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鱼 作者:万左(晋江vip2014.2.22完结)-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稚系奈露热盟桓黾ち椤�
她微微推开他,神智依然是不清醒的,只见到林山的眼睛像小鹿,和她一样迷茫,但男人的本性已经让他略带急切地问她,“可以吗?”
什么可不可以?她脑子完全没转过来,又是新一轮的亲吻袭来,她重新变得柔软可欺,身体却越来越热……
头又痛又重,艾白迷糊中醒来,她这是做了春梦吗?
林山……她又想他了,她的心乱了,头也更疼了。
摸了摸额头,好像不太对劲,下意识地叫了两声于嫂,没有人答她,她想起已经不在林宅了。
或许是昨天吹的冷风,现下又累又乏,昏昏沉沉的。勉力拨了电话请假,又拨给温情,温情让她先吃药,下班后去看她。
她爬起来想去找药,才发现自己根本没买过,只好又躺下去睡会。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声把她吵醒,她披着毛毯去开门。
“温情,你怎么这么……林钧?”门外的竟然是林钧!
林钧二话不说,把手附在她脑上,“发烧了,吃药了吗?”
“……没有。”
他责怪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到床上等着,我去买。”
艾白挣扎了一会,还是乖乖地回到床上,精神不济的她又睡着了。
林钧回来把她叫醒,喂了她几颗药,她全程迷迷糊糊的。
等到她再醒过来时,林钧正睡在她的手边。
她还以为刚才的那是梦。
艾白看了眼床头柜的玻璃杯和药包,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最后看了看闹钟。
已经三点多了,怪不得她饿了。
她翻开手机,是温情的短信,“原来你男朋友长这样啊,好帅哦。”
艾白下意识地瞧向林钧,他的西装外套许是放在了沙发上,现只着了一件白衬衫,衣领是黑色的,简约时尚的款型。
想起温情说她就是制服控才跟了原总城的,艾白倒觉得男人穿得简单随意才更休闲好看些,比如现在的林钧。
他怎么知道自己生病的呢,难道说早上请假的事他知道了?担心她所以过来了?
她突然觉得,被挂念的感觉……真好。
她像是受到了蛊惑,手抚上他的脸颊,他的眉头紧锁,睡梦中也不踏实,突然他的眼睑动了,她连忙收回手。
他醒了。
“好点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点点头,不敢看他。
过了一会,他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清水面,他抓抓头说,“这里只有这个。”
“没关系,”她察觉到自己说的急了,缓下来开口说,“我喜欢吃这个。”
林钧笑了笑,她觉得这个房间都亮堂了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对话了,恍惚又回到江南小镇的那几天,不小心就失了神。
他敲敲她的脑门,“脑子都烧坏了?”
她尴尬地接过饭碗准备开吃,想要转移注意力。
“刷牙了吗?”
“……”好吧,她先去刷牙吧。
晚上他很自然地留下来过夜,洗完澡他就来了她的房间。她一阵紧张,他却说,“帮我吹头发。”
她以后真是不能帮他做任何事情,因为一旦做了,他就会让你做到底。
可能因为生病的人比较脆弱比较容易感动,她今天吹的异常温柔,还与他交谈了起来。
“昨天的早餐是你买的?”想到美珊她们嫉妒的样子,她的心底溢出一丝甜蜜。
“……”
她的动作停了,“不是你?”
“不是……还有,你弄烫我了。”
“我……”她只好先把吹风机移开,脑子里却千回百转。
竟然不是他!原来她的直觉出了错,那么昨天晚上的呢?
她如释重负,应该也不是。这世上谁都能喜欢她,唯独他是万万不能。
这样想着,心里却不像想象中那么轻松,空落落的,也许是太紧张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了一个MV,叫做因为今天格外想你,好奇的话可以去音悦台听一听,记得找中文字幕的,还有一首歌叫lonely,也很喜欢,歌好MV也好,都要看中文字幕的哦,不然看不懂滴……
☆、乌龙
和温情逛街回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难得的周末天,她满足地躺在沙发上敷面膜。
林钧来的时候电视正在播一个搞笑剧集,她被逗得前俯后仰,面膜也岌岌可危。
林钧先是去了厨房,而后出来脸色冷凝,对她说,“你到底在家都吃什么?”
“……泡面?”她被他的气势煞到,小心翼翼答他,其实她吃这些不重要,但关键是不能让他也吃这些啊,艾白很快领悟过来,讨好地说,“要不你出去吃?”
林钧关掉电视,抓过刚刚放在茶几上的钥匙命令说,“收拾一下,我们出去。”
“我吃过了……”她的抗议如同蚊子哼哼,他已经倚在门口等她。
三分钟后,她穿着卫衣牛仔裤出现在他面前,他疑惑地看着她,因为他平常见她出门都是精致的大小姐造型,今天的样子倒有些特别,忍不住就多看了她几眼。
“你喜欢加菲猫?”
“加菲猫?”
艾白指着卫衣上的卡通图案说,“就是它啊,你都看它好几眼了。”
林钧转过身开门,没有理她,她在后面扮鬼脸,就知道这个男人爱装酷,招惹得美珊她们那么喜欢他。
——————
超市的货架旁,林钧在仔细挑着日常用品,她凑过去,正好看到他在两个杯子之间犹豫。
但是这两个都好丑,他的品位真是……不敢恭维。
艾白只好选了一个递给他,他看了一眼,淡定地接过来放进购物车里。
经过女性用品的时候,艾白想起家里已经没有存货了。于是抛开他自己去买卫生巾,拿了两袋平常一直用的,就看到林钧在货架的远远一边等着他,周围有几个小女生窃窃私语地,大概就是夸他很帅,是个好男人等等。
她在心底暗自吐槽,他才不是那种好男人呢,虽然这样想,心情却还是有点高兴的。
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被羡慕呢。
把卫生巾放入车里时,她忍不住偷偷看他。他还没有换衣服,还是今天工作时的样子,穿着西装,在超市里显得鹤立鸡群……偏偏也是玉树临风的。不过他看到卫生巾时脸色都没变一下,可见他的心脏有多强大。
最后他带她去买菜,艾白调侃他说,“这里可不能砍价了,不心疼钱吗?”
林钧眉毛都没皱一下,半响说,“你今天很高兴?”
有吗?艾白这才发现自己是一直笑着的。她定定神,指着一旁的大虾说,“我要吃上次的油焖虾。”
“你不是吃过饭了吗?”
原来他听见了啊?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艾白想起上次的那个味道,打商量道,“反正你也要做饭,我就在旁边吃一口,就一口!”
他想了想,“可以,不过前提是你要给我做鸡翅。”
“鸡翅?我只会做可乐鸡翅。”这还是她高中学的呢,她不好意思地说,“现在估计不太想得起来怎么做了。
刚听完林钧就要走,她赶紧拉住他,“好吧,我试一试,不好吃不要怪我啊。”
结账的时候,鸡翅和对虾都已经在购物车里了。收银员员扫进最后一个物品的时候,林钧从货架里又拿出几样东西,艾白一件一件装包,装到那几样东西的时候,动作瞬间暂停了。
变态,确定不是在整她?她在心里想。
她很淡定地像个恢复生产的机器,把那几样装好,抬起头对收银员的阿姨一笑,阿姨给了她一个没关系,阿姨什么都懂的眼神,羞得她扯着林钧的袖子就往外走。
一路到了电梯,她不高兴地说,“鸡翅不给你做了!”
林钧不解,“怎么了?”
“你,你不需要知道!”
他很识相的没有再问,但艾白的火却憋在那里发不出来了。平常两个人吵架不应该是你来我往的吗,可是对着林钧发火却像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电梯在三楼停了,她生着闷气也没注意到,出来才知道不是停车场。
“我需要买几件衣服,你那里没有可以换的。”
他做什么犯的着解释吗,反正最后还是随他心意,先斩后奏什么的他最有一套了。她兴趣索然地跟在他后面,却发现他进的是内衣区。
角色互换?
她远远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他,恨得咬牙切齿,她怎么忘了,他们最常做的游戏就是一报还一报,虽然地点不再是那个大房子里。
他出来的时候,艾白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我们去咖啡馆坐一会好不?”
——————
不一会儿,他们坐到了肯德基里。
怪就怪艾白的小区太偏僻了,不过没关系,有洗手间就够了。
她一进门就点了超大杯饮料,林钧没有点,坐在她对面,“你就是想喝这个过来的?”
其实可乐在外面随处都可以买的,她厚脸皮地笑着说,“我刚刚忘记拿吸管了,你帮我一下好不好?”
终于顺利支走了他,她一闭眼,一咬牙,把一杯饮料洒在胸口。
“啊——”
林钧听到声音跑过来。
“我不小心……”
他脱下西装俯下身欲要盖在她身上,她挡住,小声附在他耳边说,“内衣也湿了,好难受。”
他僵住,这句话真的很有歧义。
她看他像个呆鹅,婉转提醒道,“你如果现在能帮我去买个内衣就好了——”
他这才看向她,没有说话。她被他看得有点紧张,下意识地舔唇,说:“不去……就算了。”
他的眼睛像是燃火的煤炭,黑漆漆的,却隐隐迸发着火星。她实在怕了,知道他看出了她的伎俩,刚要求饶,只见他霍得站起,一路推开门出去了——
她抱着他的西装,坐在座位上茫茫然,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诡异?
不一会儿,林钧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纸包,把它扔给她。
她已经怕了,虽然在之前她还默默得意过这个计划,现在却是一刻也不敢耽误,匆匆去厕所换内衣。
内衣是大红色的,蕾丝和薄纱的组合体,她摸索了一下,竟然是前扣式的!
丫的,早知道他是变态了,艾白欲哭无泪,这次是她自找的。
从厕所出来,艾白总觉得胸口被勒得不太舒服,还是不习惯这种。林钧坐在位置上等她,华丽丽的大长腿搭在走廊上,她恨不得朝上面踢上两脚,这场战役又是他赢了!
“换好了?”
她点头。
他不说话了,站起来往外走,她只好跟上。
诡异的气氛竟然还没有结束?她纳闷。
一路沉默地回到小区,沉默地上了楼,开门时还碰上隔壁出门的邻居王婶,好奇地问他是谁,他也没理,艾白只好陪着笑脸打哈哈,不让人家尴尬,随后又简单寒暄了几句。
待那人走后,她小心地去瞧他的脸色,却没想到他长臂一伸,迅速把她带到了房里,她还没缓过神,已经被他压在门板上。
房间里还没有开灯,他的身影是模糊的,眼睛里却像藏了炭火,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压低声音说,“你在勾引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的气势强硬,与她的柔软形成对比,如此契合又如此暧昧。这个时候,艾白又想到了身上诡异的大红色胸罩,脑门都要出汗了。
还有,她的胸口这样被他压着是真的很不好受!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啦啦啦。。。撒花
☆、自尊
“我没有,你放开我!”
他还是吻上去了,她的红唇像酒,欲罢不能。
积压的热情,滚烫的呼吸,他们已经很久未曾亲密。
“唔……”她推开他,手抵着他的胸膛,喘息着说,“我真的没有!”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庞,将鬓发别到脑后,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颚,轻笑了一声,“好吧,算你没有,”他的额头靠上她的,鼻息相闻间,又说,“是我勾引你的。”
“……”
房间的气息升温,暧昧又潮湿,她羞着脸,被他拥吻着,从房门一路移动着,跌跌撞撞,最后双双倒在沙发上,她有片刻的回神,赶紧说,“我们到房间里吧。”
他似乎没听到,正在专心研究她的胸罩,她闹了个红脸,又不好出言提醒,只好静静等待他的发现。
可过了良久,他还是一无所成,手指依然在她后背摸索。她看着他脑门都出汗了,想要发笑忍住了,只好亲自上阵,把前胸的隐形搭扣解开。于是,他和她共同见证了这一波澜壮阔的诞生,前扣式,果然很生猛,最起码以后,林钧一定成为了它的发烧友。
她汗了一下,却也没精神注意其他了,身体热起来,脑子也晕晕乎乎,气氛一下子燃到顶点。
就在两人正在剑拔弩张的当儿,林钧突然停住了,她不解,撑起手臂看他,只见他从她身上翻下,在门口那里摸索了一会。
窸窸窣窣的纸袋声,艾白想起他们在超市买的那玩意了。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果然拿着一袋,艾白冷了脸,看着他把那玩意撕开,又很不熟练地研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