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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龙太子娶亲by朱砂邪(龙太子攻从小喜欢平凡受he)-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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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林青墨抬眼和他对视着,龟丞相用唇语教他用法。林青墨点点头,而后一揖到底:“谢丞相。” 
   
  敖焰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早晨,他睁眼一看,吓了一大跳,眼前黑压压一群人。老龙王坐在床边,见他醒了,舒展开了紧皱的眉头,贴近他的脸,见他双颊微微凹陷,很是心疼:“乖孙,好些了吗?”敖焰愣了一下,点点头:“好些了。爷爷,你怎么来了?”他斜眼看看立在床边的敖碧,道:“姐姐,你怎么也来了?”敖碧向来口无遮拦,冷哼了一声,张口便道:“还不是你乱吃什么壮阳药吃坏了身体,害得我们大家担心。若是告诉了母亲,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吧!”敖焰伸手拿被子蒙住头,在被子里哭开了,不要到明天,下午整个龙宫的人都会知道八太子吃了壮阳药吃的拉肚子了,继而延伸到原来八太子阳痿了,无法重振男人雄风了,再然后。。。。。。这下丢脸丢大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原来大前夜与林青墨欢好时,敖焰被林青墨一脚蹬了出来,再想进去时突然体力不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后敖焰十分后怕,以为自己不行了。本来他对闺房秘事就不大了解。未成亲前狐王和转轮王两位大□要带他出入烟花柳巷积累些实战经验,可他一来对其他男子女子没兴趣;二来更怕日后林青墨知道了误以为他好色,不检点。现在想了解这些知识时两位大□远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更主要的是他拉不下脸来去请教。只好自己去凡间寻些相关的东西。哪知就出了这档子事。 
   
  敖焰羞恼的躲在被子里,嗡声嗡气的声音传出来:“你们都走,你们不走我就不起来了。”“这可使不得,乖孙。。。。。。”老龙王急的要去揭他的被子,被敖焰打断了:“我说到做到。”敖碧撇了撇嘴,眼一斜,瞟到一边站着的林青墨,便道:“那好,青墨也跟着我们一起出去吧。”“不行,娘子留下。”敖焰大声制止,可依旧不露头。“呸。”敖碧啐了一口,“我们走,不理他。还有,以后出门别说我是你姐姐。”又低声骂了一句:“好色的小混蛋。” 
   
  闹哄哄的屋子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敖焰和林青墨两人。林青墨拧干水盆里的布巾,走到床边要给敖焰擦身。“龟丞相说你身子还虚,现在还不能洗澡。来,我给你擦擦身舒服些。”他诱哄着把被子揭开,敖焰被捂的一头一脸的汗,亵衣紧紧吸着皮肤,隐隐露出湿濡的肉色。“你还知道羞呀?我说你做了还怕人知道?”林青墨把敖焰湿透的亵衣从身上剥下来。“还不都是为了你。”敖焰瞪着林青墨,神情很是委屈。“哎——”林青墨直起身,“真是恶人先告状,是我要你喝壮阳汤的?”一句话堵的敖焰没言语,脑子一转,道:“你是我娘子,我壮阳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让你更舒服。记得有一夜你特别舒服,可只有那么一次,我壮阳还不是为了想那一次变成无数次。”敖焰巧舌如簧,一席话说的林青墨满脸通红又无法反驳。 
   
  林青墨沉默了半晌,实在找不到话反驳,只小声憋出一句:“我看还是为了让你自己更舒服。”敖焰拉过林青墨的手,撒娇的放在脸边蹭了蹭,放软了声音开始诉说心声:“娘子,其实我壮阳和你脱不了干系的。前夜你一脚把我蹬出来,我想再进时竟然睡着了。你说我这不是病了是什么?全是你那脚踹的。娘子,你得负责。还有,我们每次行房时,除了那一夜你又主动又舒服,哪一次你不痛苦?我看在眼里也疼在心上,就想法子补救。哪知弄巧成拙。”敖焰说的是心理话也是实话,两人之间的相处房事始终是最不和谐的。两人既没有经验,又不擅交流,林青墨因为性格内敛羞涩更是讳莫如深。 
   
  林青墨把布巾盖在敖焰脸上,用力揉了两下,盖住敖焰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的尴尬。他道:“龟丞相说你没病。以后千万别再乱吃药了。在凡间以你的年龄也不过是个小小少年,小小少年哪要壮什么阳。”“娘子。”敖焰引着林青墨拿着布巾的手滑过自己的胸膛,一霎不霎的盯着林青墨,道:“我答应你再也不乱吃这些药了。可是娘子也答应我以后行房时我问你什么都要答,疼还是舒服都要照实说,好不好?” 
   
  林青墨低着头,不去看敖焰的目光,道:“敖焰,我们的亲是你爷爷定的吧?”敖焰点头道:“是的,怎么了?”林青墨又回身从水盆里汲了水,拧干布巾,道:“也就是说不是你自己的意思了?姻缘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爹和我娘也是这样成的亲。可是我爹不喜欢我娘,我娘生下我我爹就走了,再也没回来过。虽然我和小花也是父母之命,但是我想姻缘要是自己能做主就好了。神仙应该比凡人要少些束缚。其实你能自己选的是不是?你应该选个女子。男子和男子□本就不是顺其自然,做起来自然会。。。。。。痛苦些吧!你现在还小,说不定以后大些会有真正的意中人。。。。。。”一席话说的语无论次,说着说着竟有涕泪的酸楚。林青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还未说完,正要絮叨下去,突然五指传来一阵疼痛,骨头仿佛快要被捏碎了。他抬眼一看,对上敖焰一双闪着寒光的双目,寒凉的,如同深潭的潭底,幽暗的,深沉的,没有光的所在。敖焰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吐的很沉重:“要是让我选,我也一定会选你。”林青墨低着头没说话,但他心里接了一句:“那前夜的梦是怎么回事?” 
   
  突然敖焰一用力,把林青墨拽趴在自己的怀里,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林青墨双手抵住他的肩膀,道:“你方才还说疼还是舒服都要如实跟你说,那我说不做你能不能就不做?再说你现在身体还虚的很。”敖焰没说话,又一个翻身,林青墨又趴回他的怀里。他站起来道:“我去换盆水,这水都凉了。” 
   
                  第 22 章 
  等林青墨回来时,敖焰已经又恢复小孩样,靠在床头,目光追随着林青墨的动作。“把胳膊抬起来。”林青墨走到床边道。敖焰乖乖的抬起一只手臂,瞅定了林青墨,昂着头,几乎要窜起来亲到林青墨的嘴上,嬉皮笑脸的说:“娘子,我突然想喝酒。”林青墨瞪了他一眼,道:“你是刚生完病嘴里没味道,想吃辛辣的。中午我给你炒点咸肉对蒜。酒。。。。。。”他想起那两个小瓷瓶,“等两天你好了我陪你喝。”敖焰一抬身子,终究亲到了林青墨的唇,笑道:“娘子不许反悔。” 
   
  过了两天,敖焰好了,林啸也好了,林青墨准备送林啸回家。 
   
  “今晚就走?”林啸问。“是的,今晚就走。因为这里是深海,离岸边还远的很,不早走天亮到不了家。”两人坐在龟丞相寝殿后的葡萄藤架子下。葡萄已经熟透了,沉重的紫黑色,一串一串的垂挂下来,像是成群的小灯笼。林啸站起来伸手摘了一串,到泉池边洗干净,摘下来一颗要林青墨张开嘴。林青墨有些窘,伸出手掌道:“拿来,我自己吃。”林啸定定的看着他,突然说道:“青墨,你好像和以前不同了。以前,哪一次不是我喂你的。你哪有这么忸捏。”青墨垂下眼眸。以前只道是男女有别,现在和敖焰在一起后也知道男男也有别。自己总不自觉的和敖焰之外的男女拉点开距离。 
   
  而且重新和林啸相聚,他对他的情谊是没有变的,可和林啸相处的感觉和敖焰是不大一样的,都是男人,却总觉得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林青墨也说不上来。 
   
  林啸道:“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林青墨道:“暂时可能回不去,还要再等几日。回去后我一定会去找你。你回去多照顾我娘。你跟她说我好的很,过几日就回去看她。”林啸伸手握住林青墨放在白石圆桌上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了,像是他的欲言又止。他深深的叹口气, 不是不后悔的:“青墨,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我和小花成亲了。” 
   
  林青墨心脏旁的腔子空了一空,人呆了一呆。不是疼痛,是失落。自己的媳妇嫁人了,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村里人都以为你死了,小花还没过门呢,这在别人眼里不仅晦气,还说是小花克夫。小花的名声就不好了。有一夜梦到你托梦要我好好照顾小花,我想就把她娶了吧。等你回来了我们再做打算。我和她虽然成了亲,但一直都是以礼相待。。。。。。”林青墨反握住他的手,打断他的话:“你做的对,这也是为了小花好。就算我哪天回去了,也不能在村里待了。他们都以为我死了,连尸体都有了。突然回去肯定要吓死人。我回去后就连夜带我娘离开林家村,去别处落脚。”林啸另一只手盖到林青墨的手背上,两只手包起他的手,道:“别怕,有我陪着你呢。你到哪我就去哪。”林青墨道:“这事等我回去后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晚上你一定得回去。你娘指不定多担心。等我,夜里我来叫你。” 
   
                  第 23 章 
  林青墨回去后,见敖焰不在,便着手收拾起东西。他拿了两件厚实的“昭君套”,又拿了四个夜明珠和一盒稀有的黑珍珠,装到包袱里准备让林啸带回家去。他把包袱藏在了床底下。从袖子里拿出黑的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丹丸,仰头一口吞了下去。又拔开白的瓷瓶的棉塞,往酒瓶里倒了点白粉末,拿起酒瓶使劲摇了摇。做完这些他重重的坐在凳子上,静静的,但浑身的肉抖颤着,砰嗵砰嗵的心跳声响的像大鼓,震着双耳——到底是没做过坏事的人。 
   
  敖焰回来时看见林青墨正在摆碗筷。病好了,他先去洗了个澡,从温泉中出来,整个人仿佛都新鲜了些。“娘子。”敖焰走进来把林青墨一拉,搂进怀里,坐下,再顺手把林青墨勾坐在自己的腿上。“这两天你都去哪了?想找你都找不到。”林青墨道:“好多的琐事。有时去给月季换水。有时去厨房吩咐厨娘烧你要吃的菜。还要去龟丞相那说你现在的情况。你爷爷和你姐姐都挺担心你的。可你又不愿让他们来看你,只好我传话给龟丞相,再由龟丞相传话给他们。”谎言说多了自然顺口,林青墨也是如此。一段话真里掺着假,掺着水分。 
   
  “我爷爷我姐姐就不是你爷爷你姐姐了?嗯?”敖焰拿起林青墨的一只手,用舌尖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舔着,温热感滑过去,转瞬即逝,一路逗引,林青墨的下腹腾的烧起一把火,熊熊燃烧起来。他伸手触到一片凉意,是酒瓶。他道:“你不是要喝酒吗?今晚我准备了一些果酒,少喝些没事。”再看看自己被舔的水莹莹的五指,又道:“你这是从哪学来的花招?”敖焰分外得意,邀赏的贴近林青墨,道:“舒服吧?娘子。这就是从我买的那本书里学来的。” 
   
  林青墨给白玉杯斟满酒,递到敖焰嘴边道:“来,张嘴。”敖焰不怀好意的摇摇头,指指酒杯道:“我不要娘子端着酒杯喂我,我要娘子用,”他伸出一指滑过林青墨的唇,“嘴喂我。”林青墨手一抖,差点把酒洒了。他的睫毛也抖动着,像是翅膀被烧着的蛾子。“好,我喂你。”林青墨仰头把酒喝进嘴里,双手搭在敖焰的双肩上,低下头,对上敖焰迎上来的双唇。 
   
  已微微温热的酒渡到敖焰的嘴里。敖焰怕林青墨退后,将他的后脑勺狠狠按住了。喉咙一滚动,酒咽下大半,舌头便迫不及待的滑到林青墨的嘴里。翘起来,在上鄂重重一舔,又左冲右撞的搅动,像条瞎眼的大蛇。“唔,唔唔。。。。。。”林青墨被亲的阵阵发晕,呼吸不畅。没吞下的酒顺着两人的下颏流下来。从没贴合的缝隙间看到两条红舌紧紧绞在一起。等分开时,林青墨彻底瘫软在敖焰怀里了。敖焰摸着他的脖子,两人起伏的胸膛紧贴在一起。附在林青墨的耳边,敖焰小声道:“娘子,我想做。。。。。。等不及了。。。。。。给我,好不好?”半晌,林青墨的下巴叩在敖焰的肩上。 
   
  敖焰迫不及待的解着林青墨的衣服,喘息一声重过一声,欲望要破壳而出,敖焰等不及的把衣服撕开了。林青墨扭身端起桌上的另一杯酒,喝到嘴里,要再喂给敖焰。敖焰急急的张口接下这杯酒,手中用力,扯下林青墨的裤子。 
   
  “啊,啊,啊——”林青墨紧搂着敖焰的脖子,跨坐在他的腿上,两人一起动着,摇颤的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船只。“喝,呃,嗯,再、再喝一杯。”林青墨在巨大的快感的侵袭下一边一边的给敖焰灌酒。敖焰双眼迷离,两人中间像是隔着一层白雾,越来越模糊。靠近他眼前的,林青墨的□,在敖焰的醉眼中抖颤着,像摇摇欲坠的熟透的果实,他忍不住张嘴含了一个,“啊———”磨蹭在敖焰腹前的林青墨的□喷出一股白浊,后处也紧紧一缩,敖焰也跟着泄了。 
   
  隔了好一会,林青墨才缓过来。他从敖焰身上下来,活动活动酸软乍痛的腰,又打来一盆水把两人擦干净,又把敖焰拖上床用被子盖好。他看看身上被撕破的衣服,想换下来但哪怕来不及了。只好把破处掩一掩,衣带紧了一紧。做好这些后,他方才从床底下拿出那个包袱。匆匆走到门口,站定了,回头环视了一下整个屋子,便转身走了。 
   
  走到门外看到喜儿扎着花头巾,正从隔壁屋出来。林青墨诧异道:“喜儿,你。。。。。。”喜儿道:“和你一起送他走。瞧,小乌龟都在我背上呢。我一直都没还给龟丞相。”喜儿背上的小乌龟正半阖着眼打盹,小圆头一拜一拜的。林啸感激的抱起喜儿,在它的毛脑袋上重重亲了一下。喜儿一歪头倒在林青墨的怀里。“喜儿,你怎么流鼻血了?”林青墨大惊失色道。 
   
  林啸早早就在等着林青墨。一见到林啸,林青墨从包袱里拿出“昭君套”给林啸披上,道:“夜里海上风大,也快到冬天了,披上这个暖和些。”林啸疑惑的看着林青墨的衣服道:“衣服这是怎么了?”林青墨慌忙掩饰,心中早有托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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