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极乐宝鉴-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曲高山流水,虽然并不算得多么的惊艳,可是从这样的一个小女孩儿手里弹了出来,也着实有些见功力,舒缓轻扬,娓娓而来,却也有模有样,女孩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股子自然的微笑以及那几分羞涩的感觉,脑袋一直微微低下一些,双手在古琴上按揉切拨,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宋海川现在终于明白,所谓弹琴跳舞,也不过是为了挑情之用,目地很简单,就是让来者能够很容易的进入自己站在高处的感觉,至少从感官上回到了古代那种达官贵人的景象之内,这心理上的满足就可见一斑了。
一曲既罢女孩儿起身走到窗边,在铜盆里洗了洗手,用丝绢擦拭了一下,回到宋海川身边。半跪着蹲下,仰起脸颊羞涩的说。
“要再坐会儿。还是到榻上歇着?”
就连这说话地口气,以及那话语里的些许古意,也是尽皆模仿扬州瘦马那会儿地环境,宋海川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会下棋?”
“倒是也略通得几手,要陪您摆上几子?”
女孩落落大方的回答。宋海川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来了,就全都试试,免得辜负了安排这些事的人一份好意。
下棋就有些粗糙了,大概也就是教了她们一些质朴的棋道,大致上明白了围棋的入门,真要说是棋至中盘的杀伐,就完全不见了踪影,不过这些都是无所谓的,谁来这儿还真地是为了下棋?无非是为了多一层的感官享受罢了。
宋海川也就跟这个女孩儿摆了三五十手棋,大致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双手将棋盘拂乱,宋海川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
“谢谢你,我想单独坐回,你可以出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幕后人
女孩离开后,宋海川的指头在茶杯上敲击几下,如果之前的安排是刻意为之,那既然自己主动回绝,想必此行的目的就能很快进入主题,果然,在女孩出去没多久,外面的门就被拉开。
宋海川看见对面的人平静的坐了下来,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愕然的慢慢微张开嘴。
坐在宋海川对面的女人好像很满意他现在这个样子,愉快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坐到宋海川刚才的位置上,有些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像是记载着她所有的辛苦和记忆,这个女人已经不在年轻,不过她的眼睛很漂亮,目光中充满了自信和睿智,但更多的却是从那清澈纯粹的眼神中流露的冰冷和骄傲。
宋海川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如此美丽的眼睛,只可惜……眼睛里黑色的瞳孔轻易的就把他淹没其中。
“你好,我姓秋,秋千凝!”
女人伸出手气定神闲的说。宋海川一怔,面前的居然是传闻中千凝集团的主席,秋千凝,一直以来关于这个女人的传奇宋海川听过不少,只是偶尔会从一些零零散散的报道中看见为数不多的照片,今天看见真人在自己面前,不免有些诧异。
但更让宋海川惊讶的是,今天是越和琦让自己来的,这样看来越和琦和秋千凝之间一定有着他并不知道的关系,虽然越和琦目前在商界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可真要把他和秋千凝放在一起,越和琦的资本估计不及十之一二。
但宋海川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一直很奇怪,越和琦向来稳健,虽然帝凡集团一直是他心中潜在的竞争对手,可以现在万豪的实力,去和帝凡硬拼,显然不切实际,可越和琦却一反常态,坚定不移的要自己执行围歼九天,蚕食帝凡的计划。现在想想,宋海川终于明白,为什么越和琦有这么大的能耐和决心,原来后面还有一个撑腰的,想吞掉帝凡的人并不是他,而是秋千凝。
宋海川想要开口问什么,秋千凝的目光落在刚才被宋海川拂乱的棋子上,忽然抬起头很意外的说。
“既然来了,陪我下盘棋吧!”
“秋董事长,您还会下棋?”
这句话从宋海川口中问出来后,他才感觉到后悔,不管是附庸风雅,还是修心养性,像秋千凝这样懂的享受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下棋呢。
“叫我秋姐就好,既然你能来这里,就是我秋千凝的朋友,客套话就不必了。”
宋海川恭敬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不由自主的难以让自己去抗拒她所说的每句话。
“不是有句话叫商场如战场,呵呵,我每天在商场上经历的恐怕远比战场还要惊心动魄吧,真刀真枪的厮杀我没这个机会,也没这个胆量,不过在这棋盘的方寸之间倒还是可以有些见地。”
秋千凝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宋海川看见秋千凝走到房间的侧面,拉开门露出一处宽敞明亮的露台,随之跟着走了过去,屋外的景色更是别有洞天,水榭亭台古朴典雅,清澈见地的水中还有红鲤在游动,靠近里厢的墙上挂了一副浓墨狂草的“意”字,却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了,不过怎么估计,也不会是普通人的东西,说到底了,这里这么大的排场,要是用些街边随便哪儿都能买到的字画,他丢不起那人。
字幅之下,是一个棋台,也就是二十公分高地样子,说是在字幅之下,其实倒是占了这露台里差不多一多半的空间了。
棋台侧方,摆着一张矮几,上边有棋盒。以及靠手的草垫。
宋海川再也不说话信步走了过去从容不迫的坐下,很刻意地坐在了白棋一首。
屋外有人进来送了两杯茶,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将房门掩上关好,显然是知道来这里地人多半不为了下棋,只为了说话方便,这里头的隔音效果想必不错。
看看手边的棋盘和矮几,竟然也都是红木的质地,再看看棋子,居然通体柔白,却是用玉石做的,宋海川不禁又简单的心算了一下,就这不到十个平方地小屋里,光是这矮几和棋盘,还有这副棋,估计价值又要超过百万了。
再次感慨了一下排场,宋海川便静待秋千凝放下第一颗子。
秋千凝有些出人意料的放了一颗黑棋在天元……
这第一手就点了天元,在棋道上也不是没见过,江户时代有个大师安井算哲就很喜欢第一手下天元,而在相对正式地比赛里,近代的吴清源大师,也曾在与本因坊秀哉的实战中第一手点过天元,当然了,这第一手点天元,吴清源大师当年也是输了的。
基本上第一手下天元的话,此人也多半是抱着必败地心理了,除非是对手太弱,棋力相差较大,否则黑棋的胜算实在是太小。
第一手点天元,还有一种就是表示黑棋瞧不起对方,当然了,秋千凝今天这手的意思显然不是如此,百分百地另有深意。
宋海川皱了皱眉头,正看着这手天元琢磨,秋千凝头也没抬淡淡的说。
“杨年华的事你做的很好,干净利落,现在的形势比我预期的要好,我就知道,你有这个实力。”
宋海川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明白她到底什么意思。
这第一手点天元,反正两人旨在说话,而下棋根本就是个陪衬,输赢本无所谓,所以,这第一手放在天元,就有点儿试探对方实力的意思了。
而秋千凝又说了这样的一番话,最后的话尾又落在“实力”之上,其意思就呼之欲出了。
“秋姐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做下去,还是有其他的吩咐?”
宋海川并没露出太多的惊奇,心平信和的问。
见宋海川中规中距的应了一手星位,秋千凝也就不再剑走偏锋,很沉着的占了对角的小目。
三两手过后,除了天元的那颗黑棋有些扎眼之外,其余的应对倒是都挺正常的,宋海川在一角做了个无忧,而另一角则被秋千凝打了一字,两人开始在角上展开纠缠,不同的是,原本应该是秋千凝的先手,由于第一手的天元,倒是变成了秋千凝的后手棋了,她自己的两个角,都只孤零零的挂了一手棋。
宋海川也不想过早的进攻,于是便稳固的在自己所占的角上稳扎稳打,与秋千凝周旋。
“该怎么做不用问我,你做事我放心,之前你怎么计划的就怎么去做,反正我一向只看结果!”
秋千凝举子不发,抬起头看了看宋海川很认真的说。
宋海川搓动着手中的棋子不确定的回答。
“其实以秋姐的实力,要动帝凡集团,完全是举手之劳,又何必要多走这么多步?只要千凝集团宣布收购帝凡,我想帝凡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怎么?你认为是我想要收购帝凡集团?”
秋千凝淡淡一笑奇怪的反问。
“难道不是?秋姐您还有其他的打算?”
秋千凝落下一子后,优雅的对宋海川笑了笑。
“帝凡集团在我眼里又算的了什么,收购帝凡我还嫌浪费时间,有件事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动帝凡,相反,是帝凡集团想要在我身上下刀。”
“帝凡集团……帝凡集团想对您动手?”
宋海川诧异的皱了皱眉,如同在听天方夜谭。
“不要认为不可能,这个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我能借你们万豪的手给九天下套,为什么其他人就不能借帝凡来对方我呢?”
第一百一十章看不透的人
一角大局早定,秋千凝的天元开局显然是吃了不少的亏,试图打宋海川的措手不及之后,宋海川将一颗子放在了秋千凝的角上。
“没看出原来你的棋风如此稳健,稳扎稳打颇为老道。”
秋千凝又说了一句,倒是让宋海川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宋海川还在想着刚才秋千凝的话,放下一颗子喝了一口茶。
“主要是秋姐锋芒太现,杀伐之气露的过早,我虽占了先手,但却不敢丝毫大意,无奈之下,也只能稳据两角,若想问鼎还差远了。”
秋千凝拈起一颗棋子,眼神却没有落在棋盘之上,反倒是放在了宋海川的脸上,端详了片刻后秋千凝笑了,居然在棋盘地靠近自己那个角的中路摆了一颗似乎遥不可及的棋,仿佛又是一手无理棋一般。
宋海川见了这手棋,摇着头无奈的苦笑,理解了之前秋千凝的那句话。
“看来不是我老道,秋姐您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锐不可当……要是我稍稍不小心一点儿,五手过后就有可能被您夺回先手了,这棋路……好像是吴清源当年对阵木谷实则的那一局吧?”
“倒是巧了,原本这手棋我点了天元,你最合适地应对该是高目,可是你却偏偏点了星位,却是刚好合了吴清源大师和木谷实则的那局棋了,我刚才还觉得你是不是背过谱,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没想到你是误打误撞。”
宋海川微微一笑,再次摆下一颗子,断了秋千凝那颗看似无理的棋跟边角的联系。
“秋姐今天特意见我,想必不只是和我博弈这么简单吧?“秋千凝手中端着茶杯,专心致志的注视着棋局,忽然声音很低沉的回答。
“我要你帮我把帝凡后面的人给我逼出来。”
“逼出来?”
宋海川一愣,举棋不定的问。“要怎么才能逼出来?”
“帝凡集团是吴浩天的老本,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十年,才有今天的规模,却偏偏要心甘情愿的当别人的枪,明明知道不管是明来还是暗算,和我碰都是以卵击石,可吴浩天还是义无返顾,想必他背后这个人应该不会比我差!”
“…放眼现在的商界,能和秋姐一较高下的公司根本没有,我怎么想也想不出,秋姐你口中说的这个人是谁?”
“看不见不代表没有,躲在背后操控帝凡这个傀儡来和我碰,我就是要你先把帝凡的腿给砍掉,只要九天世纪倒了,我看吴浩天还有什么能耐继续当枪。”
“砍掉九天不难,如果计划顺利的话,用不了多久九天就会崩盘,如果吴浩天背后真有人指使,既然我们已经下手,他没道理不还击。”
“我要的就是这个,这个人一直不动,我还没有办法,只要这个人有动作,我就有办法把他揪出来!”
宋海川心领神会的笑了,他终于可以知道秋千凝今天让他来做什么。
“秋姐您放心,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把九天逼的越紧,打击的越绝,幕后这个人就越是会提早的现身。”
秋千凝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笑着回答。
“对!就是这个意思。”
宋海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口中喃喃自语的小声说。
“九天的事已经八九不离十,秋姐应该不会为此劳心来见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
秋千凝没有回答宋海川的问题,目光又重新落到了棋盘上。
举着手中的棋子深思熟虑沉默片刻后,慢慢落了下去,宋海川的目光跟随着她的手,注意力也回到棋局当中,见到秋千凝就像是没看到自己强行并入地那颗棋一般,她只是老老实实又在发起攻击的那个角上连了一个小飞,挂进了角中,显然是不想跟宋海川在自己的角上纠缠的意思。
加上秋千凝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宋海川就不免陷入了深思长考,假装看不见?
抱着这个角上损失两目的危险,却不急着自救,偏偏稳稳的步进。
这手棋,秋千凝充其量在宋海川的角上占了一目半的便宜,可是却有在自己的角上失去两目的危险,从投资和防守的角度而言,显然是吃亏之举。
可是如果真的纠缠于自己那两目的得失,倒是万一其中某一手应对不当,就会将本属于自己的一角平白让给对方几个空了……
看似是谨慎,又何尝不是争这一时长短呢?
“秋姐您的意思是想我先缓一缓,不要把九天逼的太急?”
宋海川想定了主意,果然将秋千凝角上那颗强行并入的子边上连了一颗,稳稳的占了两目的空。
秋千凝笑了笑,对着宋海川平静的点点头。
“这一手,我输了半目,也许在接下来的五手之内,我都无法抢回这半目的输赢,可是我的先手却是绝对的稳固了,只要我不贪心,你就抢不回先手去。”
说完秋千凝笑眯眯的在最后一个只落了一子小目的角上间了一颗子。
“九天有个人叫顾飞扬的,听说你认他当了兄弟?”
宋海川一愣,不明白为什么秋千凝突然把话题扯到这上面。
“是,是有这么回事,我和这小子很投缘,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一高兴就认了他当兄弟…秋姐?有,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没有,这个人帮我留意点,如果你方便的话,捧他上位!”
秋千凝淡淡一笑平静的说。
“捧?捧他上位?”
宋海川忽然皱起眉头一筹莫展的摇了摇头,不解的问。
“把九天世纪想办法交到顾飞扬的手里,不过你不用刻意去做,我想凭他自己也应该能做上去,就是有必要的时候,帮帮他……”
秋千凝愉快的笑容又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