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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如影随行 +番外 by 水虹扉(狐狸美攻 攻为受瞎了一只眼he)-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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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闪雷击持续了一日一夜,声势震天动地。围观者众,甚至惊动了官府。众人皆感到此事异乎寻常,天威之下,却没有人敢近前一窥究竟。 



只能眼睁睁,看著这百年道观化做一片废墟。 



事後再去寻观里的道士们,仅找到几件烧焦的残骸。看情形也知道,他们是被天降的雷霆怒火焚身而死。 



被落雷天罚,想必,这观里的道士们,平素也没做什麽好事。 



比起这件奇闻,柳家小姐新婚之夜,自缢於新房的事情,在街头巷尾的谈资中,就相形失色。 



杨府之中,布下了一个偌大的灵堂。丽娘头戴白花,坐在芊红的棺材旁,望著亲女被细细描画修饰过,宛若生前的容颜,眼神呆滞。 



平素千伶百俐、容光明豔的人,一下子老了。 



虽未圆房,既然迎娶过门,就是杨家的人。纵然身死,也要葬在杨家祖坟。 



“夫人,停灵已满七日,要钉棺下葬了……小姐已经去了,您就让她好好安歇吧。”旁边的婆子,凑过来小心翼翼的劝解。 



“谁敢咒我的芊红死了!”丽娘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神情惨淡,指著那婆子便骂,“你这老不要脸的少在这里嚼舌!我的小芊红……只是睡著了而已……她很快、很快就会醒……” 



说到最後,神情声调渐渐低缓柔和,温柔无比。 



旁边站著的柳员外看著这幕,低下白发苍苍的头颅,用袖口掩饰著擦去眼角泪水。然後,哽咽著吩咐:“芊红该下葬了。把丽娘……拖开吧。” 



丫头婆子们应一声,上前将丽娘扶开。与此同时,几名小厮来到棺木旁,将沈重的紫檀木雕花棺盖合上,开始钉棺。 



“不要把她钉在里面!她只是睡著了!”丽娘被丫头婆子们牢牢架住,却尤自朝著棺木的方向大声哭喊著,“我的芊红最怕黑了!不要把她钉在里面……” 



她神思恍惚了七日七夜,没怎麽合眼,只少许进了些稀粥。撑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又受到了精神上的强烈刺激。 



所以,直著脖子,挣命般哭喊几句,便晕了过去。 



柳员外是一家的支柱,虽勉强撑著维持大局,实际也是心如刀绞。每个夜里,无人所在,不知暗地里为夭亡的爱女垂了多少老泪。 



再加上,夏生在这段日子里,也不知所踪,没有任何消息。他原本花白的胡须和头发,七天之内全部变白。 



世上惨痛事,莫过於白发人送黑发人。 



看著丽娘因悲痛而晕倒,柳员外长长叹了口气:“扶夫人下去休息吧。” 



沈吟片刻,又含著满眼老泪望向在身旁侍候的儿媳宝璃:“夏生……可有消息?” 



“……媳妇不知他身在何处。”宝璃肿得桃儿般的眼睛,又洒下两行泪。她虽心中伤痛,却仍不失礼度,朝著柳员外福了福。 



柳员外点点头,身子晃了晃,也不再多说。心中,满是悲哀苍凉。 



他本就体弱,从前还因夏生的事,气病过一场。如今受此打击,虽死命强撑,却自知已如风中残烛,捱不过多少日子。 



芊红自缢,夏生不知所踪。若他日撒手人寰,竟无子女披麻戴孝、扶棺送葬。想想一生劳碌,持家守业,到老竟得这个收场,越发凄苦难耐。 



“老爷……”柳家六娘见柳员外脸色灰白,身子摇摇欲坠,连忙含泪上前,扶住他劝道,“要保重身子。” 



穷人家的女孩,在十三四岁,懵懂未开的年纪,便被一顶小轿接入柳府。不识字、举止村俗,模样也只是中人之姿,样样比不得旁人,更比不得柳家那豔若桃李,胸怀沟壑,杀伐决断的主母。 



所以这些年,即使是有了夏生,在柳府的一步步,也走得小心谨慎。 



对丽娘,其实一直是羡慕仰望著,近乎崇拜。因为终她一生,也不可能成为那样的女子。 



因为芊红的死,看著丽娘崩溃疯狂,顷刻老去。心里,其实也并不好受。 



“你生得好儿子!”柳员外正满腔凄苦无处发泄,怒吼一声,伸手就推开了六娘,自顾自蹒跚著离开了灵堂。 



六娘站在原地,终於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 



老爷心中的苦……她再清楚不过。既然老爷没地方撒气,她受些委屈,也算是本份。 



不过,她身为亲母,对夏生的担心关切,绝对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强烈……只是,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关心。 



夏生,你究竟在哪里? 











40 







这是个虽说不大,却布置得相当雅致的房间。 



湘竹绿的洒帘,黑檀木的家具用什,乌红色的牙床。床脚,金兽吞吐著薰香,弥漫满室略带涩意的芬芳。 



夏生睡在床上,身下是铺得厚厚的,苏州城最好的精绣丝绸。 



苏州精绣,历年来都为朝廷贡物,寸绣寸金,就是巨富之家,也断不会如此奢华。只有得来容易的阿紫,才会全不在意。 



夏生费力的半坐起,望向对面半开的窗外,只见一片怪石峥嵘,野草零零,景象荒芜。 



谁能相信,这样的住处,竟存在於荒山野岭间。 



他被阿紫携到这里,已过了七日……芊红已死,自己又不知所踪,家里不知变成什麽样。 



担心父母,担心宝璃……这些日子,不知道他们该如何难捱。 



夏生轻叹一声,双目不自觉的涌上泪光。 



这七日里,阿紫找了最好的烧伤药,替他日夜敷用。身上的伤痕虽然未减,却已都结了痂,不见溃烂更不觉疼痛。就是穿衣行走,也已无恙。 



夏生跟阿紫说过很多次,要回柳家的意愿。但阿紫,就是不放他走。 



甚至,在他的左脚踝处焊了个结实厚重的黄金环,连上一根金锁链,外出便铐在床尾,防他私逃。 



阿紫若离开小屋,他的活动范围,就只能在这张床上。 



“哟,怎麽又一副要哭的样子。”这时,外出的阿紫从门外掀帘进来,大大咧咧的往床边一靠,欺上夏生,“是嫌住得不舒服,还是我侍候的不够好?” 



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甚至耳畔能感到妖狐喷出的,热烘烘的气息。夏生下意识地,往床内侧缩了缩。 



“躲什麽躲?”妖狐显然对夏生的反应不满,伸出手给了他一记耳光,然後一把将他的後脑固定,狠狠吻了上去。 



妖狐滑腻、带著兽类腥香的舌头,在夏生的口腔中肆意游走掠夺。近乎贪婪的,吸吮著他的津液,咬啮著他的唇瓣。 



良久,才放开夏生。然後目光恶劣的,望著他被吸吮咬啮得鲜豔欲滴、微微肿胀起来的唇。 



夏生眼眶泛红,羞耻的别过眼去。 



这些日子,阿紫虽未对他做什麽太过分的事情,却也喜怒无常,而且极尽羞辱之能事。 



像这种惩罚般的吻,像突如其来的耳光和辱骂,对他来说几乎是家常便饭。 



阿紫,一定是深深恨著他……所以找来最好的药,最好的食物,不让他轻易死去,要他活著接受报复。 



他曾烧了阿紫的狐皮,又将他送到锺道士手中……阿紫会恨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你这种表情,真让人高兴。”须臾,阿紫的声音又温和柔软起来。 



修长如玉的手指,探进夏生的衣襟,以细致轻柔的动作,抚摸著他背脊上那片最大的伤痕:“连最难愈合的这里,都已经结痂了……伤势应该不会再有大碍。” 



夏生只觉阿紫指尖所触之处,是一片难以忍耐的麻痒,低低呻吟出声。 



“呵呵……我倒忘了。将愈合未愈合的伤口,最是敏感。”阿紫轻笑著,斜挑双眸,“夏生,你可是在引诱我?” 



说完,也不等夏生回答,伸手就撕开他的衣襟,将他的亵裤褪到膝下。然後稍一用力,将夏生那双修长结实的腿高高抬起。 



“……阿紫!”夏生看见妖狐跨下的硕大,正隔著裤子慢慢抬头,立即明白了妖狐的意图,顿时惊惶失措。 



“夏生。因为你受伤的关系,我可是已经忍了很久。”妖狐眯起眼,邪魅的笑著,舔舔嘴唇。 



想起从前,自己一定是哪根筋不对……居然纵容夏生了这麽久。纵容他那些狗屁人伦天理,甚至纵容他和女人成亲。 



经历了这麽多,终於不再用任何借口逃避──没错,他就是只想亲吻拥抱夏生,只想和夏生交合,只想守著夏生。 



尽管他可恨,尽管他迂腐,尽管他懦弱,尽管挖空心思,也不能让他爱上自己……但没办法。心里眼里,就只装得下他一个。 



所以,要将他用黄金链锁住,永远的关起来。 



柳夏生的生命里,只要有阿紫一个人就够了。不能,再有其他任何人、任何事介入。 



若不然,他所选择的,一定不会是阿紫。 



“阿紫!”夏生挣不开妖狐双手的桎梏,终於流出了眼泪,“你要打我骂我都好……别这样对我!” 



这种事情,对夏生来说,的确是极至的羞辱。 



尤其是,除了第一次……现在回想起来,从前阿紫对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或许还稍微带著些喜爱宠溺,要讨他欢心的意思。 



而如今,只有单纯冰冷的恨意与惩罚。 



这一点……比起被强逼,让他更加无法承受。 











41 



“由不得你。”妖狐短暂的回答後,一只手指已经斜斜刺入夏生的股间。 



既然决定不再纵容,就要他学会和习惯服从。 



曾经见过有山猴被人捉去驯养。那自由的山间野灵,经过鞭子和美食的调教,竟能够走街串巷,穿著花衣裳,做出千百种姿态,不惜扮小丑讨人欢心。 



人类的世界,本来就如此丑陋,以灭绝生命的灵性天性为乐。甚至,他们自己,也被种种泯灭天性的陋规教条束缚。 



他们肆意玩弄著别的生灵,却不自知。他们自己身上的束缚,比天地间任何一种生命都来得沈重。 



三百年来,看得再清楚不过。 



要将柳夏生永远留在身边,让他心里眼里只有阿紫……既然无法让他爱上阿紫,无法让他改变,就只有用这种方法。 



妖狐冰凉的手指,在夏生体内戳刺转动。 



虽然只是稍有些涨痛,但那种强烈的羞耻和绝望感,令夏生闭上眼,低低啜泣。 



阿紫却在他耳边,小声的笑著:“放心……会让你很舒服的。” 



既是调教,就要两方面都顾及到。一方面,是击垮他精神的鞭子;另一方面,也要让他得到罪恶中的快感,让他的信念从此崩溃,让他再也离不开阿紫。 



阿紫又往夏生的菊穴内塞入一根手指,然後沿著夏生的锁骨一路吻下来,直至来到夏生的跨间,那软垂的分身处。 



“你那宝璃,可为你这般做过?”妖狐轻笑一声,含了口媚烟,俯首将那团绵软的物什吞入嘴中。 



遇到夏生之前,要生性骄傲的妖狐这般讨好一个人,完全不可能。但此刻……却做得心甘情愿。想到夏生即将到来的反应,甚至雀跃欢喜。 



夏生是正常的男人。就只单单下身被人吮吸吞吐,就已是非常强烈的刺激,更何况,其间还有令人欲仙欲死的媚烟作祟。 



夏生的脸渐渐泛起红潮,呼吸也开始不均匀。尽管他拼命压抑,分身却在阿紫的口腔中,迅速的涨大坚硬。 



无法忽略的巨大快感,从股间顷刻窜到了头顶。 



妖狐斜著眼,望著夏生此时的模样,只觉得美不胜收。一对眸子,不由弯成月牙儿,流露出欢喜得意的神情。 



伸出红润的舌,又在夏生分身顶端的小孔处,恶劣的打了个旋。 



“啊……”夏生被情欲所惑,黑眼睛里已是水雾迷漫,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阿紫吐出夏生的分身。只见那顶端粉红的玉柱,在空气中颤栗几下,就有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铃口处慢慢泌出。 



眼看那些欲望就要勃发而出,阿紫却用指头死死堵住了夏生的铃口。 



“不……让我……”夏生说著支离破碎的乞求,眼睛毫无焦距,颤抖著伸出手,探向自己的下身。 



他已经被欲望逼到了尽头,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种,平日里绝对会觉得丢脸羞耻的事。 



面对妖狐的房中术,他又一身凡胎,如何能抗? 



“还不行呢……我们要一起来。” 



此时,妖狐伸进夏生菊穴内的指头,已有四根。他撤掉手指,解开裤子,让夏生趴在床上,一个挺身就将坚硬已久的硕大,埋入了夏生温暖的体内。 



夏生那里,本就比一般人来得窄小紧窒些。再加上,阿紫的分身尺寸,非一般人所能比。虽说做足前戏,又是最不容易受伤的背位式,还是有些轻微裂伤,从交合泌出丝丝鲜血。 



阿紫一边用手握住夏生的前端揉搓抚慰,一边开始用力抽插律动。 



被这样对待,再怎麽样,夏生应该也是会疼痛的。但此时,他已被前端被束缚的快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竟感觉不到。 



“阿紫、阿紫……”夏生头脑一片迷茫空白,因不得释放而痛苦的唤著妖狐,十指深深绞入身下苏绣。 



“夏生……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妖狐喘息著,抽插未止,目光却须臾柔软,用手指轻轻抚过夏生散落满枕的黑发。 



……夏生的那几声唤,竟让他有了,被爱著,被需要著的错觉。 



久一点……夏生,你再喊得久一点。 



被这种错觉所迷惑的妖狐,死命掐住夏生坚硬似铁的分身,不顾一切的撞击著夏生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要逼出他,所有的乞怜要求。 



阿紫忘了要和夏生一起释放的承诺。不知道在那温暖的体内疯狂发泄过多少次,直至夏生再也说不出话,直至感觉到身下的人开始僵直,阿紫才猛然醒悟。 



有些惶恐的撤出那个身体,将他翻过身来,这才发现夏生坚硬似铁的分身已成紫黑。 



是的……若人类受了媚烟,而又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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