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人不散 作者:筱露(晋江vip2013.06.02完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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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原本以为此次法国之行只有白以灏、李成以及之前见过的那几位经理,没想到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才发现原来不止如此,还有一批人马比他们早到一些,如今正在酒店门口迎接着白以灏。
哥特式建筑前立着几个西装革履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与此相比,另外一边站的两位金发碧眼的帅哥美女就明显跟这法式建筑融洽多了。
不过,当白以灏走过去时,曲终才深深的感觉到即使自己再怎么觉着外国人就是好看,也无法抹杀白以灏融入其中那种鹤立鸡群的感觉,风姿卓越这个词于他来说一点儿也不为过。
双方友好的行了见面礼后,曲终就风中凌乱了,白以灏抄着一口纯正的法语跟身边那位看似高傲的法国美女交谈着,她很想问一下这位白总,既然你会法语,那么叫她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虽说如此,她也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质问他,就算是私底下她可能也会去问他原因,万一人家来一句‘既然如此,那你回去吧!’这样子的话,那她才真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现在这个局面就是能混就混,能玩就玩,最重要是老师教的好好学经验,自己认为的好好挣钱,以及来好好旅游,一举三得她何乐而不为。
她跟在白以灏后面听着双方交谈,大致意思是对方公司安排了接风让他们一行人先好好休息,然后出席晚宴,至于公事上的事宜随后再详谈。
法国人浪漫绅士是出了名的,所以置身于这座美丽的充满着文艺气息的城市是一件令人十分赏心悦目的事,难怪人们都喜欢旅游了,在异国他乡看着陌生的建筑物,睨着不同肤色的异国人,呼吸着来自于此处那陌生的空气,身心再如何疲惫也会瞬间消散。
李成来敲曲终房门时,曲终望着窗外那些建筑物看的正开心,回过神来,咚咚的跑去开门,一袭黑色燕尾服衬得李成彬彬有礼。
曲终笑了笑,问道:“李秘书,白总是有什么安排吗?”
李成点点头表示她说对了,脸上的微笑仍然是恰如其分:“该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了。”
曲终有些茫然,准备,怎么准备?自己的行李中可唯独缺那些属于上流社会该显摆的东西。
“那个,我也要去吗?”她已经见识过一次所谓的上流社会,得出的结论则是苦不堪言,再来一次,而且还是在这种文化底蕴相当浓郁的法国人地盘上,她更加不可能感到轻松了。
李成眸子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神色,他的认知是这种酒会里全部都是名流名媛,很多人挤破头的想在这样的宴会里面如何去吸引到某些人的注意,而这个曲终却偏偏是一副甚是为难的模样。
“白总交代过需要你的陪同。”这是白以灏下达的命令,李成只是传达者。
“白总说的?”她更想问的是一个法语相当流利的人干嘛需要她这个翻译随身陪同,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是的,这是白总亲口吩咐的。”说着他招了招手,一个有些妖娆的法国男人从后面走了过来,李成介绍道:“这位是Adrian,由他负责你的装扮。”
说完Adrian伸出手友好的用法语跟曲终问好:“你好。”
曲终无奈的伸出手笑了笑,用法语介绍自己:“你好,我是Zoe……”
Adrian虽然是一个法国人,可是交谈中他似乎很热爱中国的文化,于是乎他给曲终选择的服装竟然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旗袍,经过他的改良又参杂着如今最为流行的复古时尚。
头发做成了懒卷状,稍稍把两边束在后面,用一个珍珠小夹子固定住,妆容方面没有那么浓郁,反而是淡淡的凸显东方女性的柔美。
所有一切完毕后,Adrian立在曲终面前右手抵着下巴细细地打量着,然后非常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跟我想象中的东方女子一样,你很漂亮。”
曲终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微笑,用法语谢谢他的赞美。
Adrian走了以后,曲终才慢慢踱步来到镜子前,原来外国人也能够把中国的装束捕捉的如此细致,不得不说这样的装扮她很喜欢,就是高跟鞋的公分数太高了点儿。
门铃再次响起,曲终看看时间应该是李成了,于是抓起包就去开门,门一打开看到立在面前的那堵墙,她下意识的往后一退,没想到脚下的高跟鞋一崴又要摔跤,白以灏长手一捞就把曲终拉住了。
曲终都快囧死了,怎么每一次出丑都是这样,看样子这人又要讥讽她了……
“时间到了,我们走!”白以灏没有出言不逊,而是淡定的松开她,转身走了。
曲终愣怔了一秒,然后跟上,似乎从他跟白以灏有交集开始就是她在追逐着他的脚步,一直如此……
坐在车里,曲终隔着车窗看着入夜后迷人诱惑的巴黎,而另外一边的白以灏则一直注视着手中的IPAD,直到曲终把头转回来看着他,他的目光依旧如此,似乎他很喜欢拿着那东西装酷。
“把挡板升起来。”白以灏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吩咐着。
曲终看着那块板子就这么隔绝了两边的人,于是有些不自然的把头转向一边,继续欣赏沿路风景。
白以灏放下手中的IPAD,然后看向曲终,他今天去叫她的时候他确实就有些惊艳,这样东方古典的装扮她穿的很漂亮,妆容也精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突然会想到了自家的妹子,那个小妮子跟她的神色似乎有几分相似,不过家里那个脾气可不太好,而她除了有时候爱发呆爱走神,还算的上是个性格不错的女孩子。
想到那个让人头疼的妹妹,他冷着的脸竟然稍稍的柔和了起来……
“如果有问题想问,现在可以问了。”白以灏知道曲终的那点儿小心思,其实有时候说清楚或许更好,至少在未来的日子里一直的仇视对方可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曲终把头转过来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然后干脆一鼓作气的问了算了,憋着确实不怎么好受。
她轻抿嘴唇良久才松开,继而问道:“我很奇怪白总你是会法语的,而且说得很不错,根本没必要找翻译。”
果然,白以灏就知道这丫头是在顾虑这件事:“所以,你觉得我另有所图?”
咳,曲终差点没被这句话噎住,她连连摆手撇清:“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们这些大人物是做大事的,很多事情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些小老板姓猜到呢?我也就是好奇,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勉强你。”
“我付钱请你当翻译,自然有我的原因。”白以灏淡定的语气简直让曲终抓狂,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的云淡风轻?
“……”曲终语塞,的确,拿人钱财就该替人办事,她确实没有什么资格去质疑人家。
白以灏看到曲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稍稍的眯起他那慑人的眼眸,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况且,或许我会需要你的帮助?”
吓,曲终心理腹诽,蒙谁呢?无所不能的宁氏集团总裁会需要她这么一个小女子的帮助?
“我是说或许,所以如果有需要我可能要你的配合,同时我会付你双倍酬劳,当然你有权利拒绝身体上不必要的接触。”
曲终大眼睛都快鼓出来了,什么叫有权利拒绝身体上的接触,什么叫付配合的钱?这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我只是个翻译……”曲终斩钉截铁的陈述。
“我知道。”
“所以我只能是个翻译……”
“我明白。”
“……”
曲终这时在想他是真的明白还是假装明白呢?事实上,他或许真的不太明白……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白的葫芦里卖滴什么药呢?猜中有奖~~
☆、曲六之陪他演戏
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这就是这场晚宴给人带来的最直观感受……
曲终至今为止没有理解自己为什么从一个翻译摇身一变成了身边这个男人的舞伴,而她只能默默的祈祷可千万别跳舞啊!
只怪任她音乐造诣再高也搞不定那颇具魅力的舞蹈技巧,上天果然是开一道门关一扇窗啊!
曲终挽着白以灏跟那些他一个也不认识的男男女女交谈着,当然听得懂的她知道这些都是酒会上的一些基本礼仪和谈话技巧,很显然白以灏对此游刃有余,而她只负责陪笑,以及……陪笑。
她是不常穿高跟鞋的,所以站得久了脚板很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眉头渐渐的轻蹙,然后抬头刚好撞上白以灏深沉的目光。
“去那边休息一会。”明明是好心的话语,听上去却那么像命令,此人果然霸道。
曲终不会跟身体过不去的,于是她点点头朝着一旁的沙发走去。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互相交谈,友好的点头微笑,再看白以灏,黑色宫廷式燕尾服把他那名模般的身材衬得很好看,再加上那让女人一见倾心的面容,对人彬彬有礼的态度以及简单随意的官方微笑,举手投足间又显得霸气外露,真的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
这时他瞥见刚刚进来的一对夫妇,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法国帅哥,不过他看白以灏的眼神怎么有点儿,呃,有种说不出的爱慕感觉呢?
曲终看到他们交谈了几句,然后白以灏就指着沙发上的她对他们说着什么,而那个法国帅哥也看向曲终,那眼神里的色彩很浅显的写了两个字——讨厌。
好笑了,这年头她这长相也能惹人讨厌?这是要闹哪样?
白以灏朝她走来,面上的笑容更甚,可是这笑容却看得曲终毛骨悚然,潜意识告诉她这个笑容非常的不简单。
果然,白以灏蹲□拉起她的手温柔的问道:“怎么样,脚还痛吗?”
曲终一时之间有些缓不过来白以灏那种掐死你的温柔,脸部都有些轻微的抽搐:“白总,你还是不要对我这么笑比较好,有点儿……没拧!�
白以灏完全无视曲终的话语,只是继续温柔的微笑,而眼底却是一片沉着,因为他是背对着中央大厅的,所以在那儿的人看不到白以灏的表情。
并且,他虽然是在笑,可是嘴里的比刚刚刻意扩大的声音有异,这次他降低了音量:“你忘了刚刚在车里我说的话,不要问原因,配合我就行,明白吗?”
曲终抬眼看了看那边那位法国帅哥愤恨的眼神,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点点头微笑,嘴里却说着不同于面部表情的话:“明白了,不过,白总可别忘了付我双倍的酬劳哦?”
白以灏睨着曲终笑了笑,果然如李成所言,是个爱钱的女子:“那么,看你的表现。”
曲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顺着白以灏的手站了起来,挽着他的臂弯,然后保持着微笑随着白以灏走入了人群中。
来到了那对夫妇面前,白以灏用法语介绍曲终:“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曲终。”
然后又介绍对方:“这是Raymond先生以及他的太太。”
曲终伸手表示问候,而这对夫妇一边跟曲终握手一边在曲终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对白以灏说道:“你的未婚妻很漂亮,跟你很相配。”
曲终保持着微笑颔首示意感谢,她不经意的瞥见了正盯着她看的帅哥,然后用纯正的法语问道:“这位是?”
没想到对方自己介绍起自己来,并且说的是中文:“Georges,灏的好朋友……”
“你好,Georges……”曲终也用中文跟他说话:“你的中文讲得很好。”
Georges看了看白以灏,然后对曲终说:“灏教的,他是位很好的中文老师。”
于是,到这里,曲终基本上已经明白了这位Georges显然已经把她当做情敌了,而白以灏所谓的帮助应该就是拿她当挡箭牌,可是,为什么一定是她,她真的是不明白。
此刻,灯光渐渐的暗了下来,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舞台,只见一位男士站在台上大声的对着话筒说道:“今晚的宴会是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各位客人朋友,大家不要拘束,舞会正式开始……”说完了大家就纷纷迎着音乐踏入舞池。
站在一边的曲终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男女,无论是年龄老迈的,还是年轻力壮的在那里都是最美好的,舞蹈的本身就是美丽动人的,正如何辰曾经说的,舞蹈便是舞者的生命。
眼前蓦地多出一只大手,指节分明修长好看,不用猜也知道是白以灏的手,曲终有些为难的看向白以灏:“我不会跳舞。”
白以灏根本就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连拉带拖的拽到舞池中,带着她舞动了起来。
在曲终无意识的踩了白以灏多少脚以后,白以灏终于忍不住了停下了,脸上还是微笑着,可是眼底的深沉让曲终知道他受不了她了。
果然,拉着她离开了舞池,曲终心想白以灏铁定恨死她了,因为他黑亮的皮鞋上面有多少脚印怕是他俩心知肚明。
“怎么不跳了?”阴魂不散的Georges看到两人离开了舞池,立马迎了上去。
白以灏立刻摆出一副宠溺的表情看着曲终,曲终迎上他的目光有些恍惚,原来他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我未婚妻累了,我先带她回去了,明天见。”他微笑的看向Georges,并且着重强调未婚妻这三个字。
显然这三个字很是奏效,Georges的脸色虽然在笑,可是眸光中却参杂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曲终看不懂,白以灏也不会站在这看他的表情变化,于是道了声失陪,就搂着曲终离去了。
曲终很想把腰上的爪子掰开,她扭了扭腰肢,那双大手丝毫未动,她轻轻地在白以灏耳边说道:“你说过我有权利拒绝身体上的接触,把你的手拿开。”
白以灏无动于衷,嘴里只是淡淡的阐述:“这个时候你的权利我暂时收回,酬劳加倍。”
“不稀罕。”钱钱钱,钱是挺讨她喜欢的,可是不至于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呀!
出了宴会厅,白以灏利落的把手收了回来,然后转身睨着一脸不爽的曲终,语气恢复如常:“你最好不要误会什么,刚才只是演戏。”
“这正是我要说的话。”曲终抬起头瞪着白以灏,之前在里面的那些温柔宠溺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张沉如深海的冰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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