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传奇-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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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察德摆出很为难的脸孔,演足了姿势,才把底线筹码掏出,“只能三七。”
身体重又靠在椅上,王斯文微笑着,胡云智当机拿出收集的资料:“柯察德先生,大通去年和定克集团的半年融资却有百分之八,你怎么说。”
柯察德脸色再变,语气终于软了下来,“这个,我要问问有关人士。”说声对不起,又跑出门外。
再次谈判,舌刀唇剑后,结果定在四六开账,签下协议书,柯察德这才缓下劲来,却发现内衣早已湿透。“希望继续合作。”王斯文满意地伸出手来,握握柯察德的手,洋人的手冰冷而有汗。
“合作愉快!”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说的话却是言不由衷,柯察德心里生出一丝畏惧,这种谈判对手再也不想遇上。
回到华人堂,天色已黑,新来的女秘书水晶告诉王斯文,“有位凡小姐等你一下午。”她是王斯文选中继任者,有一双酷似前任的大眼睛。
“凡小姐?”仔细在记忆里搜寻着,得到的结果是空白,自已并不认识。
“人在哪?”王斯文问道,陌生女子等了他一下午,定是有什么急事。
“在会客室。”水晶领先前去,推开水杉门,“凡小姐,王总裁来了。”
王斯文走进会议室,凡小姐礼貌地站起来:“你好,王文。”
似曾相识的面孔,王斯文先笑着赔礼道:“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请坐。”出外谈判,让秘书处拦下一切应酬,如果是急着找自己,只有在这里等。
“你是……凡英?”凡小姐的相貌迅速在脑海中查到结果,来人是林家有过一面之缘的阿英。
“凡舞英,林莹玉的好朋友。”凡舞英大方地笑了起来,证实他的称谓,“王总裁好记性。”
“呵呵,你喝点什么?”王斯文询问道,心中猜测着她的来意。
“谢谢,我已经喝了一下午咖啡,还是和你谈正事吧。”凡舞英谢绝客套,伸手请王斯文坐下。
王斯文微咦一声,“哦,什么事?请说吧。”凡舞英眼神一瞟,秘书水晶领会过来,说了声告退走了出去,顺手关上门。
“我想和你谈谈莹玉。”凡舞英果然提起心中痛事,救出林海隆后,由军方将林伯送回纽约治伤。事后几天,林伯母还打来电话感谢,而莹玉的事则是大家的心病,谁也没提。
“嗯。”王斯文吱了一声,准备听她细说。
“我和莹玉是好朋友,非常好的那种,也就是她的死党。”凡舞英先把和莹玉的关系说出,让王斯文知道说话的份量,“先从你走了那天说起吧。”凡舞英回忆当时情节。
“你走后,莹玉整个人都在发呆,我问她,她也不说,然后突然哭出声来,跑上楼,躲在卧室里谁也不见。林伯母不住叹气,我听了半天才知道前因后果,原来,你和她才是真正的恋人,那个和她将要结婚的奇尼只是替代品。”凡舞英说话毫不避讳,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听了真是着急,喜欢一个人就大胆说呗,扭扭捏捏反多出这多枝节,你们两个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心里喜欢对方要命,却又死要面子不肯面对,难道你们真要这样分手,不再想重新来过吗?”
凡舞英直言直语,句句都刺到王斯文心痛,脸上却只有苦笑:“想又有什么用,她已经对我说过,不想再看到我,我只是她生命的一个过客,是伤害她心里的罪人,我想赔罪却没有机会,如果她能原谅我,我愿意和她在一起,可是,这只是我的一相情愿罢了。”
说了半天也没反应,真是块木头,凡舞英气得连拍着桌子,也不顾淑女的形象,大声地吼道:“你这男人怎么回事,一个女孩子说恨死一个人时,往往是爱死一个人。前天,不是有你的照片登在报纸上吗?莹玉就呆呆地看着你的照片,默默地流眼泪,我从没有看过莹玉这么牵挂过一个人,为他茶不思,饭不香,整天魂不守舍,人象入了魔似的,我看了都心痛,难道你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莹玉心中真的是这样?恨之深爱之深,王斯文内心如狂风卷过,笑容僵在脸上:“你说的这是真的吗?莹玉她是真心喜欢我,原来说的恨我,不想再见到我,都是形势让她不得不说出的违心话吗?你快点告诉我!”
没好气地给了王斯文一个卫生眼,凡舞英仍是气鼓鼓地道:“男人们都这样傻呼呼的吗?莹玉也不知看上了你那一点,你这样的男人也是少见,难道女孩的心事这样难猜?我告诉你,莹玉心里最爱的就是你啦!”毫不客气地指责王斯文白痴。
王斯文欣喜若狂,猛然站起,一把抓住凡舞英的手,语无论次:“谢谢你,真是太感谢你了,有机会我会报答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热情地紧紧握住女士的手,凡舞英也开始受不了王斯文的表达方式,脸上浮起红晕:“放手啦!”
松开手,呵呵讪笑着,王斯文也自觉莽撞,“呵呵,你远来是客,我来安排你玩几天。”自找个台阶下来。
凡舞英脸色一正,“不啦,我来找你,是不想看你们两个相爱的人错过今生缘份。明天就是莹玉的婚期,婚礼在桑县林家牧场边的教堂举行,如果你想和莹玉共渡今生,这可是最后机会,时间无多,明天早上8点半就是婚礼开始。唉,为了你们,我连伴娘都不做啦。”
王斯文闻言跳起,一阵风地冲出会客室,跑到秘书处:“水晶,给我定一张最快到桑县的机票!”
水晶飞快地打到飞机场,“没有直到桑县的飞机,只有到北卡罗来纳州的罗利转坐汽车去桑县。”总裁急迫的神色说明事情的紧急。
“那就给我订一张马上去北卡罗来纳的机票!”王斯文几乎是同时叫出。
水晶点点头,马上和波班克机场服务中心联系,“最快的只有十一点半的航班,我已经订好了,机票在机场服务处可以拿到。”放下话筒,水晶回复王斯文。
抬头看挂在墙上的钟,才八点不到,怎不买一架私喷呢?王斯文开始责怪自己起来,一心只想投资,钱不停地赚,却不会花,一点富豪的气派也没有。
“对不起,刚才我太兴奋了,忘了和你说一声,实在是不好意思。”王斯文回到会客室,不好意思地对凡舞英道歉。
“呵呵,我并不介意。看来,你心中确实很在意莹玉,她为什么喜欢你,我猜也许就是你的性格吧?”冒冒然然把客人谅在一边,凡舞英不但没生气,反而对他有了好感。
“对了,你还没有吃晚饭吧,我来为你洗尘。”王斯文也笑了起来。
“看你怎么一急什么也不问,就知道赶过去,林家在桑县的牧场怎么走,你知道吗?”凡舞英吃吃笑着,王斯文脸上窘然,事一关已,方寸大乱。
“唉呀,真是鲁莽,还请凡小姐指点捷径,来是必有厚报。”又赔个不是,王斯文心里高兴也不在意这些礼节。
“你们能合好,我来这里报信也不冤枉了,厚报就免了吧,如果被莹玉知道了,还以为我趁机勒索呢。”
凡舞英咯咯笑着,收起手提包,“去吃饭吧,我会和你说的。”走出会客室。
夜晚的微风带来原野的气息,空气中混合着野花的香味,牧场的别墅里,待嫁的女孩子看着窗外,满天星光汇成银河,洒下一地的银辉。
此时,王斯文刚刚登上飞机,“莹玉,我来了。”心里深情念道,分别太久,思念也就愈浓。
女孩突然打了个喷嚏,母亲走了过来,“天凉了,小心点,别想太多,睡吧。”
是天气变冷了吗?女孩心里觉得有个声音呼喊着,似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由抬起头看着夜空。
星光闪亮,象无数看穿心事的眼睛,直直地照进心里。
第一章 婚礼
“当当~”湖畔钟声悠悠响起,人们三三二二地相邀着走进教堂,参加婚礼的人并不很多,都是林家和徐家的直系亲属。
“孩子,时间差不多,该进去了。”林母走进教堂的休息室,林莹玉披着雪白婚纱,漠然看着镜子里的冷艳面容。
轻扑粉底的脸颊苍白,看不出一点血色,这,是自己吗?镜子的脸变得好陌生,自己宛如注视着另外一个陌生人。
心里暗自叹息一声,林母宽言劝道:“孩子,你如果不想嫁,就说出来,你这样子,妈心里看着难过。”知女莫如母,孩子心里想什么,林母全都知道,虽已到最后,仍忍不住劝了一句。
“不,妈妈,我自己的事,我知道怎么办,他不适合我。”没有指明是谁,但二人都知道这个人远在加州。
“孩子,妈妈就你一个女儿,我希望你有幸福的生活,不要后悔你的决定。”林母无奈地叮嘱。
缓缓地摇着头,林莹玉轻声说道:“谢谢妈妈,我明白你的意思。”拎起纱裙站起来,旁边的伴娘急忙上前牵起尾纱。
脸上强颜露出欢笑,“妈妈,走吧。”林莹玉挽起林母的肩膀向礼堂走去。
过道上,林海隆从轮椅上站起:“来吧,女儿。”伸出手臂,按仪式,是由父亲送女儿交给新郎。
林莹玉轻抱着林母,在母亲脸上亲吻一下:“祝福我吧,妈妈。”
女儿大了,有自己的选择,林母含泪说道:“祝福你,我的孩子。”这个选择不知是对是错,也许是终生后悔,心里隐隐焦虑。
“咳、咳!”林海隆捂住嘴咳了两声,“海隆,不要紧吧?”林母关心地问道。
低着头连连挥手,“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啊,咳咳!”林海隆又是几声扯动气肺的干咳,脸上泛起虚白。
林海隆被解救回来后,经医生诊断,野村组对老人的刑罚伤及内腑,需要好好休养,多呼吸新鲜空气,才能顺利康复。全家由纽约搬来牧场,在这里和林家举行简便婚礼也是为了方便照顾林海隆。
“爸,不行就叫医生来啊。”林莹玉走过来双手扶住父亲。
“没事,过一会就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爸爸非常开心,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挺直腰,林海隆故作精神地说道,林莹玉挽起父亲的手:“我们一起走吧。”
拍拍女儿的手,林海隆又叹了一声:“唉,都是我不好,我们林家嫁女本应该风风光光,可是,为了我,却在这个小地方将就一下。”
“仪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爸爸开开心心地看着我出嫁才是,如果爸爸不开心,女儿也不开心。”林莹玉知解人意地表白心声。
林海隆欣慰地笑着:“好、好,有你这样的乖女儿,爸爸很高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整理一下外表,面带微笑挽着女儿一起走进礼堂。
客人们都站起来,婚曲轻快地奏响,新郎奇尼容光涣发,一身毕挺的新装,见父女二人出来,微微笑着,今天是他期盼已久的日子,追莹玉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结果。徐家也持有林氏家族的部份股权,两家合亲更是牢固,美好的前景已在眼前。
出租车沿着湖边急驰,教堂白色的尖顶就在对岸,钟声传来,王斯文心提到了嗓子眼,“司机,还有多久才能跑到对岸教堂?”
一下飞机,就包辆出租车赶来桑县,重金之下,司机开得飞快,三个小时跑了二百公里,眼看就要赶到目的地,婚礼开始的钟声响了。
探测能放射出去,林老伯已经挽着莹玉进入了礼堂,献诗已经结束,只要双方交换过戒指,赶去也没什么意义。
“这湖很宽,绕过去还要跑二十分钟吧。”司机看着前面的弯典的小道,估摸着时间。
二十分钟,来不及了!“停车,立即停车!”王斯文急声叫道,“吱—。”一声急刹,安全带绷得紧紧,司机不满地回过头来:“干什么!”若不是看他是个大方的主顾,可没这么听话。
“我下车。”王斯文一把推开车门,蹿起身来。
“等我。”吩咐一声,王斯文脱去西装,两脚蹬掉皮鞋,“嗵!”一个鱼跃,扎进湖里十几米远。
司机慌忙下车,湖面上一道白线急速远去,“喂,你不想到终点也得说一声嘛。”看到超人的泳技,司机放下心来,“等你一小时。”又大声加了一句。
五分钟后,王斯文游到了对岸,双脚异化,拔腿狂奔,大地在脚下飞腾,耳边风声呼呼,教堂就在几百米外。
婚礼进行到誓约,神父来到新人面前。
奇尼面带微笑,和捧着鲜花新娘并排站立。面对新郎,神父肃声问道:“奇尼先生,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林莹玉为你的妻子吗?”
奇尼举手正色回答道:“我愿意。”
神父又问道:“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建设基督化的家庭。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我愿意。”欣然答应,这一刻就是把握家族的命脉。
点点头,神父把目光投向新娘,“林莹玉小姐,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赐予,并愿意承认奇尼先生为你的丈夫吗?”
新娘的脸色更加苍白,头低了下来,没有立即回答。
愿意吗?问来的话语仿似轰轰雷声,在耳边回荡,好象一个虚幻的世界。
游船上,年轻男子看着自已:“能和你聊聊吗?”朴直的面容,略点游子忧伤的神色恍然还在眼前;
“别出声,我是来救你的。”回头一见,进门解救她的男子竟然是——他,再次相逢和获救的喜悦交织在一起;
“我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面前男子说出了真相,坦然接受自己一记耳光,心里悲痛、气愤、无奈还夹有一点幸喜,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啊;
男人的眼神没有一丝虚伪,坚定地许下承诺,“我答应你,这个结局我会再讲给你听。”花园中的风悄悄吹过,只有心里的感动留下来;
“我不想再看到你。”急急地挂断手机,是因为不想让他听到自已的哭声,为什么?拒绝了他心里却更加难受,手机又响,已经没有勇气去接;
“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