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述 by 非红 (虐心+为虐而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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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安哑然:“你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
见他满眼的恳求之色,心中一软,道:“今日索性让你顽皮到底。”
见那梨树并不高大,倒伸出一大丛粗壮的乱枝,其中正有三枝次递上升,微微上翘,最低一枝是个树杈,正可将澄光的盛住。便将丝垫垫在树杈上,将他抱起,仰身躺在树枝之上。那蝶尾正搁着树枝,腰下亦有一枝揽住,最上的一枝正好圈住他的双肩。虽已极稳,澄光仍伸出双手握住头顶上的一根粗枝,见岳安正忙着将丝垫垫住自己的肩和腰,笑道:“梨花真美。”
他的长衫在微风之中徐摆,树枝轻摇,瘦小的身躯随风微晃,好像一只花间的蝴蝶。岳安在一旁扶着他,见他困腮朦胧,醉态妩媚,早已心荡神摇。禁不住托起蝶尾,除去丝裤,掀开衣摆,只将他的分身含在口中,舌尖大肆无忌地挑弄。片刻又丢开,去轻咬他的耻尖,双手只在一双玉珠上揉着。澄光呻吟一声,蝶尾颤动起来,却是无计挪移回避,只是翕动不止,两手无法回护,仍要牢牢抓住花枝。阳光透过花影照着他纤长的腰身,在腰之极细之处隆起两瓣臀尖圆如桃心,下却空无余物,直如细颈花瓶般横卧树间。隔过丝袍看得见粉红的肌肤上细汗点点,已不是弱不胜情,却还是无处躲逃地由着岳安戏弄。
“安……你……”蝶尾在空中轻颤,不觉梨花乱落如雨。身如春蝉附于树枝,腰肢款摆,若即若离,花枝亦跟着起伏不定。澄光的蝶尾不耐抚弄,亦无力抬起,分身已被岳安吮得挺立起来,连菊穴也跟着吞吐。蝶尾愈发用力翕合,腰肢亦随之而动。树枝吃力,一阵乱晃,那蝶尾其热如火,却柔软如泥,不能移动半分,只在树枝的弹力之下向岳安的口中迎凑。这一递一送了数十回合,分身愈发坚挺,正强阳不衰之际,岳安忽然住口,单留澄光在树上轻摆。自己不知从哪里寻出香膏,促狭地将半盒鱼籽混在其中,搅匀之后,满满地涂在澄光的下身。
“天……你想干什么……放……放我下来……”澄光只觉下身一凉,小腹和分身已被厚厚地香膏布满,冰凉软滑,不知何计。岳安却不理睬,只顾将他左腿解下一扣,将香膏涂入足心,见那分身越来越紫,上面筋脉贲张,知此时让他放了,不是养生之法。便拾起软足,将分身一扣,如婴儿含乳般吸住寸余。这两处虽已满是滑膏,分身昴大,仍被足心死死衔住。澄光蝶尾只顾抽动,半点腾挪不开,腹中如火,却也无可奈何。半截蚕蛹早已红若桃花,软似蟾蜍,娇娇怯怯,香汗淋淋。树上之人亦面若桃李,腰若拂柳,双目半合,气喘吁吁,越发连呻吟的气力也没了。
光影渐移,花荫点点,澄光只觉小腹中忽又一凉,却是岳安将那只小猫放了上来。那猫一见鱼籽,便开心地舔个不休。澄光只觉蚕尾如受鱼嘬,痒之不禁,不借腰力,已能自行暗合,频频抽动。兼之猫颈穿梭,猫身软绒在分身与腹间往来摩挲,蝶尾岂经如此挑逗,愈发颠狂翕动,难以自止。那猫儿却不紧不慢地舔完了小腹,又跳到垫子上细舔他的耻心和菊穴,一路沿着玉珠舔上去,复又跳回小腹去舔分身和足心。澄光早已魄散魂消,半截软蛹如被群蝗吸附,又似万蚁噬咬,腰肢酸软,欲持不定。只觉下身如火,满身是汗,轻呼岳安,岳安却只顾抓住他的手,吻住醴津不放,足足闹了两柱香的功夫,见蝶尾柔嫩之处已因激动变得通红,情火如焚,翕合不止,菊穴处已盈盈露滴,有情液点点流出,愈发显得那薄丝之下的蚕躯如雨润菩提,花飞法界,柔弱无依,香软欲坠,待得猫儿双足拢住他的分身,伸颈舔向足心,更觉蚕尾涨大,分身怒挺,而畸足偏是不放,死死含住,猫舌往来其间,奇痒难禁,挣脱不得。那一番欲仙欲死的香艳折磨,只弄得他浑身发软,几欲晕倒。
“安……”
岳安将四束二尺宽的白绫吊在梨树之中,见猫已将他的下身与足心舔得犹如新洗一般,方才将他软绵绵的身子抱下来,翻了个儿,面朝草地,吊在空中。展开四道白绫,一道托着蝶尾,一道托着小腹,一道托着胸口,最后一道却让他的手抓住。见蝶尾仍是翕动不停,也不将畸足释开,倒把一颗春珠送入菊穴,拿汗巾拭过蝶尾,便将脸对着耻尖一阵力吻,用舌齿尽情挑动。澄光软呼:“安……放我……”岳安笑道:“还没开始呢。”站起来将自己的分身轻送菊穴,只觉穴内温暖滑腻,不可明状,亦不敢造次,只轻轻抽送。双手握住蝶尾,问道:“痛么?”
“安……安……”
岳安见蝶尾晶莹,柔若无骨,却循循蠕动,状若逃蚕,怕他受伤,便着意温存,拉着蝶尾向自己的分身撞来。澄光微微吃痛,冻蛇已然入窟,细腰一缩,弓如尺蠖,分身却被畸足叼得弦满欲发。如此数十回,已腰酸欲断,却震感如潮,情液流溢,菊瓣微开,只将岳安的分身吸纳吞吐,却无力迎送,索性将身子软将下来,一任他虎踞龙盘,兔奔鹿跃。岳安则忽深入徐动,乍缓乍急,忽左转右回,似进还退。轻处如鲫鱼弄钩,半吞半吐;骤时如野马跳涧,亦坠亦升。澄光被他尽意嬉戏了百余个回合,方觉足含被解,分身滞涨欲裂,一时间便直喷了出来,洒了一地。岳安亦狂泄而出,爱液溢满蚕尾丝垫。事罢回首,旦见莺回蝶绕,梨园静寂,天朗气清,落花满地。岳安将澄光横抱怀中,他已星眸半掩,怯如赤子,喉咽干枯,喘息艰难,长发尽湿,汗下涟涟。见其娇怯如此,岳安越发心痛,抱入浴室香汤之中细心洗浴近半个时辰,那澄光还只伏在怀中,仿佛被人抽光了骨头一般,不能动弹,亦不能说话。岳安想起他在梨花下曾饮茶数杯,便轻摩其小腹,握着分身,替他将尿水排尽。一切干净停当,才送之上床,按肩捏背推腰揉腿,着意温款安抚。足足又过了半个多时辰,澄光恍恍惚惚回神过来,微启轻唇,红着脸道:“安……刚才……我……好欢喜。”
原来两人每次交接,岳安都以澄光尽兴为先,怜其柔弱,不敢造次。
岳安抚着他的脸道:“你高兴,以后我便常常这样待你。”
“只是不许这样捉狭……你欺负我……现在半身还……涨着。”
岳安将丝袍往他身上一裹,抱着他在后花园徜徉。指点山水风物,澄光不胜其累,也懒待说话,竟在他怀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