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浮空基地-第1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狻K婧蟠蠊ㄓ直ǖ懒艘幌盗欣嗨频那榭觯踔炼怨�**军中的骨干人物——汤恩伯在河南所作的一系列事情进行了长篇的报道。
汤恩伯在河南搞得天怒人怨,其实汤恩伯原本是国民党的一名骁将。从全面抗战以来参加了南口血战、鲁南会战、台儿庄会战等一系列艰苦卓绝的战役。其中南口血战中,中**人打得勇猛、顽强、悲壮、机智,打掉了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创下了一次战役日军死伤万人以上的记录,延缓了日军进攻山西的,使日军“三个月内灭亡中国”的迷梦破灭了。当时解放》周刊短评写道不管南口阵地事实上的失却,然而这一页光荣的战史,将永久与长城各口抗战,淞沪两次战役鼎足而三,长久活在每一个中华儿女心中”。其后的台儿庄会战中,汤恩伯的部队更是功不可没。1941年2月豫南会战中,汤恩伯的第31集团军跟日军大战于舞阳,日军再度惨遭重击,所以华北日军对汤恩伯衔恨至深,以汤恩伯部为天字第一号大敌。
不过为了在河南维持一支重兵。汤恩伯在1940年兼任鲁、苏、豫、皖四省战区的行政长官后,开始疯狂地收刮起河南的民脂民膏来。从1940年开始,豫南陆续遭到了大灾,汤恩伯不仅没有振灾,反而在河南征收起著名的“汤粮”来。汤恩伯部一度发展至四个集团军,含大量游杂部队共30万官兵,大半靠河南一省支持。河南的老百姓甚至将其并列为四害之一,名为“水、旱、蝗、汤”。
今年夏天,河南再度遭到旱灾。这一次的天灾来的气势汹汹,土地都被晒得裂开了大口子,农作物更是颗粒无收。大批的难民逃离家园。《大公报》河南战地记者张高峰的记录文章是这样的陇海路上河南灾民成千成万逃亡陕西……火车载着男男女女像人山一样,沿途遗弃子女者日有所闻,失足毙命,更为常事……”。
到了昔日繁华的洛阳街头,到处都是“苍老而无生气的乞丐”,“他们伸出来的手,尽是一根根的血管;你再看他们全身,会误以为是一张生理骨干挂图”,这些苍老的乞丐“一个个迈着踉跄步子,叫不应,哭无泪,无声无响的饿毙街头”。
离开洛阳继续南行,“一路上的村庄,十室九空了”,饿狗畏缩着尾巴,“在村口绕来绕去找不到食物……吃起了主人的饿殍”。
在叶县,当地老百姓吃的是花生皮、榆树皮、一种毒性很强的野草“霉花”、甚至是干柴……所有人的脸都是浮肿的,鼻孔与眼角发黑,手脚麻痛。物价已经涨到不可理喻的程度,许多人被迫卖掉的年轻妻子或女儿去做娼ji,而卖一口人,还换不回四斗粮食……
而在这种情况下,汤恩伯居然还没有忘记征收他的“汤粮”。这篇名为《饥饿的河南》的6000字的文章以及来自河南灾区的一张张照片让在大后方享受短暂和平时光的民众感到一阵阵揪心,而对国民政府的不作为和国民**军的种种恶心行经感到非常震怒。次日,大公报社长王芸生亲自撰写社评《看重庆,念中原》,将矛头直指当政者。他将逼灾民纳粮的官员比作“石壕吏”,更提出质问:中央宣称的赈灾款项为何迟迟未能到位?政府既然可以“无条件征发一切物资来分配分售”,为何不征发既得利益集团资产用于救灾,却对灾民敲骨吸髓“照纳国课”?王芸生还引援了一条政府喉舌中央社发自河南的消息:“豫省三十一年度之征实征购,虽在灾情严重下,进行亦颇顺利……征购情形极为良好,各地人民均罄其所有,贡献国家。”对这冠冕堂皇的欺世之言,王芸生评论到:“罄其所有”四个字,实出诸血泪之笔
就连一些国际通信社都转发了大公报的报道,一由于战场上的胜利和外交上的突破而变得越来越像大国领导人的蒋介石的光芒消退了一些。
蒋介石第一反应就是对大公报这种行为感到非常的愤怒,他下令《大公报》停刊三天。不仅如此,尚在河南的张高峰被国民党豫西警备司令部逮捕,并遭刑讯。不过纸是抱不住火的,随后一些外国记者的深入调查让这个漏洞越来越大。原来不但是政府不作为,而且变本加厉盘剥灾民。军队征走了农民的所有粮食,仓库里堆满了吃空额剩余的粮食,军官们便通过黑市倒卖这些粮食中饱私囊。教会和清廉的官员,却要花高价从黑市上买来粮食用于赈灾。这一系列的情况被报道出来,直接将国民政府推到了风口浪尖。
空军很快行动了起来,首先对宜昌城中遭到空军误炸的市民进行了补偿,不但为其修起了房屋,而且还援助了其部分口粮。其次直接通过洛阳机场对河南进行赈灾,浮空基地冒险从美洲基地将数千吨粮食直接由美国运送到洛阳,这些粮食都是付峰在美国以粮食加工厂的名义购买的小麦、大米、玉米、红薯和土豆。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赈灾并没有通过国民政府,而是空军出面在河南的数个城市设立了赈灾点。一些土匪和军队企图袭击赈灾点,抢夺粮食,被严阵以待的空军陆战队击退了。空军还动用的运输机团将逃难的农民运送到陕西、甘肃和新疆等地,特别是新疆,那里有大量的土地等着他们耕种,而且没有那么沉重的税负。
空军的行动更加显示出国民政府和国民**军的无能。蒋介石好不容易积攒地一些人气也消散掉不少,他有一些生气地将何俊才招到官邸中,抱怨其拆台的行为。
“委座。河南的情况我去看过,只比大公报所描述的要更糟。我实在是无法忍心不去救助那些人。”何俊才严肃地说,“委座,我在河南听到了一种说法,‘盼中央、盼中央、中央来了更遭殃’。实际上正是由于在抗战中的这些‘劣迹’,才使得民众最终放弃了国民**军。在1944年,河南的民众甚至帮助日本人击退了汤恩伯军,大量的武器流落民间。”
何俊才一席话让蒋介石感到异常沉重,他已经得知历史上抗战后退缩东南一隅的事情,潜意识他并不认为那是真实的,一直躲在构筑的虚幻的世界中聊以自*。
思考了良久,蒋介石才叹了一口气,他意识到以前对手下的放纵的确是不应该的,他转而问到那鹏飞你认为应该如何呢?”
“委座,论政治,谁都比不上您。之前是因为稳定的需要,现在您手中已经紧握了大全,而且没有空军的支持,任何陆军的行动都会受到限制,为现在还不强硬起来呢?”何俊才反问到。
第两百五十二章矛盾
第两百五十二章矛盾
*
第两百五十三章 民主
第二卷风起云涌 第两百五十三章 民主
第两百五十三章民主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军政一把抓,各地的司令长官一般都兼了行政长官。他们就像古代的都督一样掌握着一方的生杀大权,要是碰上好的长官百姓还有盼头,要是汤帅这样的,百姓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何俊才接着说到。
“无论从那个角度,都需要破解现在军政一把抓的局面。军事和行政一定要分开了,互不影响,互相监督。整编就是一个好方法,原来的军事模式已经难以适应现代战争的需要,委座您应该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新编第一集团军的不一样,而新编第二集团军也即将训练完毕。这些拥有装甲力量和空中力量的军队,是不可能像原先一样束缚与某地的,他们注定要跨越远距离发起攻击,所以只能跟当地的给养分开。”何俊才一步一步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
“委座您想想,当全国的野战军都完成了这样的整编,所有的补给都依赖于国民政府而不是地方的时候,还会有割据的力量吗?还会有哪个战争的狂人敢跟您较劲吗?”不跳字。何俊才的话充满了诱惑力,让蒋介石的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
“另外为了对付国民政府内部的保守势力,还需要开出一剂药方。”何俊才接着说,“那就是民主。当然在这点上我并没有太多的体验,实际上在我那个年代中国的民主也没有体验到,但是现在无疑是一个好机会。这一次湖北的事件和河南的事件唤醒了民主的意识,众多的民主人士发表了的看法。我觉得这就体现了大家参政议政还不足够,他们有那么强的主人翁责任感,我们就应该请他们来监督我们的工作,这样一来国民政府中的保守势力就会不那么让您难以活动开了。”
何俊才一番话说的蒋介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光亮的额头都冒出了点点的汗珠。何俊才估摸着火候差不多到了,虽然是心腹,但是一次反对太多还是容易引起反感,于是就说了最后的一句话委座,我觉得即使,也应该注意利用其有利之处。古人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而国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就是这个道理。只有从现在将其吸纳到军委会和国民大会中来,才不会有今后的分裂和忧患。否则现在即使灭掉**,说不定有出来其他的政党与国民党相抗呢。”
何俊才离开蒋介石的黄山官邸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时隔两年了,这里的爬山虎还是依旧爬满了别墅的高墙,四周的树木更加茂盛,将别墅融入了自然的实景中来。这两年虽然在军事上的成果斐然,但是在政治上确实一直没有很大的突破,越是到反攻的时候,越是需要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就只能去海外闲看花开花落了。希望今的一番话能打动蒋介石,不用出动最后的杀手锏吧。
一天后,国民政府颁布了公文,要求河南等受灾地区停止征集粮食和赋税,并对河南等地进行赈灾。除此之外,蒋介石亲自到《大公报》的重庆分社,向社长王芸生表示感谢,感谢《大公报》帮助国民政府及时了河南的灾害情况,而远在河南的张高峰也被释放。如此放低姿态的行为得到了民间人士的一致好评。
同时军委会在国民**军中下达了一道严格的命令,禁止各战区私自扩充部队、禁止拉壮丁、禁止私自征税。军委会还下达了第三次整编的命令,在新疆已经整编完的新编第二集团军将划拨第九战区,准备对日军第11军的作战。其他几个战区分别抽调部队赶赴新疆组建新编第三集团军。在那里,专门负责国民**军整编工作的陈诚已经等着他们,当然,成火车皮的美援也在等着他们。虽然对军委会点名抽调精干部队有所不满,但是面对着控制力越来越强的中央,和越来越强大的中国空军,没有一个战区司令长官敢违背这个命令。
何俊才这些消息的时候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蒋介石总算明白了他之前所做的那些铺垫的工作。让军队跟地方解耦,让空军在作战中的作用越来越明显,并完善各地的交通,这样一来内战的几率就越来越小了。投桃报李,放下了心中的一大负担后,何俊才大笔一挥,6个大队的强一天袭者直接飞往长沙,将准备即将到来的新编第二集团军。当然岳父何应钦也为此付出了一笔不菲的资金。
在之前的对河南事件的讨论中,一个新的党派或者说组织逐渐浮现了出来,那就是民主同盟。其实民主同盟成立的还要上述到前一年,当时由于抗日的形势松懈了下来,国共两党的分歧逐渐浮出水面。黄桥事变更是让两支军队变得紧张地对峙了起来。看到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危机四伏,国共两党以外一些主张抗日的政党和人士,迫切希望联合起来,为坚持团结民主抗日而斗争,于是一个名为“中国民主政团同盟”(简称民主同盟或民盟)在重庆秘密成立了。
中国民主政团同盟的主体是一部分国民参政员于1939年11月成立的“统一建国同志会”,之所以叫同盟,那是因为其中有中国青年党、民主社会党、农工民主党三个小型的党派组成,另外还有中华职业教育社、乡村建设协会的成员及其他人士,后来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也加入了进来,这样中国民主政团同盟就成了一个“三党三派”的政治党派。现在张澜是这个实力排名第三的党派的主席。
最开始这个党派是秘密的,其行动也是秘密的。但是对于何俊才这个穿越者而言,任何秘密都不是秘密。算起来张澜还是何俊才的老乡,都是四川南充人,于是何俊才以拜访同乡长辈的名义见到了白胡飘飘的张澜。看到张澜的第一眼何俊才就想起了后世立在南充北湖公园边上市政府对面的那具铜像,果然很像。
一番客套后,何俊才提出了加入民盟的想法。张澜直接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了,一来他不何俊才民盟成立的消息,二来他才何俊才原来并不是国民党员。对于空军大佬的加入,民盟内部也不知所措,他们不这是一个圈套,还是被幸运之轮击中。讨论来讨论去,终于在1941年10月,民盟正式在香港宣布成立,并发布了十条纲领性文件之后吸纳了何俊才。
何俊才立即支援了民盟大批的会费来开展工作,并动用空军的关系对民盟进行支持。这一次在对河南和湖北局势的大讨论中,民盟的众多小党派卯足了劲在各个报纸上发表评论。不仅是民盟控制的《光明报》,还有空军控制的《大公报》都成了战斗在最前沿的先锋。因为在此次论战中紧紧站在民众的角度,对《中央日报》、《申报》等国民党控制的报刊的文章进行批判,对国民政府和军队的做法作出批评,因为民盟赢得了大量的关注,一些有思想、有行动的国名参政员、士绅和乡绅纷纷加入民盟,民盟的势力逐渐庞大了起来。
民盟主要在工业、商业、农业中影响很大,特别是经济管理局旗下的企业的控制者,大多加入了民盟,有的甚至不惜退出国民党。而在学界,有另外一个重要的民主组织在发挥着作用,那就是“九三学社”。
毫无疑问,在这个时代的专家教授不是后世那些砖家叫兽,前者受到整个社会的尊重。虽然他们的经济地位可能不高,但是其在政治上的地位却非常重要。一来是因为他们所说的话民众都,二来他们的子弟占据了国民政府、各企业甚至军队的要职。
而空军跟九三学社的关系也非常密切。如果要说国民政府和军队中拥有大学毕业生最多的部门,那非空军莫属。无论是航空研究院、空军旗下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