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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水浒之魔法师-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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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娘登时惭愧不已,告了个罪,正一眼瞧见周吕旺容貌,不禁一惊,赶紧低下头去,回屋里去了。
    周吕旺见珍娘如此神情,立知是这面具惹的祸,不由得郁闷,正好瞧见院子里放着一只大水缸,便走了过去,往水中一瞧,登时吓了一跳,叫了声:“我的妈呀!”
    萧让闻声跑来,惊诧道:“周公子,发生何事了?”
    周吕旺尴尬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被自己吓了一跳而已。”
    萧让似乎还沉醉在硕大珍珠的喜悦当中,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周吕旺取出一锭银子,交给萧让道:“一会儿,萧兄先去附近酒店买些酒菜,然后邀金兄一起过来喝酒。”
    萧让见他给自己的银子足有十两,买什么要这么多钱!虽知这大恩公出手阔绰,但刚刚还收了人家的重礼,连吃个饭还要人家掏钱,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便推辞道:“说好了是在下请你,怎能让周公子你出酒钱!不可不可!”
    周吕旺爽朗一笑,道:“休得推辞!男子汉大丈夫,做得是大事,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你去买便是!”
    萧让红了脸,接过银子,出了门去。
    周吕旺待他一走,忽感尴尬,萧让这浑人也不知道请自己去屋里坐,就这么把自己晾在院子里了,进去又觉不好意思,人家一个娇滴滴的老婆独自在家,瓜田李下,惹人非议就不好了。
    正踌躇间,竹帘儿一掀,珍娘已端了个茶盘出来,一见院里就只周吕旺一人,怔道:“周公子,拙夫又去何处了?”
    周吕旺自知这人皮面具的样貌不雅,不敢再看她,低着头道:“萧兄去买酒菜了,少时便回!”
    珍娘见他那局促模样,心头略感宽慰,这人长相那个,却也知礼,又见客人站在院里,自觉失礼,道:“奴家慢待公子了,外面风大,请进屋坐吧。”
    周吕旺迟疑道:“不妨不妨,周某不怕冷,嫂嫂只管去忙,不用管我!”
    珍娘这才留意到周吕旺虽是衣衫华美,但明显过于单薄了,不禁好奇,只是却不便动问,“不成不成,主人家哪有不请客人进屋坐的。”好一阵劝,周吕旺这才随着珍娘进了屋。
    坐了许久,也不见萧让回来,周吕旺见堂屋之中到处挂了字画,不禁好奇观看,这些字幅有的扁方肥厚,凝重而端庄,有的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满墙的字幅竟似出自不同人的笔迹,周吕旺正感慨时,正巧珍娘来给周吕旺加茶,动问其故,珍娘道:“拙夫平素爱写字,尤其善写苏、黄、米、蔡四种字体,故而公子看上去象是不同的人写的。”
    周吕旺恍然,想起水浒传里,正是因为萧让和金大坚两人,一个伪造蔡京文字,一个刻了其印鉴,去救宋江,正说话间,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十分抱歉,石头昨天没有更新,应一个出版社编辑要求,在赶一个稿子,故而,更新有所延迟,很不好意思。】
第一百零七章皇帝老儿我不怕  
           第一百零七章皇帝老儿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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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的大门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被人野蛮地撞开了,随即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萧让,你给爷爷滚出来!老子来收账了!”
    看到珍娘一脸唰白,吓得不轻的模样,周吕旺皱起眉头,道:“嫂嫂就呆在这里别出去,让我来应付他们!”说罢,看也不看珍娘一眼,掀起竹帘儿,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来了十几个人,人人手中携带棍棒,凶神恶煞,却没一个认识的,周吕旺一怔,难道不是那个叫梁爷的人么!这个家伙,难道还在别的地方欠下了赌债?
    “你们是什么人?找萧让什么事?”周吕旺冷冷地道。
    一个模样彪悍的大块头走上前来,喝道:“你是什么人?快叫萧让出来!”
    周吕旺笑道:“你找我也一样,有什么事我担着!”
    那大块头微微一怔,面前这人在自己这么多人面前能镇定自若已是让他吃惊,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大块头有些犹豫了,他知道什么叫作艺高人胆大,这个猥琐的家伙若是没点真本事,又怎会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担当!想到这里,大块头抱拳道:“在下殷得贵,受人之托,来向萧让收一笔账,这位大爷还请勿要插手。”
    周吕旺双眉一扬,道:“笑话,你爷爷我今天这事管定了!你是受了谁人之托?”
    大块头殷得贵道:“汴京城梁爷!”
    周吕旺发怒道:“原来是他!萧让欠你们多少钱,把欠条拿来!”
    殷得贵微一错愕,他原以为周吕旺会动粗的,谁料想看他那意思是准备替萧让还账似的,这与梁爷交待下来的事儿可对不上啊,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殷得贵迟疑着拿出一张黄灿灿的纸来。
    周吕旺冷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了上来,接过字据,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潦草得很,看不懂,但欠的钱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欠梁天纹银一百两,梁天?奶奶的,真敢叫这名啊,周吕旺心道,我今天不是已经帮他还了么?怪自己没拿回这张字据来,嘿嘿,看他们那样子,分明就是借这欠钱的字据来讹诈,十几个彪形大汉,收不到钱估计就要当场把珍娘抢了去吧。
    周吕旺也不多说,将那张字据“唰唰唰”三下两下就撕了,双手一揉,往身后一抛。
    殷得贵大怒,道:“这位爷,你干什么!”
    周吕旺喝道:“你不知道么?老子今天就在你们赌场门口当着那个叫梁天的打手们面,还了钱了,老子给的是金子,怕是换了白银,要换到两百多两了,你们也忒不要脸了,居然还来讨账!还要不要脸了!”
    殷得贵一愣,道:“有这回事?”回头向自己身后的几个人看去,众人纷纷摇头。殷得贵转过头来,道:“如果真还了钱,梁爷又怎会再来纠缠,这位爷,休得信口雌黄!再说了,梁爷告诉我,如果没有收到钱,就把萧让的老婆带回去抵债。”
    周吕旺哈哈大笑,道:“你这人倒也有点意思,这样吧,我不打你,叫你的手下一个一个来,如果谁能在我面前不被我打倒的,我就还你们那个什么狗屁梁爷一千两,如何?”
    殷得贵听罢,摇头道:“这些都是我的兄弟,同甘共苦,要打就一块儿打!”
    周吕旺点头笑道:“有义气,好,你们来吧。”说罢,摆了个李小龙的姿势,向着殷得贵勾了勾手指头,殷得贵大吼了一声,将棍子抛下,挥起老拳,向周吕旺扑来。
    周吕旺嘴角一撇,也不去管他什么武功招式,直接一拳和殷得贵对轰上了,两拳相撞,发出一声骨骼碎裂的声音,殷得贵凄厉地惨叫一声,“蹬蹬蹬蹬”一连退了七、八步,脸上已是面无人色,左手紧紧地掐着受创的右拳,一张脸扭曲起来。
    周吕旺向其他人一招手,喝道:“要去给人家做狗腿子,就要准备着被人教训的,你们一起上吧!”
    众人被他气势所慑,惊慌不前,周吕旺冷笑一声,道:“你们怕了么?你们的头头要和你们同甘共苦,你们却不敢上?”
    那些人迟疑着,个个羞惭满面,殷得贵忍痛叫道:“走!全都走!你们不是他对手!”
    众人面面相觑,忽然一人叫道:“殷大哥被他打伤了,这个仇不能不报,大伙儿一起上!”
    这一声喊,人人鼓足了勇气,正要冲上来时,门口一声大吼,只见一个矮胖汉子拿着一根扫帚,威风凛凛地道:“谁在我兄弟家里撒野!”
    众人都是一愣,回头看去。
    周吕旺听他说兄弟,猜到这人很有可能就是金大坚了,便高声问道:“你可是金大坚?”
    那人向周吕旺瞧过来,见这人守在门口,虽是被人围住,却毫不惊慌,心中一凛,道:“正是人称玉臂匠的金大坚,阁下是?”
    周吕旺微笑点头,道:“一会儿再说,你守住门口便是,这里交给我了。”说罢,闪身冲上前去,照着一个兀自发愣的家伙一拳打去,那人立刻被一股大力撞飞出去,一直撞倒了两个同伴之后,才停住身形。
    众人骇然失色,纷纷抛下棍棒,拜倒在地。叫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金大坚瞧得呆了,这人好身手!打人都不用第二拳的,自己仗着皮坚肉厚,有几分力气,听到萧让家里有动静,跑来帮忙,谁想竟是如此结果,不由得心花怒放。
    周吕旺拍了拍手,呵呵一笑,骂道:“都给我滚吧!回去告诉你们的狗屁梁爷,叫他以后别来烦我兄弟,不然的话,老子杀他全家!别以为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嚣张跋扈,老子连皇帝老儿都不怕,全给我滚!”
    那些人见他开恩放了自己,称谢不已,忙不迭地逃去,殷得贵却是一言不发,走上前来,向周吕旺道:“好汉,你还是快离开汴梁吧,梁爷手眼通天,背后还有些势力给他撑腰,好汉再勇,也不过是一人之勇,带着你的朋友都离开吧。殷得贵只能说这么多了,告辞!”
    周吕旺朝着他点了点头,赞道:“虽然你没什么本领,但也算是一条好汉了,如果阁下今后有什么麻烦,到山东梁山县去找一个叫朱贵的人,他会帮得了你!”
    殷得贵微微一愣,点了点头,从容退去。
    金大坚见人都散了,走了过来,向周吕旺施了一礼,道:“多谢好汉相助,在下金大坚,敢问好汉是?”
    周吕旺回了一礼,道:“好汉不敢当,我姓周,名润发。”
    这时,珍娘走了出来,也向周吕旺道谢,客套了一番,金大坚问道:“周兄,不知我那兄弟去了何处呢?”
    周吕旺笑道:“我让萧兄去买酒了,去了许久也不见回来,不知是否这附近没有酒店呢?”
    金大坚道:“出门左拐,街口便是,很近。”
    珍娘皱眉道:“这么久,就是十桌八桌都弄好了,一定又是去赌钱了。”
    金大坚哈哈笑道:“萧让兄弟别个不好,唯独喜欢赌钱,让周兄见笑了。周兄请稍坐,待大坚去寻他回来!”
第一百零八章生死关头
           第一百零八章生死关头
    片刻之后,天已黑了,金大坚和垂头丧气的萧让回来了。周吕旺一见萧让那副表情,典型的输光了的赌徒模样,不由得好笑。
    金大坚气鼓鼓地道:“这个家伙,把周兄给他用来买酒菜的银子都给输光啦!”
    萧让脸红得新娘的红盖头似的,垂头道:“周公子,萧让一时手痒,把钱全输光了,这个,这个…”
    周吕旺笑道:“不妨事,不妨事!”重又交给萧让银两,再叫他去,金大坚却不放心,相跟着去了,不多时便回,说是已叫了酒菜,收拾齐整,酒店伙计挑来食盒和两坛子酒。
    众人坐定,一番吃喝之后,周吕旺佯装闲聊起那个赌场梁爷来,萧让道:“周公子有所不知,这个梁爷名梁天,在京师乃是一霸,听说是太师蔡京的亲戚,手底下养了不少打手,平日里虽不致横行霸道,但靠着开赌场放贷收贷,发了横财。”
    周吕旺道:“原来是蔡京这个奸相的亲戚,怪不得呢!”
    闲聊了一阵,周吕旺见夜已深了,这萧让和金大坚仍是没有提到重点,不由得奇怪,今日自己帮着他们得罪了梁天,他们竟然好像不知道祸及池鱼的道理似的,难道他们不怕梁天在自己离开后会找他们出气么!
    不过既然人家不开口,自己也不便说了,想到这里,周吕旺推杯离座,道:“两位兄弟,大嫂,周某今晚还有要事须办,就不打扰你们,后会有期!”
    说罢,转身便行,金大坚与萧让对望一眼,在身后叫住了周吕旺。
    周吕旺心中一喜,回头道:“二位还有何事?”
    金大坚拱手道:“周兄,这个,周兄武艺高强,绝非凡夫俗子,大坚想,这个…如果周兄不介意,可否让在下看看你的真实面容呢?”
    周吕旺一惊,奇道:“莫非你看出什么来了!”
    金大坚哈哈一笑,点头道:“在下不仅擅长雕刻石印,且擅长制作面具,周兄你这面具正是出于我手,我岂能认不出来?”
    周吕旺哑然失笑,道:“原来你早就瞧出来了,那你怎么一开始不揭穿我呢?”
    金大坚道:“周兄你的武艺太高,我不敢,还有,我想瞧瞧你接近我们是何目的,所以一直暗中留意着,说来实在惭愧,原本我以为周兄是冲着珍娘来的,但周兄虽然,虽然…嘿嘿,却是目不斜视,看来是我想错了。”
    周吕旺哈哈大笑,道:“大坚兄弟是想说周某面目猥琐淫邪吧?”
    金大坚尴尬道:“其实是这面具不雅,怎会是周兄的本来面目呢!”
    周吕旺笑道:“或许周某本来面目并不强于面具呢?”
    金大坚忽然正色道:“周兄英雄盖世,大坚绝不以貌取人!”
    周吕旺道:“好,既然被大坚兄弟识破了,那只好让你瞧瞧周某真面目了。”说罢,伸手揭去面具,面具在脸上粘得久了,取下时,就好像撕去了一层皮似的,疼得周吕旺咬紧了牙,又不好意思露出怕疼的表情来。
    面具骤然取下时,金大坚与萧让夫妇只觉眼前一亮,竟是瞧得呆了。只见一张英气勃勃的脸上,如同令人春风拂面的温暖。金大坚忍不住喝声采,赞道:“周公子人中龙凤,英气勃发,不知要羞煞多少凡夫俗子了。”
    周吕旺俊脸一红,抱拳道:“惭愧惭愧,大坚兄弟千万别这么说!”见他尴尬模样,萧让夫妇不禁开怀大笑。
    闲聊中,周吕旺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他们,萧让与金大坚却并未听闻过他的传闻,周吕旺随即便把自己与宋徽宗结拜,并被遣往登州惠县做县令,以及受到辽国天祚帝邀请参加了蹴鞠比赛的事情说了一遍,金大坚与萧让听得入了迷,就连珍娘也是忍不住偷偷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这顿酒倒是一直吃到后半夜了,酒菜吃完了一桌,又叫了珍娘拣了些腌制肉食下酒,最后周吕旺才顺带着提出邀请他们两家人一齐去梁山。
    周吕旺这话刚刚说完,金大坚与萧让一齐大笑,萧让笑道:“周兄,早就在等你开口了,你却到现在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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