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青天夜夜心 作者:琪安(晋江2013.12.29完结)-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芸醇渡桶咨某潜に柿⑷朐疲薇日鸷场N颐歉诺加我黄鹦郎土斯跚薜詈吐昀龌屎笄薜睿考渥笆蔚妹缆置累迹梦倚老驳氖且蛭潜ぞ训牡乩砦恢茫用扛龇考渫鋈ザ际且环烊环缇盎4送庑赂缣胤绺竦母咛於毂ず秃晡暗穆蘼肀鹗踩梦夜磕淹咛於毂ふ锹返挛9跣藿ㄐ绿於毂さ牧楦性慈�
田野说,我来的时节实在太巧了,之前整整三年新天鹅堡都处于维修状态,总有一侧搭着脚手架做外墙维修,内部也是总有些房间在修缮无法参观。此次我来正好是整个城堡面貌一新,全部开放的最佳时刻,天赐良机。新天鹅堡实在太美,即使累得筋疲力尽,我还是跟着田野一直在山间步行,从各个角度观赏这座巨大城堡的全貌。在一处木桥上游人摩肩擦踵,田野说这是拍摄天鹅堡一侧全貌的最佳观赏地,那桥下是万丈深渊,我因为恐高走得胆战心惊,田野一直搂着我,让我扶着栏杆稳住自己,他帮我拍了几张风景照片,新天鹅堡是回国后要重点推介的游览地,自然要做好功课。
拍完照我以为终于可以告别这处让我害怕的颤巍巍的老木桥,田野却拉我顺着陡峭的小路往人烟稀少的山里攀登。我赖皮说走累了,他便作势要背着我上山,没法,只能跟着又爬山去。
“无限风光在险峰,你不往高处走,怎么能见人所未见?何况这条登山道只有夏季才开放,你若冬天来还没这份好运呢。”
这山路似乎是被登山者自己探索出来的,也没有铺石板或者装扶栏,幸而不算坡度太大,我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跟着健步如飞的田野,终于还是爬上了一处高地,那里是巨大的石块和苍松。我躺倒在巨石上气喘如牛,哎,为了看风景真的是要赔上半条命。
但果然从高处欣赏新天鹅堡别有一番风情,在下面仰望只觉得城堡华丽精美,但从高高的山上俯瞰,远近几处城堡和山脚的绿色平原和更远处的湖光山色融合在一起,自有一番大气磅礴的气度。天气好极了,云朵大片大片在空中飘过,城堡在投下的阴影中色彩变幻,怎么也看不腻。田野指着远方说:“你看,有人在玩滑翔翼。”我举目一望,果然好几架五彩的滑翔翼从另一座山头大鸟般飞起,随着风翩然起舞。
“想不想也试试?”
我腿一软,说:“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还没上去就吓死了。”
他捏捏我的脸:“你胆子太小了,我还有好多好玩的想带你一起尝试呢,比如去地中海潜水,去瑞士滑雪。”
“我就是胆小,你讨厌我了?”
“没有,你胆怯的样子也很可爱的,只会让我更疼惜你。”说着他拦我入怀,在脸颊上轻轻吻着安抚我。不知名的鸟儿在某处婉转歌唱,我听着田野平稳有力的心跳,在他的淡淡香气中忘了山下人间的一切繁杂,就这样在这里吧,没有任何人打扰,只有山间流云见证这一份痴缠。
正在此时,突然有人大喊田野的名字Ti’an,一个洪亮的女声。田野张望一下,只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拨开重重树木朝我们走来。田野脸色微微有些吃惊,不由得放开了我。那女子大步流星很快就奔到了我们跟前,穿着火红的亚麻衬衫和破牛仔裤,厚厚的登山靴套在脚上沾着些青草和泥巴,身上左右开弓背着一个类似画框的大家伙和帆布背包,勒得丰满的胸部曲线毕露,深棕色的头发随意挽了一个髻,一个高大又性感的德国姑娘。她用琥珀色的眼睛先看看我,神情难以捉摸,只淡淡说了句“hallo”,也不自我介绍。转头给了田野一个热情的拥抱:“好久不见,亲爱的Ti’an,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我以为你一直在慕尼黑呢。”
田野有点尴尬的表情,却不叫她的名字,也许不想让我知道她是谁,只说:“嗯,我还住在慕尼黑,现在是来度假。”
她似乎要长谈的意思:“我们多久没见了?6年?7年?我真的挺想念你的。”
田野只好也应付几句:“大概6年吧,我也不太记得了。你来写生吗?”
“对啊,终于新天鹅堡维修结束了,我还以为遥遥无期呢。我这几年累积的画作近期会在柏林一个美术馆展览,你有空来看吗?”
“恐怕没有空,我下半年的日程都排得满满的。”
“可是我们好久没见,我有好多事情想告诉你呢,也想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要不一起吃晚饭吧!”
田野此时突然拉着我的手说:“不好意思,我和我的女朋友已经有安排了。”
她又看了我几眼,视若无睹,只是礼貌地微笑一下,对着田野还是不依不饶,颇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那明天呢?后天呢?都没空吗?”
田野揉揉眉心似乎有点头痛的样子:“我们很快回慕尼黑,行程还挺紧的。”
“那太巧了,我可以坐你的顺风车去慕尼黑吗?我正想去那儿看一个展览。”
我心中也暗暗佩服——这姑娘比之前遇到的那个Katharina可是难缠多了,简直是贴上来就甩不掉啊。
田野想想还是很坚决的说:“对不起,我想和女朋友单独在一起,希望你理解。”
她眼里有不解和受伤,但终于还是放弃了,说:“那好吧,不过再等片刻,我想请你看看我刚完成的画,我的水平比起几年前可算突飞猛进,好像终于开窍了,找到了自己喜欢和擅长的风格。”
说着她卸下背上的行囊,把一幅画从背囊里小心取出。那画浓墨重彩,绘的正是蓝天白云照耀下的新天鹅堡和高天鹅堡,四周群山绿树环绕。笔触粗犷,用色大胆,构图上颇有些梵高的风格,细节上又有女性的细腻巧思。
田野仔细看了看,真诚地赞了一句:“很棒的作品,相信你的画展一定会一鸣惊人,祝愿一切顺利。”说罢就拉着我道别。
那姑娘有些怅然地把画放在地上,目送我们离开,走了好长一段我忍不住回头,那红衬衫还在醒目地留在原地,仿佛一个尚未愈合的伤口。
田野意外地很沉默,我若有所悟也不多言。一直闷头从木桥上走回山下,已是傍晚时分。这一整天我们几乎一直在奔走,两个城堡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再加上爬山,此时我已经筋疲力尽,田野也露出了一点疲态,我们便在山脚找了个餐厅休息吃点东西。
我饿极了,点了烤猪排配野蘑菇,田野点了牛排和沙拉。人很多,菜迟迟不上,田野闷头喝着冰水,脸上有乌云沉沉。我拉起他的手在脸上轻轻摩挲,又亲吻他的掌心,说些白天看见的有趣之处,一一回味,他也渐渐回复了笑容。
终于上了菜,饥肠辘辘的我立刻开吃,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大盘,完了还不尽兴,又要了一杯卡布奇诺。
田野说:“时间不早了你还喝咖啡,小心晚上失眠。”
我有心要逗他开心,于是故意含羞带涩地说:“有你带我做床上运动,哪有不累趴下的,再喝几杯也能睡的着。”
我难得主动调戏他,他果然笑了,捏捏我的脸,又叹口气说:“夏莎,其实刚才我们遇到的那个人是……”
我立刻打断他:“你没有必要跟我交代,我已明了她是你在柏林的那个前女友。”
他微微有些吃惊:“你不生气吗?”
我笑:“为什么要生气,因为她抱了你吗?我还没有那么小心眼。”
“我跟她曾经……”
“田野,我没有兴趣知道细节。”我想想又说:“其实她蛮漂亮的,画的画也那么好看,不像我,只会乱涂鸦,上不了大雅之堂。她跟你倒是般配。”
他看着我:“你心里还是有了疙瘩。她刚才对你不太友善,我很抱歉,她性格就是那样的,有点艺术家的坏脾气。你不必介怀,我跟她真的很久很久都没联系过,以后也不会。”
咖啡送了上来,我麻木地连拆了两包糖,奶泡打得很厚,砂糖倒进去居然浮在泡沫上好几秒钟都没有沉下去。我不耐烦地拿勺子用力搅拌几下,对田野说:“其实,我是在跟自己怄气。你很坦诚,和她的事情之前已经跟我交代过。但听故事只是隔岸观火,我见到活生生的本尊,才真切体会到所谓‘前女友’这种生物杀伤力有多大。她性感漂亮、健康开朗、又才华横溢,而且,她明显对你还余情未了,她才应该是那个陪你上山下海看风景的人,但你手里牵着的却是这样一个黯淡无光的我,胆怯、平庸、不堪一击……”
田野隔着桌子捂住我的嘴:“不许你这样贬低自己。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的,我,田野,此时此刻,只爱你一个。”
我拨开他的手继续说:“田野,我很抱歉,我沉迷于你的好,但我可能不是你要的那种灵魂伴侣。我就像一杯华而不实的卡布奇诺,泡沫散去之后你会发现我的乏善可陈,在还未深陷之前,我们要不要,到此为止?”
田野眼里满满的都是痛楚和惊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到此为止?说好的一起走到底,不止到富森到慕尼黑,我还想和你一起走得更远。就算你要放手,我也不会放弃。你没有勇气就让我来勇敢。”
我还想说些什么,他已经站起身:“什么都不许再说,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我不是个一点脾气都没有的烂好人。”
说罢他自去找服务生结账,我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卡布奇诺,甜腻的液体一口气咽下,心里却是一片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 田野和这一位画家女友分手的原因,前文是交代过的,因为这个女人喝醉了和别的男人一夜情,被田野撞见,他无法忍受这种背叛,主动提了分手。实际上这任女朋友还是对田野余情未了,她去写生是一个人,对夏莎很不礼貌地视而不见,也说明她心里还存有和田野和好的期望。
夏莎有些小聪明,小才华,可是在看见那个女画家的作品之后瞬间感到自卑,田野的爱固然给了她很多感动,可是她的自信心还是很脆弱。她的性格是害怕受伤就会想要逃避,而田野却是一个勇往直前绝不轻言放弃的人。
☆、爱不够【限】
这一夜似乎分外漫长,田野开着车去了在富森附近预订好的酒店,一个有湖景的大房间,但因为前女友而引发的争执,让我无心欣赏,田野也直接沉默着进了浴室洗澡。他洗好出来的时候我正把自己趴在床上发呆,看那淡紫色的窗帘被风吹着,外面的湖光映着晚霞若隐若现。他把我翻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柔声说:“不洗澡就上床了?累坏了?”
我嗯了一声也不想说话,心里千言万语只不知从何说起。他闷头便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凝视着我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他在等待我屈服,抑或回击。我这次出乎意料地并不推拒,任由他脱了我的衬衫,然后是裤子,然后,是内衣,极其有耐性地慢慢剥除阻碍,直到我就那么毫无遮挡地任由自己袒露在他目光下,窗户开着,夜风中只觉得皮肤上凉凉的,只有他手的体温是唯一的暖。
他修长的手指描摹着我身体的曲线起伏,循环往复,慢慢从高山绕到深谷,我一言不发,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我终于因为干涩的痛楚而闷哼了一声,紧紧抓住床单,闭上眼睛默默承受。他放开我,痛苦地叹了口气,起身去了阳台。
又隔了好久我终于起身,看见他立在那里看落日熔金的天空把湖水也烧得通红,只穿着单薄的T恤和棉布裤子,手中的香烟一点点的光在暮色里分外明亮又寂寞。
我突然很想哭,我要失去他了吗?而且还是我自己推开的。我奔去浴室,本来就什么都没穿,胡乱拧开一个水龙头就兜头淋着,浇下来的水却是冰冷的。我打了个激灵,心尖都在颤,从来没这么冷过,比夜里一个人失眠时蜷缩成婴儿还要冷,血管都仿佛要结冰。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恍惚中反应过来,这才摸索着开了热水,身上渐渐有点暖意,脸上也是热热的,流进嘴里,是咸的,原来还是哭了,果然是个不争气的胆小鬼。
田野突然开门进来,我隔着氤氲的玻璃门看着他,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光,拉开门就挤进狭窄的玻璃房,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吻已经铺天盖地落下,他把我紧紧按在墙上,冰冷的瓷砖硌得我肩胛骨生疼。他的吻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似乎想让我窒息在他的永不飨足的索求里。一手抬起我一条腿环在腰上,他没有任何征兆地就冲了进来,剧痛让我忍不住掐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他没有给我缓冲的时间,只是疯狂地开始律动,头埋在我肩膀上,在脖子上吮吸啃咬。
我没有哀求,只是承受着,我身受的折磨又何尝不是他心里的苦闷。冲击了数十下之后似乎这个姿势无法让他尽兴,他干脆把我整个抱起来,双臂从腿弯下整个把我托起抵在墙上,再一次深深进入,因为体重的关系,我自己也重重陷下去,极度痛苦又极度愉悦,身体里面的泉眼在巨大的刺激之下终于喷涌。慌乱中我抓住挂毛巾的栏杆支撑自己不要再继续下坠,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淋在我们身上,我睁不开眼睛,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猛烈的冲击,没有怜爱也不用技巧,只是最原始的占有和征服,我咬紧自己的嘴唇,不肯告饶。被托得高了,他更方便地咬着我胸前最敏感的地方,在我终于发出一声呜咽的时候,他动作缓了下来,吻上我的唇,像要安抚,他尝到了我嘴里腥甜的液体,不是水也不是泪,是我唇破的血。
疯狂的攻占终于和缓下来,他一遍又一遍的吻着我,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想要你,也想让我要我,到底要进入多深,才能占据你的心?”
他深埋在我体内的巨物被我紧紧绞着,此时又开始抽动起来,温柔又绵长,但一次比一次深,我无法自控的声声娇喘还是脱口而出,和他一起最终堕入崩溃的深渊,他在我体内释放出来,很久很久之后,他还埋在里面不想拔出,似乎就想和我这样连接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他终于退出来之后仍旧抱着我良久,有些热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也许是我的血或者别的什么,随着水流一起消失。
终于关了水龙头,擦干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