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玉剑如虹-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戏纾沼诖鹩薷饺菡选!�
门上响起敲击声,她走过去拉开门,蓦然呆住了,陆华枫正站在门口。
看着放在旁边的大红礼服和花冠,陆华枫心头发紧,问道:“雪筠,你真的要嫁给慕容昭?”
林雪筠垂下头,低声道:“是。”
陆华枫急切地道:“不行,你不能嫁他!”捉住她的手,道:“我要带你离开这里!”
林雪筠奋力甩开他,后退两步,道:“你疯了么?”
陆华枫道:“是,我是疯了!从认识你的那天起,我一直都在为你发疯!雪筠,跟我走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林雪筠咬着嘴唇,轻轻地道:“这是不可能的。”
陆华枫道:“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带你走。”
林雪筠一惊,骇然道:“你想要干什么?”
陆华枫道:“雪筠,我不要你嫁给别人。”
林雪筠惊愕地看着他,他眼中燃着火,一步步逼上前来。
林雪筠猛然回过神来,手一翻,掌中已多了一柄匕首。
陆华枫看着她,淡淡地道:“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走,就用手中刀杀了我好了。”
林雪筠忽然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流泪道:“你若再纠缠,我就死在你面前!”
陆华枫惊呆了,只觉心头象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黯然道:“你宁死也不肯跟我走?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么?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林雪筠扭过脸,道:“是!”
陆华枫怔怔地看着她,良久良久,忽然转过身向门外走去。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两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滑落。
。
他躺在床上,头痛得象要裂开一样,强烈的光线使他不得不眯起眼睛,他皱着眉,努力回忆发生过事,只记得自己离开林雪筠后一直在喝酒,再往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转过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花惜玉正大模大样地坐在旁边喝着茶。
他坐起身,揉着太阳穴,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花惜玉道:“这里是客栈。你醉倒在大街上,我把你扛回来的。”
陆华枫道:“你怎么又跑到洛阳来了?”
花惜玉道:“我是尾随你来的。”
陆华枫没好气地道:“你对别人的隐私就这么好奇?”
花惜玉道:“关心关心朋友还不行么?”
陆华枫皱着眉,道:“朋友?”
花惜玉笑道:“你虽然不把我当朋友,我可一直把你当成朋友。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一直睡了一天一夜,我还以为你醉死了呢。”
陆华枫吃了一惊,失声道:“什么?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花惜玉道:“是啊。”
陆华枫喃喃地道:“那雪筠……”
花惜玉道:“林姑娘和慕容昭的婚礼是昨天的事了。”他叹了口气,又道:“现在你可以死心了,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再也无法挽回了。”
陆华枫呆了,怔怔地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果说他刚才还存有一丝幻想的话,现在他是彻底绝望了,他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花惜玉同情地看着他,道:“你应该好好洗个热水澡,再好好吃一顿,那样你会感觉好一点。”
。
陆华枫已洗过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面前摆满了丰盛的食物,但他的心情却一点也没好。他低着头,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花惜玉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
陆华枫不答,仰起头向口中倒酒。
花惜玉摇了摇头,道:“你把自己灌醉又有什么用?醒过来还不是照样难受?”
陆华枫依旧不语。
花惜玉叹了口气,道:“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陆华枫皱眉道:“你怎么象个老太婆一样唠叼?”
花惜玉笑道:“好好,我不说了。”他忽然凑过来,诡秘地道:“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
花惜玉所说的好玩的地方叫“凤仪阁”,是洛阳最有名的妓院,房间华丽而雅致,陆华枫平时虽然不拘小节,但这种地方却从来没来过,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侍女送上茶点,花惜玉跑到旁边跟鸹母小声嘀咕几句,把一张银票塞在她手里,鸹母瞟了眼上面的数字,顿时眉开眼笑,乐颠颠地去了。
花惜玉看着他,笑道:“你不要认为这种地方就肮脏下贱,能到这里来的人非富即贵,一般人是连门也进不来的。”
陆华枫喃喃地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花惜玉叹了口气,道:“我已经很久没做过坏事了,平常只有到这些地方消遣消遣。”
陆华枫微微一怔,看了他一眼,道:“真的么?”
花惜玉道:“当然是真的,我以前的所做所为既让人讨厌又很危险,哪有这样逍遥自在?”
陆华枫道:“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改邪归正。”
花惜玉笑道:“改邪归正倒谈不上,只是少做点坏事而已。”忽然露出一副邪邪地笑容,低声道:“你是不是还从来没碰过女人?”
狠狠横了他一眼,陆华枫冷冷地道:“你在这慢慢消遣吧,我要回去了。”
花惜玉拉住他,笑道:“我知道你不习惯,既来之则安之,你可以听听曲子看看歌舞,这里的姑娘琴弹得很好。”
陆华枫道:“没心情。”
花惜玉道:“你就算想喝酒在这里也可以喝,而且还有美女陪着。”
来的两位姑娘确实是美女,是凤仪阁里最红的姑娘。陆华枫却只是喝酒,既没多看她们一眼,也不多说话。他现在已经学会喜怒不形于色,虽然心里有说不出的痛楚;神色却很平静。
花惜玉却高兴得很,不时与两个姑娘打情骂俏。
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接着门被“嘭”地一下踢开了,十几个大汉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身着黄葛布衫,大喝道:“采花贼,这回看你还往哪跑!”
陆华枫斜了他一眼,道:“原来是找你的。”
花惜玉叹道:“真是扫兴!”对那大汉道:“吴大侠,久违了。”
那大汉道:“狗贼,你居然认得大爷?”
花惜玉道:“在洛阳谁不认识吴兴吴大侠?”
吴兴胸膛一挺,颇为得意,喝道:“既然知道本大爷的厉害,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花惜玉笑道:“吴大侠偷鸡摸狗的本事,在下一直佩服得很。”
吴兴脸一红,他多年来一直与寡嫂私通,做贼心虚,听花惜玉的话好似在讥讽自己,不禁大怒,大吼一声扑上前来。其他大汉也纷纷围了过来。
花惜玉长笑声中身形飘忽,已避开了众人攻来的十几招,道:“你别光看热闹,也帮一下忙啊!”
陆华枫叹了口气,手一扬,七、八个大汉已倒在地上,原来他竟用花生米作暗器,打中了他们的穴道。
吴兴大惊,喝道:“你……”却听“啪”地一声,已被花惜玉打了重重一记耳光。
看着众人狼狈逃窜的身影,花惜玉笑道:“没想到你的暗器功夫也不错。”
陆华枫伸了个懒腰,淡淡地道:“你现在就象一只过街的老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
花惜玉道:“你呢?”
陆华枫道:“我该回摩天岭了。”
。
。
小怜为陈柔倒了杯茶,道:“一大早的来找我,又愁眉苦脸的,出了什么事?”
陈柔道:“公子自从回来后不知道怎么了,消瘦得厉害。”
小怜惊诧地道:“怎么回事?”
陈柔道:“他这些天来饭也吃得很少,每天除了处理教中事务就是拼命练功,话也少得很。”
小怜道:“你没问问他?”
陈柔叹了口气,道:“我问了,他总说没什么,可是我看得出,他跟以前不一样,眼睛里总有种深深的痛楚。”
小怜沉思半晌,忽然道:“我明白了。”
陈柔抓住她的手,急急地道:“是什么?快告诉我!”
小怜道:“是为情。”
陈柔迷惑地道:“情?”
小怜道:“一定是。从你说的来看,教主是情场失意了。”
陈柔愣了,道:“象他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有女孩子不喜欢他呢?”
小怜叹了口气道:“感情这东西是最难说的。”
陈柔怔怔地道:“那怎么办?”
小怜看着她,忽然一笑,道:“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陈柔涨红了脸,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又取笑我。”
小怜笑道:“好妹妹,喜欢就是喜欢,他未娶你未嫁,何必不好意思。”
陈柔顿足道:“你还说?我再也不理你了。”
小怜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想了想,道:“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有顺其自然吧,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日子久了他也许就会慢慢忘记的。”
正文 十八 柳暗花明
陆雨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能成眠,他在想着他的婚姻、他的妻子。两人成婚已近两年,楚寒冰对他虽不象开始那么排斥,但仍是冷冷地不假颜色。
楚阳已于两个月前故去了,楚寒冰哀痛欲绝,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憔悴,陆雨亭心疼不已,这些天他反复考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楚寒冰望着窗外,冷冷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陆雨亭道:“你跟我在一起一直都不开心。”
楚寒冰“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就好。”
陆雨亭叹了口气:“你最近瘦得厉害。”
楚寒冰皱眉道:“你倒底想说什么?”
陆雨亭犹豫了一下,道:“我知道你一直都讨厌我,我……决定,”深深吸了口气:“还给你自由……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楚寒冰一怔,不敢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陆雨亭扭过脸,道:“我已经告诉爹爹和妈,你明天要回去看望师父,他们不会阻拦你的。”
楚寒冰惊诧地看着他:“你……你怎么……”
陆雨亭苦涩地一笑:“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幸福,我宁愿看你好好的离开,也不愿你痛苦的留在我身边。”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楚寒冰呆了,她忽然发现他是那么孤独与寂寞。
。
清晨,露珠还没消失,楚寒冰已经动身。
陆雨亭默默地走在她身旁,两人都没有说话。
已经过了十里长亭,楚寒冰道:“你……不用再送了。”
陆雨亭低声道:“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就让我再送一程吧。”
楚寒冰不再说话,两人又继续默默向前走。
突然,寒光陡起,两把明晃晃的长刀向他们当头砍下!
两人一惊,急忙分左右跃开,楚寒冰立足未稳,一个蒙面杀手的刀已追了过来。另一边陆雨亭已与另一个蒙面人斗在一起。这两个人竟都是一流高手,楚寒冰避过十几招已觉力不从心,难以招架。那蒙面杀手又一刀砍来,楚寒冰忙用剑一格,忽觉手臂发麻,长剑脱手飞出,蒙面杀手抢步上前挥刀劈下。
陆雨亭见她遇险,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别的,飞扑过来,一剑向蒙面杀手的背心刺去,他一心只想救楚寒冰,却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另一个敌人面前。
蒙面杀手的刀堪堪就要砍中楚寒冰,却“啊”地一声倒在地上,陆雨亭的剑已刺入他的后心。与此同时,另一杀手的刀已向他砍下,陆雨亭已不及躲避,只有尽力一侧身,刀锋过处,背上血花飞溅,陆雨亭却浑如不觉,长剑顺势挥出,那杀手忙举刀一挡,却听“咔”地一下,刀竟断成两截,陆雨亭重伤之后竟还如此神勇,这是他万万也没料到的,他大惊,尚未有所反应,陆雨亭的剑已经没入他的胸口。
陆雨亭颓然坐倒在地,刚才为了保护楚寒冰,他忘记了自己的安危,现在敌人已死,他再也支持不住,背上的伤口又长又深,鲜血正泉涌而出,他觉得头已经有些晕。
楚寒冰一呆之下急忙扑了过来,从自己裙上扯下一大块布,手忙脚乱的为他包扎。
看她神色惊慌,陆雨亭勉强笑了笑,轻声道:“你别怕,我没事的。”
楚寒冰道:“你本来不会受伤的,为什么这么傻?”
陆雨亭苦笑道:“难道我能眼看有人伤害你而不理么?”
楚寒冰又是一呆,忽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陆雨亭手足无措,想揽住她又怕她生气,只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你不要哭,我真的没事,你……你还是快上路吧。”
楚寒冰哭得更是大声,边哭边道:“你……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陆雨亭愣了,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没有想赶你走的意思……是你……一直在讨厌我……”
楚寒冰抽抽嗒嗒地道:“我开始是很讨厌你,谁让你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陆雨亭道:“冤枉啊,我什么时候不可一世了?”
楚寒冰道:“你还不承认?”
陆雨亭苦笑道:“好好,我承认,是我不好,可我是真心爱你的啊。”
楚寒冰道:“当然是你不好,后来你为什么不理我了?”
陆雨亭道:“我哪有不理你?你一看见我就生气,我只是不让想你讨厌。”
楚寒冰低声道:“人家放不下面子嘛。”
陆雨亭一呆,惊讶地看着她,道:“那你……”
楚寒冰道:“不管我怎样骂你气你,你都依旧对我好,还舍了命的保护我,我……”看他惊愕的样子,不禁顿足道:“你是傻子么?”
陆雨亭愣了愣,小心地问道:“这么说你不会走了?”
楚寒冰低下头道:“我已经跟你拜了堂,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想让我上哪去?”
陆雨亭大喜过望,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楚寒冰忽然惊叫道:“你又流血了!”
陆雨亭笑道:“只要有你在,血就是流干了也值得。”
楚寒冰急道:“你还贫嘴?”
。
陆雨亭伤口处理过,服了药睡着了。
花厅里。
陆夫人道:“是谁这么恨我们陆家,非要置亭儿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