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原谅我 作者:枫叶流丹(晋江vip2012-04-07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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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闪亮的烟火照亮他意外温存的眉目,林致不知为何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
他突然说:“我妹今天出国了。”
殊城一愣,点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丫头真是铁了心了,我妈哭了好几次都没能把她留住。你知道她为什么非走不可?”
殊城沉默一会,道:“知道,是我不好。”
林致嗤笑一声,“你当为你啊?是为了你那个厉害的老婆祁连初!”
殊城讶然:“什么?”
林致哼了一声:“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原来那傻丫头之前就找过祁连初,结果你老婆二话没说和她定了个什么君子协定。她让晓楠只管放马去追你,她保证不拦着,只要你有一点点动摇的心思她立马退出,可是如果晓楠输了,那么她就得从你们结婚那天起自动消失,再也不许出现在你们面前。”
殊城不由愣住。
林致说:“楠楠心高气傲哪经得起她这样激将?如今你们马上要结婚了,她算是一败涂地,无论如何也没脸再呆下去。你那个祁连初行得很,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情敌赶到地球那头绝了后患。”
殊城沉默不语,过了一会,突然笑了,“她真这样说?”
难怪她那段时间总是追问林晓楠的事情。想必心里很不舒服吧?不过她还是相信他即便面对林晓楠那样的女人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真是古怪的女人。不过他喜欢她这样古怪的信心,对自己,对他,对他们的感情。
林致浑身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殊城道:“你还乐?以后有你吃苦头的时候!我告诉你,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不仅把楠楠看得死死地,更把你看得死死的,她早知道你爱她爱她骨子里去了!”
“是,有什么不对?”
“你完了,裴殊城,你这辈子算是被她拿捏到手心里了,她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殊城不禁啼笑皆非地看着他。
“我告诉你,你别不信,老祖宗说得话是有道理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再怎么喜欢一个女人也不能让她知道你非她不可没她不行。她对你患得患失的时候还知道用心费力地讨好你,可是如果让她知道你对她忠心耿耿死心塌地,那么你完了。她不仅不会感激你,反倒会认为自己拥有了某种可以支配你的权力,可以耀武扬威当你的主人了,可以肆无忌惮的利用你、压榨你、轻践你,不把你折腾得痛苦不堪她们是不会满意的,因为不这样不足以满足她们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和虚荣心!”
殊城皱着眉头听完他的长篇大论,认真地问:“瞧你说得这么痛心疾首是不是被那个女人这么折腾过啊?”
林致冷笑:“我?这世上能折腾我林致的女人恐怕还没有出生!”
殊城点头:“这我倒信,从来只瞧过女人为林大少痛哭流涕,哪瞧过林大少被女人欺负啊。要真有,我得送她锦旗——为民除害、女中豪杰!”
林致一口血涌上来,二话没说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殊城手里的烟头拽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补上两脚。
瞧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殊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绽放
他们的婚礼简单而热烈,那一天的殊城异常俊朗,而盛装之下的连初第一次展现出让人惊叹的美丽。
不过大家并不感到过分惊讶——这一刻本来就应该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刻。
***
送走最后一批闹洞房的客人,殊城和连初浑身疲惫地回到屋里。
与刚才的热闹相比,此刻新房内显得格外的安静。殊城和连初的单身宿舍都暂时还没退,赵舒云和祁妍华今夜住在那里。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了。
殊城捏捏她的肩膀:“累不累?”
“嗯,累死啦。”
“那你先去洗,我收拾一下屋子。”
“我们明天一起收拾吧,你也休息一下。”
“嗯。”
连初拿了衣服去洗漱,殊城也觉得有些累了,合衣躺到床上。一睡下去就觉得身下硌人,揭开一看,全是些花生、瓜子、红枣之类的零食。
殊城不禁失笑,起身清理床铺,结果很用了些功夫才把那些隐藏在沉沉叠叠的被单之下的小玩意收拾干净。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连初从里面出来。她没有选择那些很性|感的睡衣,而是穿着一件舒适简洁的真丝长裙,早春般清浅的蓝,光泽柔和的面料,每走一步都带着轻盈婀娜的波光。
她洗净了妆容,容色却愈发清艳。不知是不是才沐浴的关系,面颊红红的,映衬着明净潋滟的眼眸,犹如娇花拂水一般。
殊城忽地便喉间一紧,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被他瞧得心中小鹿乱撞,强做自然地道:“你也去洗吧。”
殊城定了定神,点点头:“好。”
洗澡的当儿,他想起她刚才的模样忍不住又有了反应。他看着自己不听话的小弟不禁哭笑不得,犹豫片刻,还是自行纾解了。
他不想像上次那样欲|望太过强烈结果克制不住吓着她。这一次,他要待她极尽温柔。
***
等他从洗澡间出来时,正好看见连初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手上的结婚戒指微笑。
他凑过去,尽量放松声音道:“一个人又傻笑什么呢?”
她白|皙的手指上戴着他送给她的结婚戒指;经典简洁的样式却出奇的优雅迷人。
连初心里想:可真好看啊。脸上却板着说:“真是浪费,咱们又不是大富翁,买这么贵的戒指干嘛!”
殊城亲亲她的手指道:“这个不能省。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不要,我可不会喜新厌旧。这辈子就它一个了。”
“一个戒指戴一辈子啊?你毛毛躁躁弄丢了怎么办?”
“怎么会?人在戒指在!大不了我不取下来就是了,看它怎么掉!”连初突然想起来了,“哎呀,咱们上班不能戴首饰的。”
她想了想,取下脖子上的玉坠,把戒指和它挂在一起,然后笑了,“这下就掉不了了。老公,帮我戴上。”
殊城在她身后帮她系玉坠的绳子。
连初道:“放长一点,别露在风纪扣上面了。”
他把绳子放长一些,玉坠和戒指往下,没入领口之下,山脉之中。
“帮我系个水手结。”
他细心地打好结。
她满意地笑:“这下不会……”
他站在她身后,温热的大手突然从宽大的衣领间伸进去握住了她的胸|房。
她惊得话语顿住;他的手慢慢滑下,丝滑的衣衫剥落。
他从后面吻着她的颈,一点点向下吻着她的肩膀,然后再向下,修长的手臂、小巧的关节、颤抖的指尖……
他轻轻把她转过来,她捂住自己牡丹般丰艳的胸房。
他亲吻她的手,“宝贝,放开,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低垂着头,长发垂下,“不要,关了灯好不好?”
他顿了顿,然后又赖皮地咬她的食指关节,“乖,松开。”
“不要!”她坚持。
他抬头,气哼哼地瞪了她一眼,伸手“啪”地关了灯,然后又跳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
“这样行了吧?”
她“扑哧”笑了出来。
他一下子吻住她的唇,然后缓缓拉开她的手。
柔和如银的月光倾泻进来,勾勒出旖旎动人的曲线,看不清晰的部分,他用手和唇一点点地看、一点点地描摹。
而她的身体一点点颤抖,难以自制。
湿润的大眼睛里迷雾渐起。
他的唇一路向下,顽皮的舌尖伸进去轻舔她肚脐,她温润光洁的小腹止不住地收缩战栗。他唇角坏心思地勾起,放过那儿又想向下。
她一阵惊慌,弓起身体手指紧张地插入他浓密的发中,“不要!殊城,不要……”
殊城猛然抬头一下吻住她娇艳的唇,修长的手指趁势伸进她修长的两腿之间,热切而温柔地擘开花瓣,手指探索着往那湿润娇嫩的中心轻轻一按:指尖立刻被两片媚滑无比的花|唇紧紧裹住。
浑身一下子炸燃开来!!他抬起欲望燃烧的眸烈烈地盯着她,压抑的声音沙哑极了:“连初,今天不戴套行不行?”
她顿了片刻,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褪下他的长裤——那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轻声道:“不难看。”
“什么?”
“上次你问我是不是很难看。”
他不禁笑了,俯身下去吻她。
她却用手紧紧抵在他的胸口,“那天你其实就准备色|诱我来着吧?”
“哪天?”
“我们一起去A市的那天。你那天和今天一样就了条长裤,PP漂亮极了,里面是不是也什么都没穿?”
他真不知是该哭该笑,“服了你行了吧?闭嘴,干正事。”
殊城抓紧时间准备“干正事”。
她又伸手挡住了他,他眉毛一挑,怎么?她当真准备和他脱|光了衣服纯聊天?
她弱弱道:“怎么办?我有点紧张。”
殊城微微一怔,然后笑了,低头温柔地吻着她:“其实我也很紧张,别怕,连初,我爱你。”
在他温柔的亲吻下她慢慢放松下来,他缓缓分开她的腿,找到刚才那个温润柔软的地方,沉身而入——
“啊,好痛!”她立刻大声尖叫出来。
她浑身紧张极了,从内到外。他额头克制得青筋凸起,哑声道:“放松点,宝贝,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不要,真的好痛!”
他咬咬牙,强制克制住下|身狂野的冲动,继续耐心地挑|逗她……
他趁机往内再一用力,可刚刚进去一部分,连初又大声尖叫起来,用力抵住他的肩膀,不停耍赖:“不要,好痛,真的好痛,不要了,老公,下次、下次好不好?”
殊城真是快要疯了!他只觉得此刻身|体一半在海里一半在火里,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背上布满了极力克制的汗珠,而身下的人却充自不知死活地挣扎扭动着,血管里的每一滴血都在狂热地奔涌,只消一狠心,他就能彻底占领那个让他销|魂疯狂的地方,片刻的宣泄便能让他享受渴慕已久的极乐。
他一咬牙,猛地抽身出来,连初堪堪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大腿便被大大分开。
“啊——”
他迅速无比地吻上突然盛开的花|蕊,她禁不住这样的刺激,身体向上弓起如优美饱|满的弓弦。
……
她体内还是剧烈地收缩着便被又强悍彻底地撑开。她动了动唇,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无数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背脊如电流般划过,直入后脑、直入心肺!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比自己做要舒服不止一万倍!!!
不够、不够,他还要的更多!随着狂野激烈的动作,快|感汹涌而至!
身下被狂乱冲击着的连初早已柔软如一池春水,极致的疼痛夹杂着极致的销|魂,她已无法分辨、亦无力承受。
两人的体内都兴奋敏感到了极点,终于,纷繁的绚烂如期而至!
烟花乍然燃起,潮退千里无平。
婚姻
室内一片安静,过了许久,连初推推身上的殊城道:“你快下来啊,重死了。”
殊城不禁失笑,却又不舍得放开她,便翻了个身把她放到上面继续抱着。
连初也没力气反对了,就那么软软地趴在他身上。
殊城摸摸她翘翘滑嫩的PP,“是不是还不舒服?抱歉,弄疼你了。”
连初闷了半响嘟囔一句:“不合常理。”
“什么?”
“居然第一次就能高|潮。”
没什么比听到妻子这么说更让一个丈夫感到高兴得了,他低头吻吻她的头发:“你这是在表扬我吗?”
她却皱起了眉头,“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怎么?!”
“好像完全失控了一样……幸好今天妈不在家,不然咱们明儿也没脸见人了。”
殊城想起她先是惊慌后来压抑,最后而至完全失控的声音,胸口不禁一热,身体立刻又有了反应。
他将按在她臀部上的手往下压,哑声道:“说得对,咱们是该趁着家里没人多做几遍。”
连初七手八脚地从往下爬,气急败坏地道:“放开我!才不要,还疼着呢!”
殊城情知今天再做她恐怕受不住,暗暗叹了口气,按住她道:“好了好了,不做就是了,咱们就说说话。”
连初这才安静下来,乖乖躺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好奇地问:“那你怎么办呢?
他叹了一口气,“没事,别管它,过一会就好了。”
她觉得很有意思,又认真研究了一番。
殊城受不了了,咬牙切齿地抓住她的手,“再碰你就负责到底!”
她这才乖乖不动了,靠着他怀里和他聊天。
聊困了又嫌他硬邦邦的硌得她不舒服,从他怀里挣出来翻了个身自己睡。过一会还是睡不着,又再次翻过去偎着他继续睡。
不一会进入梦乡。
***
第二天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两人神清气爽地起床。一叠被子瞧见上面大片血迹。连初嘟着嘴,“怎么办?”
殊城笑笑道:“你别管,我来弄。”
连初煮好了面条出来,瞧见正在卫生间里搓床单搓得春风满面的殊城,不禁噗嗤笑了出来。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赞道:“洗得真干净,以后小孩尿布就全归你了。”
殊城不禁也笑,回过身,撑开湿着双手,吻她。
***
三天后,两人随赵舒云一起回到S市,在那儿又摆了一场酒,宴请当地的亲友同事。殊城的弟弟徐安和妹妹徐臻是一对孪生兄妹,虽然是殊城的继父徐汉钊所出,但与殊城从小情笃,哥哥结婚两人兴奋地不得了,没几天就和连初混熟。
忙完之后殊城和连初在S市小住两天,然后便回到桐城。祁研华的身体状况基本稳定,但仍有诸多禁忌,平时要格外小心,两人本打算接她一起同住,但祁研华执意独居,等他们回到桐城时她已踏上回N市的火车。两人无奈只有又折返N市,几番周折终于把她接了过来。
待一切安定后,殊城和连初便正式踏入了快乐真切而又平实琐碎的婚姻生活。
***
转眼到了两个月后,这天有是周末。祁妍华晨练回来,只见殊城买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