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宝成长史-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根朝叔一愣,扭头对蛋娃妈说道:“听到没,娃饿了,赶紧弄饭去。”
蛋娃妈给我烙了张饼子,里面卷上咸菜,再抹上大酱,非常好吃。我立时精神抖擞,狼吞虎咽。
吃完根朝叔问我,“怎么没吃饭?你爸收拾你了?”
我摇摇头,“我嫂子来了。”
“嗯?”蛋娃叔一脸惊愕,眨巴着眼看了我半天,继而笑道:“思维果然和常人不一样,你大哥高中还没毕业,那来的嫂子。”
门外五竹叔又冲了进来,“桂河他妈老了,萧氏一门赶紧集合。”说完又一阵风的飘出去,身法快的惊人。
根朝叔立即起身披好衣服,对蛋娃妈交代道:“蛋娃作业写完叫文玲检查一下,我今晚可能不回来。”走到门口又说道:“侃侃今晚也不用回去了,我给他屋里人说一声就好。”
电视上开始演那个降龙十八掌,我在炕上跟着学习,计划明天用这招对付萧张庄那些人。
屋外萧文玲正在斥责她弟弟蛋娃,就是萧文成。
“你看看你个猪,3加4等于7,4加3你就不知道了?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
不一会我困了,就歪头倒下。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人将我抱起,轻轻放到被窝。
到了后半夜我被冻醒,睁眼一看自己半个身子晾在外面,旁边是蛋娃那个死人,正抱着被子咬牙呢。我才知道这不是我家。
我用力扯蛋娃的被子,怎么扯都扯不动,旁边一个人翻身看看,轻声说道:“别扯了,过来睡我这。”
是萧文玲,她的被窝很暖和,我一进去就问到一股香味,和老师身上的味道一样,像是肉香,又像奶香,反正不是爆米花香。
躺在萧文玲怀里,感觉和躺在母亲怀里一样,这下才睡的踏实,后半夜都没醒过。
只有一点不好,晚上做梦梦到张小花那厮,老是不拿糖来捏我鸡鸡,怎么躲都躲不掉。
早上醒来又和蛋娃睡一个被窝,有些奇怪。
第十二章 大戏上演
这几天过的很充实,因为桂河他妈死了,桂河他妈论辈分我该叫一声太奶奶,凡是萧氏子孙都要戴孝,故而老师批了我们萧庄学生几天假。
我们几个就穿了白衣,带了白巾在村里疯跑,桂河家的厨房里挤满了人,也放满了肉。
几个婶子在煮肉,肉汤咕嘟咕嘟的直冒泡,我站在锅跟前不想离开,不停问婶子,“熟了没?”
箫二婶子用铁叉子叉了一块瘦肉,拿出来用手撕开,又在盐里蘸了蘸,递到我面前,贼兮兮的问:“想吃不?”
“想!”我搓着手,拼命的吞口水。
“那你告诉婶子,你爸和你妈晚上都干啥哩?”她一问完周围妇女们齐齐哄笑。
“睡觉哩!”我笑着说道,伸手拿了肉,一下子塞进嘴里。
婶子愣了一下,似乎不满意,又叉了一块出来,问奇奇,“你说,你爸和你妈晚上都干啥哩?”
奇奇生气的一撇头,眼睛不看肉。
婶子笑了,“呦~,生气了,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他们晚上干啥,所以答不出来。”
奇奇又一摆头,大声说道:“谁说我不知道?我爸摸我妈奶哩”
除了有很多肉吃,还有大戏看。桂河家门前支起一个大台子,上面花花绿绿的很漂亮,很多人在上面走来走去。
五竹叔眯着眼蹲在石头上,“今晚唱的是《火焰驹》。”
我不知道《火焰驹》是什么,就去问大哥。大哥正在劈柴,白色的孝服衣角翻飞,很像电视上的大侠。他没给我说《火焰驹》是什么,只是让我去问老师,说老师知道。
我又去要肉,婶子这次问我,“晚上睡觉你看见了啥?说睡觉就不给肉。”
我说:“我看见奇奇他爸摸奇奇他妈的奶子。”
我的回答引起一片哄笑,婶子都笑出眼泪,一边拍胸口一边说道:“好,好,傻人说的傻话都好听。”然后给了我一大块肉。
我拿了肉一路狂奔,跑到学校时肉还是冷了。没办法,冷肉不能给老师吃,我就给纪嫣然。
纪嫣然小心翼翼的伸出两根指头,看着黑乎乎的肉,稚气的问我,“这还能吃吗?”
我一仰脖子,“能,咋不能?”
旁边的雷震天猛地伸手一抢,将肉抢了过去,直接塞进嘴里大咬,含糊不清说道:“能,绝对能。”
纪嫣然眨眨眼睛对我说,“我还是要谢谢你。”
我一擦鼻涕,“不用。”
雷霸天愣住了,“你一路上擦了几次鼻涕?”
老师过来上课,看见我很惊讶,“侃侃,你不是去戴孝了么?怎么还来上学。”
我说:“今晚唱《火焰驹》,我哥叫我来问你《火焰驹》是什么?”
老师笑笑,“《火焰驹》是一个秦腔的戏曲名字你来了就先不急着回去,等下我送你回去。”
我说:“好。”就坐下来听课,老师开始给我们讲《火焰驹》的故事,说那是一个很美的爱情故事
爱情故事?那不是有男女日X的事?我听二哥说过,凡是牵扯到爱情的,都会日X,那今晚又能看到男女抱着一块摔了?
放学后老师又要我帮忙,她洗头。
这次没拉帘子,没顶门,只是要我帮忙用壶从她头上往下浇,很简单。
浇到一半时校长进来了,看见我提着壶浇水就说:“洗头呢,呵呵,娃娃还小,提不动,我来帮你洗。”
老师忙说不用,我也说不用。
校长就站在旁边看,眼珠子转来转去,看了一会说道:“嘿嘿,你的裤子太紧了,你看,把你的屁股都勒成圆的了。”
老师身子一颤,急忙直起身子,表情有些气愤,对校长说道:“我洗头,你有事么?没事先出去。”
校长笑笑,“生气了,你看你,头发是湿的,水都流到你奶上了。”
老师急忙转过身子,身子一抖一抖的,“你出去!”
校长又说:“你看,你又把屁股对准我。”
老师怒了,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水壶,一下子浇到校长身上。
“啊!!”
校长一声惨叫,门外就一阵脚步响,王教导主任,李老师都从外面跑进来。
王主任帮着校长擦水,一边问什么情况。李老师跑到我跟前,看看柳老师,又看看我,问柳老师怎么回事。
校长说话了,“这萧侃是咋回事?你再傻也不能傻成这样,我是你校长,你就敢拿水泼我?你都不怕你进不了这学校?”
王主任一听也生气了,“萧侃!你咋回事?”
李老师连忙过去安慰校长,“算了算了,一个傻子,又是娃娃,不跟他计较。”
我就晕了,又不是我泼的水,怪我做什么?只是拿眼委屈的看着老师。
校长骂骂咧咧的出去,李老师拍拍柳老师的肩膀,“妹子,别往心里去,他也就是那样子,自己注意些就好。”
柳老师一下子扑到李老师怀里哭道,“李姐,我该怎么办?”
李老师想想,又看看我,说道:“你就每天把这傻子留在你宿舍,时间长了就好了,到时你一结婚,他也就不敢了。”
柳老师抽噎着点点头,李老师拍拍她肩膀,“那我出去了。”
我看着老师流泪,心里也不高兴,李老师出去以后就问她,“是不是校长欺负你?”
柳老师急忙擦眼泪,“不要胡说,我把水泼到校长身上,自己害怕,你以后可不敢随便往人身上泼水。”
柳老师将我送回家就走了,我很失望,还以为她又要和大哥说话呢。
晚上桂河家大席,所有的娃娃都挤在一个桌上,菜一上桌没一分钟就被抢食一空,几个小孩轮流舔盘子。在这里我不会用筷子具有一定的优势,只要我抓过的菜,他们就没人动了。最后一道是热菜,有鸡有鱼,大家都贼笑着看我,“侃侃,咋不抓了?”
我撇撇嘴,伸出了自己左手,手套早就带好了的。
抓了鸡腿在人群中乱撞,所有大人都避开我,怕油都偎到他们身上。
二哥和五竹叔一伙大人站在石头上,等着大戏上演。
不一会《火焰驹》开唱,铿铿锵锵很是热闹,里面有几个武生打的很好,我骑在二哥脖子上给他们叫好,眼光一偏间,猛然看到老师,她站在一个角落里,身后是我那憨憨的大哥。
老师骗了我,《火焰驹》明明是打戏,她却说是男女爱情戏,我等了一个晚上也没看到男女抱着摔的场景。
第十三章 看完《红高粱》以后
第二天更热闹,除了本村的孝子,外村也来了不少人,昨晚的《火焰驹》在白天又唱了一遍。听五竹叔说,晚上还有电影。
我在期盼电影的时间中艰难熬过,终于到了晚上,村口拉起一张白布,我们兴奋的在下面穿来穿去,用手在布上比出各种动物。
晚上大哥就不见了,问二哥,二哥说大哥正在为了我的电视机努力呢。
结果,我在一处空地看到了大哥,他在爆米花。
秋收以后,爆米花就忙了起来,尤其是附近村庄有热闹事的时候,爆米花就会去赶场。
爆米花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人看起来都挺老的,不停的在玉米和炭火之间忙活。
大哥则脱了孝服,帮忙倒炉,加火,添碳。
我兴冲冲的跑过去,“大哥,我要吃爆米花。”
大哥一把将我豁开,“去,去,一边去,等下锅炸了炸到你。”
三婶从后面过来将我抱走,“不敢过去,给你哥添乱。”
爆米花那女人则笑呵呵的赶来,塞给我一大把爆米花,“拿着吃。”
我拿着的爆米花让其他小伙伴羡慕不已,流着口水问我,“侃侃,那爆米花的是不是你大哥的丈母娘?”
电影终于开始了,比《火焰驹》好看多了,火焰驹打的时候都碰不到身子,电影上那人打的都流血了。我看见一个精瘦小伙子最牛逼,他拿着两根棍子嗷嗷叫着,每一次都能打翻一个坏蛋,据说那些坏蛋是日本人。
五竹叔崇拜的看着那精瘦小伙子,喃喃说道:“这就是李小龙”
李小龙完了以后是《红高粱》。红高梁起先不好看,但是里面有我想看的。
一个比李小龙还精壮的汉子扛着一个女人进了高粱地,然后踏平一些庄稼,把她轻轻放倒。虽然没摔,但我感觉那女人如果是站着的,他一定会摔。可惜的是,女人被放倒以后就没见人了,只看到一片绿油油的高粱在耸动。
蛋娃找到我,偷偷跟我说,“到我屋去,我屋今晚放录像。”
我把爆米花分了一些给蛋娃,“录像是啥?”
“录像就是录像,全是武打的,比电影好看多了。”
我点点头,跟着去了。
根朝叔家里围了不少人,都眼巴巴的等着录像开始。根朝叔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摆弄几个黑盒子,见我来了就招呼着取凳子。
三清笑着问道:“根朝,你对侃侃不错啊,比亲儿子还亲。”
根朝叔笑笑,“侃侃是个天才,要不是因为我,都不是现在这样子,人总得讲良心。”
其他人一片赞叹,都说根朝有良心。我就不懂了,他有良心和我有什么关系?
录像果然比电影好看,里面很多精壮汉子,但我叫不出名字,经常看到有人被打的鼻青脸肿,惨叫着从某处摔下。
看完了一个根朝叔叫我和蛋娃去炕上睡觉,不准再看。
我也困了,就进屋上炕,蛋娃不睡,和他爸死扛,死活不进屋里。
根朝叔没办法,就对蛋娃说只能看,不能笑,也不准说。
炕上睡着蛋娃妈和萧文玲,怕我半夜翻身掉到炕下面,蛋娃妈让我睡到里面,萧文玲睡外面。
脱了衣服躺好以后蛋娃妈关了灯,顿时屋里漆黑一片。从门缝里射进来的几道光束,像是希曼的激光剑,将沉沉黑夜划开。
没多久蛋娃妈就发出一阵呼噜声,吵的我无法入睡。
外面不时的传来一阵哄笑,还有一些男女的哼哼声,我感到奇怪,他们在看什么录像?
就起身从门缝里看,却什么都看不到。萧文玲也没睡觉,见我起身,就把我从被窝捞到她被窝,搂着我说赶紧睡。
我的脑袋被她挤在胸口,鼻子快要喘不过气来,就伸手去推,推到两团柔软,越是用力那柔软越是逼迫,只好用身子拱出来。
脑袋露在外面才感觉好了些,黑暗中看见萧文玲的眼睛闪着亮光,有些害怕,又将脑袋埋了进去。
耳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哭声,断断续续很悲惨,我慢慢伸出头来寻找哭声来源,从门缝里看见录像画面。
一个光身子男人趴在一个光身子女人身上骑马,嘴里哬哬的用力。那个女人则躺在地上哼哼,哭声就是那女人发出来的。
那男人骑马骑累了就不动了,开始吃那女人的奶。
我扭头看萧文玲,她也看着我,眼睛一闪一闪。随后她撩起自己背心,露出一团雪白的奶子,一把按下我的脑袋,小声说道:“来吃。”随后她把被子一拉,将我们全都裹在里面。
我只觉眼前一黑,嘴巴里塞进一个小肉豆,比黄豆大不了多少,就不停的吮吸。
不一会萧文玲也开始小声哼哼,我不敢再吸,想抬头看她,却被她再次按住,“吸,不要停。”
我口鼻不透气,就是不吸,萧文玲似乎急了,“吸了我给你买糖。”
我又继续吸了。
第二天醒来还是在自己被窝,怀疑昨晚上是做了个梦,当我准备穿自己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衣服里包了一大堆糖。
“蛋娃?蛋娃?”我喊了两声他还在睡,就自己一人起来穿衣,带着糖回家。
二哥穿着孝服在家吃馍,见我鬼鬼祟祟的回来,一把捞住,“肚子里藏的什么?”
我捂着肚子乱扭,就是不说。二哥一把将我提起,从我肚子下面一掏,糖就掉了一地。
“哪来的糖?”二哥扭着我耳朵问我。
我闭着眼不说,二哥生气了,“哎我说你个小子,哥每次都给你带好吃的回来,问你个话你都不说?”
我有些羞愧,不好意思的哼哼,“萧文玲给的。”
“什么?说清楚。”
二哥没听清我的哼哼,我又说了一遍,“萧文玲给的。”
二哥感到奇怪,“她会给你糖?那小气鬼会给你糖?她为啥要给你糖?”
我嗫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