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野神龙-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渺无人迹的山林中,真会让村夫俗汉看成狐仙妖魅。
第一个追及的李驹,冲至丈内方沉喝道:“站住!转身。”
家凤泰然转身,背着手微笑问:“哥哥,叫我有事吗?”
由于她一现身就撤走,因此谁也没有看清她的面貌,逃窜期间也不曾回头,这是永旭嘱
咐她这样做的,所以李驹兄弟根本不知她是谁。
李驹吃了一惊,错愕地退了两步,双眉紧锁,不胜诧异地说:“咦!你是……你不是大
妹吗?”
“很好,你还记得我。”
“怎会记不得你呢?你来得好,大妹,赵叔他们呢?”
“晤!你很清醒嘛!”
“当然是清醒的,李天师已经派人到南京去找你们,你怎么反而来了?”李驹欣然地
说:“玄规道长大概不知道是你,所以命我来提你,误会是可以解释的,我带你去看李天
师。哦!弟弟来了。”
李骅与靳义从另一方面奔到,看清了家凤,怔住了。
“咦!大妹,是你?”李骅讶然叫。
“二哥,是我。”家凤沉下脸说:“你们都是神智清明的人,为何甘心做妖道李自然的
走狗?”“大妹你怎么乱说话?”李驹大声说:“李天师是我们的主人,你说这些话是犯上
的……”
“住口!”家凤尖叫:“你居然把妖道叫成主人?你……你简直无耻!”
“什么?你又在胡说?他本来就是咱们碧落山庄的主人,你怎么了?难道你们在南京出
了什么意外不成?”李驹不悦地问。
“你……”
家凤真生气了,突又神智一清,记起对方是被易心丹所控制的人,气消了,声调放得柔
和了:“是妖道派你来提我的?”
“李天师派人到南京去请你们。至于……哦!你为何用松球来戏弄我们?”
“我怕你们不认识我了。”
“怎会呢?大妹,走。”
“走?到何处去?”
李骅接口:“玄规三位道长本要带我们去捉一些人,走到这里被你一闹,他们大概在上
面等候。我们先去见三位道长,李天师亲口指示我们,一切要听三位道长的吩咐去行事。”
“他们要你们捉我?”
“是的。”李驹点头说。
“如果我不跟你们去……”
“大妹,那不行的。”
“不行?我偏不去。”家凤大声拒绝。
“那……那你可不能怪我,大妹。”
“你要动手捉我吗?”
“是的。”
“你敢?告诉你,我不跟你去见妖道……”
李驹突然疾冲而上,右手一伸,来一记快速的“巧手缚龙”,急扣向家凤的左手臂。
家凤轻灵地向后方一闪,身法的快捷比乃兄灵活得多。
可是,闪开李驹的一抓一扣,李骅又从侧方射到,越前指点向家凤的右肋章门要穴而来
了。
靳义也不慢,疾冲而入双手抓向她的双肩。
这刹那间,人影来势如电,宛若鬼魅幻影,看清人影已接近最外侧的李骅。
“小心身后!”李驹大叫,飞跃而进。
但已经叫晚了,永旭的右手,已扣住李骅的右肩,左手一掌劈中李骅的脑户穴,拖着那
李骅急退。
李驹到了,一掌削向永旭的右肋,不理会李骅的死活,发疯似的出手猛攻。
永旭大喝一声,扭身扔手,昏厥了的李骅凶猛地向乃兄猛撞而至,砰一声两人跌成一
团。
“噗噗!”
永旭连飞两腿,把趁机近身的靳义踢翻,第二脚踢在靳义的左耳门上,人倒了立即昏
死。
李驹地将李骅推倒,伸手拔剑。
永旭快速地抢入,铁拳如电,在眨眼间连攻四拳三掌,拳掌着肉声像联珠炮,把李驹打
得手忙脚忙。
李驹踉跄暴退几步,不但剑无法拔出,而且双手已有点举动不灵,因为双肩挨了两记可
怕的重拳。
“二哥,你要打死他了……”
家凤尖叫,冲上拉住永旭抢救乃兄。
“砰!”李驹摔倒在树下,手脚不住挣扎。
这一场凶猛快速的打击,自发起至结束,为期极暂。
永旭是早有准备,出其不意猝然袭击毫无防备的李驹三个糊涂虫,根本没有自保的机
会。
永旭的打击确也太快了,而且每一记打击皆用了真力,宛若摧枯拉朽,狂风扫落叶,一
切尽在算中。
“快喂他们解药。”
永旭从怀中掏出瓷瓶,在他们三人每个人的口中强塞入一颗丹丸。便在旁席地坐下,向
家风说:“需片刻工夫药力才能行开,这期间,须在他们耳中发出各种声音。以冲淡他们对
妖道语音的慑伏力,我猜想不仅是易心丹的变化令他们屈服,也可能由离魂鬼母在他们的心
神施了禁制。妖道必定是第一个向他们发令的人,因此他们将永远接受妖道的指使,短期间
内不易复原。在完全复原之前,我们决不可以让他们接近妖道语音所及的范围内,不然这后
果就堪虞。”
“二哥,你怎知道他们受了离魂鬼母的禁制?”家风感到怀疑,便开口向永旭问此使她
不解的问题。
“很简单,易心丹仅是令人心性变化的药物,服下之后会丧失记忆,你叫他说什么他就
说什么,只算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永旭详加解释:“而他们不但认识你,也记得你是
到南京去的,可知必是离魂鬼母已从他们口中问出一切。而且施术让他们认定妖道是他们的
主人,接受妖道的驱策。所以妖道叫他们听命于玄规三位老道,他们便完全听三老道的话捉
你。解药只能解易心丹的药,对离魂鬼母的禁制却无能为力。”
“老天!他们不是无药可救了吗?”
“这需要时间,家凤,急不来的。”
“那……该怎办,二哥?”家凤忧心仲仲地问。
“设法带他们离开九华山,与妖道隔离。”
“那以后……“过一段时间就会复原的。”
“那……那得多久?”
“多则百日,少则一个月,治本之道,最好能找到会迷魂法的人施术,除去所加的禁
制。可惜离魂鬼母已被我杀了,而我对这门移神迷魂一类秘术所知有限,仅会一些皮毛而
已。”
“二哥,你能不能一试?””
“这……你要知道,稍一错误,将是无可挽救的终身大患。如果是旁人,我会毫不迟疑
地施术,但他们……抱歉,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二哥……”
“我不能。”永旭斩钉截铁地说:“唯一的办法,是等他们清醒后,你立刻带他们离开
九华山,绝对不可让妖道看到他们。我先走了,但愿还未得及。”
说完,他扭头就走。
半个时辰后,他站在上华台的峰顶,失望地向四面眺望。
空山寂寂,草木萧萧,附近鬼影子俱无。
不久,下面上来了三个人影,他哼了一声,在路旁的一株古松下盘膝而坐,剑解下横搁
在腿上,静静地闭目养神。
不久,脚步声渐近。
三个人他都不陌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冤家路窄。
在前面走的是商氏、姬少庄主姬岚的妻子商婉如。
这美丽的中年美妇,今天穿一身墨绿色绣白色图案花边的劲装,曲线玲珑的喷火身材魅
力十足。
她后面是双手被反绑,衣袍凌乱浑身血迹,脚下踉跄脸色灰败的穷儒富春申。
断后的人是姬少庄主,青劲装衬得身材十分雄健。三人一步步接近了永旭端坐的古松,
商氏在百步外便看到了树下的永旭,看清他那丑陋的脸,也看到他置在腿上的长剑,但并未
介意。
眼神迟滞气色败坏的穷儒也看到他了,眼中涌起希望的火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
了一段浮木。
商氏首先到达,秋水明眸中有警戒的神色,冷然止步打量着他。
他纹丝不动,闭目垂帘像是睡着了,似乎任何事物也引不起他.的兴趣,天下间再也没
有什么事比睡觉更重要的啦!
姬少庄主向乃妻打眼色,示意乃妻看住穷儒,冷然跨出两步,在永旭前面八尺左右站定
哼了一声,叫:“喂!阁下在此有何贵干。”
“睡觉。”永旭用正宗的官话答,并未张目,仍保持原来的坐势,语气饱含不耐,似乎
嫌对方多管闲事。
“你贵姓大名?”姬少庄主追问:“干什么的?”
“你这人无趣已极,少废话。”永旭说,仍保持他那不理会身外事的神态。
“站起来回话。”姬少庄主大叫,冒火了,永旭的态度的确令人大起反感。
他徐徐张开双目,摇摇头,神态悠闲地说:“阁下,区区在这里睡觉,似乎并未招惹你
老兄,你老兄又何必生气?算了吧!少来打扰好不好?”
“你一定是来助大魔的人,通名号。”姬少庄主冷静下来了,但语气仍然咄咄逼人:
“你是不是来晚了没赶上?”
“大魔?谁是大魔?”
“你少跟我装傻。”姬少庄主不耐地说,突然疾冲而上,猛地一脚扫出。
“噗”一声响,扫中他的左膝。
他惊叫一声,手飞快地抓住剑,侧翻跌倒,爬起揉着左膝叫道:“咦!你怎么不讲理动
脚踢人?”
姬少庄主一怔,这一脚居然踢中了,这丑鬼稀松平常,可能不是替大魔助拳的人,一怔
之下,本来准备拔剑的手,重新放开剑把恢复原状,对付这种不堪一击的人,拔剑岂不有失
身份?
“你通不通名?”姬少庄主逼近沉声问。
“在下为何要通名?”他理直气壮地质问:“我不认识你,你凶什么?”
商氏疾进两步,一脚踏向他的腰脊说:“我来问口供,不怕他不吐实……”
脚踏在他的腰背上,压力奇重。
他已将商氏诱离穷儒,不再装傻了,左手向上反勾,奇准地扣住了商氏的右踝,身形倏
然扭转。
“哎呀……”商氏惊叫,被扭得向前一裁。
他一跃而起,倒拖着商氏的右脚,右手的连鞘长剑的鞘尖,重重地点在商氏的身柱穴
上,商氏成了一条骨松了的蛇。
变化得太突然,快得令人目眩,一旁的姬少庄主大吃一惊,愣住了。
一个连挨两记打击毫无抵抗之力的人,突然制住了一个艺臻化境的高手,谁又能不惊?
穷儒神气起来了,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摇头道:“小兄弟,你拖住一个美貌女人的一条
腿,这还像话吗?你居然拖住玉腿不放,孺子不可教也,哀哉!”
姬少庄主怒极大叫,拔剑冲上,豪曹剑光华四射。
永旭哼了一声,手一挥,商氏斜飞而起,凶猛地向姬少庄主砸去。
旧雨楼 扫描,天梦校对 旧雨楼·云中岳《莽野神龙》——第二十一章 太乙玄劝
云中岳《莽野神龙》 第二十一章 太乙玄劝 他拔剑出鞘,丢掉剑鞘冷冷一笑道:“姬少庄主,把你的太乙玄功运注剑身,在下给你
一次机会。”
永旭有心计算姬少庄主夫妇,轻而易举地擒住了少庄主的妻子商婉如,解除了穷儒的威
胁,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商婉如出其不意被制住,想运功护体已来不及了,身柱穴被他的力道制住,浑身僵麻失
去聚气行功的机会,身躯以凶猛的声势,向姬少庄主快速地砸去,手舞足蹈凌空飞至,被击
中可能骨折筋松。”
姬少庄主已无暇思索,惊骇地伸手接住了乃妻,一听永旭叫出“太乙玄功”四字,脸色
大变,骇然问:“你……你说什么太……太乙玄功?你……”
“快将人放下,大白天抱着你的女人,成何体统?不要拿肉麻当有趣了。”永旭举剑护
身,一面替穷儒解绑一面说:“你心里明白在下说的是什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太
乙玄功虽然知者不多,但不多并不代表没有人知道,等会儿你会用玄功来保命了。在下估计
你的火候,大概在六至七成之间,在区区的剑下,决无侥幸可言,信不信在你。”
“胡说八道,你……”
“在下给你一次保命的机会,不要放过了。”
姬少庄主将乃妻放下,伸手摸索气海要找出被制穴道属于哪一条经脉的穴道,急灼地低
声问:“婉如,何穴被制?”
商婉如已陷入半昏迷境界,无法回答。
永旭等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少费心啦!她说不出话来了,哈哈!她死不了。”
“你制了她何处的穴道?”
“身柱穴,再加一分劲,她就会成为白痴瘫痪一生。”永旭轻拂着剑,神态悠闲:“你
只有运太乙玄功,方能疏通督脉救她,但得花不少工夫,你不可能夫妇联手用鸳鸯阵来对付
在下了。因此,你只有一条路可走,用太乙玄功与在下放手一拼。”
姬少庄主是行家,手一触乃妻的督脉,便知道永旭并非空言恫吓,除了用真气疏经术之
外,其他解穴术毫无用处,而真气疏经攻穴术不是短期可以竣事的,更不是有强敌在侧亦可
施术的。
“你……”姬少庄主变色叫,放下乃妻。
“如果你没有勇气与在下决斗,那么,招出将太乙玄功传授给你父子的人,在下放你一
马。”永旭进一步施用压力,逼对方就范。
“你阁下似乎深具自信,以为必可稳操胜算呢。”
“是的,因为在下知道你的底细,而你却对在下一无所知,同时在下也知道自己有胜你
的把握。”永旭逐渐加施压力,脸色一沉:“你再看看情势,在下一开始攻击,你就无法保
护你那烧锅暖脚的,穷儒就可以把她弄到手了。穷儒是目下江湖道中,大名鼎鼎的难缠人
物,阴狠机诈睚眦必报,你公母俩是否曾经虐待过他?”
穷儒嘿嘿阴笑,怪腔怪调地说:“好小子,你可把富某骂惨了。
但我不怪你,富某本来就是这种人。”
“你听。”永旭指着穷儒向姬少庄主说:“富前辈的口气,不是在催促在下向你递剑了
吗?大概他等得不耐烦,迫不及待要报被辱之仇了。”
姬少庄主真被说得毛骨悚然。瞥了地下发僵的乃妻一眼,心中暗暗叫苦。
“即使你能硬下心肠,不理会妻子的死活,发狠和我拼老命,未必能保得住自己,因为
你的艺业比在下差远了,你那把豪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