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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财阀战争+番外 作者:季子宋(晋江vip2015-05-06正文完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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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急,但愿意等。
    又是一阵嗖嗖的江风。
    沈孙义静静地笑,轻轻地牵住姚东京藏在身后的手:“好冷啊,我们回家吧。”

  ☆、第21章 燃烧最后的牵引之行

夜里十点前,沈孙义将姚东京送回她家。
    和沈孙义道别后,姚东京掏钥匙开门。钥匙在锁里旋了半天,那双扇防盗门愣是毫无反应。姚东京很快意识到:自己被锁在门外了。
    站在冷风中,姚东京敲门敲了近5分钟,大门才被打开。
    骆金银穿着真丝睡衣站在门内,手握门把,只打开了一道一人通过都略显艰难的缝。
    姚东京缩了缩脖子:“冷。”
    骆金银哼笑一声:“知道冷干嘛不躲到热的地方去?”
    话虽这么说,但骆金银还是放开门把,推了门,放姚东京进来。
    家里开了中央空调,暖和。姚东京换了拖鞋就蹬蹬蹬跑上楼,回了房。
    她正在脱外套,准备换睡衣,骆金银就敲门进来了。
    姚东京回眸一望:“你和爸爸都睡啦?”
    “你别管我和你爸爸睡没睡,你跟我说说你。”骆金银轻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手抱着胸,表情高深莫测。
    姚东京一看妈妈这幅样子,心里就发慌。一般骆金银摆出这种表情,又是这种姿势,基本表明她毒舌技能点储备完毕,随时准备向敌人开炮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骆金银便道:“你和沈孙义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谈过订婚的事?”
    姚东京一边脱内衣,一边小声道:“不要那么急嘛,现在还太早。”
    骆金银呵呵笑:“早?你25了,还早?既然你嫌早,那你和我说说,你觉得几岁订婚不早?”
    姚东京很没气势:“再等两年。”
    骆金银看着姚东京慢悠悠地换好睡衣,嗤笑:“沈孙义也答应再等两年?”
    “他会随着我的。”
    姚东京表情认真,说这话时非常笃定。沈孙义对她如何,她都看在眼里。她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沈孙义一定会依着她的。
    骆金银定定地望着女儿的眼睛,忽然道:“沈孙义也真没用。”
    姚东京一愣,就听她继续道:“今天饭后我们做长辈的都这么给你们机会了,他竟然这么早就把你送回来了,而且是送回家。是有多蠢才会想不到把女孩子带回家?这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把握,这个男人看来是不成气候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沈孙义成气候,就该把姚东京带回自己家去,然后姚东京便彻夜不归,所以骆金银就理所应当地把家里大门给锁上了。
    总有点卖女儿的意思。
    姚东京不爱听这种话,小脸立马板起来:“你就这么想把自己女儿送到男人家里去?”
    骆金银面无表情的:“你都多大了,还不好找男人?他把你带回家更好,婚事也好早点定下来。女儿本就是泼出去的水,你还想留守在家里发霉?”
    姚东京生气:“你怎么总想着把我赶出去?我在家又怎么了,我不是很努力地在帮你们打理生意么?我想接手家里的酒店,想好好挣钱,让你们享清福。”
    听了这话,骆金银仍旧无动于衷:“不必,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早点嫁出去,现在家里的事由你爸和我来操心就可以。让你接手?呵,你现在才几斤几两就想着独当一面?所以我叫你多和沈孙义待一起,学习学习,不要整日躲在书房里做学霸。”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我难道没有好好去学吗?”姚东京嗓门有点大,将姚春风引来了。
    骆金银侧了侧身,对姚春风道:“你好好劝劝你女儿,本末倒置还振振有词。”
    说完,骆金银便扭身走了,气得姚东京直捶床。
    姚春风披着大衣走到女儿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你怎么回事?又和你妈妈吵架?”
    姚东京委屈得眼泪打转:“她总想着把我嫁出去!”
    姚春风疼女儿,一见姚东京眼眶含泪就舍不得,摸了摸女儿的后脑勺,好声好气地哄:“哦哦哦,没事没事,你不想嫁那就不嫁,爸爸也舍不得你。”他故意压低声音安慰女儿:“你妈妈就是觉得女孩子不要以事业为重,早点找个好男人嫁了比较靠谱。”
    姚东京立马反驳:“那她自己呢?她自己不就是整天想着挣钱!”
    姚春风附和:“对对对,你妈妈已经钻进钱眼里了,你别和她一般见识!乖乖,不生气。”
    姚东京跪在床上,撅着嘴捏棉被。姚春风笑着摸摸她的头:“下星期省领导下来视察,选中我们酒店入住,你到时候好好表现,给你妈妈争口气。”
    姚东京眼睛一亮,省领导不会经常来下市,偶尔过来,多是当天回。时间拖久了,会选市里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入住,姚家的酒店属于公寓型,功能全能,但比起沈家的会议型,是算小巧的。
    领导下市总会选气势恢宏的酒店的,因此姚家总是轮不上这样的殊荣。
    据说这次过来的省领导是个刚满四十的中年男人,带着老婆过来,本来想把孩子也带上,但孩子十多岁就送到国外去了,这次是两口子一起来的。他极其恋家,下市视察也怀念家的感觉。这正好和姚家的公寓型酒店对上边。
    领导过来的前一天,姚东京便将酒店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检查数遍,确认一切到位,确保领导入住舒适。
    一切事宜打点好后,姚东京才得空坐下来喘口气。这次是她第一次独立接待这么重要的客人,心里难免慌张,尽管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可内心总觉得不踏实。
    随行的男经理安慰她:“姚经理,你不用过于担心,咱们酒店不是第一次接待这种级别的客人,所以还是有经验的。像前几次那样,这次也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姚东京瘪嘴:但愿如此吧。
    领导入住的第一天,果然顺顺利利的。
    姚家酒店干干净净,虽不算富丽堂皇,但自有清雅的风味在。因为讲究的就是“家”的感觉,各方面做到极致,领导粗粗审视了一圈,就给姚东京竖了一个大拇指。
    本以为整个过程都会似开端似的这么顺心,可哪想到,过了半夜,酒店就出事了。
    漫天火光燃起来的时候,姚东京正在员工办公室睡觉。
    将近凌晨,值夜的员工把姚东京叫起来,姚东京来不及穿好衣服,就跟着那员工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
    整座酒店的东边被熊熊烈火焚烧,火焰冲天,将小半边天都染红了。
    保安和经理紧张有序地疏导客人逃离,姚东京站在大马路上,仰头望着滚滚黑烟出神。她心里慌乱,也冲进去帮着引导客人,忽然惦记起省领导还住在顶层,脚步一顿,便冲上顶楼。
    身后的员工拉她不住,急急地跺脚。
    有人拨了火警电话,消防车很快赶来,大火被扑灭得很及时,免去了一场大灾。可从外看来,酒店靠东的外表已经被灼黑,浓烟还没消却,空气里还藏着点点火星。
    省领导跟着大堂经理逃出来,姚东京上去得迟,扑了个空。等她再下来时,大势已去。
    酒店外围了许多人,鼻子很灵的记者也扛着摄像机闻讯赶来,姚家是大家,酒店失火是大新闻。
    可对姚东京来说,这种事见报简直太糟糕了。可那记者的镜头偏偏对准了她,她从员工办公室爬起来,还没换衣服,此刻还穿着睡衣。在火势大的区域上跑下跳,她被熏得晕晕乎乎还是小事,大事是被熏出颜色来了。
    跟烤焦的鸭子似的,鼻子上还蹭着灰。
    记者举着话筒急急地朝姚东京靠近,他问了些什么问题,她没听清,耳朵里轰隆隆的,全是杂音。她脑子乱,此时此刻又是孤立无援,站在摄像机前傻愣愣的,纹丝未动。
    姚春风和骆金银很快赶过来,姚春风一把揽过女儿,挡在记者的摄像机前,带着笑说了几句。骆金银和经理、员工去慰问逃离的客人,幸好所有的客人都逃出来了,没有伤亡。离火近的客人被烧坏了行李,但人没事。
    省领导和他爱人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看脸上惊愕的表情,就知道还没缓过神来。骆金银急忙迎上去赔礼道歉,一通好话后,总算安抚了他们的情绪。
    骆金银办事雷厉风行,立马查出火灾起因:一名客人在东边走廊抽烟,掉落了烟头,人走了,大火留下了。
    酒店里设置了专门的抽烟区,但位置较偏僻,有些客人贪懒,走几步路嫌远,趁人不在,在非吸烟区就偷偷摸摸地抽。
    当时夜已深,员工也休息了,过了夜巡检查的时间,遗漏了那个客人吸烟的走廊。于是就酿成了此时的悲剧。
    这件事那位客人得负大半责,但人家毕竟是客人,怎么也不能过于苛责。那名客人在骆金银面前羞赧地道歉,骆金银倒陪着笑面安慰说没事。
    姚东京却遭了秧。
    骆金银二话不说,立马将姚东京经理的职位撤了下来,理由:管理不周。
    姚东京不服气,骆金银当着众人的面训她:“不服气也没用,你是最高负责人,酒店出事你就得承担责任。”
    “这不公平!”饶是被众人围着看,姚东京也忍不住顶了句嘴。她是真委屈,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地准备良久,却没料到到头来,背了客人的黑锅,承担了那么严重的后果。
    骆金银瞥了眼四周,笑了笑,将姚东京拉到角落里去,压低声音道:“这你就觉得不公平了?姚东京你太天真了,公平是没有衡量的标尺的!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还妄想独当一面?幼稚!”
    记者在场,骆金银不好和姚东京多说。将住店的客人遣移到最近的酒店,驱散围观的路人,再派人整理打扫火灾现场,直到第二天上午,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大事才暂时停歇。
    姚家的酒店不止一家,失火的这家停业整顿,但其他的仍旧照常运营,对姚家来说,这只是一个不太美好的小插曲,而这个小插曲中的主角——姚东京——却成了闲人。
    在家闲着被骆金银逮着就训,她闷闷不乐,没心思和她抬杠,被骂得心烦意乱,索性拎着包夺门而出。
    出了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居然无处可去。她没什么朋友,再加上现在她是个闲人,也没好意思去打扰别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心情也不见得好转。
    最后,她决定化失意为购买欲,女人果然还是要依靠shopping换取happy。
    可走到大商场的门前,她又后悔了:这半月来,这家商场的门前在修路,据说是要把什么管道埋进去。路面坑坑洼洼的,她踩着细高跟不好走路,跳过那些深深浅浅的洞,却一脚踩到窨井盖上。
    鞋跟细得很,钻进窨井盖的气孔,怎么也拔不出来。
    尴尬、窘迫、狼狈。
    身后还有调侃的笑声,紧接着,她的腰上就贴上一只热烘烘的大手,吓得她急忙回头。

  ☆、第22章 锁链和瓶脖子

秋末时节,虽不至于天寒地冻,可秋风扫落叶,萧条冷清,这时候不运动,就容易养出懒骨头来。
    段西安不愿意窝在家里,成天寻思着要往外跑。这当口,宗以文的电话就打来了,喊他去xx会所打台球。
    有人陪打球,段西安自然高兴得紧,拎着车钥匙,一路风驰电掣地飞到了xx大路,过个红绿灯,拐个弯,xx商场隔壁就是宗以文要他去的xx会所。
    正值下午上班高峰期,但这条路是双向8车道,还算宽敞,也不至于堵得寸步难行。
    段西安跟着大部队过了绿灯,拐弯,刚要停车,视线中忽然冒出一个窈窕的倩影。
    他伸长脖子,眯着眼睛定定地看,会所隔壁的大商场对面,那个正在马路上扭来扭去的,不正是姚东京么。
    好一段日子没和姚东京碰面了,忽然这般邂逅,段西安心里乐得噗滋噗滋往外冒泡泡。于是他一踩油门,猛地朝前行进。
    会所地下室有专门的停车位,商场没有,只有前排并不宽敞的非机动车道,这时候还在修路,根本不好停车。
    其实他该先去会所停好车,再走上来。不过见到姚东京,段西安脑子发热,智商就刷刷往下降,他愣是傻乎乎地从路边绕了一圈,停在离商场大老远的地方,再沿路小跑过来。
    在能完全看清姚东京背影的距离,段西安忽地缓下脚步。姚东京穿着a字短裙,一双大白腿裸/露在外,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视线才慢慢下移。
    姚东京脚上是双金属色高跟鞋,不知怎么的,她左脚的鞋跟塞进了窨井盖的气孔,看样子已经停滞在那好久,她把随身的包放在脚边,弓着身子去拔下陷的鞋跟。
    段西安走上去,先替她拎起地面上的包,姚东京的视线放在下面,余光瞄到一只手拎起了她的包,心中慌乱,以为有人抢劫,刚直起身,腰上就多了一只手,吓得她急急回望。
    段西安一手拎包,一手扶着姚东京的腰,笑眯眯的:“别拔鞋子了,先把脚拿出来。”
    姚东京想躲开段西安扶在她腰上的大手,便往右后方稍稍侧身,这么一用力,她的左脚便自然而然地从高跟鞋里脱了出来,重心不稳,她抬着光着的左脚直往后退,最终左脚还是踩在了地上,因为修路,地上有碎石,膈应得慌。
    段西安蹲下/身,帮姚东京拔鞋跟。姚东京的这双高跟,是rogervivier的当季新款,最引人瞩目、富有设计感的,是它的逗号鞋跟。鞋子的跟不很高,但有好似逗号的弯度,看起来很有个性。
    但这鞋跟塞进气孔,正是因为它的弯度,才加大了拔/出/来的难度。
    段西安蹲着倒腾好久,鞋跟上都磨出白白的印子了,那鞋还没拔/出/来。
    姚东京踮着左脚:“拔不出来算了,你别折腾了。”明明是她的鞋,段西安倒跑上去帮她拔了。她和段西安闹过不愉快,他这时候还这样帮她,她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段西安呼了一口气,站起身:“这鞋先搁这儿,先陪你去商场买双新的。”
    眼见他拍拍手掌就要走过来,姚东京刚想说她自己一个人可以,不需要陪同,段西安就站在眼前了。他膝盖微微一弯,长臂一伸,便将她打横抱起。
    姚东京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抵触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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