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宝成长史-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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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攻多次后,才故意停下。她却不依,反追过来。追了一般,又不好意思的停下,脸偏到一边,不敢看我。
“想叫,就叫出来吧,叫出来会更舒服些。”说完,我更加猛力的动作起来。
稍后,美妙的男女二重奏在沙发上响起,一声高一声沉,一声扬一声闷,荡人心扉。
一小时后,保姆浑身湿透,躺在沙发上感慨道:“原来,做女人是如此美妙!”
第121章 玩大了
**,是原罪。
保姆跟了孟书记那么久,竟然从未体会过两性之间的快乐,难怪每天都绷着个臭脸。若不是今晚和我一战,恐怕此生都会浑浑噩噩的过去。
男女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是那么简单,经过**上深层次交流,精神上自然也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君不见,多少女子都是初试**后就死心塌地的跟了某男子,而这种忠心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日后被抛弃,在女子的心里,第一次依然是刻骨铭心。当然,第一次必须是甜蜜的,愉悦的,享受的。
这里说的第一次并不是指捅破那层膜,而是让女子实实在在享受到两性愉悦的第一次。
就如现在的保姆,醉眼迷离,喜极而泣,只叹与我相见恨晚,青春空耗数年。
而我此时则如死猪一般,除了偶尔闷吭一声以示未亡,其他时间都在闭目凝神,心里暗叹:乖乖,深闺怨妇果然惹不得,纵是身怀神器也不可小觑,若不是早先喝过孟书记的龙虎叉圈酒,今天只怕小命也丢这里了。
不过收获却也不小,从保姆口里知道了不少猛料。比如孟书记不爱财,但爱讲排场,比阔气,见不得有人比自己牛。记得有次去省城开会,回来后就长叹短嘘,说辖内某县的县长有件羊皮坎肩,曾多次暗示自己有意索取,但对方却死活不肯送,因此夜不能寐。
后来张秘书得知此情况,连夜赶到某县,对某县县长大发脾气,终于要回羊皮坎肩,这才让孟书记一扫阴霾,喜笑颜开。
如今,那羊皮坎肩就在保姆手里,拿来一看,吓我一身冷汗,坎肩上红线绣着:为人民服务—*年冬月。
这坎肩,别说是孟书记,我见了都有一股子揣怀里拿走的冲动。
另外,我也知道了河东区拆迁的原由。西部大开发带来机遇,渭城也跟着沾光,为了让远道而来投资的企业集团对渭城有个好印象,渭城政府决定先将渭城的市容市貌做一番改变,要让渭城散发新活力,竖起新形象。
先从市政府办公楼改起,经过多次会议讨论,新址定在河东区,哪里地处开阔,风景秀丽,交通便利,又临近开发区。用来建政府大楼再合适不过。
因此,河东区的原住民被通知限期搬迁,但搬迁时受到阻力,却是孟书记没想到的。
但在床上,我最关心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孟书记的某方面能力,说到底,是雄性动物自尊心作怪。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理由几年来都不能让你快乐?”
保姆姐姐脸一红,耐不住我百般纠缠,说了实话,“也不知怎么回事,不是时间短,就是话儿太软,有时我刚有点感觉,他就草草收了兵,时间长了我也没了兴致,他有需要我叉开腿就是,也就几分钟,忍忍就完了。”
“就这样?”我有些惊讶,“他不会吃药啊?难道他从不问你的感受?”
保姆姐姐白我一眼,“当然要吃药,天天都吃好几道,有时还看那些洋人电影来刺激,但都没啥效果。至于我,他每次完了睡的比猪都香,那还顾得上我。”
“啊,这样啊,那你想的时候怎么办?”
“想?想什么啊,我都不知道这事女人也会舒服,只当我们就是替男人服务的,要知道还有这感觉,我早就跑了,那还能呆在这。”
保姆说完,轻轻靠在我的胸口,柔声说道:“冤家,今天多亏是你,才让我没白活一回,以后你可要常来啊,要不然我就告诉他,说你欺负我,叫你没好果子吃。”
闻言我又一身汗,哪有这样的事,用自己的男人威胁别的男人来给自己的男人戴绿帽,看来古人说的没错,最毒妇人心。想到这不免想起武大郎,心说其实你死的不怨,摊上潘金莲,那是自寻死路。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年轻美貌的女子却不能体会做女人的快乐,对她也的确不公平,于是问她:“那你怎么会跟了孟书记的?”
这时保姆一脸落寞,“当时我是艺校学生,因为交不起学费就在歌厅唱歌,有天老板送我一个红包,说是陪一位大人物吃饭,那位大人物就是孟书记,但当时我不知道,只是在席间喝了一杯酒,然后就人事不省,醒来时就在床上……一开始我很生气,大声骂他,他也给我下跪,发誓会对我好,还保证我从此不用再为学费发愁,毕业后再介绍我去拍电影……当时气完我也想过,既然身子都脏了,再跟别的男人也不合适,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自己忍了,现在想来真是后悔,当初应该告他的。”
听完我也感叹,这就是女人的心理,被**后首先想到的不是报警,而是认为不光彩,所以才会打掉牙往肚里吞,后果自己承担。可怜而又愚蠢的女人。
保姆继续说道:“事情到了现在,我心也懒了。再说,他除了那地方不行,对我还是比较好的,一星期中除了星期三,每天都来的。”
我再次惊讶,“那他老婆不问吗?他还有个女儿呢。”
保姆扑哧一笑,“他在办公室还有间宿舍,对他老婆说平时晚了就在宿舍睡,至于他女儿,一般都是住校的,根本不知道。”
“原来如此。”难怪孟晴会读我们学校,看来是家里缺少温暖。
最后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就对保姆说要走,保姆担心孟书记回来,也不敢留,就说以后要常来,临走居然拿了两千块钱给我,说是配个手机,以后好联系。
为了多了解孟书记的私生活,我很不要脸的接了那两千块钱,并在心里自我安慰:没事,这是我凭自己的劳动换来的。
第二天一早没去学校,而是很骚包的买了手机,摩托罗拉的,比手掌稍大些,握在手里感觉很实在。买了手机打出的第一个电话竟然是给那保姆的,接通后却傻在原地,那保姆叫什么名字?只好甜甜的喊人家:姐姐。
保姆很高兴,又很激动,但更多的是紧张,语气严厉的告诉了我一个不好的消息。
“你给老孟的神仙散是什么东西?老孟拿到中心医院去化验了,回来后摔了不少东西,还说要全市通缉你……”
日!这下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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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再一章
第122章 父子反目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倒是保姆姐姐镇定些,安慰我道:“你先别急,我好好伺候伺候他,先让他消消火,然后再想办法将他的钱取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逃了,只要出了渭城,他就找不到了。”
相比前一个消息而言,保姆姐姐这个消息更让我震惊,我几时说过要和她逃了?
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点子,就对保姆姐姐说道:“别急,也用不着逃,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回头我弄些猛药再给他送过去,就说上次是不小心拿错了药。当下首要问题是,不能让他发火,你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违纪的把柄能让我掌握的,这样也算有个护身符。”
“违纪的把柄?”保姆姐姐略一沉吟,“我就是啊,他市委书记包小三算不算违纪?”
我一头冷汗,“这不算,没证据的一律不算。再说,这也苦了你。”
保姆姐姐一阵嬉笑,“笨蛋,你不会做证据啊,我这里有我们的照片,回头你拿走。也不用给纪检委,给他老婆都够他喝一壶。”
保姆姐姐的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一时喜道:我下午就去你那里取照片,奶奶的可不能再让人通缉了。”
保姆姐姐又道:“不过我警告你,照片只能做你的护身符,你可别真的拿去揭发他,最近上面下来人稽查,已经到了渭城,可不能因为这照片搞出乱子。据我所知,老孟上面还有人,几张照片要能扳倒他还好,就怕扳不倒反而给自己惹一身的麻烦。”
“啊?他上面还有人?”我脑袋一下子懵了,那吕中盛上面还有人吗?如果有,要扳倒他,那不是痴人做梦?
随后问保姆,“你说最近有人来稽查,是什么人啊?多大的官,该怎么找他?”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老孟最近也在打听,这个稽查官似乎是个谜,谁都不知道他在哪出现,会见些什么人。不过听说能力不弱,凡去过的市县都会揪出几个贪官。老孟也很恐慌呢。”
“啊!!这么厉害。”我心里不禁有些喜悦,看来事情不是想的那么坏,毕竟是**的天下,那些鱼肉百姓的狗官早晚也会被收拾。
新手机的第二个电话是打给大哥的,电话一通大哥疑惑的问道:“谁呀?”
我说:“是我,老三。”
随后听到呼呼风声,似乎有人抢过手机,跟着父亲的咆哮传来:“你个狗日的还敢打电话,还不给老子滚回来!现在不管你在哪,一小时内必须回来,否则你一辈子都别回来。”
说完“嘭”的一声,似乎是父亲摔了手机。
再打过去,手机提示说对方已关机,看来真是父亲摔了手机。只是想不出,父亲因何事发这么大火。
印象中,父亲说话极斯文,从未发过这么大火,就是揍我时都没发过这么大火,更何况在我面前说脏话。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老人家大动肝火?我决定回去看看。
一路上遮遮掩掩,不敢抬头看人,谁知道眼镜男什么时候冒出来,就算不是眼镜男,其他混混团伙一样能让我恐慌。活的五万,死的十万,对混混们来说确实有很大的吸引力。
上了车后才感觉安全些,又骚包的拿出手机,第三个打给郑月,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怎么说也想她了。结果接电话的是个男的,听声音似乎是郑月的父亲,吓的我急忙挂了电话。
第四个打给谢少,得知谢少锤子已好的差不多了,在山里闷的时间过长,想出来透透气。问我现在外面形式如何?我说现在都在通缉我,你倒是没人提起。
谢少一声长叹,唉!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遗忘了。
偷偷摸摸的回到家里,临近大门口就看见父亲黑着个脸,手里拿着个破手机在研究。原来他还真把手机摔了。
我一时站在院里不敢进,想想先把手机藏好,怕他一时想不开再摔了这部,那可是我辛苦了一个多小时挣来的。
父亲一抬头看见我,立时咆哮起来,“还不给老子跪下!!”
我吃了一惊,差点没吓趴下。正疑惑间,门后面又冲出一个人,拦腰挡住父亲,厉声喝道:“你敢!!”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居然是吕华。
难怪父亲要发火了,必定是吕华对他说了我们的关系。要搁平时父亲多半不计较,说不定还很高兴,可现在不同往日,我已经有了个香兰。现在又冒出一个吕华,这让老实巴交的父亲如何不气。再结合现在的情景,估计吕华还对父亲说了什么不敬的话,让他老人家彻底发狂。
有吕华挡在父亲面前,父亲不好冲出来收拾我,气道:“你让开,我教育我儿子。”
吕华则当仁不让,大声回道:“我不让,他现在也是我男人,你要教育先教育我。”
父亲登时双目圆睁,“混账!!”
吕华也不回嘴,身体却站的笔直,没有丝毫的忍让。
这时母亲出现,开口劝道:“行了行了,娃回来了有事就好好说,都一把年纪了。”
大哥则在后面一脸坏笑,幸灾乐祸。
最终父亲妥协了,恨恨的丢了棍子,坐回椅子,怒声问道:“说,你在学校干了些什么?你对得起我吗?啊?”
听父亲责问我立时羞愧无比,低头不敢说话,双腿一软,就要跪倒。
父亲继续骂道:“你看看你,都搞了些啥事?不好好念书,学人谈恋爱,谈就谈吧,你看你找了个什么?妖怪?”
这下吕华不高兴了,冲父亲嚷道:“你都没见过我,凭什么说我是妖怪?”
我立时头大无比,对吕华吼道:“住口!”
吕华一愣,瞬间落下泪来,“我为什么住口?我只是来找你,他却那样子骂我,我哪里做错了?我长这么大,我爸爸都没骂过我,他却那样子骂我,凭什么呀?”
吕华的一番话,让我一愣,无力反驳。然而父亲却如愤怒的野牛,继续咆哮:“放屁!你还敢说你没做错?那个女子跟你一样,小小年纪跑到男生家里?你还要不要脸?你不要脸我还要呢,我家是绝对容不下你这等不要脸的女人……”
父亲还在继续怒骂,吕华则惊恐的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相信。
我见父亲似乎失去理智,大有越骂越HIGH的感觉,心里大急,要知道,吕华不是一般女子,他可是市长大人的千金啊!惹急了她老子我全家都没好果子吃,于是张口对父亲吼道:“行了,你骂够没有?”
话一出口,便无可收回,所有人都愣了。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挑战父亲的权威,在我短短的十几年生涯里从未有过的。
父亲只是一怔,随即发飙,气极反笑,你长大了,敢跟老子吼了。好,好,有出息。今天就在这,给你个难题,从今往后,要么你永远不再跟那女子说话,要么就永远不要和我说话,你自己选。”
父亲话音一落,其他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我,冲击最为严重,脑子快跟不上节奏。父亲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不禁呆呆的看着父亲,吃吃说道:“爸,有这么严重么?吕华其实挺好的。”
“放屁!”父亲一脸寒霜,“我管她好不好,一句话,要么选她,要么选我。”
我深吸一口凉气,感到困惑,父亲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不可理喻?转眼看吕华,她也呆呆的看着我,似乎吓傻了。
“爸,你糊涂了?怎么这么不近人情?”
“不近人情?”父亲反问我,“好,我也不为难你,我替你选,从今往后,我们父子情断义绝,我就当从来没你这个儿子,你跟你那个女子过去吧,以后永远也不准再进我家门。”
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