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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上官鼎情仇缘-第95章

小说: 上官鼎情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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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几个魔崽子再说!。。”

  便要腾身而起。

  方不同忙道:

  “汪兄不忙,小弟再不中用,多少有点准备,只管让他们卖弄一下,令高足连少侠与这位傅老弟正好来此,提起老兄会到这里,果然到了,先见过傅老弟如何?”

  汪浩然凝目疾视傅震宇,大声道:

  “傅老弟?他姓傅?到底是。。”

  傅震宇对汪浩然的突然而到,先是惊奇,继之若有所悟,在他与方不同的对话时,他已胸有成竹,闻言,忙接口道:

  “汪叔叔,小侄傅震宇,正要拜见请安。。”

  方不同大笑道:

  “汪兄,他就是啸天唯一哲嗣呀。。”

  只见汪浩然目张如炬,一把扶住要向他下拜行大礼的傅震宇,颤声叫道:

  “你。。你就是傅贤侄呀。。这不是梦中吧?天可怜见,啸天兄英灵护佑,使愚叔能见到贤侄,愚叔为了找寻啸天兄等四位老友仇踪,奔忙了十多年,刚喜有了一丝线索,竟先见到贤侄,哈哈哈。。”

  他语声硬咽,全身抖颤,无比的激动,喜极而笑,却泪流满颊,故友情深,重见故人之后,说不出也只能体会的心情,流露无遗。。

  傅震宇沉住气,低头肃声道:

  “汪叔叔,您老为了小侄与三位伯伯而辛苦多年,小侄谨代先严一拜致谢。。”

  他要下拜。

  却被汪浩然紧紧按住双肩,连道:

  “贤侄,免礼,今日能见到贤侄,愚叔不胜之喜,且等愚叔把这些魔教孽处置后,再叙叔侄之情,愚叔有大事告诉你,呵呵呵。。

  他泪落如雨,连连摇头,泪水纷落不已。

  傅震宇想起父仇母恨,家破人亡之痛,也忍不住泪承于眶,强作欢容道:

  “今日得见汪叔叔,是侄儿高兴的事,只等找到符叔叔与章叔叔,在三位叔叔鼎助之下,小侄报仇有望了,请叔叔宽怀。”

  汪浩然挥袖拭泪,强笑着:

  “贤侄说得是,有志气!不愧啸天兄之后,愚叔义不容辞,刚由江南赶回,风闻方兄接到绝绝令牌,今日又有不少江北朋友失手于一个小杀星手下,愚叔日夜不停,刚好赶到,不知贤侄有否找到符章二位阿叔?”

  傅震宇只好以摇头回答。

  汪浩然道:

  “愚叔也正要与振扬兄联络呢,不久前,愚叔已去过他家和你章叔叔家,并在章家过年。。”

  傅震宇忙道:

  “二位叔叔住在那儿?”

  汪浩然道:

  “贤侄别急,说来话长,等下再作长谈!”

  一脚把颗人头踢出十多丈,哼了一声:

  “这老魔头就是申北辰,愚叔正好与他狭路相逢,老魔头竟夸口说他已投身‘绝绝教’,做了四大护教之一,在他独门玄功之下,毁了方家不少手下,还说毁了一个绝顶高手,是。。”

  他目注蒙面人,哦了一声:

  “难道就是阁下?这老魔头只会吹牛!”

  “不错!若非敝人命大,恰好被他的独门‘玄冰真气’所化的冰屑滑了一交,早就到鬼门关报到了,还能站在这里恭聆汪大侠謦咳嘛?”

  汪浩然震声道:

  “阁下是那一位朋友?恕汪某眼拙,一时想不起来。。”

  蒙面人笑道:

  “汪大侠名扬天下,数一数二之高人,还会记得区区这种下九等的人么?”

  汪浩然仰面道:

  “朋友,你是骂汪某有眼无珠是么?能够对付申老魅者,其身手可知,汪某失礼诸请原宥。。”

  蒙面人接口道:

  “汪大侠太谦了,你能举手之劳,拿下申老魅的六阳魁首,区区却几乎一命难保,谁高谁低?何须多赘?”

  汪浩然目注方不同道:

  “方兄,这位朋友为何一再挖苦小弟?。。”

  方不同窘促地笑道:

  “不敢相瞒,便是小弟也不。。”

  蒙面人接口道:

  “退敌最要紧,难能方堡主在这种危疑震撼,人人惊心动魄之下,有这份闲心谈笑,你身为主人,再安然也得去坐镇镇挥吧?”

  方不同道:

  “多谢关照,方某要看看魔崽子到底弄什么鬼把戏,尊驾有兴趣,敬请一同观战如何?”

  蒙面人笑道:

  “恕失陪了!敝人只是路过,作不速之客,打个不平,既有汪大侠赶到,贵堡如泰山之安,告辞了!”

  汪浩然刚叫:

  “阁下留步!”

  蒙面人掠身弹起,空中抱拳道:

  “事急如火,容再相见!”

  人已划空数丈,幌了几幌,消失夜空。

  方不同只哦了一声:

  “此君甚怪。。”

  “的确奇怪!”

  汪浩然自语道:“此人到底是谁?方兄能推测出来么?”

  猛听蒙面人去路,传来一声大笑:

  “故人无恙乎?请方兄注意精舍秘室!还有区区留字,不必多疑,退敌火急!”

  声音沉绵中透出刚劲,又是“天际梵音”。

  方不同与傅震宇愕然相视,做声不得。

  汪浩然目中神光连闪,凝目方不同,怒声道:

  “方兄,太不够意思,为何如此轻视小弟?”

  方不同张目道:

  “那有这种事?”

  一顿脚,道:

  “倒是小弟来得太冒失了,被老兄当作外人相待。。”

  大有拂袖而走之势。

  方不同忙道:

  “汪兄勿多心,小弟为人,你还不知么?。。实在是小弟不识此君!。。”

  汪浩然冷然道:

  “他不是说有字条留给你么?”

  方不同哦了一声,道:

  “是有这回事,但只有寥寥两行,十四个似诗非词的字,咱根本看看不懂。。”

  汪浩然接口道:

  “也许小弟看得懂!只是,方兄还是说的好!傅震宇讶声道:

  “方堡主,有这种事?!”

  方不同忙道:

  “字条在此咱随手一塞连傅老弟也未及告诉,都因被魔崽子搅得心烦意乱,请汪兄过目就是!”

  他说着,迅即探手袖底,取出一团纸。

  傅震宇忙声道:

  “不妨事么?”

  方不同摇摇头,把纸团递给汪浩然,道:“恐怕只有汪兄这位“四绝诸葛”,能猜破这种莫明其妙的哑谜了。。”

  汪浩然漫不在乎地随手接过纸务团迅即展开,三人都是夜眼,“虚室生明”,黑夜能辨卡粟的。。

  由于汪浩然是平展着纸,方,傅二人也同时看到,方不同还念着:

  “两字听人咐不肖,一生误我是虚名!汪兄,你懂?。。”

  傅震宇心神大震吸一口气。

  瞥见汪浩然双目一张,脱口道:

  “是他。。”

  方不同讶然地“谁?”

  汪浩然神色一瞥百变,悲愤地一顿脚,道:

  “岂有此理!振扬兄何太欺人?”

  方不同失声道:

  “汪兄,你说。。”

  “他,就是振扬兄呀!”汪浩然凝目傅震宇,愠怒地:

  “傅贤侄,这就是你的符叔叔,我的振扬兄,方兄的知己好友?哈哈!

  当面欺人,未免叫人伤心失望,天下有何友情可言?又有什么道义可言?。。

  哼哼。。”

  双掌一合,一抖,纸条成了细屑,汪浩然神色怕人的还踏了一脚纸屑,恨恨不绝。

  方不同呆了半晌,才道:

  “汪兄,难道你把刚才的那位当作是符大侠?”

  汪浩然冷笑道:

  “不是他是谁?”

  “不会的!”

  方不同道:

  “那有这种事?声音,身材,那一样是符大侠!”

  傅震宇也道:

  “汪叔叔,别误会了符叔叔决不会是蒙面人,何况符叔叔是出名的光明磊落。。”

  “好个光明磊落”!一汪浩然怒笑道:

  “方兄,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叫做君子可欺以方,如果不是他,汪某把头输给你!”

  又向傅震宇苦笑道:“傅贤侄,你未经太多的历练,还是年轻,不知江湖鬼域,出人意外之事太多了,出情理于之外的事更多,显而易见的,他是有不能见人的隐衷,也许,这一点应当原谅他!”

  方不同恍然大悟,顿脚道:

  “是了!汪兄,大约你还不知道,符大侠的第三个儿子,叫做学谦的,正是近半月来的小杀星。。”

  汪浩然怒道:

  “方兄,别听了风就是雨,胡扯。。”

  方不同苦笑道:

  “就在一个时辰前,那位符少侠就杀进方某家中来了,前后死在他手下的,不下百人,且多是江北有名朋友,道上尽知,还与傅老弟交过手。。”

  汪浩然目张如炬地,连道:“不可能,不可能!那有这种事?一定是有人假冒符贤侄的名义?老方,你也是老江湖了,怎么。。”

  方不同叫道:“不是亲眼为证,小弟怎会乱说一句?如非真事,连小弟也不会相信符少侠会是如此任性胡行的,傅老弟可以作证!”

  傅震宇点头道:“汪叔叔,是有这种事!有目共睹,方堡主手下,不少人被符家老弟毁了。。”

  汪浩然哦哦道:

  “岂有此理!可惜我迟到一步,不然,决难瞒过我,立知真伪,假定如此,我一定会以叔叔身份,代振扬兄严加管教。。”方不同道:“也许,其中另有别情,容后再弄清楚。。”

  汪浩然点头道:

  “也是!振扬兄的儿子,绝对不会这样!唉,天下事太多不近情理!也难怪振扬兄不愿以真面与我们三人相见了。。唉!等解决了这些魔崽子再说吧。。”

  一顿脚,便要。。

  方不同道:“不忙,魔崽子好像只是虚张声势,没有攻近本堡,汪兄远来辛苦,且先稍歇一下!”

  汪浩然怒声道:

  “方兄,小弟已一肚子的火,无处可泄,就让我先宰几个魔崽子出出气吧!。。”

  傅震宇沉声道:“叔叔有兴,小侄为您助威!”

  汪浩然大笑道:

  “好!正要欣赏贤侄大好身手,也让魔崽子知道泰山傅家的后人又上江湖了!走!。。”

  人已当先腾空而起。傅震宇紧跟着。

  却传声给方不同:

  “请堡主火速照应内眷,外面一切有我僭越代劳。。”

  方不同一怔,来不及答话,汪、傅二人,已经向左方飞射而去。

  方不同略一沉吟,直穿内院而去。

  这是最惊人的局面!

  也是最微妙的局面!

  为何?

  漫空焰火中,却不见一个人影。

  那因为,敌人并没有直接了当的向方家堡猛攻或突袭,在整座方家堡的同遭百丈里没有发现有人直闯。

  在方家堡这一边,由于是采取守势,方不同所布置的重要暗卡,也只限于方家堡周遭百丈之里,利用巧妙的藏身之所。

  :有的隐身巨树丛柯之间。

  有的茂身在伪装的地洞之里。

  虽然,埋伏人多,无异雷池密布,却已奉令,非等敌人深入重地,方家堡中的信号发出,不准擅动。

  加之,傅震宇又再三表示,要大家以逸待劳,以静制动,所以,所有赶来为方不同助拳的江北道上高手,都沉着气,隐身在方家堡四面的复壁与碉楼,及屋檐暗影中,不动声色。

  如此一来,就只见方家堡灯火毫无,一片黑漆,毫无警兆,颇似堡中人都已在黑甜乡中见周公。

  而“绝绝教”,除了不时射出特制的焰火,旗花,把无星无月的黑沉沉夜空照映得时明时暗,五颜六色,变幻无常外,也未见有人现身杀进。

  由于方家堡是依山而建,一堡屹立,四周都是古木参天。

  靠近后园中,更是林木苍郁?

  枕着的小山,更是岩石清奇,瀑声浩浩,万松浓密,夜风过处,松涛谡谡。

  如此地势,如此境象,就形微妙。

  可是,“绝绝教”明明是兴师问罪,大举来犯,以该散信条与昔年之种种残酷血腥的往例,对方显然是不会按兵不动或自行撤退的。

  那么,他们为何不下手?

  甚至连一个出面叫阵打话的人也没有? 
 



一○七


  凛于“绝绝教”种种凶杀毒刑,而又鬼计多端,阴谋百出的方家堡群雄,虽然强作镇静,心中却是紧绷如弦。

  谁也不敢稍为怠慢轻敌,都是在全神贯注监视着周遭的动静。

  如果,“绝绝教”一到,就大举攻入,群雄尚可不惜玉石俱焚,与汝偕亡,拚命一战。

  越是这样神秘难测,越使群雄心惊,空气也沉闷的要使人窒息。

  有的耐不住了,想冲出去查看,把“绝绝教”的人逼出面。

  可是,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率先杀出。

  当“四绝诸葛”汪浩然与傅震宇二人掠身到了方家堡左面时,群雄中,有的认得汪浩然,都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汪某人一向任性行事,谁知道他高兴站在那一边?

  如果来帮方不同的忙,当然好,否则,方家堡中,有那一个是他对手?。。

  喜的是汪某一身所学,功力奇高,当年就与“四海游龙”符振扬,“八荒一剑”章大钧齐名,坐二望一,功力也与符章二人伯仲之间,如果不是他风流成性,犯了武林同道最忌的淫戒的话,他就会被武林人物当作天下第三人了。

  汪某人既然来了,以他一身所学,虽十多年不见,料必百尺竿头,更有惊人之处。

  如他愿伸手的话,站在主人这一边,则正是“绝绝”

  教的唯一劲敌。

  那么,等下会是怎么样的局面呢?

  至少,有汪某人现身,对安定人心,有不可估计的无形力量。

  即使不曾见过汪浩然的武林同道,也可以立即由知道他的人低声或传音相告了。

  群雄目睹汪浩然与傅震宇一先一后同行,更是震奋莫名。

  傅震宇的看法却根本与大家不同。

  他心中有数,分析详细,面面相到,另有见解,表面上,他以子侄辈的身份跟着这位汪叔叔,内心呢,却是沉重而又镇定。

  他感到出人意外的,一是汪浩然竟是以主人好友故人的态姿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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