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我赌我命 >

第6章

我赌我命-第6章

小说: 我赌我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卮撸叶园槭思改辏钜布拍薇龋缓冒涯抗馔断蚬镜哪切┑ド砼嗄辏侵诳谝淮实谋曜际牵罕匦胧谴笱�
    李雪芳却经常打着老同学的旗号来找我,我慢慢看出了她的意思,同时郑美丽跟某高干子弟谈恋爱的消息传来,也就半推半就地经常同她出去轧马路。
    当时我在车间弄得灰头土脸,十分狼狈,唯独得到了李雪芳的安慰和鼓励。有一天我俩逛建安公园的时候,在那株桃树下坐了一会,我忿忿不平地跟她提起在车间的破事,她安静听了半天,说你不用在乎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做好你自己是最重要的。”阳春三月,桃花正盛,香气扑鼻,我听了觉得感动不已,遂决定跟她“确定”恋爱关系,我想爱情有时候就是来自一刹那的冲动,也许那就是幸福吧。
    我们的恋爱时光波澜不惊,李雪芳对人非常温柔,可我似乎一直没有太把李雪芳当回事,她规劝我上进,可我行我素,她也没什么办法,但她似乎不会吵架,有时候我闷得慌,乞求她:“你跟我吵一架好不好?”
    从车间调到后勤服务队这事我没和李雪芳商量,我知道,对于这种“人往底处走”的行为商量她也不会同意。但我心里非常舒坦,心想总算不用天天跟那帮鸟人生闷气了,办完手续我给李雪芳打了个电话,她无声无息地挂了,明显非常伤心。我回到宿舍后她连理都不理,低头坐在那里发呆,我问了她几句,她抬起头来,满眼是泪。我说别哭了好不好,不就是一个月少拿百十块钱吗?她说不是钱的问题,“你以为我这么在乎这百十块钱?你在车间干得这几年都白费了你知道不知道?”我说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白费,你以为这吃的喝的都是我们公司白给的?
    李雪芳想了想,擦干净眼泪说:“卫中华你太令我失望了……我以为你和他们会不同,可是我错了。”说完拂袖而去。
    那时候我总感觉我还是了解女人的,后来才知道这世界上最难懂的就是女人。对于这件事情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觉得过几天就好了。女人嘛,耍点小脾气很正常。说得好听,实际上还不是为那百十块钱?李雪芳走后我去找刀疤喝酒庆贺来到后勤,刀疤提醒我说,小心李雪芳不跟你了。我说不会的,我还不了解她嘛,典型的小女人,“你瞧好吧,过几天她一定会来找我。”刀疤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话。
    等了几天她象失踪了一样没什么消息,我就有点沉不住气。有一天我摆脱了看门老大娘的生拉硬拽,跑到女工宿舍五楼去找她,可她对我爱理不理的。我说咱们宿舍被我住成猪圈了,你也不回去打扫打扫?她说有时间会去打扫的,现在没空。气喘吁吁跑上来的看门老大娘就拉我的衣服:“快走快走,你再不走我去保卫科喊人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下班回来看见屋子里干干净净,柜子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我攒了一个月没洗的衣服都洗好了晾在宿舍的铁丝上——只是所有李雪芳自己的东西已经收拾一空。桌子上留下了宿舍钥匙,还压个纸条,上边有八个清秀的楷体字:“我走了,你好自为之。”我当时就傻了。
    我坚持不去找她,我不太相信李雪芳会因为这个事离开我,这是有根据的。有一次车间主任说我工作要多向我师傅学习,我气不过,当面顶撞,闹得车间主任一定要将我调离本车间。她问清楚缘由后坚定地站在我这边,给了我很多安慰,只是劝我注意处理这类事情的策略,脾气别那么大。
    一天一天过去,我才意识到李雪芳真跟我拜拜了。意识到这一点后开始我也没觉得怎么样,因为和李雪芳之间的爱情在我看来清淡无比,毫无激情可言:“确定关系”半年后才允许我牵手,一年后才允许我和她拥抱接吻,快两年了才在我的哀求下搬来和我同居。同这样一个这么有原则的人呆在一起的并不符合我的秉性。
    她话不多,从不同我争吵,但很勤快,经常变着花给我做好吃的,只是浸淫社会几年,我的人生观已经发生改变,当年的勃勃雄心已经逐渐消失。但她温柔有加,时常象个老师那样勉励我,搞得我很烦。我乞求她能和我吵一架,可她不,我说你就不会生气吗?在我的盛怒之下她只是付之温柔一笑:“傻瓜才生气呢。”
    刀疤劝我去找找李雪芳再谈谈。我说不,“那不是我的风格。”刀疤说狗屁风格,还说我“死要面子活受罪”。我不为所动,但心想李雪芳你现在能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还想和我在一起多好啊,叫刀疤也佩服我一次。
    半年后李雪芳同她初中的同学、那只猴爪子的主人陈志明谈起了恋爱。
    陈志明现在是我们公司二车间主任,身材矮小,面目丑陋,土里土气,像一个农村来的老百姓,当年只是我们公司车间的一名车工。我虽然相信李雪芳那次初中同学聚会并不是导致我们分手的直接原因,但也应该是导火索。我听到这消息后五内俱焚,就象被谁来了一闷棍,除了因为失去李雪芳甚感悲痛,也觉得她转而投进陈志明的怀抱实在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晚上同刀疤喝酒回来,我第一次发现屋子里空空荡荡,凌乱不堪。我才知道我对失去李雪芳有多么伤心,也才发现真正的爱情和激情不是一回事。***,李雪芳对我太重要了。那感觉令我刻骨铭心。
    我冲出门去,在女工宿舍楼底下大喊她的名字,夹带着恶语攻击陈志明,象一只捆在案板上的猪,声音非常惨烈。嚎叫良久,除了引起远处一条狗的共鸣,没人理我。
    第二天她宿舍的小陈到后勤服务队来找我,转述李雪芳的口信,说李雪芳说了,她“一生中最不后悔的决定就是选择了陈志明,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同时对我感到很抱歉,叫我别去骚扰她。听得我浑身发凉,当场把桌子上的烟灰缸摔得粉碎。
    回忆这些往事的时候我经常会陷入一种迷惑和困顿,不知道是应该因为失去这段爱情而伤感,还是应该因为曾经拥有这段爱情而庆幸。在那之后我又彻底消沉了一阵子,总幻想李雪芳会后悔,回来找我。
    刀疤跟我说,使一个女人感到后悔的不是你对她曾有多好,而是你的表现超出了她原来对你的期望。
    可我的当务之急是联系上第一个叫我消沉过的最初梦中情人郑美丽,除了受刀疤所托,我也很想揭开那个谜底,我去总公司到底是不是她在帮我?





    上部卷一:末日纯真 第七章(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4:59:57 本章字数:1759

    我曾经很爱做梦,而且主要是三类梦:一类是可以飞的梦,在这样的梦里,我提提裤腰带就能飞起来,动动胳膊就能掌握我飞的方向,一觉醒来我腰酸背痛,疲惫不堪,仿佛已经在空中飞翔了一夜刚刚降落;第二类是经常梦见我跟别人打架,被打得落荒而逃,然后被人举着刀追砍,而紧跟在我身后怎么也甩不掉的老是那个在技校被我打得看见我就跑的家伙。现在我知道,打架虽然是男人解决问题的最直接方式,却未必是最佳方式;第三类是经常梦见我去某个地方,最后却发现我没穿鞋。
    这几年我很少做梦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躺倒就睡,醒了就吃,比猪生活还幸福。由于睡得香吃得饱,眼看着日益膘肥体壮,这应该得益于谭艳的悉心饲养。但最近梦又似乎多了起来,大概“日有所想,夜有所梦”,我想是来到公司办后梦又多起来的。
    昨晚上我就梦见我去找郑美丽,被郑美丽奚落了一番:“混到现在了连双鞋子都没混上,卫中华你干什么吃的?”
    上午书记主持召开三季度机关全体人员会议,和每次机关会议内容差不多:先引导大家爱岗敬业,“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然后强调廉政建设,“莫伸手,伸手必被捉”;最后宣传当前形势,认为“只要同志们做到以上两点,就一定能经受住挑战和考验”。
    我刚来机关的时候开会非常自觉,提前十分钟到达会场,然后正襟危坐,耳朵竖起,细细聆听领导的谆谆教诲。听来听去,感觉总是那些陈词滥调,只是比队长的调子唱得高了一些而已。会中经常有人出去抽烟接电话,很多人出去了就不回来了,等书记讲到“作为机关干部,要为基层职工做个好的表率,严格遵守工作纪律,做到不迟到、不早退”的时候,人就走得差不多了。
    书记讲话的特色是自始至终一直保持激愤的态度,似乎胸有不平,不吐不快,同时配以手势连连,最多的动作就是用手朝下猛得一砍,象在练铁砂掌,初听非常有震撼力,但却象一个人在演独角戏,既不在乎观众对他是否受得了,也不在意观众的态度,对会场的人进人出视而不见。有人统计过希特勒演讲一分钟要做一百多个手势,我看我们书记也差不多,只是希特勒演讲完了后台下的听众都象吃了耗子药般群情激扬,书记吐了半天唾沫,台下除了已经走的,剩下的都在那里昏昏欲睡。
    方科长坐在我的前面,一直摇头晃脑地跟身边的年轻女科员开玩笑。好几次我发现这老家伙只要开会总喜欢坐在年轻女科员旁边,一脸淫笑,语言下流,动作夸张,显得特别得瑟。看赵忠祥的“动物世界”我知道,雄性动物到了发情期面对雌性动物总会搔首弄姿,显示肌肉甚至显示勃起的生殖器,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大年纪了发情期还没过。我咳嗽了一声,方科长回头看了看我,年轻女科员趁机离座走出会场。
    在机关呆了一段时间,逐渐对机关有所了解。知道几乎每一个在机关工作的人都有一定背景,这些背景错综复杂,组成了一张看不见的、巨大的人际关系网,连张晓梅也是通过她三姨夫的关系分配来的。特别是最近机关处在压缩状态,只准出不准进,没有过硬的关系根本进不来。因此我越来越坚信刀疤所说,大白天在大街上根本捡不到一万块钱。
    但我好象改变了什么,说话底气已经不象来的时候那么足,真担心早晚也会堕落成为我们杨主任那样不笑不说话的笑面虎。心想机关真是毁人的地方,象我原本这么敢说敢为的愤青,现在也变得畏首畏尾了,也不知道是被环境同化还是我年龄越来越大的缘故。
    郑美丽真不好找。我手里只有庞永亮给我的那张印制的非常漂亮的名片。我拿着名片凝视良久,挠破头皮也没想出用什么理由打过去比较合适。
    寻思半天,我溜出会场,跑到大街上用公用电话按照名片上的业务电话打了过去。那边开头很客气,问有什么需要他们服务的。我说我是你们庞总经理两口子的朋友,但因为手机丢了,电话号全部丢失,现在想找庞总两口子有点急事,希望你们能告诉我一下他们的手机号。那边问我是哪的,我随口编了个公司,然后听到那边悉悉索索的翻纸张声音,过了一会突然大怒,说你放屁,我们根本没有听说过你说的那个公司,“还用大街上的公用电话打,你他妈是骗子吧?”我悲愤地挂上电话,心想刀疤说的真没错,汇昌公司简直就是流氓公司。





    上部卷一:末日纯真 第七章(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4:59:57 本章字数:2104

    我跑到刀疤那里,说搞不到郑美丽电话。刀疤沉吟半响,说我试试。他换了个手机卡直接拨通了庞永亮的手机,然后捏着鼻子学着女声问是郑姐吗?庞永亮说不是,问你是谁?
    庞永亮嗓门奇大,我坐在刀疤旁边仍然听地清清楚楚,刀疤则将手机举到半空,说话的时候再落下来,号称是郑美丽的同学,“你认识她?”庞永亮“嗤”了一声,说我的尾号是1111,郑美丽的是2222。刀疤将鼻子又捏得紧了一些说,哎哟那您应该是庞总吧?郑姐跟我说过你。我捅了刀疤一下,小声说别说了,言多必失,小心露了马脚,刀疤才草草收声。
    我说刀疤你还真是文武双全啊,刀疤说,你忘了上学的时候我用假嗓子和你对唱“天仙配”?技校每年元旦各个班都要搞联欢会,我们的“天仙配”闻名全校,每次都是保留曲目,是联欢晚会的压轴大戏。刀疤学女声唱腔惟妙惟肖,从动作到眼神都活脱脱一个七仙女,与他高大魁伟的身材相映成趣,惹得班上男生女生拍掌跺脚、前仰后合。其他班上的学生也纷纷离开自己教室来到我们教室,为的就是来看我们的“天仙配”,一睹刀疤芳容,将我们的教室挤得水泄不通。
    前几天我按照名片上说的地址去汇昌公司看了看。汇昌公司距离市中心很远,几乎在市郊。所谓公司驻地就是一个简陋的小院和一排简陋的平房,怎么也使人无法和一个资产几亿的大型建筑公司联系起来,和我们总公司办公大楼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院里还养了几条狼狗,慑于狗威,我没敢进到院子里面。刀疤说农民兄弟最讲究实际,不象我们国有企业这么讲排场,也绝对不搞华而不实的形式主义,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把钱花在办公场所建设上。汇昌的机构设置也非常简单,我们总公司三十几个个科室近二百号子人,他们汇昌管理层不超过二十人,个个腰缠万贯,住在南城的别墅村,住宅都装修豪华,比我们市的市级干部住得都好。
    建筑行业是个季节性行业,民工绝大部分都是临时招来的,人工成本非常低廉,而效益就非常丰厚。但地皮也不是我想象的这么好吃,因为吃地皮的不仅一家,而他们竞争手段最主要的不是比质量,而是直接同其他竞争对手谈条件,必要的时候就使用武力,有时为了承揽工程甚至发动规模庞大的群殴。为争夺百货大楼的超市扩建工程,汇昌公司派出一百多号人马、十来支枪同竞争者作战,终于将扩建工程拿下。
    我说出了人命怎么办?刀疤说那些人都是无业流氓和村里不愿种地又不愿意吃苦的半大孩子,只要有钱,没有摆不平的事。我听了将信将疑,说没这么玄乎吧?“商场如战场”我听说过,但没听说过“商场是战场”,要是都这么做生意,谁还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