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人不散 作者:筱露(晋江vip2013.06.02完结)-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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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看着我。”白以灏那性感黯哑的声音在曲终耳边荡出了层层的波浪。
曲终眼神迷离的看着她,透过他深邃的眼睛,能看到他眸中独属于她的深情和溺爱,还有浓烈的欲、望。
不知为何,所有的坚持都层层崩塌,所有的固执在这一刻毫不值钱,她爱着这个男人,爱的痛苦。
眼泪从眼角慢慢滑落,止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以后有我。”没有再比这句话更加让人心中蓦然温暖了,因为只要她一转身就有一个她爱着的这个男人在身边。
白以灏舔舐着她眼角的泪水,听到曲终喊着他的名字:“白以灏。”
“嗯。”
“你喝醉了吗?”
白以灏抬起头看向身下娇俏的可人儿,淡淡的笑了:“我很清醒。”
“可是我喝了很多。”曲终搂着他的脖子迷离的说道。
“你怕酒醒了又会跑掉?”白以灏温柔的不像样,哪有人能温柔成这样?
曲终点点头表示白以灏说的完全有可能,她说:“我想我又喝醉了,酒醒了我就会跑掉。”
白以灏噗嗤的笑了,然后舔了舔曲终的嘴唇:“我不会再给你跑掉的机会。”
说完就吻了上去,吻得曲终泪眼摩挲,呼吸困难,然后她感受到他将他的炙、热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送了进去,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折磨人了。
曲终在白以灏的口中呻、吟着,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像小蛇似的柔若无骨,白以灏又何尝不是饱受折磨。
但是他是故意的,谁让她精神折磨了他这么久,这一次还不一次还回来,白以灏的恶魔体制在苏醒。
“以后还逃吗?”关键时刻白以灏却不怎么动了。
曲终摇摇头,乖巧的睨着白以灏:“尽量不逃吧!”
“什么?”白以灏故意拉长了声音,猛地一下将自己整个狠狠的没入曲终身体里,不留一点余地。
只听见曲终‘啊’的一声,眼泪止都止不住的往外蹦,这个时候变身禽兽的白以灏才不会怜香惜玉,他被饿了那么久,不要个没完没了是不会罢休的。
他一边用力的撞击着曲终娇嫩的壁垒嫩肉,一边让曲终看着他:“还逃不逃?”
曲终猛地摇头,白以灏满意的吻上了曲终的小嘴,上面啃着她,下面撞着她,撞得她整个人快要散架了。
白以灏就像是强力打桩机似的,怎么都不会累,曲终都被他弄得没了半条命,拼命的敲打着他的胸肌,可是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置若罔闻,不管不顾。
曲终都不知道自己几次高、潮了,只记得在昏过去之前身体里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喷发,然后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曲终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慢慢的翻身面向门口发起了呆,心中不由得有些嗤笑自己,到底是谁逃跑了?
白以灏一进来看见的就是睁着眼睛,一脸失落且发着呆的曲终,连他进来了都没有察觉,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将准备好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自己缩进了被窝里。
曲终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什么收紧了,才缓过神来看到跟自己面对面的白以灏。
“你不是走了吗?”曲终没好气的问道。
白以灏宠溺着刮了刮曲终挺巧的鼻梁,然后笑道:“你的体力不行,我得给你准备丰富的早餐啊!”
“是吗?”曲终将信将疑,好不容易将心打开,可再也受不得伤害了。
白以灏坐了起来,一只手将早餐盘端到曲终面前,随即好像是说给曲终听又像是自言自语:“距离上一次给你做吃的已经两年了,尝尝手艺退步了没有。”
曲终坐了起来,拿起土司试了一口,然后点点头:“嗯,还真是有点退步。”
白以灏只是笑着看着曲终慢慢的吃着他的爱心早餐,看样子昨晚自己真是把这丫头给累着了,她竟然可以吃这么多?
“吃饱了?”白以灏看到曲终貌似吃完了,于是问道。
曲终点点头说:“饱了。”
白以灏将东西放回到床头柜上,然后一翻身直接将曲终压在身下,随后笑道:“可是我饿了。”
说完直接准确的攫住曲终的嘴唇……
一番晨间活塞运动让曲终悟出了一个道理,男人在早上是很雄壮的……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今天一天都在床上度过了,身边的男人平稳的呼吸着,曲终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有天人之姿,他怎么可以完美的没有一点缺点呢?
“别闹了。”白以灏抓住曲终在他鼻梁上作乱的手,直接放到他的腰间,然后睁开眼睛睨着她。
“不闹了不闹了。”曲终多怕这男人又来一次啊!她真的是吃不消了,浑身痛的就不像是她的身体了。
白以灏笑了笑,贴近了她几分,然后说道:“回去以后我会跟你父亲说跟恩予退婚的事,关于伯母的事我会派人调查,你不要用非常手段,我怕你出事。”
“我那个妹妹可是很喜欢你的,你这样很伤人家的心的。”曲终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言语间的醋味。
白以灏开心的笑了起来:“你终于肯把真实的情感表露出来了,我很高兴,我的曲终回来了。”
“什么你的曲终,我一定是你的吗?”
“我们都这样了,还不是吗?”白以灏在曲终的胸上揉捏了一把,接续说道:“你敢不负责任,嗯?”
曲终可没有想到这外人眼中的冰山白总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没忍住就笑了起来:“你怎么变得这么幼稚?”
“没听说过面对喜欢的女人,男人总是很幼稚的吗?”
“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白以灏啄了啄曲终的嘴唇,然后说:“记住,别去做危险的事,凡是有我,知道吗?”
曲终点点头,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看向白以灏:“威尔逊的事情我不会罢休的,你也别留手,我们公平竞争。”
“当然了,我也想好好见识见识这两年在国外声名显赫的戈家大小姐到底学了什么本事。”
“明天你就知道了。”曲终丝毫不认输的挑衅。
白以灏一个翻身又压在了曲终的身上,然后对她说:“不过现在,让你先了解我的本事。”
曲终心中暗自幽怨起来,原来闷骚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有永无止境的战斗力。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节快乐~~今儿露总蹲家里听着雨声度过,明儿又要上班了~~
所以,大白终于吃到肉了,小曲子也终于肯面对了~~(众人:再不给肉吃,都要成黄花菜了!)
于是,露总是想貌似真的快要完结了吧!貌似啊,筒子们表紧张~~(众人:紧张个鬼,你丫早就该完结了,有木有?)
露总蹲墙角反思中~~
☆、曲六十九
三天限期已到,早晨八点;三方公司的话事人以及手下都齐齐在威尔逊会所酒店的会议室齐齐亮相;壮观的场景如若被国内的新闻媒体得知,一定会不远万里来此挖掘第一手的新闻。
可是,这一次的会议不说国内的媒体;就算是总是揪着威尔逊不放的当地媒体也没有收到一丝一毫的风声。
威尔逊看着分别坐在自己两边的白以灏和曲终;然后微笑着开口:“两位谁先来?”
白以灏和曲终冷静的看了对方一眼;眼神中是商场上一贯的精明和淡定,不知情者一定不知道在这之前这两个商业对手还缠绵悱恻的躺在一张床上;赤诚相见。
白以灏一抬手:“女士优先。”
在法国这个四处充满了浪漫与绅士的地方,一贯绅士的白以灏当然会这么做。
曲终嘴角微微一翘;然后也不拒绝;直接示意身边的经理和特助准备汇报。
在投影仪的映照下,看着电子白板上的数据,再听着项目经理绘声绘色的汇报,白以灏,曲终这边的计划汇报完毕,威尔逊先生也很是满意的为这份完美的计划鼓起了掌,嘴里还振振有词:“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巾帼不让须眉,看样子放在戈小姐的身上正好合适,你的这份企划很合我的胃口。”
话毕,威尔逊先生又将目光看向白以灏:“白总,看样子你的对手很强劲,现在看你的表演了……”
白以灏难得含笑的睨着威尔逊,随即将目光看向曲终,那眸子里深浅不一的流光闪烁,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真实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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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吩咐了手下的人善后,自己就表面淡定实则加快了脚步追了出去,可是酒店外哪里还有白以灏的片刻身影。
“该死的。”曲终暗自低骂了一句,然后走出了酒店的大门口。
刚走了几步,短信就来了:想知道为什么?来你的秘密基地。
曲终顿了顿,然后反而是转身往酒店里走去……
来法国这么久,一直没有机会回去看看,走之前向濡才给她打过电话说是要她顺便带几瓶酒回来。
向濡喜爱红酒的程度不比白以灏少,可是他却不光只喜欢红酒,这一点白以灏就做的很好,酒中他独爱的只有红酒。
就正如他这一生独爱曲终!
到达普罗旺斯已经是傍晚,夕阳的柔光照在大片大片的紫色上,映衬出一种人间仙境的感觉,即真实又虚幻。
曲终走进酒庄,may就笑着走上来对曲终说:“Zoe,你的朋友等你很久了。”说着指了指酒窖。
曲终朝may微微一笑,然后径直往酒窖走去。
一排排红酒架里摆满了各个年份的红酒,最里面那个架子是这些年来向濡走遍各国高价买回来的高级货。
而白以灏就真背对着曲终,站立在酒架旁,手里貌似还握着一瓶酒细细端详。
“看样子我这妹夫跟你还真是不一般的朋友。”曲终走进了就听见白以灏的声音。
曲终干脆走过去抢过白以灏手中的红酒,然后低头看了看,笑道:“怎么,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当然。”白以灏回答的很是干脆。
这下换曲终窘迫了,一向不喜欢把真实情感表露于人前的他,竟然承认吃醋了,这该是有多么令人震惊啊!
曲终将红酒放回酒架,然后睨着白以灏:“为什么那么做?”
“算是我送你的礼物不好吗?”白以灏伸手理了理曲终的短发,言语间满是宠溺。
曲终扬起毫无妆容的脸蛋:“我说过公平竞争,我就这么差劲吗?”差到连比一比都不愿意?
白以灏低声笑了起来,这一刻的他是那么温柔,他捧起曲终的脸,一点一点的摩挲她娇嫩的肌肤,嘴里轻声的回答:“威尔逊是知道我们两家的关系,我们越是斗得厉害他就越是高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是他的目的,我早就查到除了我们两家以外还有一个很有实力的集团在跟威尔逊接洽,他们开出的条件的确很吸引人,可是威尔逊虽然卑鄙狡诈,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守信,所以他一定要言出必行……”
“所以,你故意弃权把机会让给我,就是为了让他没有攻击我们的武器?”曲终接道。
“他也知道我们两家的实力在国内在什么位置上,不管他多么不情愿也必须履行上一代遗留下来的约定,我们两家跟威尔逊家族的合作牵连甚广,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至少,现在他还没有那个胆量。”
曲终听完白以灏的话,才幡然醒悟,想起之前威尔逊种种的刁难,虽客气有礼,但是句句犀利,加上那个时候她跟白以灏有很多不能说的误会,所以才演变成那样的局面,现在,局面挽回,一切尘埃落定。
“那你跑什么,还偏要到这个地方来说?”曲终睨着白以灏嗔道。
白以灏笑容越来越深,埋下头在曲终的唇上啄了啄,然后抱着她说:“我想听你讲讲这里的故事,我想把我们失去的两年空白补上。”
曲终一听差点落泪,她忍住感动的情绪,故意板起脸看这白以灏:“白总,你真的是没有感情经历的人吗?为什么我觉得你经历异常的丰富呢?”
“还不是被你逼的。”
“我没有逼你。”
白以灏点了点曲终的鼻尖,叹了口气:“你说要是当初我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们现在会怎么样?”
“可能会在一起,也有可能分手了。”曲终如是回答。
“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我再仔细一点,再多把精力放在你身上一点,你就不会离开,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曲终望向白以灏:“你知道吗?当我查出我妈妈的死不是意外的时候我除了恨那个女人,我更加恨我自己,是我年轻不懂事不听话,偏要去参加比赛,被那个女人和戈天行认了出来,可是我参加比赛最重要的一个原因竟然是跟你的那个赌,还记得吗?我赢了冠军你就得接受我,可是我赢了,赢了你的感情,赢了梦想,却输掉了我最亲的人……”
曲终竟然不知道时隔这么久,当她能心平气和的讲出当年的事时还会流泪,她一直以为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可是到如今她才明白,其实流泪也是要看在谁的面前和为什么会这样。
“过去了,过去了……”白以灏紧紧的拥着曲终,在她耳边安抚着她:“以后有我在,嗯?”
曲终点点头,依偎在白以灏的怀里尽情的将两年来的痛和伤,忍耐和坚强统统用眼泪宣泄出来,
原来她早就累了,恰好这个时候避风港及时出现,为她遮风避雨。
哭累了,两人席地而坐,曲终靠在白以灏的肩膀上告诉他两年来的事情:“戈天行答应让我去美国,还我戈恩念的身份,安排了学校和住宿,只要我需要的都安排的很妥当,他对我确实不错,不过我不会感激他,因为我知道他做这些不过是出于内疚……”
曲终刚到国外的时候很不习惯,没多久就生了一场大病,她以为自己这次肯定客死异乡了,没想到这个时候曹子睿找到了她。
在曹子睿的照顾下她渐渐痊愈,而对国外饮食不习惯的她也开始跟着曹子睿学习下厨做饭。
那段时间她逼着自己学很多东西,不但要完全消化学校里的知识,还要进行实地演练,于是她的第一桶金就是这么得来的,而在这个过程中她结识了同在此处打拼的向濡。
她,向濡,曹子睿成了在这条金融街上的风景,曹子睿永远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