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信者-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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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五十里自然不是什么难度,可费伦世界不是五百米算一里啊,这里的一里超过一千五百米呢,五十里都快赶上两个马拉松了,我连一天都坚持不下来,柳叶飞心里想道。
赫尔曼看了看大家,闭嘴不说话。
“你们看,本来需要十多天才能完成的旅途,在这位巨龙的帮助下我们仅仅用了一个下午。而我们面前的至高森林,对于不熟悉她的人来说,这甚至可以算是整个托瑞尔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所以,接下来,我们只要再忍耐同样的半天就可以了。”杜兰纳尔说完,从兜帽里取出小小的猫头鹰艾薇茵,喂给它一些放凉了的烤鱼,同时低声嗫嚅着对它做出一番吩咐,然后让它飞走了。
“我会侦查一下这附近,不过看上去这里也没有什么有威胁的东西。你们可以先休息了,我来值第一班守夜。稍后你们谁来接替我?艾薇茵会整夜警戒着这里。”
“等等,有个问题,你确定我们明天一早就能出发?”柳叶飞指指沉睡中的巨龙,“它……她是否可以像我们这样一晚上就休息完毕?巨龙的睡眠可是以数年甚至数十年为单位的啊。即便现在她并不在休眠期,可谁又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
“这个……”杜兰纳尔无语了,扭头对着巨龙看了很久这才犹豫着说道:“要不明天你试着把她唤醒?”
柳叶飞不由气结。如果需要唤醒一条龙才能继续旅行的话他宁可选择徒步穿过至高森林。虽然他并不怕这条年幼的蓝龙,可也绝对不会蠢到主动去触怒她。
“可是,龙不是只会睡在自己的窝里吗,你们谁听说过巨龙会当着别人的面入睡的?”赫尔曼插嘴说。
“嗯……莫非是出于信任?毕竟我们在一起战斗过不是吗?”杜兰纳尔猜测着说道。
柳叶飞立刻反驳说:“你以为是你家猫头鹰呢?在巨龙的语言里根本没有朋友、信任这种词汇,即便是善良巨龙都会小心谨慎的警惕着同类来谋夺财富。照我看来,她应该是不把我们几个当成威胁吧?而且巨龙的警觉性真的是很高的,据说沉睡在深山中心的巨龙会由于山脚下的脚步声而惊醒过来。”
“那巨龙到底还谁不睡觉了?”安普尔立时嗤之以鼻。
柳叶飞突然动了坏心思。他伸手指指杜兰纳尔放在脚边的弓箭,又指指巨龙。
默契的伙伴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杜兰纳尔咬咬牙下定决心,拿起那支因射鱼而浸湿的箭,折掉箭簇搭上短弓,站起身来向沉睡的蓝龙瞄去。其他人见状立刻手忙脚乱的离开尽量远离这个祸源。
弓弦还没拉开一半,远在数十米之外的蓝龙突然貌似无意识的打了个鼻响,一股细而锐利的飓风扑过来将也应的篝火吹得四散飞扬,距离篝火最近的杜兰纳尔不但沾了一身的灰,还被灼热的炭火烫得直叫,还好,由于刚才他淌水下湖去捞鱼,身上的衣服到现在都还没干,倒是不至于着起火来。
风声过后,昏暗的天地间又是一片万籁俱寂,只有巨龙那并不很响的鼾声在回响着。
柳叶飞与安普尔、赫尔曼各自交换一下眼神,都找个舒服地方躺下睡了,留下灰头土脸的杜兰纳尔在那里守夜。由于出发时要求尽量轻装,大家连必要的食物饮水都没能携带,帐篷之类宿营物资更是没有,所以只好露宿。
在严寒的高空吹了一下午的风,精神又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柳叶飞早就混混欲睡了,很快就听着巨龙的鼾声陷入了沉睡。
盛夏的夜晚安静得近乎诡异,由于巨龙的存在,附近连个鸣叫的虫儿都没有。半睡半醒之间,柳叶飞还听到隐约的水声,或许是弄了一身灰的木精灵下去洗澡了吧。
'bookid=3zcnname=《养个女王做老婆》'
计划中的一些坑
计划里的一些坑,写哪个好呢?
准备了几个fr原住民的冒险故事。
《叛国者》/《流放者》
为科米尔!——紫龙骑士团战呼
dr1371
十九岁的帕克完成了所有勇士梦想中的最高愿望,将自己的长枪刺进了红龙的心脏。然而,他的国王战死了。
失去国王的王国陷入了混乱,各个贵族势力挣相谋取权利,而第一个受到打击的却是帕克所在的近卫军——必须得有人为国王的死负责!
带着满身的烧伤和心灵的痛苦,帕克和他的几名袍泽离开了祖国,开始了佣兵的生涯。前方,是一望无尽的荒野和隐藏在阴影中的危机,后面,敌人派出的刺客和赏金猎人正尾追而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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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杀者》
战斗开始了,把自己当成死人吧——无信者查林
dr1359,游牧潮之役
伴随紫龙骑士团的,是一支混乱的杂牌军,士兵都是临时征召的民兵和佣兵,十八岁的公主阿鲁塞尔是这支军队的统帅……
不过这里讲的不是骑士与公主的传奇,这里说的是一个小人物,一个普通的佣兵,查林的故事。
临时被招募的查林,带领着一支良莠不齐的佣兵队伍走上了战场,他们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据说最强大的军队。
……
一场宏伟的战争,一个小人物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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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火的圆舞曲》
“法师的国度里,不需要战士……”
……
……
达尼卡索斯·麦康提尔,仅仅有着几手蹩脚剑术和三五个简单戏法的菜鸟冒险者,就这样孑然一身地出发了……
从此,
一个名叫达尼克的佣兵,默默地行走在费伦大陆的北方,
“嘿,朋友,看上去您遇到麻烦了。需要帮助吗?只要三十个金币,您就可以得到我的剑。”
,
恩,这是一本很爽很yy很热血很冒险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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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本打算冲女频的,女主的书。
《狂野之心》/《荒野追猎者》
……
小精灵费力地拖开已经有些发凉的尸体,最后看了一眼那缺了一块的喉咙、已经血肉模糊的脸和胸口被剖开的身子,浑身感到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她把那颗还带着一点温热的心脏摔在简陋的祭坛上,用匕首一切两半。
“看啊,八条腿的婊子!”
精灵仰起头,尖锐的嗓子对着无星无月的黑夜发出诅咒。
“我把你的女祭司杀死在这里,把她的心脏奉献在你的祭坛上,来享用吧!”
赤裸的脚狠狠地跺在心脏上,鲜红的血液四下飞溅。
“我在这里立誓,我必然用最痛苦的手段杀死我见到的每一个卓尔,我会追杀他们到地底的最深处,我会一直追杀到你的国度里去!”
……
女孩的诅咒声音慢慢低沉了下来,狂暴带来的力量渐渐流失,随之而来是巨大到无可抗拒的虚弱感。然后,暂时被愤怒所压制的恐惧感也回来了,女孩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开始无声地流泪。
回忆起刚才战斗的场景,连胃里也难受起来,随即她开始呕吐。
女孩颤抖着看清了自己的呕吐物,分辨出里面那些东西,那个卓尔身上的皮肤、喉管,还有眼球……
天空,传来狮鹫的鸣叫声……
……
……
狂战士夜风小时候的故事,主题是无处不在的种族仇恨和生存战争,场面将会很血腥很暴力很不和谐,考虑到读者朋友们的食欲,细节就不多描绘了。
人在旅途之佣兵大法师 序章
达尼克从昏迷中苏醒,还没有睁开眼睛,就通过身体的触觉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不能动了!
手腕和脚踝皮肤上那火辣辣的疼痛证明自己是被捆起来了,似乎也捆的很结实,不然不至于磨破皮肤。
身体似乎是蜷曲的姿势被埋在什么东西下面,虽然那重量不至于把人压死,可对于被捆住四肢的人来说,足够限制他的行动了。
睁开眼,果然跟猜想的一样,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所有能感觉到的,只有眼前的黑暗,那几乎使人窒息的重压,还有浑身肌肉的疼痛。
后脑那里也是隐隐有点痛,似乎被敲过。
那么说,这是被绑架了?
达尼克没有去想是谁在跟自己过不去,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先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对于法师来说,真正的绝境是很少存在的,无法冷静的思索是一个,逻辑混乱是又一个,相对前面这两种情况,其他的比如失去装备、不能行动、无法施展法术、重伤甚至濒临死亡等等都不算绝境。”这个理论是每一个哈鲁阿人——不管是不是真正的法师——都从小就被灌输的。所以达尼克冷静下来后,发现自己所处的环境还是大有希望的。
达尼克挣扎着试了一下绳子的强度,确定自己但凭臂力是无法挣开的,然后又费力地扭过脸去用舌头添了添压在身上的东西,似乎是麻袋,里面装的东西是沙子。
也就是说,埋住自己的东西是一堆沙袋。
这是个好消息,至少自己不是被埋在一堆易燃品下面。
虽然并不是真正的法师,可达尼克的智力还是足以完成了对眼下情况的判断,并拿出了脱身的方案。
也幸亏不是法师,不然的话不一定会准备这个法术……
平静了一下呼吸,忽略掉身上无处不在的痛感,达尼克开始念咒语。
换作平时,区区一个戏法只需要几个简单的手势就能完成了,根本不需要如此严肃地按步骤来,无奈的是此时双手被捆在背后,虽然他也受过免手势施法的训练,可还是认真一点的好——毕竟机会就那么几次。
很幸运,即使多年没用过这个咒语,达尼克还是流畅而熟练地把它完成了,双手逐渐变的灼热,有火苗冒了出来——背后被烧的生疼的皮肤证明了这一点。
达尼克咬牙忍受着这灼痛,努力维持着这个法术不被打断,终于,如想象中的一样,绳子被烧断了。
解放了双手,达尼克顾不得高兴,连忙用手支撑着身体,用力拱开身上的沙袋——并不很重,否则就能压死人了。
坐起身来,把身体暴露的空气中的清爽感觉让被埋了好久的达尼克觉得很舒服,同时也提醒了他正处于裸体状态的尴尬。
而且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耳边是哗哗的水声,头顶上还有踏在木板上的脚步声。
达尼克利索地搬走压在下半shen的袋子,摸索着解开脚踝上的绳子——对一个经常玩绳子的人来说,即使这是个从来没见识过的结,解开它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
达尼克站了起来,伸出双手摸向前方,试探着走了两步,最后下定决心,冒着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施展了一个光亮术。
当明亮而柔和的光球漂浮起来之后,眼睛终于派上了用场的达尼克惊讶地确认了,自己正处在一个船舱里。
墙壁和地板是一体的曲面,由木板拼接而成,没有门窗的房间,唯一的出口在上面,一道狭窄的木板楼梯伸了下来。地面似乎还在微微摇晃着。
而且,这应该还是艘海船,不然不会带这样多的沙袋做压舱物——几乎铺满整个船舱的沙袋。
既然是海船,那么自己将要面对的敌人,或许是三五十个——如果是普通商船,又或者是超过一百个,甚至有可能达到二百——如果这是海盗船的话。
即使是最好的情况,这仅仅是一艘有着三十个水手的小型商船,那也不是达尼克所能应付的。凡是水手,就算是第一次登船的菜鸟,也必定的身体强壮的汉子,而如果是饱经风浪的老水手——这种情况比较常见,他们更是优秀的战士,毕竟大海不是一般的危险,出过几年海的人没几个手上没有海盗或鲨化鱼人之类掠夺者的血的。
达尼克很清楚自己的能力,那几手戏法在真正的战士眼里是没什么用处的,至于格斗,从没有杀过人的达尼克更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身无寸缕,手无寸铁,上面的去路布满敌人,下面穿过地板就是大海,这种局面如果算不上绝望的话,那绝望究竟是什么?
当然,自己毕竟是被绑架,或许重新把自己捆起来等他们来找自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此时使达尼克做出选择的却不是来自法师血脉的冷静性格,而是另一支祖先、来自草原上游牧民族的战士的热血……
还有作为血气方刚年轻人那爱冒险的天性!
不管你们是三五十个还是一两百个,让我把你们统统扔进海里喂鲨鱼吧!
侧耳倾听着头顶上那越来越响的脚步声,达尼克忽然不自觉地微笑了一下。
他弯下腰飞快地把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恢复原样,捡起绳子,然后挥手熄灭了空中的光球,整个船舱重新恢复了完全的黑暗。
轻轻地挪到楼梯后面,手里迅速而熟练地用绳子打了个活结做成绳套。
感受着绳索带来的那种令人安心的感觉,达尼克忽然想起了在牧场上纵马扬鞭套牲口时的游戏。
哼哼,你们水手也就是会捆点货物和帆,真正的捆人技术还得看我们放羊的啊。
趁着舱板还没有被揭起来,达尼克弯下腰在脚下摸索了两下,划拉了一把沙子攥在手里。
沙子是个好东西,不但是催眠术的法术材料,还能直接扔到敌人脸上迷眼睛。这里的沙子虽然有点潮湿,可勉强也能用了。
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绳套,又估量了还能用的法术,如果只下来一个人的话,达尼克很有信心解决掉。
至于后面的,懒得想了……
没等太久的时候,船舱顶部的盖板就被掀起来了,一盏小小的防风油灯被放了下来。
一个粗旷厚重的嗓音在上面喊了两声。
光听这声音,达尼克就想象出这应该是个很健壮的男性。语言虽然听不懂,可他听出来那是丹布雷斯的方言。
敌国!
哈鲁阿与丹布雷斯之间的仇恨可以追溯到千年之前,虽然最近有上百年没发生战争了,可哈鲁阿人从小就被灌输着对丹布雷斯人的仇恨。
丹布雷斯人的话,就算杀掉也不用背负什么心理负担呢……、
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