而不见。他低头看着脚下被踩倒的野草,点头说:“知道了,我这就去收拾。你等等,我先把事情给交待好。”
就算阮穆心里再怎么不舒坦,路泽霖多么咬牙切齿,朱清和还是把东子带过来了,他需要东子的那股劲,虽然看着不是好人,更有些人知道他的来路,就算动了歪念头最后还是咽进肚子里。
东子终究没有等到朱清和的话,他也再没有问起,但是只要朱清和需要他,不管什么事,他都二话不说连考虑都不必,直接答应下来,能像这样相处一段时间他就很满足了。
朱清和下山的时候,东子站在高处,手里夹着未点燃的烟,眯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变成一个模糊的点,仰起头闭起微微酸涩的眼,转身大步往前走,朱清和交待的事情得打起十二个精神盯着。路泽霖骂他死心眼,朱清和有什么好?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好还是坏,但是有那么一个人放在心上以后就死心塌地了,哪怕比朱清和再好,不是这个人都是空。
东子没想过自己这一辈子会怎么样,如果没机会得到,他便孤身一人也无妨。
这个夏天中途不知被瓢泼大雨浇了多少次,不知道为存在的隐患抓心挠肺多久,天天过的和打仗一样。不觉中送走了酷暑金秋,醒过神来已经是冻得人哆嗦的寒冬。才刚入冬,苍山就下了雪,萧条凉意被白皑皑的雪覆盖,路上结了冰,弯道最容易出事故,他们被迫停了工。
朱清和和东子两人抱着热水杯朝下望着,他们现在在半山腰,入眼是寒风瑟瑟,白色苍茫,他们都喜欢在晚上看夜景,天气好的时候夜空广阔,星辰如玉点缀,低头所见远处城市里亮起来的万家灯火像是一条玉带,飘渺却又满是烟火气息。
东子叹息一声:“一年又过去了,我当一个正常人也要两年了,我家老头也应该笑笑了。”
朱清和莫名一阵心酸:“婶子呢?怎么从不见你说起。”
手里的水太烫了,东子低头抿了口,默了默,低笑了声:“断了联系了,我爸不在了就走了,我问过,他们怕我成了拖累死活不告诉我,后来就不自讨没趣了。没什么好说的,你呢?在这山上干嘛?贱骨头,有福不会享。”
朱清和被他的话给气笑了,随即觉得有点道理,感叹着说:“我上辈子就是做这个的,闭眼睡觉,睁眼在工地上干活,就像被关进笼子里没了自由,没人强迫非得干下去,可就是不由自己,好像不动心上就会背负罪业,可不就是个贱骨头?”
东子嗤笑:“放屁,山上的和尚和你说的?”
朱清和却是笑不出来了,喃喃道:“我和阮穆的事被王老师知道了,总觉得太平不了多久了。你说,如果真的走不下去,分开是不是最好的?人缺什么就会渴望什么,我不忍心看他们难过,如果我爹妈能稍稍对我好一点,我愿意把心肺都掏出来,我羡慕又害怕,我不想害了阮穆,爱人无数,父母独一无二。”
东子盯着他,好一阵才笑着说:“发什么神经,舍不得别说这种话,有种和我在一起?”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说道:“别放在心上。”
两人刚准备回去,有人匆匆过来说:“阮总来了,下午出发,路上不好走,才到。”
东子愣了愣,笑着说:“还是挺值的,这么一个人,难得。”
朱清和也跟着笑,说多容易,做却不能下定决心,陷入了泥潭,就暂且随他去吧。
之后的两年,阮穆分别往阮张两家打过电话,电话通着,但是没人接,期间他也和朱清和回去过,无奈吃了闭门羹。阮林和他说:“他们都在给你时间想清楚,你不做决定,他们不会见你。”
没多久阮穆自以为稳稳攥在手里的生意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变故,就连日常的手续审批都被打回好几次,一次一次整改得到的是不变的回复:不予批准。
他们都知道长辈们开始动手了,再怎么深的感情与长辈们来说都是罪大恶极,不能容忍,非要逼着他们认输。
那一天阮穆枯坐了一夜,朱清和也没睡着,他觉得这些事不该是阮穆这个年纪该承受的,所以第二天他郑重地说:“你不回去,会没完没了,真不必因为我闹到这一步。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阮穆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一夜没合眼,看起来憔悴了很多,沙哑的声音里因为愤怒而走了调:“什么意思?你又想退缩?这里容不下,我们就出去,在外面照样能找到生意,人还能被憋死?”
朱清和摇摇头:“我舍不下这里的一切,我亲自盯着的项目已经成功了一半,你让我丢开?我办不到。”
阮穆忍不住问:“我和那些到底谁重要?”
朱清和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往阮穆心上戳:“同样重要,但是我还是会选……”
阮穆低笑一声:“你真是理智的可怕,算了,事情还没到最坏的那一步,再看看。”他不舍得放,所以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只可惜就连老天都不愿给他们喘口气的机会,没两天,阮穆接到了姥爷病重的消息……本就不甚明朗的天陡然间被一层阴霾覆盖。
第160章
阮穆没想到得以面对亲人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接到消息就匆匆赶去省城,还是在等待登机的时间里给朱清和打了个电话。
朱清和也跟着急:“长辈的事情重要,这里不用操心。”顿了顿,继续说道:“什么事情顺着点,别惹他们生气。其他事先放一边,晚点再说。”
阮穆苦笑,从嘴里苦到心里; 朱清和这会儿还在山上,信号好一阵坏一阵; 两人磕磕巴巴说了没多长时间就因为信号中断而结束。没多久收到朱清和的短信,说是有事忙; 空闲下来再说。
东子察觉到朱清和情绪低落; 放下手里的图纸走过去问:“怎么了?这阵子你总是心不在焉的。”
朱清和微微耷拉了嘴角,叹口气说道:“两年了; 也够久了;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阮穆那边已经有些难过了;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该我们了。”
东子冷下脸来,随即又觉得自己就算不痛快又能有什么办法?无奈:“等他们来了再说; 别想太多。”
朱清和搓了搓冻的僵硬的手,说道:“要是到了万不得已,只能说没那个缘分,他不做选择,我帮他。这么多年; 我在大多数人眼里都是坏人,没良心,狼心狗肺,谁都觉得我欠了他们,扪心自问我谁也不欠,我这辈子唯一欠的也就他了。”
阮穆这人的执着和深情连东子都意外,在众人眼中,年纪小的人往往贪图享乐,没什么耐心,特别是这种‘不正常’的感情也只是好奇居多,而阮穆却是死心塌地一副这辈子只认定朱清和的架势,他还是敬的。
“你也别把事情想的太悲观了,说不定还会有别的转机,我看得出来,那孩子对你挺好的,是真把你装心上的。这种事情见不得光,就算被人玩/弄,也只能把委屈咽到肚子里,他要是和你玩,也就撑不到现在了,他这么喜欢你,别让人伤心。”
朱清和只是笑笑,看着眼前满山萧瑟,低声说道:“真快,没多长时间又要过年了,有时候觉得跟做梦似的,总归日子越过越好,也知足了。”
东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继续说,这场情终究与他无关,没有一点插足的余地。这座山上所留存的记忆与他来说就是最好的记忆,转身去忙了。
半个月以后朱清和从山上下来,照旧灰头土脸的,洗完澡,坐在家里发呆,突然电话响起来,他赶紧接通:“怎么样了?”
那边一阵沉默,而后传来青丫的声音:“哥,你在等谁的电话吗?”
朱清和醒过神来,摇头说:“没有,青丫,放假回来了吗?”
青丫声音低落,有些犹豫地说:“还没回来……哥,我有事想和你说……”
朱清和很少听到青丫这么颓败又欲言又止地口气,不禁担心地问,连身子都忍不住坐直:“怎么了?放寒假不回家,在外面做什么?没钱了?我给你打过去。”
青丫赶紧开口:“哥,别!不是,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这时旁边传来罗勇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么磨蹭做什么?给我打电话时候的那股劲儿去哪儿了?和哥还这么不痛快?”
一阵嘈杂之后,换成了罗勇的声音:“哥,你能不能来一趟?死丫头她玩大发了,我把那人渣打的爬不起来,气出了,我让她去医院,她不去,又没脸回家过年。”
听明白罗勇说的是什么意思,朱清和的脸色蓦地沉下来,心里有点恨青丫不争气,这才出去多久……更恨那个从未谋面的人,青丫是他唯一的妹妹,平日里但凡是好的,他想都不想都给她备着,就想她不会被外面迷雾给迷了眼,谁知道这个丫头。再怎么愤怒,想到她现在肯定很害怕,安抚道:“阿勇,你告诉她别怕,我这就买票过去。”
多余的话多说无用,他匆匆地收拾好,让宋钊把自己送到机场。
阮穆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就这样错过了。等落地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看到未接电话也顾不上回,拨通罗勇的电话,问到地址,承上出租车往过赶。
这是一座发展很迅速的城市,高架桥上车水马龙,霓虹灯闪耀,司机热情的和他攀谈,问他从哪儿来,又告诉他所到之地的一些信息,朱清和只是客气地笑了笑,他心里急地像着了火,什么话都听不到脑子里去。
半个小时才到罗勇告诉他的酒店,刚下车就看到罗勇手插在裤兜里跳着取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