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尽风流(1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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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烫的娇躯,失神的呻吟,紧密的结合。。。。。。
两个真心相爱的人,终于在灵欲的融合里同时冲向兴奋的颠峰。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有凤求凰
爱一个人,多么久才算够呢?从春到夏,从夏到秋,从秋到冬,再从冬折回春。。。。。。一季季的天地轮回,只恨不能海枯石烂,沧海桑田。wWw;
要一个人,多少次才算够呢?从申时到酉时,从酉时到戌时,从戌时到亥时,从亥时到子时。。。。。。一回回的翻云覆雨,只惜最终身不由己,有心无力。
独孤丹蓝看着高处一副意尤未尽的表情,心中的慌乱与惊讶无以复加,阖上双眸只盼着再次晕厥过去。以往只听说过有个词语叫“需索无度”了,今儿个可算切身体会到了。。。。。。
高处在经过一番强烈的心理挣扎之后终于偃旗息鼓了。他疼惜的将丹蓝棉絮一般瘫软的身子抱在怀里,仿佛做出了多大牺牲似的说:“本来还想要的,怕累坏了你。我是如此的疼你,所以始终无法放任自己太过恣意。你要记得我对你的好哦,以后要好好的补偿我。”
其实经过这么长久的折腾,他早就无再战之能了。加上伤势有隐隐作痛的趋向,就此罢手只能说是最好的选择。
丹蓝感动的泪水哗哗直流。多么温柔体贴的郎君,多么无私坦荡的爱情!有夫若此,夫复何求!
在熏然陶醉的瞬间,她忽然想起了颜明玉。那个和自己一样深爱着高处的女子,如今在何方呢?若是她肯回来,自己其实做小也无妨呢!当爱不是分割,而是共享的时候,妻妾又有什么区别呢?
高处陶陶然也沉醉了一会儿,处心积虑却又真挚至诚的爱情终于得手了,那种幸福与满足怎是三言两语说的清的。他凝神听了听外边的动静,在花满楼清一色靡靡纷乱的声音里忽然发觉不和谐的音符。在确定了那声音来处之后,他立刻饶有兴趣的起身穿衣服。
丹蓝很奇怪他的表情,问:“你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对,是好玩的事!来,小宝贝,一起去瞧瞧吧。。。。。。不,是去听听。”
看爱郎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独孤丹蓝虽然很想在他怀里再温存会儿,但还是很听话的起身穿衣服。高处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优雅而羞涩的将曼妙的逐层掩盖起来,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直恨不得身体立刻恢复健康,好好享用这完全属于他的绝色佳人。
穿好衣服,独孤丹蓝忍着身体的不适勉强下了床。若非有十几年的武艺在身,若非曾经服食过一颗大还丹,只怕自己是绝对站不起来了。
高处看到她皱眉,立刻很疼惜的将她一把抱了起来,直接往门外走去。独孤丹蓝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索性任由他抱着,一路走到了花满楼二楼左侧第一个房间门外。
高处在窗下停了下来,支棱起耳朵小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独孤丹蓝吓了一跳。这家伙居然跑来偷听人家亲热!他怎么会有这种癖好的?高处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做声,然后专心致志听着里面的动静。
刁蛮儿的气恼的声音传了出来:“喂,大奔牛,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打算一觉到天亮啊!”
诸葛风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睡的好好的你又来烦我,成心不要我睡是吧?”
“谁不要你睡了,只是。。。。。。只是你干吗要跑来和人家一起睡?”
“我怕别人趁我不注意打你主意。你是。。。。。的,我当然要保护你了。”诸葛风含含糊糊的说。
“只有别人打我主意吗?你。。。。。。你有没有。。。。。恩?”
“有没有什么?”
“你怎么这么笨啊!我是问。。。。。。你睡在我房间里,我名节怎么办啊?”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诸葛风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膛。
老天,快打下一道雷来劈了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吧!刁蛮儿都快哭出来了。“我放心?你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我不要放心啊。。。。。。你什么都不做跑我房间里来干吗,你这个奔牛!你说!好好的你做什么来惹我,咬死你!”
诸葛风盯着她含嗔带怨的娇俏模样,心不争气的跳了起来。“你生气了?”
刁蛮儿狠狠耐他一眼:“我没有!”
诸葛风很好笑的看着她:“没有生气你横眉怒目呲牙咧嘴的。”
刁蛮儿嘴一撇:“我高兴!”
“你高兴时的样子还真有点奇怪哎!”诸葛风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刁蛮儿把头扭向一边:“要你管!”
诸葛风若无其事的又躺下了:“我没打算管你,是你三番两次在我睡觉时吵醒我的。”
刁蛮儿彻底有些崩溃了:“要睡觉的话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诸葛风有点开窍了:“我不,我就是要和你一起睡,我就是要坏你名节,这样你就。。。。。。你就不能再嫁给别人了。”
刁蛮儿低着头,似怂恿又似撇清的说:“你光睡在这里什么都不做的话,根本就坏不了我的名节的,你必须。。。。。。你必须还得做点什么。。。。。。”
诸葛风一骨碌爬起来了,脸腾的就红了。他又不是真傻,姑娘家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他挠挠头,嗫嚅着说:“我其实,其实早就想了,怕你生气,所以我不敢!”
刁蛮儿低着头:“我生气又能怎样呢?你那么大力气,若真的想做什么,我一个弱女子也没有办法嘛。”
“可是你生气时咬起人来很厉害的。”
“讨厌!”
诸葛风笨拙的揽住她的腰:“那先说好,不许咬人的。”
“谁那么喜欢咬人啊,我又不是小狗!”
然后就听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传了出来,将窗外两个人都听的目瞪口呆。这是在干吗了?接吻?不是这么粗鲁吧,简直像吃人呢!紧接着就听刁蛮儿的声音又飘出来了:“好讨厌,你会不会亲?弄的人家满脸口水。。。。。。哎呀,不许我咬你,你倒咬起我来了。。。。。恩,你轻着点。。。。。。”
一直被高处抱在怀中的独孤丹蓝听到这里立刻把脸又羞红了,她捏了高处肩膀一把,小声说道:“好了,不要听了。你这个不知羞的坏蛋!”
高处调整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别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真没想到,小风风居然也是第一次呢,这家伙倒真是说不出的纯情啊!”
独孤丹蓝白他一眼,忍不住也好奇的听了起来。粗重的喘息声,悉悉嗦嗦的解衣声相继传来,预示着好戏的正往预定的方向发展。
将二人繁琐的衣物都去掉了,诸葛风看着身下小白羊似的美人一时间几乎喘不过气来。刁蛮儿闭着美目等了半天,只闻喘息声不见人有动作,偷偷睁开眼睛一看,诸葛风正痴迷而又带着略傻的表情定定的瞧着她白玉般的身子一眨不眨。
“喂,看够了没有?”她轻轻的掐了他的手臂一下,示意他不仅可以欣赏,更有进一步侵犯的权利。
诸葛风如大梦初醒从痴迷中回味过来,他不知所措的拥紧她诱人的,急切而又笨拙的摩挲起来。
一阵阵急速而压抑的呻吟不间歇的传来,证明着两个正在亲热的人有多么的火热和激情,也将门外正在偷听的两个人撩拨的一阵阵心乱意马。二人各自长出一口气,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独孤丹蓝发觉高处眼底掩藏不住的浓情,心中幽幽一声叹息,闭上了眼睛。
当高处抱着独孤丹蓝急匆匆赶回房间之后,原本琴瑟和谐的诸葛风和刁蛮儿却出了问题。
“你怎么尽这样的抱着人家亲啊摸的,你不想要我么?”刁蛮儿红着脸却又大胆的问着。
“我这不是在要你么?”诸葛风气喘吁吁的说。他实在不是很明白到底要怎样才算是要。两个人亲密无间的体贴在一处相互爱抚,难道还不算要么?
“哎呀,你怎么。。。。你真的不懂么?”刁蛮儿哭笑不得的问。
“懂什么啊?我、我也是第一次哎!怎么,我这样做还不够吗?”虽然被下腹的折腾的生疼,但是诸葛风急切之间却总是想不透彻。
刁蛮儿忍不住翻白眼了。是谁说男女之间的事不必教,到了时候自然水到渠成的。就有诸葛风这么傻傻的又纯情的家伙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这等羞人的事,难道要自己亲口告诉他吗?自己也是第一次呢!
她闭着眼睛任由他搓弄着,偏就不说破,看这个笨蛋什么时候才能弄明白。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失落卿心
两柄长剑似两条游蛇,在暗淡烛光照射下,夹杂着无数的火星,向幔帐内电射游窜而去。wWw;
“噗——”的一声,蜡烛那微弱的光亮,倏然灭掉,室内忽然间陷入无边的黑暗中。紧接着,金蛇郎君的蛇形剑结结实实刺入一具血肉之躯。。。。。。
得手了?金蛇郎君心猛的一跳,身形倏然一滞,电光火石之间,一枚黝黑铁牌不声不响疾射而来,倏然直刺他胸前。金蛇郎君大骇之下,顾不得拔出长剑,身形猛然后仰,侧滚翻身,险险避开铁牌的攻势。与此同时,在他身侧的位置,他忽然感觉到一阵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力气用尽的他低呼一声:“追魂叟,是你么?”
“对不起,是我!”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金蛇郎君蓦然转身,却不知有条腿已经猝然递到他身后,狠狠的一记鸳鸯腿,失去武器的金蛇郎君还未弄清自己逃的是哪个方向,就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自腰部传来。
追魂叟听声辩位,嘿然一声,凶猛得一剑削向金蛇郎君身后。公孙良的身躯此时竟如猕猴般灵活,他一个腾挪避开峰锐,然后平平向地上躺去,手中握着金蛇郎君的蛇形剑斜指向空一动不动。
追魂叟一击不成,料到圣手神君已经不会出面,立刻飞身后退向门外闪去,未听到任何兵刃风声来势的他在猝然经过那柄长剑时不由惨呼一声一个踉跄。
而公孙良就在这个时候翻身跳起,手中剑如一溜星光向他飞射出去。此番清晰辨别了公孙良方位的追魂叟蓦的双臂猛仰,双脚微蹬,闪电般倒射而出。。。。。。这次总不会衰到在划过长剑吧。
几乎是一息之间他已经成功射出门外,手指嘬唇,他正要发动总袭击信号,却惊惶的发现漫天洒下无数光雨,那么犀利,那么绵密,那么寒光闪闪的,向他当头罩落下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口中狂喊而出,无数道剑光纵横交错的缠上他的身体。透着重重剑幕,他看到一双黑亮晶莹散发着深沉悲哀的眼眸。
上天待他不薄,让他在临死的一刻看清楚是谁杀了他。不过看清楚归看清楚,他却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这个太平王府的小世子,如何会在自己等人狙杀的时刻出现在房间门口。
情势在一呼一息之间急转直下,躲在暗处的圣手神君几乎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怎么会?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子?明明已经安排妥当的刺杀,如何会在令人不可置信的情况下忽然变成反屠杀?
黑狐女怎么了,没听到异声啊?金蛇郎君不是得手了吗,如何忽然间被重伤?追魂叟成功身退,如何会正好碰上杀进门来的高处?而那高处,不是在房间里一刻吗,怎么会忽然间来来到这里救援了?
老天,简直一片混乱!一种巨大的恐惧忽然间传遍全身,他心念一转,消失在黑暗处,从机关里退了出去。退出去之前一声长吟发起了总攻击的信号。
伴随着长吟之声,数百花满楼的奴仆杂役手持各色兵刃从各个角落里,谄媚卑恭之色一扫而尽,全部都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模样。一楼大厅的地板忽然爆破开来,十三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蒙面客手持利勾从里面跃了出来。而二楼中间的七个房间里,飞身而出七名凶神恶煞的迅猛汉子。
眼看着金钱教的人转眼间将整个花满楼里外围了个水泄不通。公孙良突地一声喟叹,一声怒吼嘶号出口。凶名昭著的杀手楼主,满手血腥的生死弑魂,狂暴之下发出的那怒吼声中有一股使人战栗的森然寒气,让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由心神一凛。
似乎配合着他的怒吼,杀手楼众人从各个角落里奔突而出,一个个盔明甲亮,竟是全副武装好了。七刀八剑十三叉各自占领了有利的地形,他们向公孙良齐齐一点头,忽然各自手高高扬起,漫天挥洒出无数的粉红烟尘。
公孙良的面部表情,忽然显示出狞厉恶狠,他哈哈大笑着,举起了手中的蛇形剑:“不知死活的东西们,见识一下杀手楼的五毒魔瘴吧!”
金钱教众人,似乎在一刹那被人下了定身术,都傻住了。你看看我,我瞅瞅你,眼看着那粉红色烟雾铺天盖地弥漫而来,各个惊恐的大叫一声,夺路狂奔。
若是稍微有一个灵魂人物指挥若定,决不致有这种一举溃散的场面出现。热血十三鹰和无情七煞强自镇定的四下搜寻着,却根本没有发现圣手神君和追魂叟等人。效命的主人既然不在,自己等人卖命似乎就卖的相当不值了。
在死亡笼罩的时刻,所有人都是平等而脆弱的,以热血十三鹰和无情七煞为首的乌合之众,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跑了个精光。而原本只需跑出毒瘴范围即可的他们,你推我,我搡你,一气不知道奔出多远。
听闻是吸之即丧命的五毒魔瘴,高处急忙用手掩住了独孤丹蓝口鼻,抱着她欲往外冲,眼角瞥过公孙良等人,发现他们一个个都好整以暇的呆在原地,并不躲避,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那红粉烟雾是什么?”他纳闷的问。
七刀之首嘿嘿一笑:“姑娘们用的水粉胭脂,将其弄干磨粉,很快就制成了‘五毒魔瘴’了。公子你总不至于认为我们会用与他们同归于尽的方式来放毒吧?只有他们这些利欲熏心的怕死之徒才会傻的不辩真伪。”
高处没有回答他,反而将目光投向二楼。楼上,是衣衫不整面色苍白的诸葛风与刁蛮儿。
“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刁蛮儿怯怯的问,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切事情的发生,她不敢置信的盯着地上金蛇郎君和追魂叟的尸体,有些反应不过来。
“哼!”公孙良怒哼一声:“问的好!用你的眼睛仔细瞧瞧,都发生了什么?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情?我真的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