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星男友:星恋宠姬 by-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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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沉默片刻,手机那边是一阵轻轻的喘息声,似曾熟识。
“谁啊?”
“心舫姐――”对方终于开口。
“宝曼!”
这是我几年来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三年前目睹着心爱的人葬身大海,我昏了过去,醒来已是一天后。我躺在病床上,游季陪在我的身边。他是在听到第二声枪响后,赶到海边的。当他带着银月小庄的一批员工赶到时,除了罗生的血迹,只看到我倒在岩石边缘,叶家兄妹双双失踪。警方曾经以谋杀嫌疑拘捕叶宝宏,但始终没有找到。一年后,宝曼发来的一条短信,说是她害惨了罗生,不过她会为他做一件事来请求他灵魂的宽恕。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封自大马寄来的信,没有署名,里面只有一张叶宝宏的照片。照片中的大胖,身上套着精神病院的束缚衣,瞪着一双惊恐万分的小眼睛,脸上的肌肉已完全扭曲。
“心舫姐,还好你没有换号码。”宝曼轻轻地说。
“这个号码,我永远都不会换。”
“我……知道,对不起。”我听到宝曼的吸气声。“心舫姐,我很想对你说‘对不起’,可是一直鼓不起勇气……”
“宝曼,那天的事,你我两个都有错,所以你不必跟我说‘对不起’,何况你也做了一些事来补偿。”
“是我把我哥骗到海边,雇人假扮罗生。我本来想用他对罗生的所作所为来对付他的,可是我下不了狠手,他毕竟是我亲哥哥。哪知道不用我做什么,假的罗生已经把他吓疯了。”
“也许这就是报应。”
“我原以为这样我哥也总算受到了一些惩罚。这两年来,我在马来西亚过得很平静,继续学业,偶尔去看看我哥,却哪知最近……最近……”宝曼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万分。
“出了什么事?”我急急地问。
“我哥失踪了!两天前精神病院派人来找我,我才知道。而且我哥失踪那晚的夜班看护神秘暴亡,胸口有一个灼烧穿透的大洞。”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舫姐,我在我哥的病房里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图形,我不知道怎样来形容,不过我用手机偷偷拍下了。”
“你可否在网上传给我?”
“这个图形,从手机拍出来的效果来看,跟亲眼所有很大差异。我打算明天回国,到时,我亲口向你解释这幅图形让我震异之处。对了,心舫姐,你要注意安全,我总觉得……事情有点诡异。”
宝曼吞吞吐吐的,我想她肯定有什么事没完全说出口,可能要等到见面时才见分晓。
这几天叶宝宏自精神病院失踪,而同时又有人在不停地向我暗示罗生活着的可能,这两件事有关联吗?我无法肯定其中的凶吉,也许现在所能做的只有是静观其变。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寻物'林云'(1)
不明白最近我是不是霉运当头,跟在阿飞身后本想一睹少年时的偶像莎莉郑近年来的迷人风采,顺便也想沾点超级大亨的金光转转运,却怎知会发生这等倒霉事。
当一头银发、帅气挺拔的赫利走进会客厅,原本落在我背后的一家报社记者狠命往前一挤,我的背包顿时就被挤得掉落在地。他妈的,急着投胎啊!我诅咒着,去抓我的背包,哪知背包又被一旁阿飞他们电视台的摄影师踢了一脚。真是屋漏偏逢下雨天,包口本来就没拉拢,从包内滚出一个闪耀着红光的东西,直奔赫利而去。
“炸弹!”不知哪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喊了一声,顿时厅内大乱。
我跳过去,抓起背包,目光极快地向那道红光扫去,原来从我包中滚出来的是神秘女人掉落的水晶球!不知为什么此时的水晶球散发着如火一般的夺目光芒,妖冶地自众人脚底下滚过。
“不是炸弹!”我一边喊着,一边不顾一切地扑向赫利身前。
刚握住水晶球,挡在赫利身前的保镖已恶狠狠地向我抓来。好在我的身手还算敏捷,闪身躲过,把水晶球扔进背包,一头钻入了混乱的人群。
挤出会客厅,我一路狂奔,喘着粗气跳上我停在酒店后的摩托车。骑车在大街小巷转了半个来小时,见后面好像没人追,停车走进了路边的一家面馆,要了一碗牛肉拉面。
在等拉面时,我随手翻动着桌上扔着的一张早报,这四版登的除了大幅广告就是本城的一些杂七杂八的社会新闻,多是些包二奶打官司之类的事,还算能吸引眼球的是昨晚海边发生的一件命案――两个摩托车抢包团伙的成员神秘暴亡。对于两个抢匪之死,平常人除了叫好,当然不会有什么同情之心。
拉面端来,我捧起碗先喝了一大口汤,一边继续浏览着报纸。看完社会新闻,顺便瞟了几眼报纸下方招聘、出租之类的广告,其中一则寻物启事吸引了我。
“本月15日晚10点左右,本人在景美花园8幢附近丢失一水晶工艺样品,有拾到者请交还新二路58号颜女士,必有重谢。”
十五日晚十点景美花园8幢!记忆中那点缀着红枫的轻纱似在我的眼前轻柔飘过,轻纱后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幽如深水的眸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稳重淡漠。
是她,一定是她――水晶球的主人!
我顾不得吞面,把报纸塞入背包,在桌上扔了几个硬币,冲出面馆,跳上了我的“老驴子”。
一路急驰,不过十多分钟已到达新二路。
58号原是一家小店。玻璃门合拢后,静谧地仿佛与世隔绝。
狭长的店内灯光幽暗,头顶上垂着两只纸制藏式灯笼,两旁墙上挂着不少奇型怪状的面具,有狰狞的、有和善的、有呆滞的、有嘻笑着的,仿佛包罗了世间的众生面相。在货架、玻璃柜中很随意地散放着些近来流行的银制藏饰、木制玩偶、陶器等等。
我的目光扫过架上的工艺品,有几件陶艺作品倒真有些特点,改天让我两个美院的朋友过来瞧瞧。
吸了口气,闻到一股淡淡清新的香味,是印度香。只要不是花香,我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有人吗?”我叫了一声。
一阵 的声音从屋子里间传来,同时珠帘晃动,伸出一张俏丽白皙的脸来。
“啊,你――”
我和她同时脱口而出。
“看相的,昨天你跑哪去了?害得我被我朋友骂。”我曾经的崇拜者瞪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怒视着我。
“你……你是这里的老板娘?”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寻物'林云'(2)
“我像老板娘吗?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还在读大学吗?江湖骗子!还说我最近好事连连,好什么好,我昨晚跟男朋友分手了!”女孩子说着眼睛红了起来。
“哎,是你硬拉我看相算命的,我都说了我是低人一个。”我心虚地说,“再说我又没收你钱,怎么也算不上是骗子吧。”
“你当然是低人一个,哪有颜姐本事。”女孩白了我一眼。
“是,是。”我陪着笑,“颜姐?她……是这里的店主吗?我捡到了她丢失的东西。”
我拿出了报纸,指着上面的寻物启示。
“这不是你看手相的那个地方吗?原来颜姐也去过啊。”
话音刚落,玻璃门被推开。
“颜姐。”女孩叫了一声。
我极快地转过脸去,正遇上一双深黑的眸子淡淡地扫来。长长的秀发,一身雅致的套裙,一条点缀着红枫图案的薄纱纱巾。是她!那晚的神秘女子!我看到她的眉微微地一扬,显然也认出了我。
“是你――”她轻轻地说,并没有露出太大的意外。
“我叫林云……”面对着这个时时萦绕在我心头的女子,我慌里慌张地好半天才挤出半句话来。
“我叫颜希。”那女子柔和地一笑,目光扫过我手中的报纸,“我想你一定拾到了我丢失的样品。”
“很抱歉……前晚……”
“是我自己不小心。”她很快地说,一边转过脸,“小雪,你下午学校有课,先回去吧。”
女孩子答应一声,走到门口,转过头向我扮了个鬼脸,说:
“颜姐,你要小心,他是个骗子!”
“你……”我翻了翻白眼。
她咯咯地笑着,冲出了门外。
“你和小雪认识?她是我店里的雇员。”
“是啊。我捡到你的水晶球,后来想起你也许会回去找,昨天上午在景美附近等了你半天。就在那时她缠着让我看什么手相。不过,你那个球真的有点古怪……”我看到颜希的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它会……变色。”
我打开了背包,把泛着淡淡红光的水晶球捧出。
“其实,这不过是一种会变色的新产品。”颜希接过水晶球,温柔地抚摸着水晶球光滑闪亮的表面,仿佛这是她的一个亲人。
“新产品?不过这新产品可真够吓人的,我差点被人当作恐怖份子抓起来。”
“吓人?不知道您指什么?”
“它可真是害人。赫利,你知道吗?”
“澳洲传媒大亨?”颜希极快地接道。
“就是他。真是倒霉透顶,跟我电视台的朋友去采访赫利,没想到被人一挤,这玩意掉了出来,当时这个球红得像一团火似的,有人还以为是恐怖袭击。”
我看到颜希握着水晶球的手颤了颤,神情迷惘地直直地注视着手中的水晶球。
“真是他……”她低低地叹息一声。
“颜小姐――”
“哦,林先生,谢谢你捡到水晶球。”颜希抬起头,脸上已恢复了平静。她把水晶球放入手袋中,随后取出一叠钱递给我,“这是酬金。”
“我撞伤了你。如果你给我酬金,我似乎更应该给你医药费。不过……”我的眼珠转了转,“要是真想谢我的话,我想请您喝茶,不知道颜小姐是否能够赏光?”
颜希淡淡一笑,很爽快地说:
“晚上八点,仙林茶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烟花(1)
我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琴键,琴的音色亮丽、音质自然,是我近两年来所接触到的最好的钢琴。忍不住,双手按在琴键上,熟悉而凄伤的旋律从我的指尖飞泻。三年来从最初级的手指操练开始,经过千百次的练习,我终于能够熟练地弹奏《神秘花园》,并且把曲谱牢牢地记住,正如那一段惨痛的感情,已深深地铭刻在心底。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身后不远处站住。
“对不起,我路过……”
我慌乱地停止了弹奏,转过头。
“我也路过。”
来人唇边飞过一抹淡笑,目光中带着一种不可捉摸地飘忽,轻轻地拂过我的脸庞。
是他――昨天在海边吹长笛的男子!他依旧是一身合体时尚的黑色皮装,没戴墨镜,脸很清秀,笑起来时左侧面颊上有一个好看的小小酒窝,
想起昨晚恍恍惚惚中那温暖的怀抱、炽热的拥吻,那个人是他吗?唉,我真的不该喝酒!酒只能给人带来悲伤和幻觉。
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仓促地垂下头,放下琴盖。
“小姐,想学琴吗?”从琴社的里间走出一个工作人员。
“不,谢谢,我路过看看。”我摇了摇头,拿起手袋。
“小姐,你弹得很不错,确实用不着再学什么。”皮装男子说。
“我只会弹一首曲子。”
“很忧伤,并不是指曲子,而是琴声中流露出来的感情,是你内心中的深切悲痛。我想,你之所以只会一首曲子,恐怕是为了纪念某个人――一个曾经的恋人……”
“先生,”我打断了他的话,“我很感激您昨晚救了我,但要是您因之想探听别人的内心隐秘,请恕我也许会对您有无礼之举。”
“无礼?昨晚我抱紧您的时候,您怎么顺便不给我一巴掌?”他张狂地笑了起来。
可恶,这个男人!
“很抱歉当时我喝醉了酒,也许误把您错认为某个人,我向您道歉。”我瞪着他,真的很想如他所说的在他帅气英俊的脸上留下一个手掌印。
“道歉?我在您眼中看不到有一点歉意。”他嘲弄般地注视着我。“很荣幸我和您曾经的恋人有着几分相似,很荣幸昨晚因此得到您的要求拥抱过您。”
我垂下眼睑。我能怪他吗?他救了我,把醉酒的我带到他的小屋,细心地照顾我,除了在我的许可下拥抱过我,并没有借机做出进一步的侵犯。他,一个陌生的男人,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是难得。
“对不起,”我吸了口气,“这两天我的情绪很不好……”
“可以看出。所以昨天海边你狂奔而去后,我一直跟着你,跟着你走进酒吧,跟着你又回到沙滩。”他那褐色的眼睛闪亮地盯着我。
“你……”
“感觉你一直困在以往的感情中不能自拔,尽管我不知道这是怎样一段故事,但人毕竟要向前看,就算困于茧中的虫子,也终有破茧而出的一天,到时就会看到曾经的日子是多么黑暗,为何不早点放下呢。”
“三年了,我是想……”我略一迟疑,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有必要对他倾诉几年来心中的痛楚吗?
“如果你曾经想过放下,看来还有救。”他笑了起来,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拉起了我的手,抓得紧紧的,让我无法挣脱。
“先生,你……”
“叫我安阗。”
他大步走出琴社,我被他拉着小跑才能跟上。
在门口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的新款摩托车,那时尚的流线型外壳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就算我这个外行人也能猜知车价不菲。
他骑上车,抛给我一顶头盔。我接住,冲着他摇了摇头。
“不相信我?”他的唇角微微一翘。“如果我想对你有所企图,昨晚恐怕是最好的时机。哈哈,当然,也许我现在后悔了也说不定。”
被他一激,我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坐在了他的身后。
“抱住我的腰。”他说。
“你……慢点。”我犹豫地瞪了他一眼,戴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