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告急 作者:笙波(晋江2012-06-26完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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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从冰箱里翻出牛奶和火腿肠喂给小猫吃,但它看也没看一眼就踱到窗台上看风景去了,朗月侧着眼睛不高兴的瞪它一眼,发泄心中的不快:“你倒是比陆思寒还有脾气了?”
它对着朗月笑了一下,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外折射进来,它的影子被拉的很长,看起来梦幻浪漫,但朗月生生感觉它是在笑,凉飕飕的风从她的脚底蔓延到全身,她说:“什么情况?你演聊斋啊?”
它轻飘飘的看朗月一眼,迟疑再三,终于从窗台上跳下来,到她脚边仰着头。
它张了张嘴,说:“你可真是胆小鬼。”
那只猫会说话?那只猫确实会说话。
朗月说:“……”脖子一歪就晕了过去。
☆、chapter 3
朗月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她捡回来的那只大白猫会说话。
早上醒来,朗月洗刷的时候看见它正蜷着身子在窗台上看风景,雪白的皮毛下垫着一本时尚杂志,封面上是陆思寒侧身弹钢琴的照片,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的这本杂志,她将杂志拿过来收好,眨眨眼睛,昨晚的梦真是真实,就像活生生的一样。
她喝了杯牛奶,吃了个煎蛋,又拿出几片面包来。
那只猫大概是闻到了香味,从窗台上跳下来,微微挺胸,迈着优雅的步子慢慢靠过来。
它弓着身子一下子就跳上桌子,瞄了一眼朗月面前的盘子,用爪子扒着盘子,抬起头慢幽幽说道:“刚才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喜欢吃三文鱼。”“咣当”一声脆响,朗月直勾勾倒在地板上。
她是被一杯水泼醒的,睁开眼睛,那只猫毛茸茸的脸在她的瞳孔里无限放大,它正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她,她掐掐自己,确定不是在做梦,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那只猫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朗月颤巍巍地站起来,抓了包就往外面跑,跌跌撞撞的下楼,回头看看,没有一只大白猫跟上来,她坐上去庙里的公交车,她要去求张符回来,赶紧超度那只冤死的猫,实在不行,超度自己也行。
路上,何大嘴打来电话,刚一接通,他就开始吼起来:“朗月,你怎么回事?路上堵车?旷班一天了啊,我们可是有采访的,你不能让我一人去做啊。”
朗月小声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请个假吧,我这边出了点事情。”
“什么事情?”
“我前天捡的那只猫,它会说人话。”
“我说,朗月同志,你编瞎话也太离谱了点吧?猫说人话?我看你会说鬼话!”
电话嘟嘟的收了线,朗月扬着电话哭笑不得。
但这并不是个结束,她被庙里的和尚第N次抬着扔出来,扶着墙她简直欲哭无泪。
他们不是普度众生的吗?他们不是降妖除魔的吗?他们不是受佛祖保佑的吗?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她的话呢?她从墙上偷偷撕了张咒符坐车回去。
在办公室里她攥着咒符睡着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如果灵验她一定去庙里烧高香。
下班回到家,那只猫果真不见踪影,朗月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都没有。
她没有看见它出去,可它确实是不见了,可能是它有超能力,穿过墙壁咻的一下就能出去?可能是那张咒符的威力太过强大,它已经被打的灰飞烟灭?
她又仔细四处看看,谢天谢地,真没有!
朗月高兴地哼着歌重新打开卧室的门,她昨天睡过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她关上门重新打开,依旧是个男人。
这么热的天,他的腰上还挂着皮草?!
“你是谁?”朗月问。
“尹祖。”他答。
“尹祖是谁?”朗月又问。
“就是我。”他一边懒洋洋地答着,一边翻身找个舒适的姿势躺着。
朗月仔细打量一下他,深棕色的卷发,鼻梁高耸,下颌的弧度也好看,杏仁状的眼睛微微眯着,总体来说,长得非常对得起观众,有点混血的感觉,即便是躺着,看起来都那么优雅。
上天总不至于如此垂青她吧?一觉醒来床上躺着位来历不明混血王子?还死乞白赖的不打算走?
变态跟踪狂?特情局探子?外星人?
他安静的趴在床上,四肢朝下,眼睛清澈见底,一点坏念头也没有。
朗月看看时间,严肃问道:“你到底是谁?我总不能让你一直躺在我的床上吧?”
尹祖这才微微一笑,从床上坐起来,拉拉身上的衣服:“我是你的新邻居,昨天刚搬来,就住在楼上,房间还没收拾好,物业电话没人接,所以到这边来躺一下。”
他们有这么熟麽?躺一下,看这个样子,估计躺了不是一下两下吧?
“嗯?”朗月皱皱眉,没听过谁要搬来,“你怎么进来的?”
他指指外面的阳台:“从上面跳下来的。”
朗月将视线移至他修长的双腿上,啧啧,这么高的地方,摔折了看你还得瑟。
“这样属于非法闯入你知不知道……”
“喵~”正说着,那只找了半天都不见踪影的大白猫突然从外面蹿进来。
朗月吓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尹祖见她的模样,哈哈大笑:“你害怕它啊?”
朗月奇怪的看着他,指着大白猫问道:“你们……认识?”
大白猫走到尹祖面前,很亲切地噌噌他的胳膊,抬头看着朗月。
尹祖摸摸它的头答道:“它是我的宠物。”
“它会说话你知不知道?”朗月瞪大眼睛,养这么只宠物,不被吓死才怪。
“我是宠物医生,它是我们经过基因配对繁殖的新品种。”
原来是这样,不过还是有点恐怖。
朗月晃晃头,对新邻居嫣然一笑:“麻烦你回家吧,我要去上班。”
尹祖抱着猫站在门前回过头对朗月笑笑:“很高兴认识你。”
朗月皮笑肉不笑地咧咧嘴:“我也是,再见!”
“不会是看上你了吧?”何大嘴听到朗月的陈述,顿了半晌终于憋出句话来。
朗月拿起他新带来的彩妆试用品涂了两下,仰起脸笑道:“怎么可能,就是新搬来的邻居。”
看到朗月那张有些恐怖的脸,何大嘴吓得退后一步,夺过唇彩盖好,不高兴地说道:“你别来糟蹋我的化妆品,甭看这么点东西,可金贵着呢,我申请了三次那边才给我送过来。”
小气鬼!朗月瞪他两眼:“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何大嘴显然没有仔细听她的话,只顾着研究手里的瓶瓶罐罐,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朗月在说什么,阴森森地瞧着她笑道,“这是好事啊,他要是非礼你,你就从了他,便宜了你呢。”
“禽兽,找你来讨论,我的脑子真是坏掉了!”
朗月把他的化妆品盒子一推,气哼哼地走了。
何大嘴在身后瞪着满桌子的试用品心疼地哇哇大叫。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捉虫TT
☆、chapter 4
踩着高跟刚在座位上坐下,一向冷面着称的老板葛胖子隔着玻璃窗向朗月招招手:“小月月,你来一下。”朗月感觉要出大事,每当他亲切招呼“小某某”的时候,估计这位“小某某”大限就到了;和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对视一下,凄惨笑笑,连忙走进葛胖子办公室。
“老板,您有事儿?”朗月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几次的任务完成的都不错。”葛胖子拐弯抹角打起太极,“本来是打算给你加薪的。”
本来,还打算,看来并没有落到实处,朗月识趣说道:“谢谢老板赏识。”
“对了。”葛胖子喝口茶终于将话题扯上正轨,他缓缓抬起那颗大脑袋,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望着朗月,“上次采访陆思寒的也是你吧?相当漂亮,很多爆料啊,这才是专业记者干出来的。”
朗月讪讪笑着:“多亏了您的栽培。”
葛胖子对朗月的回答颇为满意,笑眯眯的点头说道:“明天还有个关于陆思寒的采访;我决定还是让你跟何大嘴去,除了问一下近期的工作安排,你再打听打听他家里的背景,14岁就出国深造,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有爆料才有销量啊。”
朗月不由得一震,问陆思寒的背景?这可是老虎头上拔毛,找死啊。
“老板,这……有点困难吧?陆思寒公开声明过,任何采访都不能涉及隐私。”
“所以才派你去的嘛,朗月啊,现在的竞争这么激烈你也知道,公司好,你才能有饭吃,你的同事才能有饭吃,完成这次任务给你放个大假,你看怎么样?”葛胖子把这个问题暗自上升到有深度的层次,摆明朗月非去不可,还是为了挽救亿万同胞与水热之中的艰巨任务,她无奈点点头。
第二天的采访其实朗月根本就没去,她的嗓子直往外冒烟,根本说不了话,自作孽不可活,昨天晚上她吃了一大盘变态鸡翅,还喝了点啤酒,这可是大忌啊,她对着电话“嗯啊”半天,何大嘴才明白过来:“朗月,你病了啊?”
这不是废话,她要是好好的还能装哑巴?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钟爽快说道:“那采访你别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关键时刻,何大嘴还是挺会怜香惜玉的。
朗月“嗯”了一声,把采访内容用短信发给了他。
吃了药一直到晚上,何大嘴拎着水果按响门铃。
“本大爷亲自上门来检查检查你是不是装病不去采访的,过来让我看看。”何大嘴把她扒拉到他身边,笑嘻嘻的歪头盯着她瞧,咧开嘴巴唏嘘道,“哎呦,这面黄肌瘦的小可怜。”
朗月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把他让进来,嗓子勉强能发声:“采访怎么样?”
“挺配合的。”何大嘴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躺下,忽然想起什么坐起来盯着朗月看了半晌。
朗月双手立刻护着胸口,高度警惕起来:“你干什么?”
“我觉得奇怪。”何大嘴看见朗月的样子,撇撇嘴,“陆思寒好像对你挺感兴趣,问你来着。”
朗月拿着水杯的手一顿,装作若无其事的喝两口:“他都问什么了?”
“问了很多,还问你为什么没来。”
“你告诉他了?”
“啊,实话实说,有必要说谎?”
“他没再说什么?”
“没有,只是说记者其实挺辛苦的。”
“梆梆梆……”外面有人敲门,还真是热闹,朗月叹口气起身去开门。
尹祖腰间围着鱼骨头图案的围裙,左手铲子右手鸡精一脸为难的站在外面,看见朗月扁扁嘴巴,晃晃手里的东西问道:“你能告诉我这东西怎么吃吗?”
朗月接过来看看:“炒好了,直接舀一勺放在菜里,再炒两下直接出锅,提鲜的。”
尹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了谢捧着鸡精上楼去。
“他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位……邻居?”刚关上门,何大嘴就探出脑袋来问道。
朗月点点头,从冰箱里拿出一杯饮料递给他:“可不正是,好像还真是混血,汉字都看不懂。”
“弄不好是文盲。”何大嘴瞅瞅朗月,笑嘻嘻的,“长得确实还算可以。”
其实不仅是女人,这世上的男人也是有嫉妒心理的,明明长得非常好看,何大嘴竟然草草用“还算可以”四个字简单概括,可真是相当的精辟,过了不一会儿何大嘴就打着电话走了,朗月望着桌上的采访笔录,在上面写写划划半天才重新放进手提包里,她还指望着它能挣几天假期呢。
如果知道陆思寒会拎着她们单位新出的杂志找上门,估计打死葛胖子,他也不会威逼利诱朗月去做什么采访,公司里的女同事都朝玻璃窗里探头探脑,悄声议论。
同事甲:“比画报里还要优雅迷人,世间竟有如此绝世的男人。”
同事乙:“要不去签个名?听说他马上要举办演奏会,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抢到票。”
同事丙:“抢什么抢,现在才想起来已经晚了,听说票早就卖光了。”
同事丁:“……”
朗月坐在位置上支着耳朵听,可惜葛胖子办公室玻璃的隔音效果太好,竖了半天的耳朵什么也没听到,她揉揉发酸的脖子,陆思寒从里面面无表情地走出来,身后跟着点头哈腰的葛胖子。
近了,更近了,他透白的衣衫擦过朗月的办公桌,迈着轻快的步子径直走了过去,经过朗月身边的时候,他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朗月吸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有种怅然若失的贵族感。
葛胖子一直把他送到门口,走远了才转过脸来,他敲敲朗月的桌子:“你进来一下。”大家都倒吸了口凉气,葛胖子哭丧着的那张脸,当年他所有的股票都打水漂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样过。
那张陪伴了葛胖子十几年的大红香木桌子被它的主人拍的啪啪作响,他指着杂志的手颤了颤,声音也变了调:“说说,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真是什么都敢干,这是谁啊,大名鼎鼎的钢琴王子,陆思寒,他不是对面卖早点的小伙计,也不是摆地摊算命的老先生,你编排谁不行,你给我编他,我是让你采访,不是让你天马行空地想象,你这么能想,回家写小说得了!”
朗月小心翼翼地抬抬眼皮,哼哼唧唧开口:“我写的哪点不对?”
“哪点不对?!”还知错不改?!葛胖子的声音陡然上升了原来的三倍,还是二声调。
办公室外影影绰绰的挤满看热闹的同事,这些人啊,平时没见什么事能这么积极。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朗月有些不耐烦起来,杂志上白纸黑字写出来的,哪点是她凭空捏造杜撰的,凭什么不让写,凭什么不让登,这不是报复是什么?想要报复明着来,暗地耍什么花枪。
“还不服气了?”葛胖子将杂志“啪”的一声,狠狠扔在朗月面前,“两个选择,要么收回市面上的杂志,要么你辞职。”
这是要她的命啊,收回市面上的杂志,虽说杂志刚刚分发出去,可是流动性这么大,就算她是如来,也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