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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魔法小白-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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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二人商议完毕,极光天幕恰好运行至显现光之门的时刻,世幻放眼一观,果见那一系列逻辑悖论再次显现在光之门上。接着脸上带笑回身对小西与剑景道:“小西,剑景。你们两个要肩负重任啦,开不开心?”
    剑景君临天下般地道:“小西你说,重任如果不寄托在强大的人身上,还能寄托于何?”水月听得直翻白眼,一脸鄙夷。
    小西道:“我说,重任如果不寄托在我身上,那就不是重任,而是轻任。”
    “情人?”剑景闻言惑道,“不是重任,怎么就是情人了?任务与感情有着联系?”小西一脸不耐烦地撇过头去不理会剑景,一看就知这小子肯定是故意曲解,无视。
    世幻低声对他们道:“你们正经一点,这个重任非你们肩负不可。”顿了顿又道:“听着啊,待会儿天墓之门一开启,那极光天幕禁制就会露出漏洞,你们尽管放开手脚,把那裂缝尽可能扩大。最好把整道天幕禁制给我破了。”
    小西听得愕然,不由问道:“你说天墓之门会开?难道你已经解开那些悖论了?”剑景与水月也疑惑地盯着世幻。
    世幻道:“总之你们现在先凝力发动‘机动格式’,待会儿竭力暴发便是。”小西与剑景听罢不再多问,凝神蓄力……
    水月不悦了,对世幻道:“表哥,怎么我什么任务都没有啊?你是不是嫌我没用?”
    世幻赶忙解释道:“不是,你怎么会怎样想。你的任务才是最有意义,最难得的呢!”
    “真的!?”水月一喜,雀跃地道:“那你快说,我的任务是什么?”
    世幻凑到水月耳边细语道:“你的任务简直非同小可。待会儿天墓之门一开,你就第一个进入,恐怕你将会是史上第一个入得天墓之门的大人呢。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水月欢快地说:“还是表哥对我好,这个任务我很喜欢。”接着又问:“我进去之后呢,还有什么要做的?”
    世幻沉思须臾,便答道:“你进去后就去玩那边的巨石块吧,除了那些小孩子,其他人都没玩过呢,你就抓那石块砸人玩。反正待会儿有很多人跟着你涌入里面的,你把他们敲扁。”
    水月欣然应允:“好,没问题,我把他们全打扁!”这时,小西与剑景紧闭的眸子同时一开,便见金光四射、血光乍现。天眼再现,血轮眼又见。
    世幻看向小西与剑景,与他们相视而笑,说道:“好,现在我先回媚尊那边,你们随后跟至,然后按计划行事。”
    言罢,世幻率先腾空飞向媚尊所在,梦儿等人紧随而去。掠过众神上方时,引起一片喧哗,其中或是气愤之声,或是纳闷之言,或是惊疑之语……
第八十章 破门而入
    世幻一落定,媚尊贝罗便不悦地对他道:“你小子倒是悠闲,我自苦恼不堪,你却到处逍遥。”佛尊也阴冷地盯着世幻。
    世幻笑答道:“媚尊与佛尊莫要见怪啊,我的别号正是逍遥,此乃本性使然。不过我这次可没闲着。”说着引荐梦儿,对天尊们道:“很幸运的,我的妻子天赋异禀,已经解开那悖论。所以两位天尊赶紧做好准备迎战儒尊。莫要继续分心怪罪我。”
    “啥?”媚尊惊道:“这小妮子解开了这一系列悖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水月丫头毫不畏惧地望着媚尊道,“你不行,可不代表我们不行哩。”这小丫头对与自己性格接近的女人是有敌意的,以彰显自己的独一无二。
    媚尊一瞥水月,冷冷地说:“小娘们嘴巴这么坏,待会儿我给缝起来,瞧你怎么顶嘴。”水月故作孤傲地低哼一声,不搭理媚尊。
    世幻道:“媚尊又在见怪了,以您的地位,跟一个小女孩争执作甚。”世幻这话说得水月心里欢喜,看来表哥还是帮自己人的。
    佛尊见到小西与剑景的眸子异于常人,便向世幻问道:“这两个家伙是谁的后代?怎么一个多了一只眼睛,一个赤红着眼眸。”
    “‘五爪金龙’与‘二体玄武’的后裔,他们是我的同伴。”世幻道,“待会儿我内人解开悖论开启光之门,她们会率先进入。你们与儒尊纠缠,我们这边有负责让极北大广场上的众神安然无恙地进入天墓之中。”
    媚尊斜睨了梦儿一会儿,兀自想起在花罗宫之前大战斗,心中略一斟酌后已然知晓世幻他们的大计为何,当下勾起嘴角,对佛尊道:“血和尚,不要追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浪费我的时间。现在就引那独孤诗月过来听小妮子如何解开悖论。待到光之门一开,趁着她惊愕之际,合你我二人之力,钳制得她无法动弹。”
    佛尊点头同意,与媚尊一同向儒尊那边走去。独孤诗月自然能察觉到她们的逼近,已无所畏惧地迎面而去。三天尊的下属神官们见状蓦自喧嚣不已,只道决战便要展开,当下热血上涌,随时备战。
    三天尊相隔五米之距地对立着,但闻媚尊道:“独孤诗月,我们这边已经可以解开悖论。你敢不敢即刻开战?否则等到光之门开启,便晚了。”
    儒尊清冷地道:“你不必挑衅,天墓之门不开,我不会主动宣战,但我也不会怕了你们,你要打便来吧。”
    媚尊冷然道:“独孤诗月,你也不必挑衅。你自以为是正义的一方,我就偏偏要你先向我动手。”顿了顿,媚尊侧首对世幻道:“小屁孩,叫你那小妮子站出来解罢。”
    世幻看着梦儿笑了笑,点头示意,梦儿回之一笑,莲步轻移,便万众瞩目地站在光之门之下,直面众神,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放在梦儿身上,此刻当真耀眼无比。
    只听得梦儿开口道:“众位请看,上面这一系列的逻辑悖论无不是关于集合的。恰是由于人们对集合这个概念明朗得不够彻底,才使得元素归属问题难以决择。”
    梦儿问:“那么诸位,究竟什么是集合呢?”
    儒尊即时淡淡地道:“所谓集合,即是把人们的直观的或思维中的某些确定的能够区分的对象汇合在一起,使之成为一个整体(或称为单体),这一整体就是集合。组成一集合的那些对象称为这一集合的元素(或简称为元)。”
    媚尊道:“集合是具有某种特定性质的事物的总体。这里的‘事物’可以是任意可确定的对象。”
    佛尊道:“把若干确定的、有区别的(不论是具体的或抽象的)事物合并起来,看作一个整体,其中各事物称为该集合的元素。”
    梦儿道:“照你们的说法,集合应该是一种可被思维解剖的对象,可以把它无限分割,是不?”
    “非也。”儒尊道,“集合的元素是不可分割的,其元素自身也可能是一个集合,假若分割之,得到的是该集合的元素自身作为一个集合时的元素,这些元素未必就是这个大集合的元素。更何况,还存在无元素的集合——空集。”
    “但在你给出的集合定义中,并没有涵盖‘空集’,怎解?”梦儿质问道。
    儒尊答道:“只需附加一些说明,便可涵盖将集合的定义涵盖空集,有何不可?”
    媚尊也道:“我也同意空集的存在。”佛尊跟着道:“我亦然。”
    “好,你们都同意那是最好不过。”梦儿轻笑道,“既然可以对集合的概念添加说明,那么便可根据需要添加任意可行说明。或者称,可建立附加公理来维持集合论的严谨,消除悖论的存在。”
    三大天尊默然,都在沉思,觉得此法似乎有效。少顷后,儒尊道:“那你试着实践你这想法,看看能否解开上边的所有悖论。”
    “好。”梦儿自是成竹在胸,“首先是理发师悖论,由于理发师即是理发者又是理发对象。理发者还有确定自己理发对象的权力,但他却运用这项权力直接将自己理发对象确定为非理发者,等若于构造了一个其元素为不属于该集合的集合。”
    “那又怎样?”媚尊惑道。
    “那我们就可以添加一条公理,直接否定这类集合的存在意义。”梦儿答道,“我们规定:所有集都是良基集。指明一个集合的元素都具有最小性质。不允许出现如一个集合内的元素为无法确定的元素这类集合。所以,理发师罗素的理发原则同样必须添加说明:我将给全城所有不自己理发的人理发,并且只给这些人理发,但我本人不属于自己为自己理发的人。”
    “你怎么可以这样解。”儒尊质疑道,“你这等若于回避罗素悖论。”
    “我以为不然。“媚尊辩驳道,”罗素悖论不过是钻了集合论的空子,要弥补,自然须得站在集合论的立场来添补漏洞,而不是一味地在悖论里绕圈。”
    “没错,其实还可以用另一种角度解决它。”梦儿阐述道,“从理发师悖论中我们可以获取一下信息:第一,罗素是本城镇的人;第二,这个城镇的居民的头发必须有人理;第三,罗素在一定程度上有决定自己理发对象的权力。”
    “由于该城镇的居民头发必须有人理,那么必然可以划分出一些集合。比如,头发自己理的人是一个集合,头发被别人理的人能组成一个集合,头发先是自己理而后又给别人理的又是一个集合,头发先是别人理再而自己理的人又可以组成一个集合等。”
    “上述所言的集合全部都是基于第二条信息得以划分的,而第三条信息透露的,是指罗素可以从上述集合中任选其一或者以上来作为自己的理发对象,这便是他的权力。不过,显然,他扩大了自己的权力,他给出的理发条件竟无视第二条信息。所以应当废除或改进。”
    儒尊驳道:“我以为不然,罗素的头发可以叫别人来理,那他的理发对象就不受第二条的限制,因为该城镇的人都能得以理发。”
    “既然他是叫别人来理自己的头发的。”梦儿笑道。“那么他的理发对象就已然受到限制,他不能把自己当做理发对象,他的头发已经被理了。第二条的限制依然奏效,即便是以间接的方式。”小西一听,恍然大悟,暗怪自己先前竟然未能察觉这点。
    “还是不对。”儒尊又反驳道,“先前你已表明,允许头发先别人理再自己理,那么罗素的头发被别人理了以后,他又要自己理了呢?悖论依然会存在。而且完全摆脱第二条的限制,罗素的头发是在理过之后再讨论他自己该理与否的。”小西再次恍悟,暗叹儒尊果真大智,三言两语之下竟又颠倒乾坤,他不由又暗责自己太容易陷入他人的逻辑框架中。其旁的剑景却听得浑浑噩噩。
    “好。”几番被驳,梦儿竟大声叫好,继而毫不气馁地道:“你这样说,确实能使罗素摆脱第二条信息的限制,但未必能摆脱所有限制。他的理发对象是由不自己理发的人所组成的集合中划分过来的,这个你认同否?”
    儒尊淡漠道:“这个我自然承认。把他的理发对象看做是一个集合的话,那么这个集合就是不自己理发的人所组成的集合的子集。”
    “嘿。”梦儿轻笑一声,论述道:“既然罗素的理发对象是在另一个集合内划分出来的,那么定然受到这个集合的限制。他的理发对象不可能超出这个集合的元素范围。比如,某个人既然自己替自己理发了,罗素定然不能为他理发,对不?”
    儒尊道:“正是如此。则又如何?”
    梦儿道:“则恰好说明,在不自己理发的人组建的集合未确定之前,罗素的理发对象是无法确定的。罗素的理发对象必须比前一个集合后一步确定或者同时确定,这就是限制。”
    “既然可以同时确定,那么可见两个集合的确定次序可以互换。”儒尊道。
    “非也。”梦儿学着儒尊先前的腔调否定道,“这两个集合的关系跟因果关系相似,在大逻辑框架内没有赋予因果次序逆转的自由度,那么便不可逆转。刚才我已经指明了限制,则不可逆转次序。”
    儒尊略微思索,暗觉梦儿此法居然尚可,一时间她也无法寻找漏洞,先前以为已将其致命弊端指出,未想她竟能起死回生,罢了,先承认一次又有和不可。一念及此,儒尊出声道:“也罢,我姑且承认理发师悖论在你指明的限制下可以消解,但这悖论可是成一系列的,若你不能将所有限制归纳统一,而是一一指明,恐怕也算不得真正解决悖论的存在。”
    “试着便知。”梦儿不急不恼地说,“现在是说谎者悖论,‘我在说谎’或者‘这句话是错的’这两句都将导致悖论的出现,因为它们既是判断主体又是判断对象。”
    儒尊即刻抢断道:“若你是仿效先前那位神官,指明判断主体不可判断自身,那么,你自己便已陷入悖论,因为你的判断原则同样既是判断主体又是判断对象。正如他所谓的分层原则既是分层主体又是分层对象一般。”
    “那假若,我寻得一个终极原则,该原则是唯一既是主体又是对象的命题并且有效,便可以指明其他任意悖论。”梦儿道。
    儒尊轻哼一声,说道:“你这与寻求绝对的原因,不需要原因的原因。一样的无稽。”
    “可惜,即便如此,也不妨碍我解开这一系列悖论。”梦儿道,“这光之门上边的悖论是有限的,我可以一一拆解。”顿了顿,自顾解析道:“说谎者悖论,其实质是在直接确定‘我的话语’与‘谎话’的联系,这个联系是在‘具备说话能力的主体’与‘谎话’这两条独立集合被确定的前提下才能建立的。而‘谎话’的定义是以‘所言之话语是否附和实际情况’来确认的,并非由‘具备说话能力的主体’直接确定,所以这句话无效。我们可以把任意无效的、即无法确定其元素的集合定义为其元素为空集的集合。这样的话,就没有无法确定的集合,因为所有无法确定的集合都被归到一个特异的集合中。保全了集合论的完备性。”
    儒尊默然不答,梦儿继续论述道:“不管是‘世事无绝对’或者‘没有立场的立场’,还是‘怀疑一切’及其他一切悖论,莫不是错误地建立一种联系,一种违背两个被联系的对象范畴的联系,这类联系叫无效联系。仅此而已。”
    “那时间悖论呢?”儒尊说道,“它没有强行地建立无效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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