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关洛风云录 >

第15章

关洛风云录-第15章

小说: 关洛风云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完,连忙作揖。
  “你到底没把师门来历说出来,我可难以通报哪!”少女说了,淡淡一笑,却十分温零。
  “在下着实不便协……”他顿了一下,那少女的笑容和眼光,使他心头墓地流过一股温暖,觉得她像是可以信赖的人,冲口道:“只要姊姊替我保守秘密,小弟自当奉告!”他顿然便改了称呼,透着热得多了。
  那少女欣然点点头,道:“我不告诉别人便了!”
  石仔中道:“小弟是吃蝈山三清宫霞虚真人的关门弟子,只因……”当下他把出身来历约略说了,又遭:“小弟奉师父之命下山,不道师父在我离开之时,便羽化升天了。我真悔恨当时不能把两个师兄废掉,以慰师父在天之灵。”
  他继续说出下山时被火狐崔伟搜捕之事,那少女插口道:“啊!我认得崔叔叔,若我见了他,替你分说一下。”石轩中摇首道:“不!姊姊你别替我分说,他多半不相信。而且,我师父倔强一世,不肯求助别人,我岂能这么没出息!要是崔师叔相信了,他一定比我先去姓烟,替师父清理门户,这件事无论如何,小弟得自己办好!”
  那少女点头道:“你说得不差,崔叔叔不相信便罢,要相信了,他那火霹雳的脾气,一定把你两个师兄宰了!我说,你又何故巴巴来这里求石螃丹?”
  石轩中踌躇一下,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自己和朱玲之事说出来,因为朱玲是鬼母座下四大弟子之一,自己既和鬼母有怨,却又和鬼母的弟子搅在一起,那是说不过的事。便含糊道:“我下山时,交了个好朋友,他被九指神魔掌力震伤了,看了好些大夫,都没法医治,所以我特地来此,求取公孙先生的石螃丹。姊姊,你替我通报一下,小弟这里先谢谢你!”说完,一揖到地。
  那少女说道:“你为友热心,固然可佳,但你恐怕不知这种石烟丹的来历吧?”
  “小弟的确不知,请姊姊赐教!”
  “这位公孙先生,年纪虽然不过五句左右,但早就天下知名,因为他未到二十岁时,便以这石螃丹和满腹经论,驰誉当世,天下古今各种阵图,都在他胸中,真有神鬼不测之机,至今人称公孙先生。故此方才你在园外问我公孙老丈时,我便十分奇怪你这种称呼,故意让你走人这天香幻境。”
  “对了!小弟此刻才记起,当日先师曾经说过这位公孙先生和石海丹,好像说石螃丹还别有妙用哩!还有姊姊你说什么天香幻境,小弟便不懂了!”
  “这天香幻境,乃近十年来才出名,怪道你不会知道了!我且把这些事一桩一桩告诉你。那公孙先生十年前隐于此间,建了这座园子,用树丛和怪石,做了这天香幻境中五行阵的门户。他说若这五行阵,如用最深微奥妙的先后天五行,或正反绝灭五行等阵,则不算稀奇。他以实者虎之的兵法,布下这最简单的阵势,其实那些路两旁的花畦中,植有天竺异种离魂香,这种离魂香只要嗅了,便会使人精神仿佛,随念生心,尽在幻想自己如何破阵,或许多以往的深刻印在心头之事,甚至生死轮回,如黄粱南柯,渐渐便觉疲倦,颓倒路中。故此称之为天香幻境。你不觉疲倦,倒是异事。莫非你曾取过什么灵药。”
  石轩中摇头道:“我未曾服过什么灵药。”其实石轩中本来也不无事,只因他童年至今,无甚俗虑,兼之适才恰恰想起峭壁绝顶之事,记起师父说他内功造诣,不能超凡人圣,于是在大石顶练起内功来,不知不觉也真的行起吐纳之术。他学的是玄门正宗吐纳功夫,虽因精深奥妙的心法已失,但初步根基,到底胜人一等,加之饱吸清灵之气,天竺离魂香竟没来他何。
  那少女道:“这事且不管它,再说那石码丹,据公孙先生说,一生只炼了三粒,因为此丹的主药石螃,乃是大雪山万丈岩的特产,那万丈岩完全由万载玄冰封住,寻常人只要到了那里,即使穿再多衣服,也得冻僵而死,更别提那一路的艰危险阻了!他当年请一位异人去捕这石精,费尽工夫,几经波折,才铺到一条,炼成三粒石螨丹。那异人为了石码,惹了一场纠纷,及至捕到石伯之后,竟然受伤甚重,待那石海丹七日功成,那异人早已气绝,谁知这石螨丹竟能夺造化之功,把那异人救活,故此石螃丹至宝名扬天下。公孙先生自己服了一粒,如今只剩了一粒,据说此丹除了能起死回生之外,还可以借此练一种外rl魔功,威力极大。”
  石轩中所得目瞪口呆,十分神驰。那少女又道:“我父亲摩云剑容易峰和公孙先生八拜之交,情胜手足。公孙先生独身一人,视我胜似亲女,这石码丹一眼也不让我瞧呢!你要求得此丹,谅比登天更难!”
  “啊!我要求得此石码丹,说起来是徒劳妄想了!易姊姊,你说是么?”
  那少女又微微笑道:“你还未知我名字,这么快就叫我易姊姊了!我原名静,没有兄弟,你既叫我姊姊,那我不有个弟弟哪!”
  石轩中被她一取笑,不觉菠红了脸,没有说话。易静这时一本正经地道:“石弟,这事你得三思,我也不便怎样帮你,公孙先生到底算是叔叔呀!不过,你可以试试看,我听说九指神魔练成一种白骨单力,十分阴毒,你那朋友恐怕很危险!”
  她一提起这事,说得又严重,使石轩中立地心乱如麻,暗想道:“若玲妹妹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这石螨丹无论如何要取到才好!”他这一转念,使下了死心眼求药的决心。
  他偶然抬头一看,只见天色极为晴朗,太阳从树叶间照射下来,哪有半点下雨征兆,大为奇怪,问道:“易姊姊,方才我见天色黯淡,像要下而光景,怎的现在又晴朗了?”
  易静道:“这便是天香幻境的威力了!境由心造,其实一切皆幻。” 
 

 
 
 



第六章 空山偶语唤春回
 
  石轩中道:“我太蠢啦!可是你那茅亭又在哪儿呢?”
  易静招手,和他并肩走过那树丛,向左面指道:“这边便是国心,公孙先生的愚庐便筑在那里。”又回身指向相反那面道:“那边便是我方才坐着的茅亭,你如今可瞧得见不?”
  果然离此两丈余远处,一座茅亭,建立在一个小池中心。他正随着易静的手在望时,忽听身后咳嗽一声,两人连忙转身去看,只见小径转弯之处,站着一个人,眼光严厉地望着他们。
  易静当下叫道:“公孙先生,你练完功啦!”
  那人原来是公孙先生,只见他穿着一袭青布长衫,外面一件玄色绸面褂子,左手托着一支精色的儿臂粗的旱烟管,面目十分清秀,有风逸出尘之致。可是双目发射出光芒,严厉而又异样地注视着他们两人。
  “这位少年壮士是谁?静儿你何故与他在一处?”
  石轩中连忙躬身为礼,朗声答道:“晚辈石轩中,特来求见公孙先生,适遇这位易姊姊,正在叩询问,先生便现身了。”
  公孙先生忽地容色稍雾,哦地应了一声,问道:“推命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晚辈乃因一至交好友,被九指神魔白骨掌力所伤,甚是危险,久闻公孙先生之石螃丹至宝,能起死人而活白骨,故尔冒昧求见,拜求灵药……”他的话未说完,那公孙先生择手截断他的话,大声道:“推介绍你来讨丹的?有书信凭据没有?”
  石轩中摇头,那公孙先生已道:“既然没有人介绍,你凭什么敢来代取灵丹?难道你不知此丹之宝贵么?我岂能轻易与人?”
  石轩中张口结舌,无话可对。公孙先生又道:“你在哪里打听来我这儿的路径?方今江湖上知我居处者甚渺,那告诉你路径的是谁?”
  “晚辈耳闻先生隐于宣长风至此地后,蒙江边一渔夫指点,方知先生停轩之地。”
  公孙这时讶然,连他身旁的易静也咦地惊叹。公孙先生道:“那定是南连渔隐了!他怎肯告诉你的?你与他有何渊源?”
  石轩中摇摇头,答道:“晚辈与这渔夫素昧平生,只因晚辈经过时,那渔夫正好钩着一尾极大的红色鲤鱼,晚辈助他一臂之力,捉到那鱼,故尔蒙他示告!”
  “你的话可当真?”那公孙先生忽地十分激动,手中的烟管也禁不住微颤起来,易静也喜叫一声。
  “可是……渔隐怎地不发讯号唤我?”公孙先生忽又低头沉吟忖想。
  “晚辈的话尚未说完,那鱼得晚辈帮助扯上岸来,却已腹破肠流,动也不动。渔夫……”
  “什么?那鱼剖腹自杀了?你是不是说,那鱼的肚版已经裂开了?
  快说,快说!”
  “正是这样,那渔夫……”
  “啊!天哪,渔隐怎地不发讯号?他们为什么不发讯号周?十年心血……那十年心血都白费了!功亏于一货……渔隐为何不唤我呢?”
  公孙先生脸色也发白了,双手用力捏着那烟管,慢声地说着,忽地清脆一响,那小儿胳臂般粗的旱烟管,被他齐腰拗折,他攀然一摔,两截烟管掷在石路上,火星飞溅,音声清响,原来是精钢打成的。连精钢打就的烟管,也被他拗折,他心中的急愤,可想而知。而这种硬功臂力,也足以教人矫舌不下!
  易静大吃一惊,走上前去,一把抓着他的臂膀,唤道:“公孙先生,你……你别气坏了身体……”石轩中先前已被那渔受弄得十分糊涂,此刻见公孙先生,这么一个陶罗万象,深沉智慧的人,也发狂般恼怒着,不由得更为糊涂了!
  那公孙先生倏地一振臂,把易静振开数步,而上的表情霎地变为平静,却是那么深沉,就像那无底的大海般,谁也不知道里面包含着些什么!他道:“姓石的,你说要求我的石精丹,若你不求,倒还罢了,如今你还要不要这灵丹?”
  石轩中听他声音十分阴鸳,微微吃惊,转念想起朱玲,胆气顿壮,昂然答道:”晚辈专程来拜求灵丹,焉有不要的道理?”
  “我一生吃硬不吃软,任你百般乞求,终是无用。但有一法,可以求得我的灵丹,只不知你敢不敢做?”
  易静忽然惊但地叫声公孙先生,又向石轩中暗中摇手。石轩中装看不见,答道:“晚辈哪敢畏难,只要先生吩咐,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果然有志气,我的办法是,我们来较量一下,若是你赢了我,石媒丹双手奉送。”
  “晚辈不敢无礼!”
  “那就体提石烟丹了!”
  石轩中不觉迟疑忖想道:“玲妹妹的伤非此不可,说不得要跟这公孙先生动手了!”当下说道:“先生既是这等说,晚辈恭敬不如从命,只未知如何较量法?”
  公孙先生道:“我出题目,你我较量三盘,两次赢的,便算胜了,你以为如何?”说着,嘴角现出一丝冷笑,眼光中隐露煞气。易静早看到了,她深知公孙先生脾气,这际忍不往又低唤一声,接着向石轩中示意,不可动手。”
  石轩中暗想道:“那易姊姊对我甚好,两次示意,必有区跷,只是大丈夫叹能贪生畏死?我且不理她的好意。”当时答道:“先生所说办法甚佳,晚辈一切违命!”
  公孙先生此刻成算在胸,付道:“这少年年纪轻轻,虽说他能助渔隐一臂之力,身手不腐,但也不愁他赢得我数十载苦修。我先出一个容易的题目,让他扯个平手,哄他欢喜一下,再行收拾。”原来他是用猫捉老鼠的惯技,先把那被捕的老鼠尽情地戏弄之后,再行吞噬。石轩中如何能知他的用心,凝神听他出题目。
  公孙先生道:“我们先来一场文比,晤……”他扫目四看,见那两截烟管在石路上,便微微冷笑,继续道:“就用这两截烟管作为比赛工具!”
  他移步去拾起两截烟管,量了一下,刚好差不多一般长短,便道:“这两截烟管中,有一截是烟斗头,我们先各自拣好一支,再行比赛。”他点下命易静过来,吩咐道:“静儿,你把这两截烟管,两手分开持好,藏在背后。”易静依言把烟管藏在背后。
  公孙先生这时悠然说道:“你先拣静儿任何一只手,那手中的烟管,便是你的,剩下那支便是我的。拣完之后,得着烟管嘴那半截的人,先行动手。办法是在人站的地方,划个一尺直径的圆圈,然后尽力将烟管抛向空中,看谁抛得高,这是其一;这烟管掉下来,要落在圆圈之内,这是二。烟管一定要平着旋转上去,平着旋转下来,这是其三。谁拿着那截烟斗头,为了重量不平衡,自然大为吃亏,但只能怨运气不佳,一样算数的,你听清楚这办法没有?”
  石轩中连忙点头,答道:“晚辈听清楚啦!”心里却想道:“用这方法比赛,我可占了便宜啦!”原来石轩中自小在蛇铜山顶,哪有什么好玩的,练完了功,闲来无事,便纠了一两个年轻的道侣,在观外平地之处,耍那击木的玩儿。
  办法是先截两根半寸径围粗的木棍,一根长的约两尺许,一根短的大约四寸左右,然后在泥地上挖一条小沟,把那根短的横架沟上,玩的两个人这时拈阁或清拳,胜的一个,便用那长的棍子,从小沟里把横架着的短棍,尽力远挑,另外那人早已在那边等候,留心去接这短棍。
  若是接着,便轮到他去挑这短棍。如接不到,便在三十步远处,早已划定的界线那里把这短棍抛来。规定要抛在这持长棍的人左手边齐胸高之处,让这人持长棍尽力远击,那抛棍的人便得跑着去拾,就像罚他跑步,以为笑乐。
  倘若这抛棍的人,所抛的位置不正确,大高大低或价左们右,这持棍的有权不击,让那人跑来抬起,再去抛根,他们本以看人跑来跑去为乐,算是一种刑罚,故此这样玩法。不过若持棍的把棍击出而落空,便轮到那抛棍的来玩了。
  石轩中当时在抛棍时,便常常以旋转方式抛出,使那人即使击中了,也击不远。起初抛时,那短棍能旋转时,使抛得不准确,又得跑步拾起再抛,渐渐工多艺熟,加之内力渐纯,后来便能够把那短棍旋转得像风车一般抛出去,甚至棍身也极疾地滚动,所抛的部位更是准确非凡,使人不得不击,那击的人每次都能击中,却因棍身滚动和像风车般旋转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