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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贵不可言传+番外 作者:楚溪邪(晋江2012-12-30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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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真的迷茫了。
  事情好像已经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复杂,痛恨我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大部分,但缺少的那小部分却是关键。我像是陷入了一个莫名可怖的漩涡,明明是在拼命往外,向上游,但那强而有力的漩涡远比我的努力拼命,它一刻不停地旋转,拉扯那些陷进它的猎物,至死方休。
  我深刻的感觉到:我已身不由己。
  一只手突然搭上了我肩,我紧绷的神经断掉了一样,我大叫起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自认为还蛮意外的。。。


☆、礼赞是个技术活

  “微茫。”
  是熟悉的声线。我安静下来,回过身去,季远正担忧地看着我。这才是季远。我眼眶一热,神经质一下感动起来,就那么扑到了他怀里,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含糊声音。
  季远轻柔地安抚着我,一下一下极富规律地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明白我不想再提起我这样状态的原因,只单纯得给予温暖,却什么也没有问。
  这才是季远。会以他包容的心接纳我的一切,即使是未知的一切。他总是善解人意,适时地沉默,温柔地安抚。仿佛我只要一回头,他一定会站在我身后,给我安宁。
  这样的男人,我有什么理由不爱他?我突然自问,是啊,这样的男人,我有什么理由不爱?什么理由有足够的说服力?猛然间,微凉的脸跳进了我的脑海,“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他邪气地盯着我,目光三分威胁,七分强自抑制的恐慌。我的心一下子抽痛起来。
  微凉他,也不是我能够伤害的啊。
  在房间嚎哭而引发,蹲在假山群半天也没有丝毫缓解的,我的嗓子,干哑得更厉害了。
  半晌,季远捋顺了我毛,我似是被安抚得差不多了,抬头冲我夫一笑,“没事了,我们走吧。”
  我夫没有对我的无厘头有任何异议,只宠溺地注视着我。我跟他朝着杨尚脚步声消失的反方向走了一会儿后,我觉得嗓子的疼痛感消了些才问他:“咳咳,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能找到你。”季远说。说了等于没说。
  “真的?我躲在哪儿你都找得到?”我质疑。你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冒充福尔摩斯吗?
  “嗯。”季远肯定地点头。
  “为什么?”我不服气。
  “因为微茫很善良,不会忍心让我找不到。”他温柔地注视着我,“对吗?”
  我陷进了他的眼神之中,竟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季远微微一笑,“乖。”
  乖……乖?
  我擦!你逗我玩儿呢?我怒视着他,“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这样对我说话。”
  “好。”他毫不迟疑地答应。我皱眉看他,“答应得那么快会显得很没诚意。要像我这样。”我比划了一下,然后说:“来,我做个示范,你问我,快。”
  季远很爽快地配合了,“永远不要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我压根儿没认真听他在说什么,意识中只等他说完,然后我模仿着做思想者的动作,右手垫着下颚,手肘枕在左手手背,低头锁眉3秒钟,然后严肃道:“好。”
  他看着我一番动作,一如最初。我问他:“就要像这样,懂了吗?”
  他微笑,点头。
  我泄气,还
  是没懂嘛。
  “对了,你怎么发现我不见了的?”这个时间不是晚饭时间嘛,作为少主人,他应该周旋在众多的贵宾之间,招呼大家吃饭,喝酒,唠嗑,八卦,麻将,桌球什么的吧。
  “槐叔告诉我你去了林子的方向。我来找你回去吃晚饭。”
  “……”这是你的冷幽默吗?你刚才还在信誓旦旦的夸下海口说不论我躲到哪里你都会找到我,转眼你就给自己拆台啊喂!
  “噢,那些贵客呢?”我随口问。
  “他们已经用过晚饭了。现在想必已经就寝了。”季远抬腕看了看表说。
  “就寝?现在才几点啊!”现在的贵族原来是这么……恪守原始生物钟的么。
  “18点,不算早了,族宴是从0点开始的。”季远平静地说。
  0点?午夜?我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我可是除了除夕守岁和我的生日,其他日子的午夜12点,一律视为不详的。“一定要这么早吗?”为什么不是寻常点,比如早上7、8点开始啊,最好9、10、11、12点开始啊。睡眠可是很重要的!
  “这是传统。”季远说,“要是困的话……”我期待地看着他,要是困的话是不是可以迟点去族宴?“族宴开始的祭典一般要两个小时,之后是族人礼赞,结束后就进入是宴会了,那时你可以提早退席补睡一会儿。”季远语气中丝毫不带遗憾,连悲悯都木有!
  “……”我无语地看着他。
  然而等到了礼赞开始,我才知道季远说得实在是太委婉了!两个小时的祭典是没错,我就当看了一场无聊透顶的电影,要我全程站着看也就不提了,那之后一个一个上台朗诵是怎么回事?季远小声告诉我:这就是族人礼赞。我擦!这一个一个讲要讲到什么时候?“这次到场的族人共243人,平均每人礼赞2分钟,礼赞结束大概要8个小时以后了。”季远再次轻声告诉我。我想晕死过去。
  八个小时!丫要我站两个小时我都忍了,丫告诉我这只是个开始,我还要再站八个小时!你不如干脆点砍了我的脚得了!
  “没人反抗的吗?这可是八个小时!”我小声哀叹。
  “已经有所改善了,以前规定礼赞每人5分钟,人数还是不确定的。”季远回答,貌似这意思是我该得到宽慰了。但是我没有!这丫哪个变态祖师定的规矩,噢,老时候人丁不大兴旺,你一个一个来,5分钟还嫌不够,丫不会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吗?丫这帮后代的脑子都被驴踢过吗?……不包括季远之类。
  不行,我绝对不能站那么久。“季远,你也不忍心看我的腿废掉吧?你帮帮我。”我可怜巴巴的
  说。
  季远沉吟一会儿,说:“其实八小时不是很难熬的,你看。”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一大排高科技产品出现。
  多数拿着一个掌上电脑,“悬空”坐着。他们的椅子很特别,不是说样子,颜色,而是无论你从哪个角度看,坐着的人都像悬空坐着,根本看不到那个椅子,但细看座椅和臀部就会发现庵徊还歉雒皇裁纯萍己康耐嫘Α2还墙柚搜凼泳醯穆┒矗由媳渖愕囊紊戆樟恕
  我惊叹于“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句饱含哲理的话,对着季远佩服得连连点头。
  “要是累了,就坐一会儿吧。”季远说。
  “所以,你也有带这种秘密武器?”我问。看不出来,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有偷懒的时候啊。
  “我没带。”季远无辜地说。
  我差点气绝身亡。缓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活着,“咳咳!你说什么?”
  “我从来不带这些。”再一次,季远理所当然。
  “那以前的礼赞你都是站着听完的?”我不可思议了,连声音都有点控制不住地嘶哑着高了。季远连忙提醒我小声。我克制着小声了,又问他:“Kiding me!(开玩笑吧)”我都被刺激的说起鸟语了,天呐!
  “It is actuslly not so difficult as you think。(它其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难)”季远完全跟着我的语境,竟然也跟我说起鸟语来。不过他的口语是放在四级听力里我都也不会惊讶的,不像我,说的最标准的英语是:Oh;Ok;Yes。
  要命的外国的爆炸声文字化念出来都跟中文不一样!中国是:嘭!英文是:Bang!读起来带着老外特有的鼻音,就像“逼样儿”!
  我这可不是歧视性嘲讽,这是自卑性自嘲。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季远的话意思是,挺尸一样站八个小时不是什么大问题,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我为我的理解深深地发指了。要不要这么强悍啊!
  “我看我还是上个厕所吧。然后一不小心拉稀,然后十分遗憾地无法继续参加这个壮观的‘百人斩’了,你看怎么样?”我歪着头建议。季远学着我歪着头回答:“我真想说‘好’,但
  是……”
  嗯?季远你眼睛怎么了?
  嗖——寒气!身后有人!来者不善!敢情你是在给我使眼色啊我夫!我僵着脖子不回头,想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轻声问道:“就这么说定了啊,我真是尿急。”声音越来越轻。
  身后的人已经站到了我跟前,蓝宝石流光溢彩,整洁的白色丝质跨裤,冰蓝色蚕丝勾勒的玄鸟祥云纹饰散发着昂贵
  的光,同系白色跨服,领口是约5厘米宽的白色隐修围成的圆领,自肩膀处绘制出蓝色如意纹一直到特意制成中袖的袖口,手腕抬落间,两个质地绝佳的通灵美玉手环发出悦耳的碰击声。一只保养极好的素手垫着自己柔美的下巴,其上红唇轻启:“要我陪着吗,李微
  茫。”
  咦?这是谁?
  见我愣着看她,这美人好像很满意,直接视线左拐,望向我夫了。“季远哥,好久不见。”
  季远……哥?有点熟悉的称呼啊。这个其次,首先是,我对这女人称呼我男人的语气十分不满。
  “明月,你……”季远正要说什么,据我猜测,一定不是什么严厉勒令她马上滚蛋的话,于是我一矮身,插|进了这个明月特意与我夫保持的距离——半臂的距离——之中,目光不善地仰视着她。
  别以为你家里条件好吃得好营养丰富点长得白白嫩嫩高高瘦瘦点,就会改变你大脑贫瘠的事实!
  “你这是在做什么?”明月瞪着我。
  “可惜了你一双长得还看得过去的眼珠子,我在做什么你看不出来是吗?我告诉你,我站在你面前。”我用我沙哑性感的女低音陈述。
  “你,你是蠢货吗?”她不可思议了。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是贵族该说的话吗,明月小姐?”
  “不准你叫我的字!”她怒。
  “好啊,不认识小姐。”我好脾气的应道。我双手环胸,好整以暇。
  “什么‘不认识小姐’?!我是赵家大长老的掌上明珠杨脂!你虽然是李家家主的女儿,但绝对
  不会是血统纯正的李家人!”她抬着下巴,高傲地说。
  原来她是杨脂,我和我夫初吻的见证人,那一幕我可是今生难忘,怪不觉得她得有点眼熟。虽然
  这颗掌上明珠很没礼貌,居然变相说我是个杂种,但我没有生气,不但没有生气,我还有了些好
  心情。这个杨脂说话真逗,自己的说的,话里话外都是低人一等却完全都没有自觉。真是不可思
  议。
  根据她的话说,她不过是个长老的孙女,即使时过境迁,封建的思想已经有所收敛,但现在的世
  家大族中还是不乏重男轻女。根据杨桐长老跟杨尚的对话来看,杨桐长老可不是个重视子嗣的
  人,亲孙子都当工具在利用的人,一个孙女怎么可能会放在心上?再说她都不是我这个辈分上的
  人。我娘虽然不是什么贵族,但我爹是李萧,他可是正正经经的,血统绝对纯正的现任李家家
  主!怎么说,我也还是“区区”李家家主的亲生女儿,一个主子!真要论资排辈的话,她还得恭
  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大小姐”呢!
  地位高低,立竿见影啊。
  想不通,她怎么会说出这样自扇耳光的话来?
  可能是我脸上的肌肉没有控制好,表现出“嘲讽”二字来了,杨脂两眼一瞪,表情简直是怒不可
  遏了。这姑娘脾气真差,我想,我还是很善良的呢,我都没有冷哼呢她就气成这样,要是我真那
  样做了,她岂不是得当场挂掉?想到这儿我眯起眼来。
  “你!”杨脂伸出青葱手指指着我,显然不管场合就是要客串泼妇淋漓尽致地骂我个“狗”血淋
  头了,但,一句话让她白玉似的手就此僵在当地——“杨脂,回到你的位置。”
  这句话不轻不重,可以说不带丝毫狠戾,但杨脂却怕得要命。她什么也没说就收回了前一刻还嚣
  张得不行的手指,僵着娇躯返回了。临走连看都不敢看我们。
  我心感慨,洪水猛兽也不过如此吧。望向这个开口之人,我有点敬畏又有点无奈。明明有更委婉
  的手法的,我相信只要他想,杨脂甚至可以高高兴兴地执行他的话。
  但他显然不想这么做。他想要对方用什么情绪来听他说话都可以,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呢。
  “您怎么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明显这个人是谁了,这次没有意外。。


☆、疑云重重

  来者正是作为东道主的周大东家周弥。
  他对自己儿子略略点头,然后就看着我了,我略一沉思,然后率先开口说:“嗯,我想不用您说哪怕一个关键词,我也是能够看出来您看着我想干嘛的,谁叫我不是什么聪明人呢。”
  “茫儿,你一定知道小微去哪里了是不是?”周当家无视了我的反讽,直接说。目光很认真,隐带急切。
  我挑眉,耸肩:“没错,我知道,”周当家可怜的眼神儿亮了,我接着说:“在她回来之后。”
  我这个奇葩姑姑的想法也是奇葩。想当初微凉去参加学校的夏令营,这个那时还是我亲妈的女人,一声不吭,卷铺盖单飞了!留下一个孤独的我面对着毫无人气的家!我会告诉你那时候我只有11岁吗,我会告诉你我那时候还够不着摆在电视机上的遥控器吗,我会告诉你那时候小区闹贼吗?会吗?
  丫我现在算是闹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能这么放心我,敢情不是亲生的干她毛线事啊!
  我恨恨的想。随后摇摇头,看向十分沮丧的周大当家,语气不无同情,“什么时候不见的?兴许就是散散心。”散心的地点就不好说了,还记得那瓶箭毒木毒液吗?西双版纳散心回来顺带的。
  “她不会回来了。”周当家没有得到安慰,但语气还算平静地说。我惊讶地看着他,“怎么这么说?”
  “您做了什么吗?”季远说。
  我迅速看了他一眼,又专注地看向周弥。他摇摇头,转过身子面向礼赞台,望着台上刚刚结束礼赞的族人,说着:“她大概知道了一些事。”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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