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ⅲ颠覆 by sm^-^~~ (虐心+不断的被利用被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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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在他的幽处抵磨,最后缓缓的进入。
胡璇伏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呼吸渐渐频促,被药力余韵控制的身体,在被进入的时候,触到了敏感的内部,就会强迫他进入欲海。
可是他太虚弱,现在几乎没有了意识,混顿顿的由腰腹处腾起一鼓热流,身子不住的颤抖,小腹却不自主的紧缩,微微将腰力后移,迎着宴子桀的抽送翘起下体……这一切,都是在茫然中直觉的动作。
宴子桀伸手到他的前端,触到了又挺起的玉茎,美滋滋的咬了咬唇:“璇……啊!璇,你还说不要?……嗯……”双手由他的腋下穿过反扣他的双肩,双膝更为用力的分开他修长的腿,让自己完全的埋入他紧窒的身体中,享受着畅意的厮摩,埋首于他精致的颈项边,发出强烈而浓重的喘吸声:“啊……璇!嗯嗯……嘶!你真好……”
宴子桀的抽插越频促有力,胡璇的欲火便更为肆虐的控制他的身体。他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甚至是性欲的意识,可身体却脱离了感观,自行寻求高潮,终于越来越接近边缘,身体不住的痉挛,把宴子桀逼得一声低吟,尽数将自己男性的欲望注入了他和身体。
伏在胡璇身上喘吸良久,满意的磨摩,他依然乖乖的伏在身下不做回应。
“璇……吻朕。”宴子桀撒娇似的甜笑,扯着胡璇将他翻了个身,却惊见他面色苍白,清秀的脸上纠结着痛苦的神色,青丝混着汗水粘在脸上,身子无力的仰倒在床上,竟然昏死过去。
“璇?醒醒!”宴子桀慌张的拍拍他的脸颊,毫无反应。再探他鼻息,竟是气若游丝。
“宣御医!给朕宣御医!”
21
乘着御医还没来的当口,宴子桀亲自给胡璇擦了擦身体套上一件亵衣,御医一进了房门,宴子桀就不耐烦的免去了他们的礼:“好了好了来快来给朕医人,耽误了都有你们好看!”
三名老御医慌张赶到龙塌边探息、观眼、把脉,最后不由自主的,三人互相观顾。
“怎么回事?”宴子桀催问道。
三人齐齐跪下,为首的御医道:“回皇上,公乃体虚之症。性命虽然无忧……却……”
“却什么?”宴子桀听了这句话,才算安了心,坐在塌边,定定的看着三个老医生。
“性命虽然无忧,皇上……若是……公子再如此疲劳,终会药食无救……”
“你这老庸医!”宴子桀气得暴怒,一声喝骂:“朕的方子是跟你拿的!让你调制得莫要伤身子,现在你拿几个头来抵这欺君之罪?”
“皇上……皇上明鉴,臣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欺瞒皇上……那药确是不伤身,只是男子以精元为本,公子他原原本本就身体孱弱,这……老臣不知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宴子桀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只是一时被指出行房过度,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迁怒于他,倒让自己没了台阶下,自顾郁气,转了转眼道:“反正都来过一遭了,朕跟你说过的不释之症,你来看看,怎么个疗治法!”
“臣……须观公子的身体,方可定断……”
“……”犹豫了下,老大不痛快的“嗯”了声,摆摆手让后面两个跟班的退了出去,自己闪在一边,老御医才颤颤惊惊的走上前去,解开胡璇的衣衫查看,之后帮他系好衣带又细细把诊,最后才退了开,对宴子桀道:“启禀皇上,公子的病,并非体疾,乃是心病。”
“心病也会不释?”宴子桀越发的不耐烦:“叫你来,人晕了你对朕说是体虚,不释之症你说是心病;朕、朕养着你干什么吃的?”
“皇上……”老御医跪在地上不住打颤:“臣所言千真万确,公子身体无异,脉向血气微弱之外一切正常,怕是心有郁结导致身体不适,加上过……过度疲累所致……”
“那就补!开方子来补!”宴子桀冷声道。
“回、回皇上,公子他、虚不受补……”老御医头上开始掉汗珠。
宴子桀真想站起来踹他个跟斗踢出去算了:“那又要如何?就这么半死不活的!”
“唯有养,才是公子这些结症的疗治之方。”
“养!”宴子桀一声冷哼:“……”
“是,皇上。以药调配进食,小施针疚辅治。公子不易过劳,心情渐渐开郎了,这结症也便去了。但凡后天所成的体虚之症,药补不如食补、食补又要配合血气运畅,血气中重要的一部又源于心结……公子的体虚的根源,还是心病……”
宴子侧目看了看躺在塌上昏睡着的胡珂,又转眼狠狠藐了御医一眼,半晌冷冷的道:“还跪着干什么?等人醒么?开方子医病了!”
老御医点头哈腰的爬起来告退,宴子桀又道:“他住在暖玉阁,以后身子由你照料着,你手下的两个,叮嘱他们一声,什么能讲,什么不能讲,朕的话,你可听懂了?”
“老臣明白,他们二人并未被传唤,此刻该好好的府中安睡才是。”
“嗯,退下去吧,调好了药直接送到暖玉阁去便是。”宴子桀斥退了御医,转身探看胡璇,没过了半柱香的工夫,他眼皮儿上轻轻流转,一声轻吟,人醒了过来。
睁开的双目有些茫然,看到宴子桀,不由得身子微微一抖:“皇……上……”
“你身体不适,怎么不早跟朕说?”宴子桀微微责备又几分关爱搬的抚着他的脸颊。
胡璇努力扯出一抹淡笑,哪里是没说过?你有哪次肯听?留下我,你为的不就是行这事么?我若违了你的意,哪一次又不是连本加利的还回来息讨苦吃……
见他不言语,宴子桀心想他是太过劳累,柔声道:“璇,别怪朕,朕让御医给你看过了……”
胡璇面色瞬息凝固,眼中闪着悲哀的光华,嘴唇微微抖着──你总是这样任性……不理会我的感受……
宴子桀在他身侧躺下来,把玩着他垂在胸前的一留乌丝,淡笑着道:“御医说你没事,太过劳累,身子虚弱,是心结。养养便好了!你心里莫要想太多。你有什么烦心事,说给朕听听?”
“胡璇……如今衣食无忧……哪里会有心烦事……”胡璇淡淡的应着,微微垂下眼帘,就算平白无故的想起宴子桀曾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污辱,都会牵扯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仿佛再也没有半分力气面对生命。
如果曾经问胡璇要的是什么。那一定是守着宴子桀,无论是一辈子的好兄弟,还是做与他长厢厮守的人,要一生快活的在一起……自从他冲入宴都,毁了两个人那条禁忌的防线之后,胡璇知道自己变了。变得软弱、变得更贪心,在自己终于发现无法与他平起平坐的相守的时候,挣扎过、痛苦过、也受过伤。
走到今天,虽然心甘情愿的委身于他,可他想要的,终是自己此生再也得不到的──因为他是个天子,天子的爱注定不能分给一个人,何况还是他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男人。
这些天宴子桀都是下了朝来暖玉阁看看胡璇就走了,没再迫自己行那事。御医每天来给胡璇行针调药,厨房里也给他按着御医的吩咐特别调配饮食,胡珂更是每天下午没事便来陪着胡璇,一晃半月有余,胡璇的身子竟真的一天天好起来,面上也丰润了些许,微微看得出血气健康的白析肤色,将他原原本本淡秀的模样更添了几分神彩
唯一让胡璇别扭的是阮洌к疲刻煲彩侨晃迨钡木屯约赫獗呃匆辉猓惺焙蚴怯牖屎笠黄穑惺焙蚴且桓鋈耍裉炖戳嗣阶ǖ淖捩隆�
胡璇对这女子倒是几分好感,人沉默腼腆,又不失大方,给人安祥的感觉。即不似叶纳那样明艳照人的灵动之气,也不似阮洌к苹烊惶斐傻墓笃酥小�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宴子桀便下了朝过了来,众人起身跪拜。宴子桀打眼便看到庄莹,仿似一眼没认出来,仔细辩了辩,问道:“庄修媛?怎么也有心情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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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庄氏是陪同阮娘娘一同来这一处,妾掘劣,不善琴艺,对阮娘娘提起过,娘娘便说公子的琴艺好,带妾身过来,看看公子是不是愿意相授。”庄莹面上微微潮红,垂着头,说话的声音也是轻飘飘得让人心动。
“……”宴子桀笑着点点头,落了坐,特别坐在庄莹附近的地方:“朕有些日子没见你了,你倒仿佛也富贵了,怎么朕宫里的人,都一天天的发起福来,你们是要找些事做做。”
“皇上说得是……”庄莹微微含笑,阮洌к迫疵难垡惶簦叛廾赖男σ猓骸版裁匆膊蛔觯皇戮蜕⑿暮炔瑁昧诵那椤!�
宴子桀这时心里也是有些介怀,自己还是头一次与胡璇和阮洌к普庋啻υ谝黄穑趺此兔话敕值牟蛔栽冢嘌勖昝旰蝗缂韧奈⑽⒑Γ负鹾妥ǖ纳裉鲆徽蓿饬礁鋈硕际谴棺磐罚抗饷皇裁唇辜魏问焙蚨际瞧狡降难印�
玉柳奉上茶来,阮洌к剖适钡母嫱耍ㄒ脖愀牌鹕怼1阍谡馐保ǖ纳碜油』瘟思赶拢招┱静晃龋钿'芷都还没发觉,宴子桀倒先一步来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纤弱的腰身,柔声道:“哪里不适了?”
“……”庄莹看清眼前人,在这么多人面前拥着自己,羞得一张小脸刹时通红,慑声道:“最近只有些晕眩,想是没休息好,让皇上担心了。”
“现在才有几分血色。”宴子桀对女人总是不时的流露出宠溺的神情,让胡璇尴尬的转开眼神。
“看你面色不佳,朕一会儿传人去你那里看看。”宴子桀说完,才放开她,任她和阮洌к扑巳ァ�
转身回到胡璇身边,神态自若,接着拥他入怀,问道:“最近可好些了?”
“拖皇上的福,好些了。”胡璇强扯着笑容,也不正视他。这里是他的家,这里的女人都是他的家眷,自己是个没名没份的男宠……自己没资格不高兴。
“嗯,有什么不舒服,要跟御医说,你身体不好,不要苦了自己。他们再医你不好,朕就抄了他们的家!”说着,不由得把脸凑近胡璇,在他脸颊上印上一吻。
胡璇就那么点点头,也没闪避,面上总是一幅即不趋颜附势,也不避人千分里的淡笑。
宴子桀看着他秀美的侧面轮廓,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的震动,两个人肌肤相接,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便不由得身子燥热,欲火燎身。
这阵子他倒没少在韩越之那里流连,也找过别的女人侍寝,可是太久没触碰胡璇,一见他还是难以自持。可他身子又弱,再一个不小心伤了他也悲自己所愿,强行忍下自己那念头,站起了身:“朕还有事要忙,最近西砥挺乱的,朕要加些小心,你自己好好保重,有事就让玉柳他们到朕那里报一声,别苦到自己。”
“谢皇上关心,胡璇记得了。”不动声色的送走他,胡璇才松下一口气,刚刚竟然被他拥吻,久违的燥热情绪让自己险些不自持……若是再引得宴子桀逼自己吃药……怕是也见不了几个日出了吧。
宴子桀哪里有什么国事,前脚出了暖玉阁,便命人到庄修媛那里传话,今天传她待寝。
那女子是攻打桐西关之前自己翻的牌子,还足足迷了她几日,心里一开心,赐了她个修媛,宴子桀还记得昏黄的灯光下,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从去了桐西关再回来,有了胡璇在,便也自然的不记得这个女子,今天一见,仿佛又可以找到什么来填补什么的感觉……具体是些什么,宴子桀却懒得去多想。
美美的在浴殿入浴,再回到自己扁试云雨的龙塌,已经心猿意马的开始瞑想,年轻健壮的身体,早便勃然欲试起来。
就在这时,殿门轻启,安公公小跑着过来,急声道:“禀皇上,庄修媛在寝宫中昏倒了,怕是过不来了,要传别宫宫人么?”
“昏倒了?是怎么了?传御医去看过么?”宴子桀兴头上又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一个挺身由塌上坐起,气急的问道。
“回皇上,还没呢,老奴这就去传话。”
“快去快去!”没来由的心情不佳,气急败坏的坐起身,摆摆手,斥退了安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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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寂静无聊。今天想这个庄修媛来侍寝,就偏偏这么巧,她赶来的时候晕倒在宫中,竟是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心里想着的是这个人,再招别的便提不起兴致的感觉。命人备了酒菜,宴子桀索性到了胡璇这里与他把酒邀月起来。
宫里没什么男子,说起喝酒这码子事儿,宴子桀争战沙场的时候,与原拓张劲也常常为之,大口酒大块肉,那时候一心攻入宴都复国,何等的豪情万丈!再往前的时候,就是在宫里,常常这样陪着胡璇。
那时候胡璇还是太子,他偏爱音韵,自己为着讨好附势于他,常常随着他的音韵舞剑。现今是不用了,可是看着胡璇专心的为自己抚曲,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那时候,他是心中毫无介蒂的与自己在一起,而如今呢?自己是皇上,他要陪着……会不会如当年自己陪伴着他,是一样的感觉?
酒入微酣:“璇。”宴子桀举起一杯酒给胡璇,止了他的音律。
胡璇不好酒,时时浅酌而已。看着宴子桀递在自己面前的满满一杯,缓缓抬手接在手中。
宴子桀拿着自己的银盏,一仰头,咕咚一声尽了杯中之物。胡璇只好随着他,皱着眉头,一口一口的咽下去。尽数落入腹中的酒水,把膛子灼热一般让人难耐,胡璇轻喝了几口,大喘着气,宴子桀看在眼中,心里就泛起淡淡的哀伤──如今人还在这里,可他们两个,都变了。
似乎酒入愁肠,麻痹了日里的劳碌,心中的感慨就多了起来。宴子桀自认为酒量是不错,可是今天对着喜怒不形于色的胡璇,就变得浅薄易醉。
一坛美酒下了肚,人便恍惚起来,挪动身体挨在他身边,伸手去抚弄他垂在银纹墨青底儿衣衫前的一缕乌丝,宴子桀的目光中也含了些哀怨:“璇……你恨朕?”
胡璇有些错愕的抬起头。
他心中不知道宴子桀做何想。只是他会问起这个问题,就代表他还在怀疑自己的心思,他打得什么主意……胡璇心里没了半点儿底,怔怔的摇着头:“皇上……如今的胡璇……您还不放心么?”目光中,尽是悲凄之色。
“留在朕的身边,做朕的人,是你心甘情愿的么?”
不是。当然不是!胡璇所期望的幸福,决非如此。可是还能怎么样?
扯起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