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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为你而婚 作者:烟花落(晋江vip2013-02-06完结,婚恋、高干)-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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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思远的嘴角微微地抽动一下,眼神越发地黯淡了,她起码说对了大半的事实。

    “言言,你说过,你会努力的,努力不再开小差的。” 他皱紧眉头,仍旧不甘心。

    “可是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结果的,也许我一辈子都开那个小差呢?”牧言夕寸步不让,步步紧逼。

    “既然是也许,那么肯定还会有另外一种结果。”傅思远被逼到墙角了,眼眸里的黯然在一步一步地深浓,心里有些绝望了。

    “傅思远,我们不要再玩文字游戏,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斗气了。”

    牧言夕拂开傅思远搭自己肩膀上的手,站了起来,那手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滴滴答答地流出一些冰水,渗入她的肌肤里,冰丝丝的,冰冻入骨。

    傅思远微微地垂着头,浓密的眼睫毛盖住了他的狼狈,他有些无力地松开收紧的手指。

    “牧言夕,我们结婚快一年了,你有没有一点点点喜欢过我。”

    他便像那漂浮的游萍,想要找一个支撑点,让他能够继续地一个人走下去的勇气。

    牧言夕的小脸一滞。

    若说不喜欢他,她是不会为见他与叶蓉在一起而难受的,也不会对着他撒小脾气,更不会因为他不相信她而自苦。

    可若说爱他,那么她也没有因为他而彻底忘记季扬哥哥。

    那么自己对于傅思远,就在那爱与不爱之间。

    然这个傅太太,她真的是不适合当的,婆婆的话虽然刻薄,却是实话。

    爱情是可以随心所欲的,而婚姻却是门当户对的,她兜兜转转了一年,终于明白这个道理。

    她与傅思远,彼此都不是彼此的良人。

    傅思远的心在牧言夕的淡然中沉寂,胸口憋着一口气,有一种大势已去的挫败和无力感。

    牧言夕的手最后一次摸上那手表和戒指,在某一个夜晚,某一个温馨的时候,傅思远亲手为她戴上的,并且笑着威胁她不许再摘下来。

    她轻轻地解开自己的手表和戒指,放在那一份离婚协议书上。

    在牧言夕的身体掠过傅思远的时候,她对着他那已然发懵的脸。说了一句

    “傅思远,谢谢你爱过我。”

    牧言夕拎起早已准备好的行李,走出公寓的大门,已经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

    四月份的太阳并不毒辣,只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眼前还白花花的一片,她的手往眼睛那里拂去,竟然是湿润一片。

    傅思远一个人仰躺在沙发上,牧言夕走后,这房间里空荡荡的,他皱眉抚额。

    她走了,可他却无力挽留,就是勉强留下来,他能给她想要的生活吗能让她置身于傅家或者说傅氏企业的是是非非之外吗?

    母亲的那一巴掌足可以消融他这么些年所有的努力,让本来就危如累卵的两人跌落谷底。

    他想要绑住她的婚姻却成了彼此之间的鸿沟,这样的结果让他始料不及。

    冷然寂静的客厅里悠悠地回荡着莫文蔚略带磁性的嗓音。

    “他不爱我,牵手的时候太冷清,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

    …………………………………………

    “他不爱我,尽管如此,他却还是赢走了我的心”

    傅思远在那一片苍凉的歌声中,慢慢地沉沦,心痛地不是失去了轮廓,而是失去了魂魄。

    牧言夕,即便我有种种不是,但是如果换成是季扬,你是不是也会如此轻易地离开和放弃呢?

    她终究还是他遥不可及的梦,梦醒时分,留给他的不过是这满室的寂寥

    两天后,牧言夕接到银行人事部的电话,通知她回去上班。

    不过,职务有了新的调整,不再是牧主管,还是普通的银行临柜。

    牧言夕回去后才知道,周克己因为与叶蓉的“**”关系而被调到一个基层的小银行去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副行长,如此一来,他的锦绣前程也被毁去了

    据说他是拒绝家里给他安排的门当户对“官”家小姐的联姻,执意要与叶蓉在一起,被他家老头子下放。

    牧言夕倒是唏嘘了很久,周克己倒是性情中人,愿意为自己爱的女人付出和牺牲。

    人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此话用在那里都是真理。

    她当初主管位置也是周克己力推,而如今自然是物是人非了。

    不过,她倒也不在乎,只要自己做的开心就好,是不是主管也不是最要紧的。

    关于她的流言,也因为她的回归,而甚嚣而上。

    牧言夕倒也坦然,一笑而过,人生最高的境界就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是这么想的,这帮老少爷们生活太空虚,本姑娘就当给你们一点精神食粮吧。

    在银行上班的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朝九晚五,有固定的休息日。

    为了丰富自己的业余生活,牧言夕把自己珍藏了很久的古董照相机翻了出来,在网上报名参加了一个社团,据说是这个城市最有名的摄影团体。

    在离开傅思远后的第一个周末,牧言夕便参加了社团的第一次聚会,到了那里才知道,那个在十八涧遇到的男人居然是这个摄影团队的组织者和发起人,也才知道他叫赵知礼。

    再见到她,赵知礼惊愕了许久,但是倒也没有了那次在十八涧见到她那么轻佻和无理了,倒也在和团员们认认真真地探讨起摄影地各种技巧和心得。

    这样一来而去,牧言夕和赵知礼也就认识了,而他也真的教会牧言夕拍蝴蝶,如何捕捉到那美丽而又**的瞬间?

    四月底,正赶上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季节,摄影团组织一起去踏春取景。

    周末一早,牧言夕就开始准备了,长长的发束成一个马尾辫,戴了一顶太阳帽,外加一副大墨镜。牛仔短裤,白色印花T恤,再背上一个帆布包包。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和清爽。

    摄影社里的兄弟姐妹们都已经在楼下等她,牧言夕一路小跑来到了楼底却看见对面的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跑车,那个车牌号码很眼熟。

    牧言夕顿了顿,径直朝着公共自行车租赁地方走去,却是很不巧,所有的车都被借走了。

    而一旁的赵知礼已经骑着他的山地自行车来到她的面前,瞟了一眼一脸郁闷的女人。

    “牧言夕,我带你吧。”

    说着便把车后座的包包背到自己的肩膀上了。

    牧言夕的眼角余光刚好瞟到那辆黑色奔驰跑车的车门打开了,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

    她这才突然想起今天是她和傅思远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牧言夕极快地把眼神收了回来,坐在赵知礼自行车后座上。

    赵知礼回头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女人,狭长的丹凤眼隐隐藏着一些温柔。

    他笑着打趣着说道:“牧言夕,坐稳,摔下来,我可不负责任。”

    牧言夕的手颤了颤,却还是一手搂住了他的腰。

    她始终没有再回头再看一眼,即便觉得芒刺在背,她都不许自己再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不要太狗血了,哈哈、、

    ☆、27纠 缠

    就在牧言夕准备这样落荒而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牧言夕,你给我下来。”

    她愣了愣了;那男人的气息已经逼近她的鼻息,他已然在身后了。

    牧言夕此刻倒是明白了,他今天来就是专门来抓她;而她如果能逃脱得了;那他就不叫傅思远。

    她咬了咬唇;抬起头对着回头看着她的赵知礼,微微地笑了笑;说了一句抱歉。

    赵知礼看着一脸歉意的牧言夕;眸光闪烁,有些失望,却也还是笑着说了一声:“没有关系;下次我们再约。”

    待牧言夕下车后,他便招呼着其他团员,出发了。

    而牧言夕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自己的眼光,就被傅思远拖走了。

    被拖上车后,傅思远瞥了她一眼,冷着声说了一句。

    “牧言夕,这个男人就是你的新欢。”

    牧言夕聪明地没有搭话,她知道无论她现在说什么,这个男人都会炸毛的,她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充满着烟草味道的车厢里沉寂了很久,牧言夕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这么重的烟味,难不成这车子成了烟馆了。

    傅思远发动汽车,往市中心的某一个高级会所开去。

    傅思远带着牧言夕去了一个装修异常豪华的两人包厢,里面的装饰全部都是紫罗兰的颜色,昂贵的楠木桌,红酒,蜡烛,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

    牧言夕没有再别扭,一个人径直坐到桌子的另外一头坐下,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淡定地等待着傅思远的下一步戏码。

    “言言,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对面的傅思远的俊脸在明晃晃的玻璃上摇曳。

    “记得,今天是我们离婚一个月的日子。”牧言夕略略沉吟了一下,回答地极快。

    傅思远的俊脸微微地一滞,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团揉地极皱的纸,在牧言夕的面前招摇了一会儿。

    “离婚,你说的是这个吗?”他笑地极冷淡,似刀削的脸有了几分冷峻之气。

    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上,那一团纸便妖娆地烧了起来。

    牧言夕倒抽了一口冷气,眼睁睁地看着那一份离婚协议书,连带着自己的名字一起化为灰烬。

    “傅思远,我还可以起诉离婚的。”

    “呵呵,起诉!好,牧言夕,我等着法院的传票。”傅思远笑地更欢了,眼眸子里的似燃着一团火的一般晶亮。

    牧言夕看着笑地有些癫狂的男人,便决意不再和他纠缠,站起身准备离开。

    傅思远盯着决绝的女人,心如刀割。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用婚姻绑着她,是对还是错?

    只是知道,如果就这样放过她,那么他们便再无牵扯了,真的要成陌路了。

    尼玛的,自己真的是受虐体质,为何会独独钟情于她?,一个只会对着季扬娇笑的黄毛丫头。

    只不过,情不知何以起,却已经一往而情深。

    从他掉下去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万劫不复了。(尼玛的,这话真的是太台言了,小小鄙视一下自己)

    他用力拖住牧言夕的手,让她跌坐在自己的怀里,用力搂紧她的腰。

    “牧言夕,这么想和我离婚,这么快就想投入新欢的怀抱。”傅思远咬牙切齿,眼眸里那一团火苗已经开始熊熊地燃烧起来了。

    “牧言夕,在我没有放手前,你如果敢和其他男人有什么暧昧或者苟且,我一定把你弄死,再把那个男人弄死。”

    “下半辈子,我去蹲大狱。什么傅家,什么傅氏企业,我都不要了。”

    “傅思远,你个疯子。”牧言夕猛地睁大眼睛,听着傅思远不着边际的疯言疯语,一阵心悸。

    “疯子。被你逼的。”傅思远的骇人的笑脸一下子逼进牧言夕,大手顺着那宽大的T恤下摆,摸了进去。

    那冰冷而又厚实的手掌在女人光滑的肌肤上游弋,让牧言夕一阵心惊,她的双手开始用力推开他的身体。

    “那个男人有没有这样碰过你?他有没有我这么厉害,每次都把你弄地死去活来。”傅思远一手罩住她的柔软,一脸狞笑,红着双眼,轻佻地逗弄着。

    牧言夕听着傅思远的冷言冷语,那仅存的理智也被磨地消失殆尽,那一份淡漠和冷静全部被怒气卷起冲走了。

    她抬起手,朝着那张笑地扭曲的脸打了过去,用尽全力。

    寂静的包厢里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傅思远白净的脸上清晰地印出一个五掌印,也顺带着把他的笑意给打碎了。

    而傅思远只是微微地愣了一下,用手包裹住牧言夕还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他低下头,靠在她的颈脖边上,轻轻地喘着气,用力地吻上牧言夕的左脸颊,极尽温柔,轻柔地唤了一句。

    “言言,是不是你多打我几下,你就不再痛和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字数本来要多一点,但是落真的累了,码不动了。

    不好意思了啊。

    跪求撒花和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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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迷 奸

    在被欧阳倩云扇那一耳光的是侯;牧言夕都不觉得自己委屈,只是少了对傅思远的迷乱和举棋不定;多了一份清醒和尘埃落定的决断。

    而此时此刻,她居然觉得自己是委屈,是难过的;是痛的;就好像小时候;被其它小朋友欺负了一般。可刚才打人地明明是她,那样的感觉很微妙;让她有些心慌意乱了。她垂下眼眸;不敢再看傅思远的眼个脸,唯恐泄漏自己的最真实的情绪!

    包厢里霎时静悄悄的,只有那摇曳的烛光在噗哧噗哧地发出微弱地声音。

    傅思远是一个精细的人;女人的心里波动很轻微,可他却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他宁可她冲着他生气,冲着他发脾气,也不愿意她笑着跟他说“ 我没事,我们分开吧。

    他更近逼近女人的脸,在她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不失时机地吻住了她的唇,狂野地罩住她的柔软,隔着那薄薄的棉层按压着。

    他知道,他的女人向来敏感,而这次也没有例外,牧言夕的身体再她的怀里轻轻地颤抖着,城防开始慢慢地失守。

    牧言夕瞪大了眼睛,今天她是来和他谈离婚,如何变成了这样了,趁着他长趋直入的时候,猛地咬了咬他的舌头。

    她的双手开始推开傅思远的身体,然她被困在桌子和他之间,狭小的空间,为了躲避他的亲吻,她的头只能不断地往后倒去……

    傅思远吃痛地放开了她,嘴角凝着一抹笑,大手绕过她的身体,拿起桌子上的高脚杯,把里面白色的液体吞了进去。

    傅思远半压在牧言夕的身上,一手托住女人地后脑勺,一手的两指按住她的下颌,趁着她张嘴呼吸的时候,猛的把嘴里的酒度进她的嘴里……

    牧言夕好看的眉毛一下子皱紧,满嘴都是一股辛辣的酒味,不断地想要吐出那些液体,却被傅思远死死地封住。

    那一口白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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