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铁树花 作者:林继明(腾讯2013-12-16完结)-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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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纷纷满足的跑出来继续喝酒,大赞过瘾,领头的问关阿狗:“还楞着干吗?你不是说这个妹妹与你关系不和不来往了吗?人是为了你抓的,你不玩也等于你玩过,不玩白不玩。”关阿狗只顾抽烟,眼睛也冒出血丝来,领头的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脸问:“看你虚伪的样,是不是怕你妹妹责怪你?好吧——”他一挥手对其他人说,“阿狗要亲自出马了,你们给他妹妹脸上盖上衣服,人家害羞,哈哈哈。”
关阿狗香烟一支接着一支,好多日没有痛快的玩过女人,家里的老婆越看越丑陋,有时懒得去碰她,姨妈生过女儿后,本来长得就难看这下肥胖起来更不像个人样,他实在忍不住时往她脸上盖块布马马虎虎发泄了事,有时宁可上窑子去,可是身上钱又不多,维持会的薪水很少,喝点酒就花完了,水果铺生意又清淡,家里拿不出多少钱给他挥霍。此时旁边的人起哄:“阿狗,脸给你盖上了还不上啊?不上哥们又要上啦?”关阿狗猛吸口烟狠狠的地上一扔,话也不说闯进内屋,一看妹妹果然脸上盖着衣服,被扯开的腿间白茫茫的一片污浊,他抖了抖身,气血上升,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推到关洁的跟前,裤子往下一拉就迎了上去,什么话也没说,甚至憋着呼吸声音也不出来一点怕妹妹听出来,强烈的火山爆发完后,随着腹部的空旷大脑也一片空白,楞楞的望着妹妹的胴体猛的抽回手,又突然发疯似的抓住她胸部使劲拧着,眼眶里冒出悲哀的泪水,掉在关洁的乳房上,他擦了擦穿起裤子刚走到门口,关洁说话了:“是哥哥吧?”关洁在被他蹂躏时身体是有感觉的,那是与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震撼,掀起了对过往的回忆,六年前哥哥被人逼债,是她用身体还去了他所欠的钱,不料被那些人逼迫当众表演了乱伦,关洁曾经的身份对性方面有自己的经验,每个客人的习惯不一样,虽然大致相似总有差异之处,而刚才这个人不同与前面几个疯狂的又喊又叫,他瞬间的犹豫和突然的爆发力,说明他一直在思想斗争,她就断定是自己的哥哥,有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是这样的人,完全做得出,关洁非常了解哥哥。
关阿狗惊怵的回转身,咕咚跪在地磕了个头,站起来默默的走出内屋,奔到马路上坐在黑暗处抽着自己的耳光,所有她面面相觑,冲到内屋一看,关洁蒙在衣服内哭泣着。
第二天这些人在讨论是否要放了关洁,毕竟她是上海名流的姨太太,有人出注意让关阿狗去通知当大老板的妹夫要赎金,关阿狗也需要钱就答应去了欧阳公馆。
欧阳雅夫见关洁一夜不归慌了神,判断可能是被维持会的人抓了起来,甚至抓到七十六号特务机关内,如果真进了七十六号魔窟就别想活着出来。早上急匆匆吩咐家里人后准备去警察署报案,关阿狗神抖抖叼了根香烟出现在欧阳公馆的院子内,见面就乐呵呵的打招呼:“哎呀,妹夫啊,这一大早就去上班哪?”欧阳雅夫一楞,心想来的正好,昨天关洁真是去拉他回来时失踪的,一定跟他有关,便问:“你妹妹呢?”关阿狗卖起关子来,说:“你现在知道我是关洁哥哥啦?你们不是和我一刀两断了吗?”欧阳雅夫忍着性子又问了遍:“你妹妹呢?她昨天去找你到现在还未回来,是被你们抓走的吧?”关阿狗得意得烟头弹出去咳嗽了下,慢腾腾地说:“她是我妹妹,我怎么会抓她?告诉你,她是我们维持会里的人抓的,她破坏大日本帝国亲善,犯了事。”欧阳雅夫一把抓住他衣襟,气愤地问:“你们把她抓哪了?对她怎么过了?”关阿狗装腔作势地啧啧起来,拍拍欧阳雅夫肩膀说:“妹夫啊,我妹现在在哪里可以告诉你,就看你是不是识相了,至于她被怎么过没有,等她回来自己问好了,我一点也不清楚喔。”这时上官露和二妈也跑了出来,七嘴八舌的问他,关阿狗贼眉鼠眼望着二妈的胸部色迷迷笑道:“哎呀喂,二妈几年没见这身子越来越诱惑人了。”欧阳雅夫看惯他的德性没去计较,忙问:“他们想怎么样才可以放关洁?”关阿狗点上烟,展开手掌作了个五的姿势,说:“他们要这个数。”欧阳雅夫怒目圆睁道:“五万?你这是抢劫啊?”关阿狗眼睛瞪得比他还大,嘲讽道:“妹夫啊,你当我妹妹还是当年的婊子只值这个钱啊?她现在是上海大老板的姨太太,人家说了,五十万现钞立即放人,要不然,嘿嘿嘿,把你姨太太玩够了再卖到窑子里去挣钱。”二妈听不下去了,出其不意的给了他一个巴掌道:“你还是人吗?关洁是你妹妹。”关阿狗捂着脸想动手还击,又看他们人多,哆哆嗦嗦地指着他们说:“好,好,你们敢打我,人不想要了是吧?好,我走,再见。”他这假模假样的转过身要走的样子把欧阳雅夫急坏了,五十万虽然太多,但对于他爱着的关洁相比是多么的渺小,他决定付这笔钱,马上喊道:“大舅子留步,我愿意出五十万。”关阿狗来劲了,慢慢走过去问:“你现在想付赎金啦?那我这巴掌白打吗?”欧阳雅夫敷衍他对二妈说:“给人家道歉。”关阿狗阴笑着说:“道歉?谁稀罕你的道歉。”欧阳雅夫问:“人家是女子,难不成你要打还她?”关阿狗走到二妈面前嬉皮笑脸地打量了番她挂在胸前的那对巨乳,咽咽口水说:“我怎么舍得打二妈啊?除非……”说着两只肮脏的手伸出来做了个摸的动作,欧阳雅夫被他激怒,呵斥道:“关阿狗,你不要太无耻了。”关阿狗退后半步说:“不肯就拉倒,我走了。”二妈隐隐的觉得是自己闯的祸不该打他,知道欧阳雅夫面子上不会同意,心一横扯开衬衫,胸罩往上一撸气呼呼说:“好,让你摸一下,摸完了就去放人。”关阿狗眉开眼笑,生怕错过了,猛的手伸过去握住二妈的乳房捏起来,弄得欧阳雅夫不知所措,攥着拳头却不敢抡过去。
二妈甩开关阿狗说:“可以了。”
关阿狗也见好就收,说:“不是我要摸你,这是对你刚才打我的惩罚,记住,有朝一日你要犯在我手里,我保管让你生不如死。”
关阿狗坐欧阳雅夫的车去银行提款,一路上美滋滋的哼着歌曲,举起手掌闻了闻又舔了舔,又想起五十万他可以分到十万,这下自己可就阔了。
五十万塞在一只皮包里,欧阳雅夫带了名保镖跟着关阿狗来到维持会的一间房子里,关洁就关在里面,昨天晚上那名维持会的小头目睡在一起,这时还在把玩着她。关阿狗兴奋的跑进去报信,喊道:“老大,钱来了,钱来了。”那人连忙穿衣服,问:“交钱的在门口?”关阿狗说:“是啊是啊。”他对赤身裸体像滩烂泥躺在木板床上的关洁说,“欧阳先生来救你了,是我通知他的,来来,哥给你穿衣服。”说着扶起她一件件的内衣外套穿上,还顺手乳房上还揩了把油。
欧阳雅夫被带进外屋,维持会的人见来的是两个人,也不敢狂妄,淡淡地问:“钱带来了?五十万?”
欧阳雅扫了扫四周没有见关洁,反问:“我姨太太呢?不见人不会交钱。”
“当然当然。”他往内屋喊道,“阿狗,册那,还不带她出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玩一把?”
欧阳雅夫拳头往桌上一砸,吼道:“你们把她怎么了?”
“没有没有,我们对她很礼貌。”
关阿狗扶着软绵绵的关洁走出来,欧阳雅夫将皮箱扔在桌上,忙过去抱住神志不清的关洁,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关洁回到家后清醒过来,抱着欧阳雅夫痛哭流涕,什么话也说不上来,这不仅仅是自己失节的问题,而是居然被自己哥哥再一次的奸污,痛心到了极点。欧阳雅夫似乎明白了她这一夜所经历的遭遇,没有问,极力的往好处去想去欺骗自己,去麻木自己,因为这种事道明了无法说明自己不去报仇,可是他又能如何报仇呢?
关洁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只偶尔起来散散步又睡下,都以为是精神不振也让她去多躺躺,六岁的女儿交于二妈照料,关洁先是觉得下身奇痒,泡过澡后不久还是不见好转,那天早晨起来发起了高烧,叫来医生替她把脉,说是妇女病而且怀孕了,这简直是晴天霹雳,送往大医院就诊,确认是怀孕后,欧阳雅夫弄来进口的打胎药剂托医生偷偷给她用上,关洁怀孕是止住了,可那妇女病是花柳,关洁涉足烟花之事初期曾经患过两次,都不严重,痊愈后再也不随便接客,因为自己模样好,就转向社会名流认为相对比较干净,也果然没有再得此病,这次那些维持会的人都是社会底层的下三滥,经常逛窑子的,自己已经有抗体,但病菌还在,欧阳雅夫无法再欺骗自己,动了杀关阿狗的念头,几天后,他带着枪独自来到关阿狗家。
第一百零九章 自残救哥哥
欧阳雅夫是个性情中人,想做什么大事闷不住,在家里咆哮着说要杀关阿狗,上官露劝道:“老爷,这话可不许随便乱说,被人家听到,要哪天姨夫真的出事,你就有嫌疑了。”欧阳雅夫从来就不待见这个太太,马上又莫名其妙的联想到她曾被白敬斋奸污生了儿子的事,骂道:“你这臭女人,是不是被别人奸出瘾了不当回事?”上官露哭着狡辩道:“我哪有啊,说话可要有证据,老爷别冤枉了我。”欧阳雅夫铆上了劲一指儿子脱口说:“这就是证据。”欧阳富无邪的望着爹爹从来没见过这样张牙舞爪,上官抢过来抱在怀里,这确实是冤枉了她,几年前丈夫纳关洁为妾,宴会上白敬斋在卫生间奸污上官露,无意中他漏出自己没有生育能力,解开了上官露内心的疑点,但她不敢告诉丈夫还儿子清白,怕牵出被白敬斋第二次奸污的事来,就这么希里糊涂的过这日子,这回他旧事重提,上官露忍不住了,歇斯底里地喊道:“是,我是让白老板失过身,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生育,这儿子是你的,你的。”欧阳雅夫突然楞住了,望望儿子,又望望上官露,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半信半疑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你在骗我。”上官露的坦诚让他脸面尽失,愤怒的顺手抓起五斗橱上的一只清代官窑瓷瓶向她砸去,碰在床架上跌落在地,等瓷瓶粉身碎骨时才猛然清醒这是父亲当年从一名太监佣人手中觅到的宝贝,今日的市价大约上千万,气得冲过去用脚去踹上官露,儿子哭着抱住他腿喊道:“爹爹别踢姆妈……”欧阳雅夫推开他怒道:“滚开,谁是你爹爹?”
巨大的自尊心伤害让一向儒雅的欧阳雅夫失去风度,当曾经听到太太被白敬斋奸淫过,他忍了,甚至发现自己的儿子是白敬斋的,最后也放弃了报复,对于关洁,他本来不是这样的感情,她来欧阳公馆原来是父亲出钱雇到家里来父子同乐的妓女,欧阳雅夫喜欢她只是普通男人对色的本能反应,直到父亲去世后,他突然感觉到孤独的自己已经离不开关洁。同上官露结婚是二妈的意见,大伯作的主,他不愿意让烟花女子当正房所以认下了上官露,关洁赌气的离开欧阳公馆,半年后,两人在抗日救亡捐款时巧遇,于是再也分不开,这不是纯粹性的吸引,是两颗心失而复得的珍惜,这也是欧阳雅夫第一次体验爱与被爱的滋味,在他的心目中关洁变得无比的纯洁,所以他平时从不向她提父亲,也不让她去父亲曾经的卧室,关洁也很自觉,二妈现在睡觉的房间她一直没有进去过,大家都怕回忆过去。
二妈在客厅里带孩子听到太太房间里发生战争,慌忙进去把欧阳雅夫拉出来到自己屋里替他败火,欧阳雅夫对这个半是长辈半是姨太太的她还是比较给面子的,至少可以让他很快坠入波涛之中忘掉烦恼,其实,欧阳雅夫对太太态度不好,究其原因恐怕跟她是平胸有关,收二妈为姨太太也是因为她的那对巨乳令他神往。
第二天早晨起来,二妈劝道:“大姨太还在医院里,家中可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忍一忍吧。”欧阳雅夫没有说话,出奇的平静,二妈出去吩咐厨房上早饭时,他偷偷从柜子里取出自己防身的手枪,一块红布包裹着,他从来没有用它对准过人,他抽出弹夹往里塞子弹,被二妈在门口看到,又缩了回去不敢声张。吃过早饭欧阳雅夫对二妈说:“我去上班了。”走到客厅门口停下,伤感地补充了句,“如果我有事回不来,家里就靠你支撑着了,我叫你二妈你永远是我长辈。”一通语无伦次后匆匆开车走了。
二妈前后一联想猜他是去杀关阿狗了,急得马上去上官太太房间,吩咐道:“太太,你就别睡了,帮我看管下这两个孩子,我去躺医院。”上官露晚上是跟儿子在睡,昨天遭丈夫痛骂心里还憋屈到现在,也没多问,在这家里她虽是太太,地位却好像是个下人,两个姨太太差她做事完全是理直气壮,而她住也觉得身体不干净矮人一等。
二妈在这紧急关头的决定是明智的,全家能够阻止欧阳雅夫的人只有关洁,所以就随随便便的出门去医院,平时她跨出欧阳公馆必然得涂脂抹粉半个钟头,身上的行头也是挑了又挑,昨天出去穿过的今天不能重复,是欧阳公馆里最像个大户人家的太太,逢外人便端庄得不苟言笑,不像正房太太上官露,总那么的低调,弱弱的目光看着别人卑女似的答话,关洁没有那么做作,想说什么张口就来,当着欧阳雅夫面也一样,所以二妈多她尊敬有加。
欧阳雅夫来到关阿狗家的水果铺,车停泊在马路的一个转弯处,没有熄火,他赶早去是怕晚了关阿狗不在。
姨妈在整理铺子准备营业,抬头惊奇的望见他,他们俩也有大半年没有见过,以前欧阳雅夫不去她家,但她偶尔会去欧阳公馆看望侄女上官露,问起她关阿狗最近可好,她也含糊着敷衍,怕说出来委屈遭人耻笑。她放下活热情地招呼道:“哎呀,稀客,您可从来不到我家的,今天……呵呵,好好。”她一边将他让进屋,一边过节似的喊关阿狗:“孩子他爹,你妹夫来啦,你这懒惰虫快起床泡茶啊,茶叶在哪我不知道呢。”姨妈的兴奋溢于言表,欧阳雅夫径自大步流星走向内屋,边说:“别喊了,我去看他吧。”
他们住的是陈旧的木板房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