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还可以爱多久+番外 作者:蓝小溪(晋江2012-07-13完结)-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辉附行阉僮咔傲粝碌模�
陆小酒从浴室里出来,郝非抬眼看来,那眼神带着落寞的伤,也似乎很陌生地在打量她。
这样的郝非,陆小酒第一次见到,郝非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
陆小酒迟疑着不敢过去,又听郝非冷声催促:“过来啊!”
冰冷的声音让人越发不安,陆小酒轻声说:“你怎么了?”
冷冷一嗤,郝非伸过手去,将那纸条往桌上一放:“不过来也行,看看吧,这是什么?解释解释!”
瞅了一眼,陆小酒脸上瞬间煞白,忙将那纸条攥手里捏紧了。
“解释啊?我在听你说呢,老婆!”
陆小酒哑然,神情满是忧虑不安。
郝非说:“给我说说,没什么,我就是想听听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没什么事,你可能多想了!”
“你怎么知道我多想了,我多想什么了?”
“我现在不想解释,咱们明天再说吧。”陆小酒上前去掀被子。
郝非拉她到怀里,直视她:“明天我就走了,哪里还有时间?”
越焦急,陆小酒越不愿开口,她想等郝非心情平复了,再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可这样似乎不行。
一脸铁青的男人直直看着她,眼睛里满有困惑与不安,还有更浓重的别的意味,侧着身光洁的颈间条条青筋隐显,看得出他一直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陆小酒说:“你相信我,好吗?”
“你说,我就相信!”郝非转过脸来。
陆小酒轻摇头:“前几天我发烧在家里养病,他过来瞧了瞧,后来见我睡着了就写的这个。”
“然后呢?”
“然后他走了!第二天早上我才看见!”
“就这么一张纸条,看完你不扔纸篓里放抽屉做什么?”
“你想说什么?”陆小酒皱眉道。
郝非拿起抽屉里的糖纸,说:“我给你的什么都留着,发过的短信你一条也没删,没想到你对别人也是这样!老婆,你是真的爱我吗?”
他在问自己爱不爱他?这叫人如何作答……
爱吗?似乎她已经对他说过很多遍了,可今天被他这么轻轻一问,再真挚的情话也说不出口了。
没有等来回答,郝非扯起一丝不堪的笑容,双手掩面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僵了。
陆小酒看着男人如此脆弱的一面,恍然间她想起他们刚恋爱的场景,好笑的是因为一场误会一个巴掌,两人走到了一起!
难道也会因为一场解释不清楚的误会,就此散了?
“爱。我爱你,郝非!”陆小酒低低地柔声道,尽管悲伤得不能自持,却依旧尽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正常。
郝非缓缓站起身来,一一看过陆小酒漂亮的眉眼,浅红的唇瓣,颈间下方精致的锁骨,他试着去撩拨她的衣领,陆小酒一手扣在他的手背上,薄唇紧抿,低眉不语。
“你爱我,你也爱着其他人吧?”郝非虽很平静地说,但以前那殷殷热切,柔情满满的眼眸中,此刻全是痛心之色。
陆小酒费力地,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话:“我只爱你一人,这辈子,我只爱你!”
怎么说怎么问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郝非一甩头,他不想再继续这种无聊的话题,直接套上裤子腰带一扣,光着上半身,迅速转身收拾行李,三两件衣服,动作非常麻利,双手却颤抖不已,猛地眼中呛出泪来。
好在是背对着她,不至于太过难堪,隐约间,他听见她压抑的哭声,他感觉到她的泪水烫在他的身上,神情空洞洞地,喃喃自语:“其实他们对你都不错,你爱上的是谁?段青还是李奕?那李奕以前也有过女朋友,听你说他们分了,怎么又回头找你了?段青还是可靠的,怎么说也救过你,比起那个李奕……似乎还强些,”
第123章 忘掉他,是假! (2231字)
郝非痛苦地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扣上了行李箱拉锁。
“真是把什么都交待好了!那我们之间就这样结束了吗?”陆小酒看着郝非上半身受伤的地方还有几片淤青,沉默了片刻,木然轻声问。
“你说呢?”
跌跌撞撞走到床头,陆小酒把那枚戴了一年多的钻戒也还给他。
郝非将它紧紧攥在手里,手心被硌得生疼了才将它放回到陆小酒手上,将部队那浅绿色的短棉衫往身上一套就要走。
恍然觉得,只要郝非一出这门,他们从此就再无任何瓜葛,什么情啊统统都会消逝一旦。
“和梦里一样!”陆小酒声音惭惭恢复清润:“坚持了这么久,却换来这样一个结局!”
郝非停下脚步,深深看她一眼,极力忽视掉她眼中洇开的清亮水光,他很想组织下语言说些什么,头脑却是一片空白,只得扭头快步走了。
李奕、段青一同离开陆小酒家,李奕走得有些晃,脸上还挂着彩,身上的商务休闲衫也被撕得稀巴烂,看起来好不狼狈。
“要不去医院看看?”段青走在一侧,商量道。
身上很多地方还在痛,李奕却心思缥缈,被段青这么一问才稍回过神。
段青脸上也带伤,右眼角处微肿,额上不知被谁划了一道浅红色的口子,在光洁的脸上很是明显,西装还算工整,永远死板的老三件,李奕想了想:“把你外套给我,要去你自己去,我走了!”
“我说的是你。”段青脱了衣服递给他。
一时李奕没接手,嗤笑了声,细瞧段青深邃幽亮的眼睛想一探个究竟,徒劳地在他胸口上撞上一撞:“你想的是什么?去陆小酒家怎么什么话也不说?”
“说多了,无益。”段青言简。
“对你无益,所以就不说是吧?好了,坏人我做尽,你倒是很安逸!”
段青微微一想,把外套挂在小臂上,也不辩解。
李奕直瞅着他,有些话很想问,只是段青和陆小酒是一个脾气,要想不说别人怎么问都不会说,就是闷葫芦。
段青邀李奕去家里并说要亲自下厨,李奕很领情,指望着段青能说些关于陆小酒一星半点之事,只是看来这次真的白来一趟了。
主人做饭技术还有待提高,时不时问李奕火候够不够,油要浇多少,放不放白糖……似乎一时间段青对做饭有着极大的热忱和耐心。
都是些清淡口味的,最后一道菜是豆腐炖鲫鱼……
看得出来,这是在自己这儿学艺呢,尽做些陆小酒爱吃的,李奕不由说:“人都要走了,你还学这些做什么?”
段青微微一顿,淡声道:“就是想学了,自己做比家政做的感觉要好!”
李奕想去换件衣服,在段青衣柜里翻了半天,几乎全是青一色的衬衫和西装,好不容易在最里层一角落翻出两件Giordano休闲装,红白细横间T恤配米灰色长裤都装在一个袋子里,标签还在,这样搭配的着装很显年轻,看起来买得早,有年头了。
穿上显瘦,和年纪也不太相衬,李奕又换下,低头瞧见自己浑身多处是伤,他想着陆小酒,重重嘘叹,还是想起她来!
这次一定给她造成了莫大困扰,那样的残局让她一人如何去收拾?
再回头一想,这些恐怕段青早已想到,在这些方面,或许没有人,比段青看得更加透彻!
处事一直都有条不紊,步步为营,这男人也隐忍大度到让人望尘莫及!
桌上的菜都摆齐了,色香味都还过得去,李奕都有些感动了,心里也莫名凄楚……
这顿饭李奕吃得很饱,也没了平日找段青逗闷子的兴趣。
谈起事业和工作,长兴公司结构上又有了些变动,一时段青还脱不了身,最让他劳心费神的,还是陆小酒的身体状况。
李奕说:“医生说的话有时候也不靠谱,总喜欢夸大其辞。今天咱们见她时感觉状态还可以啊,是不是你多虑了?”
“都是些有名望的人,说那病反复得很……”段青满是心焦。
拿着手机来回划拉通讯录,李奕怔怔无言。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呜呜”震动,段青神色略动,李奕拿来一看,是有一段时日未联系的刘雨发的信息。
依旧是简单的问候,李奕么指摁着短信回复,想了想又拨了过去,手机响了一会儿那边才有人接。
除了对方说话的声音,还伴有嘈杂之声,李奕问她在哪儿。
刘雨不自在道:“在车上,回北京的车上。”
原来,刘雨工作借调已结束,她也心想着回来了,要回北京除了父母,第三个想念的人就是他,坐了十多火车,百般无聊中,她有些惦念地,不由发来一条问候信息,不曾想人还没到就被知晓了。
李奕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也好让我去接你!”
这句话不是客套话,提前与他说,他就要去接她,便是跑到德阳这边来接,这天南地北的也不嫌远,刘雨听了眼中涌起暖意,眨了眨又逼了回去,将近一年的时间,那三百多个日日夜夜,要说想忘掉这个男人,是假!
几个月前,李奕打电话主动找上她,这让刘雨的世界出现了一丝光亮,或许,这次——真的该幸福了吧?
“跟同事一起回来的。”刘雨说。
“那什么时候到?”
“明天早上5点19……”
“我去车站接你,那时再见了!”李奕挂了电话,朝段青挑了下眉毛。
“你跟刘雨又有进展了?”难得,段青关心了句。
“差不多吧,明天她回北京。”
段青轻浅笑了:“看样子,还能参加你们的婚礼,喝上一杯喜酒了!”
李奕也跟着笑起来:“怎么,你和小酒说出同样的话?”
第124章 承诺,实现不了 (1809字)
街上车辆稀疏寥寥,小车的尾灯在夜中闪着暗红的颜色,郝非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泛黄的高脚路灯将影子拉得颀长,四周背光的地方几近漆黑,平日的景物在阴影里变得奇形怪状。
暮然,他又想起陆小酒。
路边的景致在常人看来几乎与白天无异,陆小酒却会害怕,走路时她会不自主地捏紧他的手。
以前不经意间也听她说起过一件小事,没想到这一刻又倏地浮现在他的脑海。
那时候陆小酒才几岁,家还在四川,有一回冬天谢一蓉重感冒,咽喉肿痛得几乎不能出声,头脑持续昏热,抗是抗不住了。早晨六点刚过,谢一蓉声音透着暗哑:“酒酒,你去街上给妈妈拿点药,好吗?妈妈病的好难受……”
陆小酒愣愣地,看着外面天空暗沉沉的,四周漆黑一片,淅沥的小雨一直落个不停,她的小脸皱皱地,嘴上却说:“好!”
那时才九几年,农村基本上家家都拉上了电灯,谢一蓉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将雨伞、手电筒和几块钱交给陆小酒,安慰说:“别怕,妈妈就在屋檐下等你,看着你走!再过一会儿天就会亮了……”
陆小酒犹疑着接过雨伞,打着手电,按照母亲说的,惭惭走进夜色之中,只要过了河对岸,沿着小路一直往左走,到了公路上再走一小段就有一家小诊所了。
雨水已连着下了几夜,羊肠小路两边都是冬水田,水涨不少,陆小酒穿着绑有稻草防滑的雨靴,一步三回头地,时不时往家的方向看去,电灯模糊的光亮在雨中淡淡若隐若现,却也是她稍微安心的所在。
小河水势迅涨,过河的石头早已被淹没掉,涛涛水声扑天震耳,隔着雨靴往水里一探就能感觉到那水的冰寒,陆小酒浑身冷汗湿嗒嗒的,母亲说石头要是被淹了就回来,她想了想又折回去往下走了很长一段路,下面有一座石桥河水刚刚没过桥身,慢慢涉水而过,然后摒息往家的方向张望。
家已经离得很远了,屋檐下的光亮隐约还能瞧见半点,她知道母亲一直在看着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地,只是沿河对面的小路往相反方向走回去,再往左,邻村偶有狗吠和鸡鸣声,四周一片浓黑,拿着手电筒的手抖得厉害,想拔腿跑却跑不起来,天惭惭发亮,周围的树啊草啊也看得清了,心里也不那么害怕了。
方圆几里之内都是相识的,后来谢一蓉听那诊所的医生开玩笑说,刚见陆小酒时,还以为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那天她到了诊所之后,坐在那板凳上呆了好久,脑门上一直冒冷汗,叫好几声也不应,陪着说了好一阵话,她才把要来买药的事说清楚。
陆小酒怕很多东西,连生鱼生肉都不敢伸手去碰,真是胆小如鼠!
而越这样想,郝非心里越不是滋味儿。
李奕说得没错,他郝非当陆小酒的男朋友,当的实在窝囊,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了,让她一个人在北京,完完全全靠自己!
哪里有半点男朋友的形象?他哪里够格?!
那两人身上穿的随便一件,就能抵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这辈子要能比他们任何一人优秀,基本上是妄想!
在人前,郝非尽力忽略掉这些,说话、争吵什么都理直气壮,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这些事他不会不去想。
有本事的男人喜欢追求陆小酒,又对她是真心的好,好像是自己从中添了乱,挡了陆小酒的幸福!
不是在他们恋爱之前,那两个男人就动了心思么?
他不是真的瞎子,他都看得见。
她说她爱他,明明相爱,却是含着痛的甜蜜!明明在笑,明明是开心着的,眼睛里却带着莫名的伤。
她只告诉了他甜的那部分,剩下的苦涩统统自己咽,然后铺层在心里堆砌在角落。
若不是旁人说起,他哪里会知道她病得走不了路?
经李奕之口,就像在他脸上抡了一巴掌,没有声音,却是羞辱之极!
她的身体状况持续不好,那男人能一直锲而不舍地悉心照料,真是不易!
什么是感动?什么是爱?或许,感动转成爱,只在一念间!
近乎一无所有,仅靠她对他的爱,郝非努力经营着他们的爱情,若是她对他的爱分了一部分给别人,他哪里承受得来?
陆小酒,陆小酒——老婆。
夜凉如水,偶尔也有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