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星男友:星恋宠姬 by-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婧笾焊咂锏刈晕医疟卟辽矶诮撕诤鹾醯氖榉俊�
“谁?”
当我转过头,琴声已止。
那只灰猫趴在了钢琴架上,在夜色中其剪影看起来像是一座瓷制的塑像。我感觉到弹琴人对我的注视,可我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是谁?他是张阿姨口中的罗先生吗?据说只有他才有书房的钥匙,难道这个人是他――一个很喜欢在半夜弹琴的怪人?
“周小姐?”他的声音沉沉的,似曾听过。
“对……对不起,”我有些结巴,“你的琴弹得很好听,所以……真的对不起,打扰了。”
未等他回答,我慌乱地转过身,逃进了隔壁我的房中。
或许是因为刚才走动的幅度过大,躺在床上,我的脚疼得厉害,让我好一阵龀牙咧嘴。静下心,忽然想到那人怎么知道我姓“周”?不过他如果是罗先生,也许是大胖对他提到过吧。
不知为什么,身处于这栋华丽的住宅中,我却有一种很不安很怪异的感觉。是那个半夜弹琴的男人,还是那只如幽灵般诡异的灰猫(在白天,我根本没见到宅中有一只猫)?明天也许我应该回去了,既然已无法尽兴地去游玩,也不必久赖在别人家中。
正文 第三章 琴声(3)
我又一次地在海水中下沉,就像那个十多年来无数次重复的噩梦,只是那蛇样的异形被一只巨大的灰猫所替代,它的爪子拽着我的头发,向更深的海底潜去……
我累了,放弃了,就让我沉没于这深海之中……
清晨醒来,因为睡眠不足,再加上噩梦,我的头疼得厉害。张阿姨将早餐送入我的房间,临走时,神秘兮兮地说:
“周小姐,昨晚有没有听到琴声?”
“可是罗先生来了?”我吸了口气,眼前似曾飘过那个孤寂而落寞的身影。咦,我怎么会想到用这两个词来形容他?
“就是他。罗先生来时还问起过周小姐你。我说,周小姐在路上被车撞伤了脚,现在已经回房休息去了。他对你很关心哦,很仔细地问了你的伤势。周小姐,你是不是和罗先生认识呀?”
我皱了皱眉,我不记得自己有一个姓罗的同学或朋友。
张阿姨暧昧地看着我,好像那罗先生是我的什么秘密情人。
“罗先生很帅,照我们叶小姐的话来说,比外国的那个叫什么布拉皮……”
“布拉德皮特。”我纠正道。
“外国人的名字就是拗口古怪,”张阿姨乐道,“叶小姐常挂在嘴边的还有一个叫糖烤螺蛳的。”
“糖烤螺蛳?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笑嘻嘻地说,“糖炒栗子倒是很好吃。”
“哎,我说的是一个大明星。”
其实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只是汤姆克鲁斯会变成糖烤螺蛳,这实在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我宁愿张阿姨一直保留着这个错误。
“叶小姐的床前挂着他们老大两张照片,很一般的嘛,罗先生可比他们帅多了,和周小姐蛮般配的。”
我哭笑不得,这张阿姨想到哪儿去了,想给我做媒吗?昨天她还说他是个怪人。
用过早餐,我收拾完行李,正准备下楼向主人告别,大胖推门进来。他也是一脸的睡眠不足,看到我背着旅行包,他惊讶地说:
“心舫,你去哪里?张阿姨说你脚扭伤了,需要静养一星期。”
我心中一怔,他怎么知道医生我要静养一星期?我好像并没有跟张阿姨说起过啊?
“真不好意思,反正已无法和老同学们一起游玩了,我想还是回家去。”
“这怎么能行呢?”大胖急吼吼地一把夺下我的行李。“就算养伤也得在我家里养。心舫,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正想解释,汪大田走了进来。
“周心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是一走,大胖多没面子啊,老同学们的口水都得把他淹了。不过让你一个人和大胖呆在一幢楼里,连我都不放心。”汪大田“哧哧”地笑了起来。
“鼻涕虫,你是什么意思?”大胖气急败坏,脸胀得通红,双拳紧握,恨不得把汪大田砸扁。
“我没什么意思,其实我是说怕你照料不好心舫。”汪大田倒也怕真惹恼了大胖,毕竟吃人家的嘴短。“好在大胖大清早接来了宝曼。心舫,宝曼你记得不?大胖的妹妹,下半年读大三。”
“心舫姐,你就留下吧,也好和我做个伴。”不知什么时候,一位年轻靓丽的少女斜倚在门边,笑盈盈地望着我。
宝曼?这就是儿时那个长得瘦弱、一头稀疏黄发的女孩子?记忆中,她那时常跟在大胖身后眼馋地看着我们这些比她年长数岁的姐姐们兴高采烈地踢毽子、打羽毛球。大胖因为是老留,没有多少人喜欢和他玩,连带着看不起他妹妹。也不是我吹牛,大胖毕竟是我同桌,只要我看到宝曼站在一边,总喊她一起来玩。
宝曼显然也记得多年前的那些小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非要我留下来,说是等我伤好后,她一定要陪我在本地好好玩上几天。
她的热情让我无法拒绝,我只得答应留几天。好在原任职公司倒闭后,最近一段时间我在家里做平面设计,来海城之前已经全部完工。
大胖心满意足地和汪大田赶去码头,他们要和自月光岛返回的老同学会合,紧接着又不知上哪个风景点去游玩了。
我和宝曼在阳台上聊了一上午,说起她大哥,她的眼中充满了崇敬之情。
“我大哥好棒啊!五年前,大哥抄股票,抄得几乎倾家荡产。那时候爸刚去世,我妈还在,她和我天天担心大哥要自杀,没想到大哥挺过来,和罗生开了海谊公司……”
“罗生?”
“大哥的好朋友呀,一个怪人,住在海边的一座老宅里,听说那地方孤零零、阴森森的。”
“听说?”
“他从来不邀请其他人去他家,除了我大哥因为公司中的事去过一次。他这人不大爱理人,公司基本不去,不过有什么重要的决定,我大哥还是会找他商量,毕竟他是大股东,就算是程序上也得过一过。”说起罗生,宝曼的双眼闪闪发亮,“心舫姐,你有没有见过罗生?他是不是好酷?张阿姨说他昨天来我们家了,可是我回来就没见过他,准是又钻进书房去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我算见过罗生了吗?那个飘飞着长发的黑影,这算见到了吗?
正文 第四章 怪人(1)
下午,我终于清楚地见到了罗生――一个早让我如雷贯耳的怪人。
真没想到会是他――那个送我去医院的跑车车主。其实都怪我没有看他的名片,否则我早已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坐在我对面的椅中,一头微曲的长发披散,身着Armani新款休闲男装,只是他穿得很庄重,一如我昨日所见――连衬衫袖口的纽扣都扣得紧紧。仔细看来,他的脸很清瘦,唇薄而坚毅,有着几分混血的味道。他的目光透过蓝色镜片专注地盯着我,仿佛我的脸上有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我不快地转过头,目光落向正在游泳池里游泳的宝曼。一身红色泳衣的宝曼,似一团在碧波里跳跃的火焰,醒目而可爱。偶尔她会转一个身,笑着冲我们招招手。
“会游泳吗?”他突然开口。
“不会。”我冷冷地说。
“不会?有没有学过?”
“你呢?”
“我?”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问他,怔了怔,“我――也不会。”
这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原以为他会大大地卖弄一番,没想到他这样一个身强力壮、又会功夫的大男人竟会承认自己不会游泳。
“其实不会游泳,未尝不是件好事。”我微微一笑,假惺惺地说:“我以前有位同学就是因为游泳时脚抽筋,结果年轻轻的淹死了。”
“你这么说,岂非会游泳的人都很不幸?”
这家伙是不是在找茬?我瞪视着他,但见他的唇边飞过一抹微笑。好得意么?你不是也不会游泳吗?我白了他一眼,垂下头,饮了口橙汁。
“我似乎见过你,周小姐,你以前来过海城吗?”
他以前见过我?这家伙未免没话找话,昨天干嘛不说见过我?
“是吗?虽说我以前来过海城,可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罗先生,您见到的恐怕是不到十岁时的我吧。说说那时的我,又矮又小,梳着两条稀疏小辫。您老的记忆力未免太好了吧。”
我冷冷一笑,不知为何罗生镜片后的双眼却闪闪发亮。这个男人,他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我竟然觉得自己仿似他掌握中的一只猎物?
“也许我记错了,”他的十指交叉握在胸口,“不过我看过你小学时的照片,很可爱,就站在宝宏前排,笑盈盈的,就如此刻的你,笑得――不怀好意。”
我差点没被噎住,恨不得将剩下的半杯橙汁泼到他的脸上。
不过老实说,拍那张小学毕业照时,我因为位置问题跟宝宏吵了一架,结果在摄影师摁下快门的那瞬间,我故意踮起了脚,遮住了宝宏大半个脸,连他的一对小眼珠子都没给留个位置。为此照片中的我当然笑得灿烂得意。
他乐滋滋地站起来,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想不想出去走走,吹吹海风?来到海城,若是没去过海边,那可算是白来了。”
他似乎怕我会拒绝,又补了一句:
“坐我的车,你不需要走多少路,所以你放心,你的脚不会有事。”
“你们要去海边吗?”不知什么时候宝曼披着浴巾站在了我的身后,“我也去,”她开心的叫道,“我早想去海里游泳了,游泳池里好没意思。”
“我和周小姐又不是去游泳,”罗生好像极不愿意宝曼跟着,眉心微蹙,“我们最多只是在沙滩上坐坐。”
“那也没关系啊,”宝曼嘟着嘴,“我去游泳又碍不了你和心舫姐吹吹海风。”
“哎,宝曼,我开的是双座跑车。”
“开我哥的那辆保时捷啊。”宝曼撒娇般地拉住罗生的手臂,“罗哥哥,出去人多才好玩嘛。”
“如果宝曼一起去话,那我也去看看海,否则――”我“嘿嘿”地笑了两声,其意不用言表。
罗生一脸的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他老是跟我作对。
正文 第四章 怪人(2)
我凝视着大海。
海在我的眼中向远方无限延伸着,直到和天空合为一体。海水时起时伏,海鸥在半空中盘旋,发出一声声嘶裂的叫声。不远处那伸入海中的岬角上屹立着一座古朴灰暗的观海亭,海浪撞击着岩石,发出“哗哗”的轰鸣声。是的,就是在这一片海域,十多年前记忆中的一切和梦境重叠在了一起,恍恍惚惚中,远处奔腾着白色泡沫的波涛在渐渐地向我逼近。
来吧,这是你的归宿……我似乎听到一个声音在空际响起。在前方那深邃、不可测的蓝色中,我看到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带着莫可名状的笑意,热情地招呼我融入波涛、融入大海。我的耳边全是那让人喘不过气的浪涛澎湃声,它在引诱我,它在包围我,它在努力把我推向它的怀抱……
汹涌的海水让我窒息,我感觉到我整个人在下沉。不,我不要!我闭上眼睛使劲地摇了摇头。
“周小姐,是不是不舒服?”一个沉沉的、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重重地喘了口气,睁开双眸。
天是灰蓝色的,海远在离我数十米之外。在细白的沙滩上宝曼正兴致勃勃地和几个大男孩一起打排球,玩得不亦乐乎。
是幻觉!我微微一咬唇,抬起头,罗生正温柔地望着我。
“我没什么。”我垂下眼睑。
“你的脸很苍白。”他关切地说,“要不要喝点饮料?”
我摇了摇头。
“周小姐――”
“叫我心舫。”
“那么你也别叫我罗先生。”
“罗生?”我微微一笑,“比罗先生简短了一个字。”
我和他缓步走在沙滩边的卵石路上。
是个阴天,风很凉爽,没有平常夏日灼热的阳光,确实是个散散步吹吹海风的好天气。
“很美,是不是?”他深深吸了口带有海腥味的空气,目光凝望着无垠的大海,那份专注和热切,仿如看到了他曾经成长的故土。“我喜欢海洋,心舫,你呢?”
“我……”我迟疑着,心中思忖着是否该向他说出我的真实感受。
“你对海洋似乎并没有多大好感。”
在他面前,我时常感觉我内心的一些隐密东西似乎能够被他看穿。我沉默着,眼前仿佛又出现多年前围困我的奔腾海水,以及一双自海底升起、带有细鳞的手。那存在于记忆中的咸涩呛人的海水、触在我背脊的冰冷双手,在此刻仍让我的胃一阵痉挛。
“海让我压抑,”我用手托住我的头,苦涩地说,“它让我喘不过气,它要淹没我,把我带入它无尽的深渊……罗生,你不会明白的,因为你不是我,你没有被死亡如此逼近过。”
罗生轻轻地把双手放在我的肩头。
“告诉我,心舫,”他把我转向他,“你是不是有在海中遭溺的经历?那是多久前的事?”
我摇了摇头,回避着他逼视的双眸。我是他的猎物――为什么我心里时常萦绕着这种奇怪的想法呢?
“广阔无垠的大海不应该让人压抑、让人恐惧。心舫,你心中有阴影,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或许我可以解开你的心结。”
“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不想再提。”我实在不愿聊这个让我极度不愉快的话题,努力使自己的口气显得淡然。
“不想再提?”罗生却不肯就此放过我,“你在逃避!学鸵鸟将头埋在沙里不是长久的办法,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我之所以跟你来这里,也是想知道经过许多年,我是否能直面留给我惨痛经历的这一片海域。”我抬高了声音,“但罗先生,你不是心理医生!”
“这里就是你曾经出事的地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