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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情似故人来+番外 作者:文安初心忆故人(磨铁vip2014-11-25完结)-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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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不懂回去问姚清莲。但是这里,你如果再来放肆,我不会轻饶。”赵以敬的神色是我很少见的狠戾,一身的寒气逼人让人心都跟着战战兢兢。赵以敬松开了手,指着屋里补了一句:“这屋里的人,你最好不要再动。”

    姚清莲的妈是个典型的凶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主,看到赵以敬脾气硬辣,早已没了刚才的凶蛮,一脸的悻悻。

    后面一个女人看占不到便宜,扯扯她的袖子低声说着:“要么回去问问清莲怎么回事再说,不是说只有清扬回来了吗。”清莲妈后退了一步,愤愤看了我们几眼扭头走了出去。

    我悬着的心刚舒展,赵以敬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打听的怎么样?”应该是刚才托付的人有了音讯。




☆、再回故乡解亲愁(五)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赵以敬走出院门,到了门外去说。小真也跑了出来。妈妈不明就里,不知道赵以敬说的是什么事,也不想打扰,转头看着我问道:“扬扬,你没事吧。”说着摸着我的胳膊肩膀细细的打量着:“有没有推着哪儿?”

    我怕妈妈看到头上的伤,赶忙把妈妈的手轻轻拿开,连推带搡的笑道:“没事的,我哪里就那么脆弱,您快回去张罗饭。”

    妈妈对小真说着:“对了,待会把晓黎从她外婆家接回来吧,等清义回来,一家人一起吃个饭,热闹。”晓黎是我的小侄女,比暖暖稍小一点,还是满月的时候见过,胖嘟嘟的很可爱,如今也是几年没有再见。小真点头应着,神情却满是担忧。

    等她们二人进了屋里,我追到门外,看着赵以敬还在讲电话,眉头皱的很紧:“他们动的那个路子?你没办法吗?”

    听着他的话,我的心里狠狠沉了下去,赵以敬托的人都没有办法,看来姚清莲这次找的关系很硬,恐怕不只派出所长这个级别。一瞬间,我的脚都软了。如果这样,弟弟在派出所的日子绝不好过,也绝不止是24小时的事,只怕现在是用24小时拖,24小时后又会找别的由头。想到这些我全身都开始微微的抖着。

    那边又讲了几句,赵以敬面色很沉:“我去找吧。”说着挂了电话。抬眸迎上我征询的目光,赵以敬神情几分严肃:“事情还有点棘手,这回是赵信俭帮着找的人,来头不算小,我回南京一趟,找找孙局。”

    我愣住了,不由问着:“孙局是谁?能搭得上话吗?”如果真的来头不小,那也难免要找与之相抗衡的人,不像对付一个派出所长那么轻易,赵以敬与官场的人没有深交,如果是所长级别的还好找人帮忙,要是来头再大,真不知道怎么解决。我又补了句:“让人家帮忙,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不会,我有分寸。”赵以敬思索了一下说着,“先让清义出来再说。”说着大步进屋和爸妈打了个招呼,说公司有事先回去处理。匆匆出门开车离开。

    妈妈看着赵以敬的背影,叹口气:“有身份的人真是忙。”转看着我担忧的说道,“这要是生活在一起,你得多累,连见面也不容易吧?”

    小真看出了眉目,面上的神色更是焦急,匆忙打断妈妈的话:“人家忙的时候很忙,闲的时候也有,不用守着钟点上班。”说着把我拉到厨房低声问着:“是不是清义的事情不好解决?”

    我心里也十分忐忑,赵以敬的能量有多少,赵信俭的路子有多宽,我都估测不到,但此刻,只有我不能慌,我拍拍小真的背:“没事,他认识的人不少,应该有办法。我们着急也没用。”小真看着我半信半疑没了主张。

    妈妈过来洗着茶杯念叨着:“怎么清义还不回来,也不知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要这么久。”

    小真听了这话神情更焦躁,我尽力平和的劝着:“要调查清楚嘛,哪有这么快,当事人问笔录,还要来回对质,还得调监控查事情的来龙去脉,晚上能回来就错了,妈别担心,派出所还能冤枉人吗。”最后这句话我不知道是怎么说出来的。如果没有赵以敬,如果我只是个小老百姓,被冤枉就真的没有了招数。但是即便有赵以敬,当背后是强权对峙的时刻,又能如何?本该是最公正的地方,却无法说公正二字。

    妈妈听我说要到晚上,“哦”了一声,也松了口气:“那怎么还是先吃午饭吧,看看,都快两点了,你们还都水米没进肚呢。”说着继续去忙碌饭。

    我又给初中同学打了电话,她给我的回音是帮忙问了,但是说不上话,这案子是所长直管,没的打听。只知道主办这案子的警察还在审讯着弟弟。我心里更加焦急,脱口而出:“不会刑讯逼供吧?”

    “不会不会。”同学连连说道,“都是本乡本土的人,又不是杀人放火多大的事,哪至于。这个你放心,现在也挺讲究的,审讯的时候有监控,你就踏踏实实的吧。”同学挂了电话,我却根本踏实不下来。手足连心,想着弟弟在里面还不知道被人家怎么审,我也无能为力,心里就像被猫抓似的。

    正心神不宁的帮着妈妈和小真做饭,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一个很清越的男声:“宋小姐吗,我是李岩。”

    赵以敬的助理,我赶紧擦擦手,拿着手机跑了出去,李岩说道:“我已经到了栖霞村51号,找到了乔老太太,但是她要和您说话,我向赵总要了您的手机。”

    “好。”我的心舒了下来,外婆没事,我就踏实了。问着李岩:“你去的时候,有其他人吗?”

    李岩顿了一下,说着:“有,我去的时候姚经理在,在和乔老太太聊着,不过看我进来就走了。”姚清莲虽然有股份是股东之一,但是没有进入董事会。所以员工对她的称呼依然是姚经理。李岩的声音训练有素,没有任何波澜。但我依然从这波澜不惊中听出了不同寻常,姚清莲回来了,没回小镇,却去了外婆那里。看来赵以敬猜的没错,她的确准备用弟弟这个软肋逼上梁山。

    正琢磨着,李岩说道:“那我就把电话给乔老太太了。”过了大约一分钟,电话那头传来的外婆的声音:“喂。清扬吗?”

    “外婆,是我。”听到外婆的声音,我心潮难以抑制的汹涌,转危为安的滋味,一起一落让人心里百般跌宕,我竭力的让声音平和:“外婆,我回来了,让李助理把您接回来,见见您,一起吃个饭,您就随着他走吧。”

    “哦,那好。”外婆应着,转而急切的问着:“清扬,刚才清莲过来,说清义出了事被抓了起来,是吗?”

    “店里是有点小问题,不过不用担心,能处理,您就跟着李助理过来就好。”我安慰着外婆,“有我呢。”

    外婆却还是不放心:“那怎么说清义卖假货,还把人打伤了,事惹得不小?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外婆。”我想了一下说着,“应该是清莲和您说了什么吧。她有她的目的,所以说的夸张。清义是在派出所,不过赵以敬已经去找人了,晚上清义肯定能回来。您别担心。”我可以说的笃定坚决。

    “赵以敬?”外婆重复了句,叹了口气:“又是劫数,清莲怎么也变了…好吧,那我先过去。”说着挂了电话。我心里沉沉,外婆那句又是劫数,戳的我心里酸酸的,多少年过去,故人的情,依旧在这代人身上重演着恩怨情仇。

    我走回屋和妈妈说着:“我找人把外婆接来了,一起团聚团聚。”妈妈点头应好。

    吃过饭小真去接晓黎,我在屋里和爸妈大致说着我和赵以敬的过往,没敢把那些利益纠葛说的太详细,只是说着赵家和杜家有些渊源,姚清莲是杜家的后人,有着股份继承权,赵以敬和姚清莲只是做了交易,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股权。爸妈听的面面相觑,妈妈一脸的惊讶:“怎么像电视剧似的。”转看着爸爸:“杜家,赵家?你听说过这些吗?”

    爸爸摇头:“我去哪儿知道,太复杂。扬扬,你真的决定掺和在这里头吗?咱们是小门小户的普通人家,你又有暖暖,卷进这种家庭里,将来的是非也有的受。”

    妈妈看着我犹豫了下说着:“是复杂,不过那个人对扬扬,是挺有心的。”说着把刚才院外的情形详细和爸爸说了说,因为爸爸在屋里听的看的并不真切。我也附和着讲了许多赵以敬如何对我,对暖暖的事情。在我生病的时候跨越千里来看望我,为我公司做的一切,给暖暖的细心照顾…爸爸听后沉默了。过了许久,看了看妈妈说着:“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管不了了。”转而看着我说道:“扬扬,自己看吧,只要觉得人靠的住就行。我们也老了,这些事,说不出个道道。”

    看着善解人意的父母,我的眼泪蠢蠢欲动。天下也许所有人都可能无法理解你,惟独父母,是完全可以站在你的角度和立场去想问题。

    江南的初冬,屋外也有萧索之气,但屋内的暖意,却让我的心如春绽开。外婆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也到了,依旧是清?硬朗。小真把晓黎接了回来。胖嘟嘟的小丫头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小真教了好几遍才腼腆的叫着我“姑姑”,又钻到她妈妈怀里咯咯笑着。小真说道:“姐要是把暖暖领回来,她就有伴了。”

    一家人家长里短的聊着,却各自都有着各自的担心,我趁着父母不注意,问着外婆:“姚清莲是不是也问了您成悦锦的事?”



☆、谁为成悦谁为锦




    外婆点点头:“她以为我这里有,来找我也不是一次了。前年就来过一次,我告诉她我没有。还和她说笑,我要是有那么宝贝的东西,早就给清扬做嫁妆了。”我恍然,难怪姚清莲想要看我的嫁妆。外婆说着摇摇头,“跟不上时代了,那千年万古的东西有什么值钱?清扬,你知道吗?”

    我知道是知道,但是当着外婆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简单的说着:“赵家想找到成悦锦,改良现有的丝绸。”

    外婆看看我淡淡笑着:“你哄外婆是外行呢?现在什么世道了,连村里养蚕都用高科技了,还能用八十年前的东西改良?”

    我对外婆灵敏的思维惊讶不已,嘿嘿笑了两声说着:“还怕说得复杂您嫌烦,也想用成悦锦申请地标产品,走文化路线,以后效益有保障。”

    外婆“哦”了一声:“那这个外婆就的确不懂了。”转看向我问道:“是赵家很想要成悦锦?那清莲怎么那么积极,她和赵家的婚事不是解除了吗?”

    我咬咬唇道:“赵家现在是两派,都想要成悦锦,有人是想生产出来,有人是怕生产出来。各怀心思。姚清莲是站在后者的队伍。”

    外婆年迈,但心思转的非常快,看着我问道:“那你是站在想生产出来的那派?赵以敬那边?”外婆从我说的赵以敬帮忙找人就已经看出了端倪。

    我的脸有点发烫,点了点头。看着外婆认真的问道:“外婆,真的不知道成悦锦的下落吗?”

    外婆抬手抚了抚我的头发叹道:“傻孩子,”却忽然看到了我额上的伤口贴,脸色变得紧张:“你的额头怎么了?”我赶紧拽了拽外婆的手:“没事的,中午和闹事的人蹭的。”说着赶紧把头发散了下来。

    外婆的脸色有些冷清:“为了块绸子,就要闹成这样?找事,抓人,打人?还想做什么?”

    我正要回答,妈妈端着水果过来放在茶几上,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焦心的说着:“都八点了,怎么还不回来?”电视里黄金档也开始播着电视剧。我的心里也惶惶。外婆扶着额头拉着我说道:“清扬,你扶我回里屋坐一会儿,我有些头晕。”

    我把外婆扶了进去,屋里只有我和外婆,外婆看着我目光隐隐有些担忧:“清扬,那天清莲妈过来,我才知道你的许多事。也许是命,赵家和八十年前一样,依然各种复杂。外婆只关心,那个赵以敬是真的对你好吗?”

    我愣了下,点头道:“嗯,他对我很用心。”

    “用心?”外婆叹气,“为了绸子能弄出这么多的事,有威逼,有利诱。清扬,千万擦亮眼睛看明白人心。”我没懂外婆的意思,问着:“利诱?”

    外婆看我说着:“前阵子,十月底吧,还有人找过我,问有没有成悦锦,可以高价买走。”说着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现在把你和清义都扯了进去。清义是你父母的倚靠,你和外婆讲实话,到底有没有办法放出来?”

    我的眼圈有点红,咬唇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回是赵家的那派人找的门路,赵以敬已经回去在想办法了。”

    “唉。”外婆重重叹了口气:“不知道清义怎么样了,在里面有没有受罪。”说着眼圈也跟着红了。那一刻,我的心里百转纠结,我的弟弟在里面关着,不管外人怎么劝解宽心,说法制健全也好,说不会刑讯也好,但家人的心都时时揪着,生怕那些躲猫猫之类的事情再度上演。

    我忍不住对外婆说着:“外婆,我去给赵以敬打个电话,如果真的没办法,大不了告诉她成悦锦的下落,办法总是人想的,只要人在,万事以后都有转圜。”

    外婆看着我目光有些复杂,半晌说着:“清扬,你真的长大了。”

    我跑出门去,正要给赵以敬打电话,忽然大门咣当一声响了,弟弟推门走了进来。一刹那,我所有的担心,都松了下来,我快步跑过去,声音都有些微颤:“清义”

    弟弟看着我,咧开嘴笑了:“姐,我回来了。”我伸手摸摸弟弟的胳膊,轻轻捶捶他的肩膀:“没事把?”

    “没。”弟弟笑道:“开头还态度挺凶,让我交代打人、做假什么的,非要我承认那护手霜是我生产的,让我交代造假窝点在哪儿。我都愣了。卖个十块钱护手霜怎还成了我自己做的呢。后来不知道怎么警察都出去了,也没人理我,我就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刚才有人把我放出来,说没事了。态度还不赖。我就赶紧回家了。姐,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用力敲着他的胸口,眼泪几乎掉下来:“快进去吧,别和爸妈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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