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爱你! 作者:期海飞鱼(小说阅读网vip2014.6.3完结)-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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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看中了裴湛,而深爱她的裴湛也的确可堪以大任。
想到这里,林诗语竟然想笑,一面笑,一面望向裴湛,“这些年只保护我却不与我相认,是你的主意,还是我父亲的授意?”
“是我。 ”裴湛转身,迎着林诗语质疑的目光,眼中歉意深深,“葵园大火后,我曾查到你母亲以及你外公还有你舅舅的死另有玄机,我怕那个幕后黑手再对你不利,就私下约林爸爸在澳门赌场里见了很多次,也见了你的阿姨秋若水……”
他不必说完,林诗语已然懂得。
她微笑,只能微笑,除此再没有什么可以支撑仅存的骄傲。
“那么让我失忆后作为棋子被人暗算了多年,又是怎样?”林诗语缓缓开口,一字字说来,竭力不让声音发抖。
裴湛蹙眉看她,隐有负疚不忍之色,目光久久流连在她倔强的脸上。
林诗语仰头,执拗地望定他,等他说下去。
“这也是林爸爸以及你阿姨报仇心切的一厢情愿,协议里没有这一条的,我只答应暂时不与你相认,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涉险的,并且从头到尾我亲自或者派出自己的人在你周围保护你!很多次都是事先知悉了那些暗算你的人的计划,再针对计划做出既能引出幕后人又能作出万无一失的保护措施,唯有那次空难不在我知悉的范围,是你阿姨急了,另外也有几股势力急了,为此,我才与你阿姨翻了脸。刚好你也毕业回国了,不过机场那次遇见,真是偶然!见你回国就被追杀,便催生了我们的婚礼尽快提上日程,哦对了,那次我们不是订婚,其实算是结婚,因为,我已经在订婚的前一天就动用关系在你不到场的情况下,领了结婚证,也就是说,你现在——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是我未婚妻,而是,我的老婆!”
裴湛这一番话,语速极快,只拣紧要经过道来,似乎不忍一一详述。
林诗语一时有些恍惚,怔怔抬眸,“一切因由,真是如此?”
“是!”裴湛深深看她,满目怜惜愧疚,却只答了这一个字。
“我和你,结婚了?”
“是!我们已是合法夫妻!”
林诗语低头回想他的每一句话,想找出一个漏洞来反驳他,证明这一切都是假话。
可是没有用,非但找不到漏洞,反而越想越是明晰,许多被遗忘的细节,此时回头想来,竟与他的话一一吻合。甚至,一些事,当年她也曾暗自质疑过……只是那时,她绝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来自她至亲至信的家人。
她不会,也不敢这样想。
爷爷父亲和阿姨,怎可能是他们欺骗了她——骗了她,利用她,到如今依然隐瞒她,将一切罪咎推予裴湛,让她永远陷于孤独怨愤之中,如同又一个与恋人相爱想杀的阿姨,身边再没有可亲之人,只能永远依附于仇恨,日夜滋长,直至将毕生熬到油尽灯枯。
然而,是他们,偏偏就是他们。
别人可以骗她,她却再也骗不了自己。
一切都已经清楚明了,再透彻不过。
九月的天气,本来温度不热不冷正适宜,林诗语却像浸在冰水之中,这样冷,冷得寒彻筋骨。
“肆肆。”她听见裴湛的声音,听见他唤她曾经最爱唤她的那个名字。
她茫然抬眸看他,看着他走到她面前,揽住她肩头,将她轻轻环住。
体温本来偏低的他此刻的怀抱竟很是温暖,如同他的声音,满是怜惜,“你在发抖。”
“我没有!”她抬头,自心底迸发的倔强,令她陡然生出力气,从他怀中挣脱,“谁说我发抖,我没有……不要碰我!”
她觉得痛,全身都在痛,不能容忍任何人再触碰她一下。
“你,出去。”她撑着玻璃门,勉力站定,再也忍不住全身的颤抖。
他一言不发地望着她,那歉疚疼惜的目光,越发如刀子割在她身上。
林诗语转过头,不再看他,颓然道,“我没事,让我一个人安静会。”
裴湛不语,过了许久才听见他转身离去,脚步声走向门边。
她再支撑不了,颓然跌伏在白色纯羊绒地面上,将脸深深埋入掌心。
脑中一片空茫,只有泪水滚落。
什么都想不起来,也说不出口,只能放任眼泪恣意汹涌。
身上骤然一暖,林诗语惊回首,忘了拭去泪痕。
裴湛俯身将一件睡袍披在她肩上,只低低说了一句,“我就在外面。”
看着他转身离去,她陡然惶恐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家族责任,逼婚【看过勿订】'
林诗语哭得累了,蜷缩在裴湛怀中,裴湛的气息令她渐渐安静下来,再也不想动弹,不想睁眼……
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裴湛不知何时悄然离去。
她的手里还抓着他之前给她披上的他的睡袍,难怪梦中恍惚以为他还在身边。
心里突然觉得空空落落,仿若丢失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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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
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
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逃开了你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
每一次穿过乱流的突袭,
紧紧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以为还拥你在怀里。
在飞往北美的头等舱里,相对宽敞的空间内回旋着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
也许是因为在这种时刻听到这样的歌,也许是因为终于飞离了地面,裴湛脸上一贯的淡薄神色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望着窗外出神的他仿佛灵魂出了窍飞入某个虚幻境界,思绪飘渺地远溯不回,显得形影有些孑然,有些疲倦,有些落寞,还有些悲伤。
做了二十多年兄弟,裴家五少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三哥这样子,难以形容地似满怀心事,似寂寞如烟,还似想离世绝去。
不由得十分惊奇,他终于忍不住问,“三哥怎么了?在想什么?”
潜入往事的如丝思绪被从中间打断,一半迅速没入记忆长河,一半迅速回到现实里,裴湛弯了弯唇,“想我的初恋。”
“周梓若?既然想她,那你昨天还不让她进入清泉墅为你过生日?”
“不是她。”顿了顿,裴湛的眉宇间隐见一丝柔和,“林诗语。”
裴宣挑了挑眉,虽然有些惊讶,却不算震撼,早知道这两人之间有些什么,还以为是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以至暗生情愫,没想到原来是旧情复炽。
他和四少的初中是在北方读的,但他们早就知道在南方读书的三哥有女友,却一次都没见过,直到三哥出事被送出国治疗,再加上后来母亲去世、家族内战,爷爷对外宣称把他们兄弟三人送去了外婆家所在的周庄,其实,是给他们办了去英国留学,不过说是寄养在母亲娘家也没错,因为外公和外婆是早年分居,江南的周庄是归外婆蓝心芮的,而远在英国爱尔兰郊外那个完全模拟江南周庄建立的周氏庄园则是归外公所有。
当年寄养在外公那里时,这位三哥,由来情绪浅淡,哪怕是在他和老四面前,也不见恣笑随意。母亲遇车祸早逝后,偌大的周氏庄园里,也只有周梓若能淡化几分三哥情绪的起伏。
但自从遇到林诗语以来,对外号称视女人为玩物的冷情三哥似乎渐领略到生而为人的乐趣了,但三哥对林诗语又未免太过看重了,重到不惜与外婆翻脸,如此儿女情长,在豪门里并不是好事。况且压在包里的新获的情报,恐怕会让他们夫妻之间产生莫测的变数……无声的叹息,自五少裴宣的胸臆绵绵漫出口外。
直到迪克牛仔的歌声淡淡音消,裴湛才把玩着红酒杯,斜睨着昨天飞到香港不知查到了什么就凌晨飞回江南的裴宣,“你的事,还不准备说吗?”
裴宣挑眉一笑,“前些日子,因为我把三嫂踢出卓越投资的事,三哥你一直都没回老宅,爷爷和外婆就叫了我去,提起了三哥的婚事。”
“怎么说?”
“外婆的意思是,让我提醒你一下,作为裴氏家族的继承者,不要忘了早些年在裴家遇到危机时与萧家的联姻……”
喀!握在指下的水晶酒杯杯子脚骤断。
嗯?想起老四那笨蛋昨晚凌晨给自己打电话说因三哥奔到老宅带走林诗语而累及他被外婆惩罚的苦诉,裴宣眸底谑意一现,继续侃侃谈道:“外婆说,因为三哥之前一直在忙事业,但过了这月,你都28了,也该承担裴家对萧家那个联姻的责任了。”
“外婆指的是萧问的女儿萧潇?”
“可不就是她么。”裴宣斜勾唇角,讥道,“也难为外婆和爷爷了。据说多年前萧家可是帮了外婆和爷爷不少忙,原本萧潇与老四的年龄一般大,爷爷知道你对三嫂的感情,就想着让老四替你联姻,结果外婆发了一通脾气,说该是谁的责任谁就必须得承担起来,我看外婆这样做,恐怕是想拆散你和三嫂啊?”
“萧问知道此事了?”
“许是外婆稍有透露罢,前些天来萧问每回见我,竟是格外热络起来。”
也不避嫌想挑明了么?裴湛微讽:“怪了,明明你也是单身钉子户,为何爷爷和外婆不为你谋划谋划?”
裴宣眉梢掀动:“也许,那两位是不知该为我谋划男人还是女人罢?”
呵,咋不说爷爷和外婆深知干不过你呢?裴湛摇头,“这事,不要让诗语知道。”
三哥这么说,昭示对这一话题已经有了对策可暂时换下一话题了。而下一个话题,真就是棘手又碍口却又不得不提,可提的后果,就算他裴宣富谋多诡,也实在无法预料它可能带来的起变。
裴湛目心划过些微讶异,“嗯,我倒是好奇了,放眼四海,还会有什么事,让你老五这么欲言还止?”
唉,该来的早晚会来。裴宣心头叹息着取出包内早就备好的资料,递给裴湛。“昨晚本来是跟踪四叔到了萧绝在九龙的秘密住所,真没想到,咱家四叔裴文琦真真是变色龙,在咱们监视下装着在法国酿酒,而私下里竟然早就是萧家的座上宾,幸亏我老五有踏雪无痕听墙角的本领,这不,竟无意中把三哥要我追查几年无果的事,给一下子查得清清楚楚。”
裴湛怔然过后,迅速接过资料,看了几页,先是骨骸生寒,后怒涛卷起:她,她竟然……!当年她拿命赌咒发誓,和贝明珠完全没有牵连更没有牵涉进那起林笑裳的猝死案,竟然是骗了他?!
我可以大方答应你,只要你的国际影后当真与我父亲的死因没有关联,我不会与她为难……
林诗语曾说过的话,忽然响在他耳畔……
五指将那几页资料攥在掌心,裴湛稳住心神,“老五,你和老四不是向来想弄明白,我与周梓若之间的关系么……”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风波起'
一连两天都是的裴湛最忠心的心腹古驰送林诗语上下班,按原定行程原本只有裴宣需要去北美两天,但是那晚裴湛在床头留了一张字条交代自己的行踪后,翌日一早人便消失了。
林诗语心头还有堆积的无数问题找不到出口。
坐在公司宽敞的办公室里,中午无人的寂静时候,唯一只是装点着室内的大盆绿色植物才让宽宏无比的空间显得有一丝生气,额头枕在叠着的手臂,林诗语一动也不动地趴在桌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桌面被人轻敲两下,她霍然抬首。
不知何时进来的四少裴然关心地问,“祸水,你不舒服?”
敛去心神不宁的失望,她摇了摇头,看见他手中拿着的药水。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总不会又想拿我试药吧?!”
“怎么会呢,我已经承认你是我三嫂了。”裴然不自然的笑了笑,“这是三哥要我拿给你让你膝盖消肿祛瘀的,你拿回去,一天抹两次,很快就会不疼了。”
能让这个一直怀疑自己对裴湛图谋不轨的裴家四少承认自己,肯定有事发生,莫非与裴湛有关?林诗语诧异的挑了挑眉,欲言又止。
看她这神色,精明如神医四少不由得笑了笑,“你不要多想,三哥这次突然飞去北美,说起来也是与你有关。”
嗯?怎么会与她有关?林诗语怔了好一会才说话,“怎么回事?”
四少不客气的拉张椅子坐下,“既然能与三哥结婚,你肯定早就对三哥身边的情况摸透了吧?唉,你也知道裴氏里面的关系很复杂。”
话说到这份上,毋需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只剩点头默认的份。
恩怨情仇也许是每一户豪门都无法避免的衍生物,如同多年前一样,裴湛的家族最近又有点纠缠不清。
十年前裴老先生因为生了一场病而无法主持公司里的正常管理,就把生意交给工作狂的三儿子也就是裴湛的父亲去主持,但是不知为何最后落在了裴湛大伯即裴冀的父亲手里,老大把老二也就是裴炎的父亲以及老三这一支系全部踢了出局,只让他们每年凉快地领取分红而完全不能插手公司事务。
这种景况直到裴湛大学毕业进入美誉高后才有所改观。
他在极短的时间内组建起自己的势力,且借助一次精心的设计把当年支持他大伯夺权的一些老臣子踢了出去,从那以后美誉高里的员工乃至业内都私下称他为太子爷,跟随他的人叫**。
几年来他将大伯那一支保皇党逐步排除出公司,即使他爷爷仍是美誉高的董事长,但两年前在某次他掌控的董事会决议上,他顺利地让自己被任命为了执行总裁。
“上月初大堂哥裴冀之所以国外的业务还没处理完就被他父亲急召回来,正是为了想牵制三哥。这次大伯还联系了二伯,你看二堂哥裴炎最近是不是经常携带怀孕的老婆去老宅巴结外婆啊?呵呵,因为祸水你前段对卓越做了些手脚,所以就算老五假惺惺的把你踢出去,也是在你得手之后为了替你掩饰罪证而已。但外婆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