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卒-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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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马将军听完我这一报名后脸色当时大变,刚才那与我很亲热的大汉脸色也变的很是难看,只见那白马将军脸上颜色数变后忽又仰天大笑道:“好啊,早就听说过你了,没想到在这遇上了”。
我听的满头雾水,他早就听说过我了?听说我什麽了,我一个小兵蛋子的名字能传到他耳中??他……是谁呀?。
我听不明白,却又不敢问,只得说道:“不知将军是否要去北平府?如是那就由我们给您带路如何?”。
那将军又一笑道:“好啊,那小王就与你们同去”。
大伙一听小王这二字全吓了一跳,正没奈何时,又听那自称小王的将军道:“九郎啊,你可作的好大事呀,为你的事二哥特意请我去他天策府上吃了顿饭,连我们那太子大哥他都请去了,席间没少说你的好话,说虽然你小子勇悍狡诈,不对,是勇悍狡智无法无天,但他却对你青眼有加,我那表兄李建羽就是你给亲手扔山涧下头去的吧?别低着头不说话,你扔的对,我已去信狠狠的训斥了他一顿,还有那个郑县令的事你也没作错,我已将他处置了,怎麽能让此等畜生坏了孤王的名声,这事我还要多感谢你呢,还有,我们兄弟三人自长成后已多年没在一起聚聚了,这次却在二哥家里喝了个痛快,大哥都和我说要赏赐你点什麽呢”。
他这番话真假我跟本就没去想,只是从知道他的身份起就两眼有点发黑了,等他话说完后我勉强笑道:“齐王殿下抬爱了,小人怎敢要您和太子殿下的赏赐”。
那李元吉又哈哈大笑道:“不必客气,今后到我帐下来如何?”。
我低着头面有难色的道:“蒙殿下错爱,小人顽劣成性,恐怕……”。
李元吉没等我说完就面有怒色的道:“怎麽嫌跟着孤王辱没了你的名声吗?怕你们上官大人不答应?”。
接着又遥指着远处北平府那巍峨的城楼道:“那上官靖现下就在城中,孤王这就进城去见他”。
说完打马领着那10几个人先去了。
我擦了下头上的冷汗暗道:“这下坏了,真没想到这人是齐王李元吉,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救他了,怪不得他手下那十几个兵如此了得,一定是被他收买过来的狼军,现在怎麽办?就我作的那几件事,他不恨我入骨都怪了,我这小兵蛋子能逃的出他的掌心吗?但他怎麽跑这来了?”。
身边的李玉山等围过来道:“九儿啊,我看这齐王殿下对你没怀着好心,你可要小心了”。
我此时正满脑门子都是火呢,听他们这样说后没好气的道:“加小心?这小心我怎麽加?以他的身份要想对付我恐怕比吃个豆都容易,我能怎麽办?现在就逃?不当这兵了?”。
说到这我还真猛然想通了,快逃,我也别回营了,估计回去了上官大人也保不住我,想到这我一勒马头道:“你们自己去吧,我先回老营去躲躲”。
大伙听完后全笑了,忙对我道:“不必这样的,咱们先到大营去见大人问问,不行了你在逃”。
我也觉得现在就跑有些大大的不妥,不管怎样也要回去把郑雄传的将令先销了呀,想到这我无奈的摇头道:“那就找这城门官打听下咱们大营扎在哪了吧”。
我们大营就驻扎在城外五里的高家堡,等快到营门时我这心里安稳了不少,又可以见到大家了,而且我也横下心来了,管他齐王要用什麽办法对付我呢,我一定要把柳大姑娘的事弄个清楚。
进营后先去帅帐见大人交令,去了后才知道大人今早就进城去了,忙又去找郑雄那老东西,还真不错,这老东西正在马厩里洗一匹浑身都带着花点的高头大马呢,见我来了这老东西哈哈大笑道:“看我得了个什麽宝贝,这马叫花癍豹,是从宋老生那领军的将军手中得的,虽说赶不上我给你婆娘那匹大宛名马,但也是千中选一的好东西了”。
我却没心说笑,将路上遇见齐王李元吉的事与他一说,他听完后也有点发傻,拎着个刷马毛的刷子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后他说道:“你也不必太担心,他李元吉再怎麽恨你也不会没个理由就下手的,特别此时大敌当前,最忌的就是处事不公以致军心有变,他暂时是动不了你的,大人掌灯时分就能回来,到时我与你同去问问,咱们又不是被关在城中,不行这花癍豹你就骑着快逃吧”。
我想想也是这个理,心头一阵轻松后伸手取下暗夜霹雳道:“我给你也看个宝贝”。
郑雄一见这刀连那刷子都掉地下了,忙将手在身上蹭净后接过来反反复复的看了好久才道:“九儿啊,你这次可真得了奇宝了,这柄宝刀我早就听说过,真没想到会落到你手里,也好,这刀在你手里还不算辱没了它的威名”。
我嘿嘿一笑道:“郑大英雄,这刀鞘底下那个洞是干什麽的?”。
郑雄把刀向我手里一交道:“那洞是喘气用的”。
我没听明白,忙又问道:“喘气?刀鞘也用喘气?”。
郑雄白了我一眼后道:“这刀原来的主人是为了不得的人物,最精的就是暗杀,我这麽说你懂了吧”。
这下我真懂了,原来那个洞是要暗杀前躲藏起来后的通气孔,妙,当真是太妙了,又问他道:“这刀我要怎麽才能固定在身上啊?你看着周身全是圆溜溜的,也没个绑的地方”。
郑雄又呵呵一笑道:“你这就去玄武营,让他们给你在刀鞘外在做个鞘,这不就行了吗”。
我忙转身边向玄武营跑边回头对他道:“把你这匹马给我喂好,说不定晚上我就要用的”。
到玄武营后就去找文六先生,见到这老头后把刀往他面前一放后陪着笑脸道:“帮我再做个鞘,要能套在这铁鞘外的”。
这老头一见刀当时眼就直了,两手抚摸着刀身道:“这刀做的太好了,我正在画刀样子呢,你把它放到我这两个时辰如何?”。
我是真不愿意把这刀交给别人,但有求于人,也不能卷他面子呀,没办法只好咬着牙道:“那行,,,那两个时辰后我来取,我要的那鞘,您,,,你就多费心了”。
文六先生见我答应了忙不迭的点头道:“放心放心,鞘有现成的,我给你改一下就成”。
我见他那眉开眼笑的样忽然想起见事来,猛然一把抓过刀后往后背一藏道:“还有……还有件事你要答应我”。
文六先生见我这样胡子都气撅起来了,跺脚骂道:“你这小兔崽子真是反天了,有屁快放”。
我忙陪着笑脸道:“您老与柳教头这样熟,那一定知道他孙女许给何人了吧?您快告诉我吧”。
文六先生听完后噗的一声笑了,边笑边道:“早就听说你小子没对他那孙女安好心,你想知道这个?容易,那你准备拿什麽孝敬我老人家呀?”。
我先是一愣,又在身上摸了一气后尴尬的笑道:“回来的匆忙,也没给您准备什麽,这样吧,一会我去给您弄几个好菜吃如何?”。
那文六先生又笑着道:“不必了,你要是真有对轻轻那丫头好的心我就告诉你吧,她是许过人家,但那家人早就死绝了,这傻姑娘却发誓从今后一辈子不嫁人,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多下点功夫,别急啊”。
我忙向他深施一礼道:“多谢您老人家,我这就去见她”。
文六先生笑道:“见她?就这样去?你不怕笑话人家大姑娘也像你一样没脸没皮?”。
我向他嘿嘿一笑道:“也不是没个因头就去的,上次我给过她两颗珠子,但柳教头给我送回来时只有一颗,那颗她应该是偷着留下了,所以我想找她去问问,也不是问,就是想借个因头去看看她”,说完又是一阵傻笑。
这次文六先生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好半天才站直了道:“我知道你另一颗珠子在哪里,不是轻轻那丫头留下的,是他爷爷说你那珠子晚上看书时比蜡烛亮,还不出烟,就自己留下的”。
这下我傻了,这些天来设想的种种郎情妾意,心有灵犀的美妙场面都被他一盆冷水浇了个干净,我又体会到那天要在帅帐抹脖子的感觉了,正看哪都转时文六先生笑骂道:“瞧你那点子出息,把那淌过嘴的鼻涕擦了,我老人家给你想个办法吧”。
我忙回过神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只见他从帐角拿出个木盒道:“这盒内的东西是轻轻那丫头让我给她做的,现在弄完了,你帮我给她送去,这不就见着了吗”。
刹那间我的眼珠子就亮了,猛扑过去一把将他抱起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然后拿过盒子也不道别撒腿就向朱雀营跑去。
第一卷 长大成人 第90章 胜敌
等到了朱雀营我反而开始害怕上了,在门口转了几圈后硬着头皮拦住个正要进营的大姐呵呵一笑道:“大姐,麻烦您叫轻轻姑娘出来一下,就说我有东西要给她”。
那大姐一见是我张嘴大笑道:“今天这是怎麽了?胆子好大呀,怎麽不接着去那边旗杆下等着呢?”。
我脑袋又冒汗了,忙又给那姑娘施了一礼道:“我……我……这次是文六先生托我给轻轻姑娘送东西来的,不,,,,不用再去那旗杆下等了”。
那姑娘又笑道:“不就这点事嘛,我帮你送进去就是了”。
说完一把抢了盒子就向营中走。
这下我可真傻了,呆了一呆后忙蹦过去就拦道:“你不能送,我好不容易才找着这……这差事的”。
没想到她居然几步就跑进营去了,进去后回头看着我又开始笑,我先看了看门口立着的那块擅入者杀的大牌子,又看了看她手中那木盒,两眼都快冒火了,强忍着这口恶气道:“大姐您要替我送……那就送吧,见到轻轻姑娘后别忘了跟她说一声,我……我在门口等她呢”。
说完又向门口那旗杆下走。
那姑娘见后忙跟出来把那盒子往我手中一塞道:“跟你说着玩你也当真,你在门口等着吧,我去把她叫出来就是了”。
目送着她远处去的背影我真是百感交集呀,终于盼到这一天了,可她出来了,我该说点什麽呢?想到这我又有点胆怯上了,外一她出来不跟我说话怎麽办?要真是那样我岂不是很丢人?可转念一想丢人又怎麽样?丢人事我少做了吗?不把这事弄明白我才真丢人呢,想通之后我提了提气,抻了抻身上这件油光铮亮的大黑袍,转身又去那旗杆下蹲着去了。
等了好一会才感觉有人在我肩头拍了一下,我忙回头一看,她果然来了,还是那头随风飞舞的银发,还是那张让我梦系魂牵的俏脸,见我回头她笑了,明眸皓齿,左腮上又带出一点浅浅的梨窝,我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响,身体都差点失去平衡,忙从地上摇摇晃晃的蹦起来道:“柳……柳姑娘好,文六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送来”。
我刚说完话,只听她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大笑,这时我才看清,她身后居然跟出来10多个女兵,只听她们小声嘻笑道:“你瞧他那傻样,像个呆头鹅一样,外面还说他又滑又机灵呢,我看他明明就是个傻子吗”。
我的老脸红的都快出血了,飞快的瞄了她们一眼后道:“如果姑娘有空,我想……我想请姑娘……”。
我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见有个姑娘哇的大叫一声,然后指着我那皮兜子道:“你看他背的那兜子,上面还有个小鹿头”。
其她姑娘也都看见了,七嘴八舌的道:“这小鹿头好可爱呀,他那兜子一定是个女人给他做的,轻轻,这事你可要问明白呀,早就听说这小子是有名的又贼又坏,别在让他把你骗了”。
我全身都木了,眼前的景物又开始转,结结巴巴的道:“这个……这个……”。
柳姑娘见我红头涨脸的那样又是一笑,轻拉了我一下衣袖,带着我向别处去了。
我在那群姑娘的嘻笑声中傻头傻脑的跟在她身后去了,这一路上都没弄明白去的是哪里,只觉得过来的人全都在向我笑,忽然觉得脚下的地面都不平了,一起一伏的,前面就是她,那触手可及的长发,那阿娜中带着刚健的倩影,看着是那麽的近,却又觉得遥不可及,真想过去抱抱她,这想法一出当时吓了我一跳,真扑过去抱?那我这小命也就交代了,不说别人,她爷爷当时就能冲出来用大枪把我挑了,拼命压住这可怕的念头接着走,等被她领到一座大帐前时我才看出来,居然是柳先生的寝帐,我这脑袋当时就响上了,怎麽领我来这?当着那老头的面我可是连瘪屁都放不出来一个呀。
她见我站在门口两眼发直又是一笑,当先进帐去了,我一咬牙也跟在她身后进去了,心中道:“怕什麽,我就是看上你孙女啦,就想娶她做老婆,今天管你这老倔头子是个什麽想法,不把事弄清楚我就不走了”。
鼓着劲咬着牙进帐后一看,柳先生居然没在,我心里那紧张感顿时就减了一大半,只见她向窗前那张小桌旁的坐垫一指,又从茶篓子里给我倒出杯白开水来,这才坐在我对面。
此时正值中午,阳光从小窗射入后照得她那如雪的的长发银光闪闪,那如幻的感觉我看在眼中都要窒息了,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后我结结巴巴的道:“那个……那个盒子你先看看里面的东西对不对,要是拿错了我在给你换去”。
她打开盒盖看了看,看完后轻轻点了点头,我忙又说道:“这个……这个兜子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现在她人已经不在了”。
想到阿唯时我的心中猛然一疼,这疼过后那紧张感也消失了,深吸了口气后又对她道:“上次我说要向你求亲那件事,你该答应了吧”。
只见她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取过沙盘写道:“爷爷已向你说过这事了”。
我看完后道:“柳先生向我说过了,但他说的没用,我才不管你许没许过人家呢”。
她又写道:“那就是我的意思”。
我有点生气,站起来在帐内转了几个圈后道:“你把决定下的太早了”。
然后又坐在她对面轻声道:“不要太早下定论,轻轻,我是真心的,我们慢慢来”。
她将眉头皱了皱,然后无声的叹息了一下,又把沙盘拿过来写了几个字,我没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