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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的外星男友:星恋宠姬 by-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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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他们拿走了罗生的信?”我抢过了林云的背包,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遍,果然已不见踪影。

    “怎么会……怎么会……”我的眼中忍不住涌起泪意,这两张纸寄托着我对证明罗生依旧存活着的所有希望啊!

    “对不起,心舫。”林云搔了搔头皮,“其实拿到信,我应该立刻给我朋友拿去的,是我大意了。心舫你怪我好了,是我不好。”

    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重重地吸了口气。这是天意吧,我和罗生往日的所有经历都似乎都逃不脱命运奇异又无情的安排。他还活着――这也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否则三年来他为什么不来见我?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他履行曾经的承诺?

    “阿云――”我睁开眼睛,想了想说:“很明显,你遇到的事和颜小姐有着莫大的关系,所有诡秘的经历都起源于颜小姐的那个水晶球。对了,你曾经告诉过颜小姐我的电话号码吗?”

    “没有啊?”林云诧异地说,“我也奇怪她怎么会找到你?我跟她一共就见过两面,从来没有提起过你。也许她也住在这附近?我第一次遇见她就是在这栋楼前的拐角处。让我想想……那时她抬着头,似乎在注视着这幢大楼的某一扇窗户。”

    “就算颜小姐也住在这栋楼内,可我只有这几天偶尔去住住,她怎么会认识我?难道……”说不清是什么,刹那间有一缕奇异的想法从我脑中一闪而过,想抓住却已不见,也许我得好好地理一下我此时混乱的思绪。

    “难道什么?”

    “没,没什么。”我吸了口气,“阿云,房东说下午你朋友阿飞带着两个外国人在找你,不知道跟水晶球的事有没有关系?”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血瞳(3)

    “是吗?”林云眨了眨眼,“难道赫利想找我算账?我又不是存心捣乱的。唉,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他拿出手机,“还好他们绑架我时只是把手机关了,没扔掉,否则再买个手机又得一两千。”

    我和林云认识两年,也知道他家里开着一家小厂,只是因为他喜欢在外闯荡,不想继承家业,结果惹恼了他老爸,切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林云生性喜欢自由,受不了公司上班族的生活,写写文章、零星地发表一些摄影作品,再靠他母亲的偷偷救济才勉强糊口。有时我在想,如果有一个稳定的女朋友,以他的善良和责任心,也许会改变他对生活的态度。而颜希,尽管我无法猜知她的确切年龄,但从她的举止气质,显然比林云年长好些,我并不觉得两人会有什么结果。

    “……他不会想……没这事?他就想找我问一些事?……好的,上午九点,你找辆车来接我,我在景美花园的大门口等你。”林云挂断了电话。

    “阿云,你在给谁打电话?”我问。

    “阿飞说赫利想见我了解一些事,并且让我放心赫利没什么恶意。这死阿飞,就凭接到我电话时的那个兴奋劲,我想他正在使劲地巴结赫利,要是平常,这个时间打电话过去,非得被他臭骂一顿。对了,我要不要给颜希打个电话,人家担心我一晚上……”

    “女人晚上睡眠对皮肤美容很重要的,你别吵颜小姐了,天亮了再打电话也不迟。”我微微一笑。

    林云拍了拍后脑。

    “心舫,你的意思是我也影响你睡美容觉了,是吧?哈哈。”他接住了我向他砸去的一个靠垫。“快去房内睡吧,我在客厅休息就是。但愿季哥别来突击检查,否则这一次我会死得很惨的!咦,我的肩头怎么也有些疼痛,是不是被他们抛到公路边时撞到了什么?”

    想到游季,我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默默无语地走进卧室,关上门,我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发生了一些事。阿季,我的脑中很乱,谢谢你的关心,我想好好地静静。”

    短信刚发出,却听见林云“啊”地一声惨叫,叫声惊恐凄厉,仿佛被人狠狠地砸了一下。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阿云――”

    我慌乱地打开卧室门。

    客厅中并不见林云,但浴室的灯亮着,水龙头的水在哗哗地流着。紧接着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从浴室内冲出。

    “阿云,你――”

    我惊异地看到他**着上身,手里拿着一件衬衫紧压着肩头。

    “心舫!心舫!你看这是什么!”

    林云惨白着脸,我看到他拿着衬衫的手在发抖,口中语无伦次地嚷着:

    “你看……怎么会……心舫……”

    当他将拿着衬衫的手垂下,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从头到脚升起一股寒意。天哪!这是什么?

    我看到了什么?

    ――是一只眼睛!林云的左肩上竟然烙着一只眼睛!在灯光下,血红色的眼球狰狞可怖,它似乎在妖冶地注视着四周。

    我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靠在墙上重重地喘了两口气。

    林云疯了般想擦去那只眼睛,但除了把肩头弄得血糊糊,眼睛依旧完整,只是更添了几分恐怖。

    “阿云……”我抓住了林云的手,不想让他再这么自残下去。“天亮后,我们找颜小姐想想办法,所有的事都源于她,她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林云听了我的话,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把手中的衬衫展开,在白色的衬衫肩部印着一个血色的眼睛,也许因为他罩着一件外衣,而至于他在我对面坐了很久都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去睡一觉,也许醒来,这……东西就没了。”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

    他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苦笑着说:

    “一直以来我写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其实我内心根本就不相信。可真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经历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心舫,你脸色好差,你先去睡吧,我……看会儿影碟。我没事的,你放心吧。”

    “好吧。”

    说实在的,我确实觉得胸口发闷,向林云道了声晚安,走进卧室。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病夜(1)

    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噩梦不断。

    迷迷糊糊醒来时,头痛欲裂,枕上湿湿的全是泪。做了些什么梦已记不得了,只觉得在梦里拼命地哭叫着,哭得声嘶力竭。

    我将手放到额头,烫烫的,难道昨晚受冷发烧了?手胡乱地在床头柜上摸索,摸到一只纸盒,里面放着一些药,找出一盒新康泰克,忽然记起这些药是三年前游季买来的,想来可能都已过期。

    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宝曼的电话,她到了机场。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支撑着起来,头依旧晕晕的,浑身酸痛乏力。走出卧室,林云早已不见,桌上留着他的一张纸条,说是去找颜小姐了。

    拎起暖水壶,里面空空的,只得喝杯凉水解渴,随后胡乱梳洗了一下。

    走出住宅楼,阳光白晃晃的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整个人虚虚的,仿佛踩在云端。在小区门口,我买了一瓶饮料,但喝了一口,那甜腻的味道差点没让我呕吐起来。

    走到路口,车来车往,可是招了十多分钟出租车,硬是没找到一辆空车。打不了车,看来我只能穿过马路去坐公交车。秋日午后焦灼的阳光晒得我晕乎乎的,对周遭的敏感度亦在逐渐减弱,来往的车流在我眼前慢慢虚无,脑中惟一记得的是我要去见宝曼。

    我机械在向前走去,恍恍惚惚中听到一阵刺耳的急促刹车声,同时一个人影快速地裹住了我,未等我搞清楚什么,那人已带着我飞身翻落到路边。

    一辆大货车停在了路侧。

    “怎么走路的,有没有长眼?!”货车司机直着嗓门吼道。

    我低低地喘了口气。

    “周小姐,你怎么样?你的脸色很差啊!”我身边的人关切地问。

    我抬起头,一双晶亮深沉的眼睛紧紧地围绕着我,带着些许紧张。

    ――是安阗!

    “我……没事。”

    发现自己被他揽在怀里,正想挣脱,他已把手掌放到了我的额头。

    “好烫!周小姐,你病得不轻,怎么还出门?去哪儿?吃过药没有?”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只有重重地摇了摇头。想直起身,可眼前的一切似乎在旋转着,只有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

    安阗似乎说了句什么,但他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仿佛异常的遥远,我的知觉在慢慢地消散。

    迷迷糊糊中,我被安阗抱上了一辆出租车,记忆中他的摩托车扔在路边街沿上,在阳光下那时尚的黑色外壳闪闪发亮。他跟出租车司机说了个地点,是医院吗?但我真的不想去思考,头很痛很晕,像灌满了铅水,沉沉地垂倒在他的胸前。

    随后是一些记忆的碎片――车停,我被他抱着向前走去……绿树花枝丛中隐约可见的欧式建筑……华丽精致的大厅,一条铺着地毯向上延伸的楼梯边,几个仆佣打扮的男女在向安阗施礼……我被放到一张很软的大床上,盛着绿色液体的一只透明水晶杯递到我的嘴边,我拒绝着,但安阗不顾我的反对,强行逼迫我喝下了不知明的液体。虽有些苦涩,倒也不算难喝,飘着一股淡淡的清草味。随后――就是长时间的沉睡。

    梦中见到了罗生,他穿着雪白的衬衫、磨白的牛仔裤,和我手拉着手走在沙滩上。风很轻柔,阳光金色灿烂。“心舫,愿不愿意和我共舞一曲?”他伸出了手。我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轻快地旋转起来。一圈一圈,我雪白长裙上的雏菊如在空中飘飞,渐渐幻化为片片金色凤蝶……当我停止转动时,罗生却已不见,仿佛就在空气中消失。“罗生――”我惊惶地叫着,预感到一种极度的不祥。我在海岸边飞奔寻找,才发现罗生已坠入了大海,在无数鲨鱼围困中,鲜血染红了海面。我趴在岩石上,凄厉地叫着,直叫到喉咙中发不出声音。就在我追随罗生纵身向海中跳去时,从海底升起一双巨大的带血的眼睛,那眼睛闪动着诡异的笑意,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又仿佛在嘲弄着什么……

    醒来时,一身是汗。夜幕早已降临,在床边桌上放着一个银亮的烛台,烛光温暖柔和地洒在附近躺椅上坐着的一个人,带着些许朦胧而不真切。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如记忆中的罗生,很随意地翻看着。

    是上天怜我么?让我见到了你?我张了张口,不由自主眼中噙满了泪水。

    “想喝点水吗?”那人站了起来。

    ――是安阗!尽管他的身形与罗生有几分相似,但声音举止却有相当大的差别。

    “你,怎么会……”我支撑着坐起,茫然地望着他,声音喑哑地说。“这……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的家。”

    安阗倒了一杯水走到床边,伸手从一旁拉过两个松软硕大的枕头垫在了我的后背,随后把手掌放在了我的额头,我不满地将头转向了一边,他缩回了手。

    “烧还没完全退,稍后再喝点药。”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病夜(2)

    “你……怎么能……”

    “是不是又想说我没经过你的许可就把你带到了我家?”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满不在乎的邪恶。“在你撞向货车时,也没经过你的许可就把你拉离。哈哈,我这人就是这么独断专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叹了口气,“谢谢你,安先生。”

    “叫我安阗,我好像已经说了不止一次。对了,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很不习惯叫你‘周小姐’。”他随意地坐在了床边。

    “心舫。”

    我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凉凉的水润过干裂的嘴唇,很是舒服。

    “心舫?很美的名字。哈哈,不像我的中文音译名叫安阗,古里怪气,全然没什么内涵。”

    “安阗是音译名?你……是哪里人?”

    “非洲食人族。”他一本正经地说。

    我刚喝了一口水,差点没被他的回答给呛住,猛咳了两声。

    “哈哈,别怕心舫,我像非洲人吗?”他坏坏地笑着,“说实话,我母亲属于一个不大知名的少数民族,安阗在族语中是‘神’的意思。”

    “神?”我注视着他那弧线优美的脸型,健壮挺拔的身材,若不是他偶尔流露出来的一点点坏,倒真有几分神般的王者气度。

    “一个无法选择自己命运的神。”他自嘲般地说,“看看,让我变得尊贵的,只不过是因为我拥有了一份庞大的遗产。”

    我打量着卧室内复古风味的家具、窗帘、装饰品,在迷朦的烛光中,精致奢华而不张扬。正如它的主人,可以住在海边管车人的小木屋,亦可以在豪宅大院中自如而随意。

    安阗接过我饮过的水杯,放在桌上,随手换下了烛台上快要燃尽了蜡烛。

    “停电了?”话问出后我觉得自己相当可笑,窗外园子中的路灯依稀闪亮可见。

    “不,这只是一种习惯。我喜欢烛光的温暖亲切,有一种……家的气息。不过,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把灯打开。”安阗伸手向床边的开关按去。

    “不,不用了。”我阻止了他,“我觉得我好多了,我想……我还是回去吧,我要去见一个朋友。”

    “晚上十二点多,你去见一个朋友?”

    “十二点?”我瞪大了双眼,难道我昏睡了近十个小时?

    我的包就在床边,我拿出手机,发现手机已没有电,而充电器又落在了景美的寓所。费力地思索着宝曼的电话号码,竟然一个数字都没记住。

    “心舫,你可能得流感,病情也许会有些反复。既然你住在我家,我必须对你的身体状况负责。等你完全康复,我才会同意你离开。”他霸道地说。

    “可是你又不是医生……”

    “我这里有最好的药,而且在医药方面的研究,我想我比大多数医学家懂得更多。”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滑过我的脸颊,“看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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