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狂侠一剑-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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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抢过一个“夺命红色果”道:“一个小小的果子也能毒死我。。
哼!”他明知道“夺命红色果”服下无药可救,但是为了一生的英名,他不惜下一次生命的赌注,张口一咬将那“夺命红色果”服下。
一股甘酒的甜液顺喉而下,石砥中急忙运起神功施出苦修的先天真气克制住那咽下去的剧毒。他一拭嘴角,只见大煞手房玄铃也一口吞了“夺命红色果”两人互望了一眼,各冷哼一声。
大煞手房玄铃冷冷的道:“拿出你的剑来,我的目的就是它,如果你不把它交出来,我六诏山大煞手的阴毒手段,你会很快领教到石砥中将全身劲力运转全身一匝,那无穷的劲道倏地布满全身,他目中寒光一涌,冷笑道:
“阁下的嘴唇功夫,不错,你只要有本领我自然会把金鹏墨剑双手奉上,遗憾的是阁下没有这个本领。。”
“嘿嘿”大煞手房玄铃,嘿嘿地冷笑两声,陡地自空中跃了过来,他右掌斜斜的一舒,五指突然的抓向石砥中身上。
石砥中只觉一阵目玄,竟无法看清这一抓是从何来,他心里寒惊的一惊,足下一着退了三步,单掌一扬劈将出。大煞手房玄铃冷咦了一声,道:“你的功力比我估计还高,这样看来我们必须做一个公平的决斗,你才会输得心服口服。。”
语声稍微一歇,向那哑仆韩文通道:“给我拿家伙来。”石砥中见大煞手房玄玲的功夫超过意料之外的高,顿知今日遇上生平之轻敌,他以为大煞手房玄玲的兵器必是一件前古罕见的神刃,哪知哑仆韩文通拿的是一枝铜杆大笔和一盒研好的墨汁。大煞手房玄铃将笔拿在手中一挥,道:“我生平与人空手惯了,没有什么称手的兵器,今日见你是我罕见的一个劲敌,只好将我多年未用的‘寒山大笔’拿出来应个景儿。。”他脸上阴阴地一笑,又道:
“你如果能在‘寒山大笔’下走过一百招,已难能可贵了。。”他向哑仆韩文通一施眼色,哑仆韩文通立刻又拿出一块丝绒的白绫,铺在大煞手房玄玲的脚前。
石砥中从未见过这样古怪的兵器,暗中不禁一凛,双目紧紧投落在那枝大笔上,冷冷地道:“阁下不要拖延时间了,我那位朋友还得解救呢!”
大煞手房玄铃斜睨了东方玉一眼,道:“他死不了,你快拿出金鹏墨剑抵抗。。”“呛!”一声龙吟般的剑啸之声响起,空中立时闪过一道凄迷的光芒,冷寒的剑气一涌,使那河上的冰块又凝一层寒气。“好剑,好剑”大煞手房玄铃连声赞赞道:“面对如此好剑,我房玄铃更加技癯了。。”语音一落,他突然盘膝坐在那块长绫之前,“寒山大笔”沾了墨汁的陡地向空中一点。
一点墨汁化作一缕黑光倏地向石砥中面门上射来,石砥中一愕,没有想到大煞手房玄铃会如此的攻击自己,他心中一惊,疾快的抢剑上迎那点墨汁。
“叮!”石砥中只觉手臂一震,剑刃上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逼得他身形连晃三晃,他诧异的疾忖道:“这人功力难道真的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仅仅一滴墨汁便能以内家真劲伤人,看来我非小心不可。。”大煞手房玄铃点出一滴墨汁之后,便低头在那长绫上挥笔写了二个字,他恍如作诗一样,对石砥中连正眼也不看一眼。
良久,他方抬起头冷冷地道:“你怎么不动手?”石砥中冷哼一声,长剑一抖,道:“你准备接招吧!”“他深知房玄铃敢这样悠闲的振笔挥书,定有过人的功夫,深吸口气,一缕剑光陡地弹射颤出。
十九
大煞手房玄铃轻轻一晃“寒山大笔”便有一滴墨汁射出,击在迥天剑客石砥中的长剑上,只觉劲力沉重,震得他手臂一麻,剑刃上响起一声清脆的叮当声。石砥中心神一震,暗惊对方的武功,他冷哼一声,长剑一抖,幻化成一缕寒光,对着大煞手房玄铃的身上劈去。大煞手房玄铃低头挥笔疾书,对劈来的长剑连看都不看一眼,等那冷寒的长剑离身不及五寸之时,他忽然手臂轻抬,“寒山大笔”突然挥了过来。
这一挥之势甚大,只听“当”地一声,石砥中手上长剑便被封了过去,数点墨汁化作缕缕寒光,朝他身上疾射而至。石砥中身形疾晃,脱险避过这疾射而至的数滴墨汁,他冷哼一声,长剑反臂抖出,一缕剑光陡地颤削过去。
哪知他的剑势甫发一半,陡觉丹田中升起一股凉意,那股凉气逐渐散开来,使得全身劲力消逝无形。他心中一骇,脑海中快速地忖思道:“这一定是夺命红色果发作了,现在胜负未分,此毒已经发作,看来我今天真是命该如此了。。”石砥中急忙运起神功,与体内随藏的剧毒相互抗拒,但“夺命红色果产自六诏山,是举世七大异果之一,所含毒量足够杀死一条大蟒蛇,石砥中虽然已达三花聚顶,玄关通神之地步,也无法和这种剧毒相抗衡。大煞手房玄铃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不屑的道:“怎么样?是不是没有力气了?”
石砥中冷冷的道:“阁下也不见得比我好多少,现在你我胜机各半,谁也不能妄下断语。。”大煞手房玄铃显然也是中毒已深,额上已泛现出晶莹的汗珠,他勉强的笑了笑,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道:“我与你不同,‘夺命红色果’产自六诏山,我自然有解毒的办法,而你却只有活活的死去,凭本领,你确是一个罕见的劲敌,论经验,我比你高出太多。。”石砥中突然哈哈大笑,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虽然是筹划慎密,却忘了我在临死之前还有一次杀死你的机会。。”大煞手房玄铃摇摇头,道:“现在我发现你是一个可爱的劲敌,不过有一点你又忘了,我有一个功力盖世的哑仆,他是否能在你将杀死我之前杀死你,我想你的心里比我还明白。。”石砥中心神一震,不禁斜睨了哑仆韩文通一眼,大煞手房玄铃果然说得不错,哑仆韩文通目光炯炯,神鱼紧张的监视着石砥中,显然对方只要在临死之前妄图挣扎,他会不顾已身的危险,首先杀死石砥中,石砥中不屑的道:“你原来是有这一条毒计,早知这样我也不会服下那颗夺命红色果,而处处落入你的算计之中。。”大煞手房玄铃得意的笑,道:“攻敌先攻心,我在未来之前已想好对付你的方法。。”石砥中这时虽然怒不可遏,可是全身的劲气凝而不聚,竟无法发出最得意的剑罡功夫,他连着暗暗运了几次气,始终不能逼住那存于丹田之中的毒气,他黯然的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一种悲凉的色彩,冷漠的道:“你用这种手段杀了我,我永远不会心服。。”大煞手房玄铃嘿嘿地一笑,道:“冲着你这一句话,我更应该杀死你,服我者生,逆我者死,我大煞手遇人无数,没有一个人敢在我面前逞勇令狠,连东方刚都对我客气十分,而你。。”石砥中冷冷的道:“可惜我不是那种要人怜悯的软骨头。。”
大煞手房玄铃左掌重重的一击甲板,砰地一声,震得小船一阵摇晃,他大声笑道:“你认为你是天下一等的硬汉子,嘿。。你话不要说太满,一个人在未完全断绝生机之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曾亲眼看见一个极负盛名的高手,为了求得性命,将自己的妻子献给别人,任人在他面前侮辱其妻。。”
石砥中见他说得极是逼真,不禁一怔,道:“天下竟有这种贪生怕死之人?”大煞手房玄铃嘿嘿两声笑道:“这种人多如河中泥沙,有何值得奇怪!”
石砥中默默地沉思了一会,只觉大煞手房玄铃语中有讥讽之意,他面色一沉,目中闪过一丝煞芒,冷冷地道:“阁下不要多费口舌了,我俩的比试尚未完结呢!”他深知自己此时所中之毒,已深入肺腑,若拼着性命不要紧,或有杀死对方的机会,可是哑仆韩文通虎视在侧,正在觅机给自己一下重击,自己如果一击不成,不能命化黄泉,首先遭到毒手。
大煞手房玄铃有恃无恐,丝毫不为对方威势所惧,他好整以暇的斜睨了迥天剑客石砥中一眼,淡淡地道:“你还能动手么?”石砥中振剑一抖,坚决的道:“只要你敢和我再作一场公平的决斗,我相信会很快的有胜败之分。。”大煞手房玄铃想了一想,道:“我几乎有点心动,不过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你若想留个全尸,乖乖的将金鹏墨剑留下,我解开东方玉的穴道:
“由他背你找寻一个景色绝佳的地方了此残生。。”迥天剑客石砥中见对方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登时有一股怒气涌上胸间,他气得怒哼一声,道:
“假如我不呢?”大煞手房玄铃面色陡地一沉,道:“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你。”
他向哑仆韩文通一施眼色,道:“给我拿下来!”哑付韩文通虽然不会说话,耳朵却非常灵敏,他怪异的笑了一笑,身形如风的抢了过来。他裂嘴神秘的一笑,伸出硕大的手掌对着迥天剑客石砥中的身上抓了过来,这人虽哑,功力却是非常的高明,指风过处,正好罩向石砥中的胸前死穴之处。石砥中脸色一变,怒喝道:“你敢!”这时他虽然中毒极深,全身的劲力通通消逝无踪,可是一种潜在的意识,使他挥剑在左胸前划一个大弧,身子斜斜的向后一仰,险状万分的避过一指之厄。
哑仆韩文通见石砥中在受伤之余,尚且能避过这凌厉的一击,不禁怔了一怔,他怪叫一声,双掌纷飘,幻化无比的连着击出三掌。石砥中没有想到对方攻势如此猛烈,他连着劈出二剑,可是剑出无声,劲力消逝,就象一个普通人一样,哪能和对方那浑厚的掌劲相比,叮当声中,长剑突地化作一缕寒光擦过甲板落向河中。
哑仆韩文通一见大急,顾不得伤敌,身形如电的一掠而起,随着长剑之后,伸手去抓,又快又疾。“噗——”地一声,金鹏墨剑穿过河上的冰屑,射进了河中,水花溅起,一柄千古神兵刹时没有踪影。
大煞手房玄铃脸色大变,道:“老韩,你是怎么搞的?”哑仆韩文通也知此剑关系极大,奋不顾身的一头往水中扑去,他身形方动,水中突然浪花一翻,一个虬髯赤身的汉子自水中冒了上来,朝哑仆韩文通裂嘴一笑。哑仆韩文通一愣,倒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怪客惊愣了,怪吼数声,连着比划几个手势,象是严厉叱责这个虬髯赤身的怪吧。这个虬髯赤身的怪汉在水中正好将金鹏墨剑接在手中,他一抖神剑,陡地一阵凄厉的狂笑,道:“浪人庄前无情河,你们是些什么人?”大煞手房玄铃冷漠的道:“虬髯客,你何必与我打哑谜,谁不知我们六诏山武功甲天下,凭你们浪人庄还不看在我的眼里。。”虬髯客双目一瞪,叱道:“你是什么东西,不管是谁,只要来我浪人庄的人都得投贴拜庄,你姓房的自持六诏山那点门道,便不把天下浪人瞧在眼里,嘿。。那可是你自己找死。。”他在水中一分,倏地向前划了过来,一声高吭的长笑划过空际,回荡在这条冷清的河上。大煞手房玄铃双目如芒,在各处一扫,突然拿出一颗绿色的药丸放进口中,他向石砥中轻轻瞥了一眼,道:“现在你我之事暂时搁置一边,眼下浪人云集,势必有一场大战,这些浪人都是江湖一流的狂人,是不讲任何道义的。。”果然,不多时自河畔两岸中传来一阵狂乱的嚣叫,只见一群赤身跣足的大汉,耀武扬威的畅声大笑,恍如世间中人都不放在这些浪人的眼中。
虬髯客呵呵的大笑喝道:“我们都是一群浪人,无忧无虑的天涯飘薄。”
“谁说我们疯,谁说我们狂?”。。
两岸的浪人随着也唱起来,只听歌声震天,怪笑厉叫杂乱的响在一起,可是从他们那种枫态上,可看出这些人都是一些不近人情的狂大之徒。
随着铿锵如铁的歌声,这些浪人不畏冬天的寒冷,一个个跳进水中,俱朝停立在何中的小船上游来。虬髯客挥了一挥手,大声的道:“浪人庄前无狂人,姓房的,你还不跪下示敬?”大煞手房玄铃自服下“夺命红色果”的解药之后,功力已经恢复大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声道:“石砥中,你我命运这时一样,我们先击退来敌之后再作一合理的处理,如果你不和我合作,无情河死的不是单单我一个人。。”他动指轻轻一弹,一点绿光射向遇天剑客石砥中的身前,石砥中疾快的伸手一接,一颗绿珠子般的药丸接在掌心之中,他轻轻瞥了手中的解药一眼,暗忖道:“大煞手房玄铃心计太多,这是不是‘夺命红色果’的解药实在很难猜测,不过这时浪人云集,危难已燃眉睫,他纵想害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
他一口气服下之后,暗暗运气化解药力,大煞手房玄铃斜睨了石砥中一眼,冷煞的一笑,道:“三个月内,‘夺命红色果’毒不会发作,我为了安排一下你和我的决斗希望你在三个月中上我六诏山一趟,你刚才所服的绿珠丸,只能维持你一百天的时间,否则趋时不来,休怪我事先没有告诉你。。”
石砥中冷哼一声,道:“三个月内我一定亲自领教六诏山绝学,那时鹿死谁手殊未可知,希望令弟也能不客气的指教。。”“好说,好说!”大煞手房玄铃干笑数声,道:“我兄弟在六诏山恭候大驾。。”一阵击浪排水的声音传来,只见这只小船的四周已围满了那些浪人,虬髯客神剑一挥,道:“房玄铃,我只要一声令下,你就要沉没水中,你假如识相就向浪人庄庄主陶大海请罪。。”大煞手房玄铃不理会虬髯客的嚣叫,他返身拍活了东方玉的穴道,冷冷的道:“你我生死与共,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击退这些浪人。”
东方玉舒活筋骨心里正蹙了一肚子气,他冷哼一声,左掌倏地一声,斜伸而出,对着房玄铃的身止抓来。哑仆韩文通虽然在监视着这些蠢蠢欲动的浪人,眼睛却不停的注意着这边,他一见东方玉斜掌向房玄铃击来,大吼一声,伸手抓起一只木浆,对准东方玉的背后击了过来。
东方玉身形疾挫,飘身落在石砥中的身侧,哑仆韩文通正等追来扑打,一眼瞥见有一个赤身的大汉爬上船头,他顾不得再和东方玉动手,手臂一抖,林浆斜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