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迷情-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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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长地吸一口气,“楚正。”我说,“请不要这么说话,你的造谣中伤,带来的后果会很严重,我警告你。”
“滚你的警告!”小乌龟一挥手,“打我啊!”
“你可以说我,没有关系。”我继续警告他,“但是请不要提苏静美,那我真会打你的。”
“还有。”我郑重地告诉他,“我跟苏静美之间清清白白,天日可表,什么事情都没有。请不要把你的那些肮脏行为安到我们头上——”
小乌龟指着我,呆了一会,好象难以置信的样子,我的样子非常严肃,我想他应该明白我不是在恐吓他。
然后楚正笑起来,越笑越狂,似乎难以抑止,好象疯了。他一手指着我,一手抚着肚子,似乎觉得世界上的事情没有比这件更可笑的。“原来咱们牛逼哄哄的沈大书记,情深似海,九死不悔,泡妞泡了这么多年,居然就还没碰过人家,哈哈哈!可怜的家伙!你让人给玩了!你以为她是个淑女?那我就告诉你,就一娼妇!婊子!”
“你说我在造谣,那好,我就问问你,那位美女的身子,你看过吗?啊?没有吧?你太愚昧了,你就是一头被人蒙在鼓里的猪,还自以为是,哈哈——”
他越说越兴奋,把拽着自己的周芷韵一甩,冲上前来逼视我的眼睛。“这不是什么谣言,告诉你证据吧,你可以自己检验一下,去看看你那位爱人吧——如果你有这个运气的话,哈哈!”
“任小天亲口告诉我的,那位美女身上有美人痣,很迷人的啊——这里,还有这里!”他手舞足蹈地,在我的胸口和脐下点了点,“你没见识过吧?哈哈!真他妈有意思,因为在你这头猪面前,她不是个随便的人,对吗?但是你不知道,在人家面前,她要随便起来,那就不是人啦——啊哟!”
扑地一声闷响,我一脚踹进他的裆里,小乌龟应声而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别开枪!”我冲两个警卫喝了一声,因为感觉他们的枪管顶紧了,我知道他们随时都有打死我的可能。
“我跟周林生同志一样,都是中央委员!”我说,“我拿证件出来,先别开枪——”
“什么委员?你就是一流氓,马上就会完蛋!”楚正从地上爬起身来,冲过来就打。
我顶着他的拳头,把证件掏出来扔在地上。“我不相信你们敢在这里打死我!一个中央委员死在这里,你们考虑一下后果!”
说完我把抵在身上的枪口拨开,跳起身来,掐住小乌龟的喉头,一冲拳打在他脸上——我不是怕他楚正,我是真怕稀里糊涂地给俩警卫干掉,正好遂了后边某位同志的心愿,那可真是太冤枉了。但是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再忍,豁出去了,老子用命赌他们不敢开枪!
在女人们的尖叫声里,我拳脚齐出,华丽的勾拳炮腿,尽情招呼在白脸小乌龟的脑袋上肚子上,眼睛余光还在扫视两个警卫员,耳朵也听着后边的响动——如果老周有什么响动,只要一声招呼,我的脑袋绝对会多个透明窟窿,我敢打赌。
当然,也就是看看听听,他们真要打死我的话,我也无可奈何,只能认命。
妈的,把命捏在人家手里打架,这还是头一回,真要命!
第62章 妥协平衡与和谐理论
小乌龟的战力和抗击打能力远低于预计,估计身子骨给他家那座钱山给压垮了。这种纨绔子弟我看过很多,开宝马,泡名妞,出则前呼后拥,马仔成群,入则左拥右抱,纵欲无度,生活内容除了社交,就是性交,山珍海味吃到吐,美酒琼浆饮到傻,还自以为风流倜傥,潇洒时尚——让他们清淡论道,斯斯文文地侃侃大山吹吹牛,一个比一个显着有贵族派头,但是在这时候,要拿出疯狗一样的拼命精神来,象男人一样去战斗,对不起,傻逼了。
所以,战斗很快结束。
嗯,其实不能算战斗,真的,因为小白脸不配享用男人的专属词汇,准确点说,应该是殴打。
当然是老子打他。而且说句老实话,这样的殴打,于我来说还真有点首鼠两端,战战兢兢,跟洗个玻璃杯似的生怕失手弄碎了,顾忌太多,因为不敢弄出事情来:首先,后面两只黑洞洞的枪口一直跟着我转悠,搞到老子背后发毛,就怕突然听到呯的一响;二是担心把小白脸打残打死了可就有点不太好——我一膝盖顶到楚正下身,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哀嚎,然后又揪住精致的少爷发型,摁着脑门连磕几炮腿,小乌龟立马连嚎叫都消失,挣扎都是软绵绵的,当时就想别弄挂了,所以停下手,毕竟也就是泄愤出口气,我没想取他性命,要老子跟这种垃圾同归于尽,嘿,他还真不配!
为了避免浪费时间,出现严重状况,我一脚踹在楚正膝弯里,把他放倒在地,然后踏住他的脖子,把丫那张脸踩到了地板上。这家伙身子象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颤抖,手死死抱定脑袋,左摇右晃,好象生怕我再打他的头。
“别动了。”我说,“再动踩死你。”
小乌龟听觉肯定没有丧失,而且他也应该悟到这是一个挨打即将中止的信号,于是他听话地停下了无谓的挣扎。
女人们的尖叫声也随武斗停止下来。我回过头,看着对着自己的两把枪,心里暗暗庆幸。
月光下,只见两个警卫的表情有点茫然,嗯,是这样,我理解,至少在他们身上我赌中了,果然没敢开枪——呃,废话一个,开了枪,我还能在这好好站着?
“沈宜修,放开他!”周芷韵高声冲我喊,“你在我家里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哦,对不起,这跟法律没关系。”我耸耸肩,头发潇洒地往后一甩,“你们也看见,楚兄很客气啊,让我打他,还请了好多遍,搞到我都有点不好意思,当然应该小小地满足他一下,因为我这人向来通情达理,懂得为客之道啊——客随主便嘛,对吧?哈哈!”
长公主脚往地下一顿,“别的不说,我可以送你去公安局,告你流氓行凶,殴打他人——小赵!”
两个警卫的枪再一次顶上我脑门——我是个什么委员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没当场毙了我已经非常容忍。现在少主子开口发话,当然毫不犹豫地上来了,因为警卫员的责任就是保护这个院子里的主人,并且无条件地服从命令,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哎——别这样!我没犯法!”面对枪口,我赶紧申辩,“真要论法律,咱不理亏,他楚正毁谤名誉在前,我是出于义愤,制止犯罪,要抓也是先抓他!”
“毁谤?”长公主怒了,“那你毁谤我怎么算?”
“呃,这个可得分析一下。”我说,“我没毁谤你,说的是全是实情,你的婚姻问题上,我有造谣吗?客观事实嘛——”
“他不一样,整个一胡说八道啊,可真是侵犯名誉了。”我抬起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小乌龟,“人家身体有什么特征,你看到的?你听别人传的是吧?就敢拿出来乱说,那就是没根据,就是在造谣!”
“老实告诉你,传苏静美谣言的,再邪乎的都有,老子听过七八年了,你这不新鲜。今天我是帮你教育你,把你从犯罪边缘拉回来知道吧?给你提个醒呢。”我说,“别以为家里发点死人财,有俩臭钱就傻得没边,告诉你,敢在老子面前犯罪的,再牛B也给你拿下来,你说的任小天,是谁亲手把他摁进牢里去的知道吧?人家老爹什么身份?是你家能比的?”
“所以啊,今天心情好,老子放你一马,没抓你去坐牢,你丫还不赶紧说声谢谢?”说着我脚一抬,“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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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正当然没有滚,他慢慢地从我脚下爬起身子,捧着脑袋就向身后的长公主喊上了冤。“芷韵芷韵,你看见的你看见的——”他哭丧着脸,手上揩拭嘴角泌出的血迹,声音挺凄惨,“今天你要不把这流氓——”
“你丫还算个男人吗?没出息!”我给他那标准的乌龟德性逗得哈哈大笑。“老爷们打架,你奔女人那去哭,也不嫌寒碜?男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楚正愣住了。
除开周芷韵,在场几个人包括警卫员们,集体看着他,眼神那叫一个鄙视,琬儿丫头还大声哼了一个,轻蔑的意思相当明显。
小乌龟的脸本来紫一块青一块的,现在全成了猪肝色,他应该也羞愧地想到,眼下这情形,怎么说都不该他来喊冤啊——两支枪还在我脑门上支着呢,在场谁都知道我可是戴了镣铐,玩着命跟他在跳舞。
然后他肯定是觉得应该拿出点气概来,不能这么寒碜,否则可就没法见人的。于是丫做了个视死如归的表情,把衬衫袖子往上扎了扎,又把领带松了松,慢慢地向我走过来。
“你们别怕他!他要敢再动手,毙了他!”楚正边走边指着我,冲俩警卫员喊,“他这委员干不长了,明天就得下台!”
我又乐了,这还是在威胁呢,他是真怕我再打他。
然后他在距离我还有三四米的时候停下来,左右瞅瞅,弯腰把先前扔在地上的帕格尼尼残骸拾到手上,发一声喊,挥舞着家伙,终于朝我冲过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响,身后传来的。
楚正身子立马站住,视线盯在我后边,不动了。
我回过头去一瞧,发现葡萄架下,周老板坐起了身子,眼睛看着这边,表情有点烦。
于是大家姿势集体凝固,看起来老板终于要发飙。
“把他押出去!”老周又往石桌上拍上一把,指着这方向,动真火了。“乱七八糟!不成体统!”
“是!”警卫员齐声答应,枪口在我背上用力抵紧。“走吧!”
“走就走!”我嘀咕了一个,手往身上拍了拍,径直往前迈步,说真的,我没想过在这里能呆多久,得了吧,回吧。
“还得谢谢您帮我解围哪老板。”我边走边转脸,挥手告别,“这就再见了,下回您来长川视察,记得通知我一个!”
“站住!去哪里?话还没谈完,你就想开溜?”老周指着我们的手指突然变向,指到小乌龟那位置。“我是说,让那个什么什么——”盛秘书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对了,楚正是吧?让他出去!”
哦?这样的啊?我们全体发了一愣,停下脚步来,顺着老周的手指方向,注视了小乌龟一把。
楚正呆住,“啊?我?”他很白痴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把征询的目光投向周芷韵。
长公主的表情也是不可思议。“爸,他——”
老周很不耐烦地一挥手,“他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琬儿不是说过吗,这里不欢迎他!”
这话解释得够明白。琬儿立马开心起来,笑颜如花,三步两步扑过去,一把抱住姥爷的脖颈。“真是个好外公!哈哈!”
“哎,轻点——”
然后没话说了,楚正低着脑袋从我们面前走过,表情很羞愤,两个警卫老老实实地跟上去,摆了个押解的造型,好象还在提防他会赖在这里一样。
周芷韵又埋怨地喊了一声爸,但是也没敢说其他,大概知道自己老爹嘴里吐出来的话,那就是金口玉言的圣旨,她再反对也没用。
果然,老周又抬手指指院子门,“你不高兴,就跟他一块出去!”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长公主抬眼看看楚正的背影,表情明显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没动身子。
然后听到院子外的车发起来,小乌龟走人。
“过来吧小沈,继续谈话。”老板又冲我开口。
我搔了搔脑袋,感觉很纳闷——这事弄的,都有点莫名其妙了。
谈话重新开始之前,还有个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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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老周对面的椅子上再次坐下来,眼睛看着他,心里有点忐忑感,不知道他想搞什么名堂,说真的。
然后周芷韵沉着脸过来了,就要把女儿拉走。
“既然没走,你也坐下,婉儿也是。”老周指了指我边上的椅子,“一块听听。”
这话让我们都觉得不太好理解。
“我们在这干什么?”长公主心情显然不好,声音很郁闷,“你们讲政治上的事情——”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都要关心,万物一理嘛。”周老板标志性的高屋建瓴出来了,“政治家之间,光风霁月的谈话,有什么不能听的?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他的手指点了点摇椅扶手,“芷韵,如果以前你能明白一些道理,你的生活,就不会弄成现在的样子。”
周芷韵哼了一声,样子很不服气。
“小沈书记,让你见笑了。”老周的脸转过来看我,叹了口气,“这就是我的家事,没有领导好,惭愧啊。”他的样子有点诚恳,“我的这个女儿,我也没有办法,很让人头疼,嗯,还是应该说一声,谢谢你帮我教训她。”
“啊?”感觉自己对这说法不太适应,“呃,教训不敢当,我也没那资格。”我说,“她不上法庭告我就万幸了。”
“是啊,你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吗?”长公主冲我说起话来,声音就高了,“我的家庭,要你管?你是谁啊?”
“放肆!”老周重重地拍了拍椅子,“人家没说错你,你那是什么家庭,啊?那个楚什么,是什么人?你老子要不在位子上,他能缠着你?——找过这么多,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女儿都知道!”
周芷韵低下头去,不作声了。
“还有,你把婉儿放在这里,这么多年,孩子都长大了,你自问对她,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了吗?”老周的脸色很不好看,“反省一下吧!”
然后大家都沉默下来,婉儿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近距离地观察一把封疆大吏家中这祖孙三代,我觉得——很滑稽,真的。
显然这是一个不太幸福的家庭。
一个家庭的幸福是什么?金钱的多寡好象不是标准,有很多人证明过这个命题。同样的,权力也不能,在汉江第一家庭里发生的故事,也能很好地提供证明。在汉江省,人人都知道周书记是最牛逼的,可是那又怎么样?俗话说清官难理家务事,呃,何况,我想,咱们的老板,跟清官两个字好象还有一点点距离,那么不能免俗,也不算什么。
当然,让我产生滑稽感的不是因为人家的家庭不幸,我这人的幸灾乐祸观还没无聊到这种变态的程度,只是觉得眼下这些跟我没关系,让我了解这些干嘛?我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