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光寒十四州-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宜目诿鹈挪野福慵纫殉腥鲜悄闼裉炻莱缥囊媲涝┗晁髅赡慊溃沂俏薏幌嗯悖 �
原来慕容刚、吕崇文一出翠竹山庄,毒心玉麟傅君平的“玉麟令”,跟着便即传遍天下各地分坛,对二人的形貌,装束、武功,马匹,无不指示得清清楚楚!
吩咐不论明攻暗害,能将二人首级,尤其是慕容刚的,送到总坛,立予黄金十斤,及香主之位!
所以常山蛇焦淳,知道莫看这吕崇文年轻,自己武功比鄱阳二鬼白衣勾魂刁润何如?
不论拳脚兵刃,恐怕一上手,便即送死!
可是碴儿又不能不接,眼珠一转,点手叫过寨卒,附耳低声说了几句。
寨卒领命踅去,霎时抱米几大捆青竹,一根一根地插在场中沙地之内。
常山蛇焦淳,等青竹插好,才向吕崇文抱拳阴恻恻的笑道:“提什么杨家四口灭门?又讲什么四灵寨沿途设伏?总之贵叔侄一行,大概凶星照命,到那里都是太岁临头!方才萧香主不是说过,强存弱死,真存假亡!焦淳不才,愿在这青竹梅花桩上,讨教吕小侠的暗器手法,不知意下如何?”
吕崇文略为闪眼一看,不用细数,便知道这些青竹,共是一百二十五根,每五根插成一朵梅花形状,五十五朵小梅花,合并起来,眼看去却又是一朵绝大梅花,其中并隐含五行八卦方位。青竹每根长达四尺,两头均已削尖,埋好以后,还有三尺露出地面,远远望去,就宛如地上插着无数竹刀一般!
看罢之后,不禁暗笑,爹爹在世,就以梅花剑法驰誉江湖!虽然从未教过自己,但经常看爹爹操练,那些什么左三右二,四实一虚等等步法,早已记得熟而又熟。
天山学艺之时,宇内双奇又对奇门生克之道,加以传授,焦淳想在这小巧之技上面,占些便宜,岂非做梦!
下山以来,肩头的两柄宝剑,除了杀掉金鹫寺中几个窝囊废似的凶僧之外,尚未好好发过利市!今天何不拿这七个贼子开刀?先不必施展辣手,等他们阵阵俱败,逼得要想以多为胜之时,再试试师门剑法,到底有多大威力?
主意打好,含笑点头,常山蛇焦淳为人凶狡,工于心计,对这吕崇文一丝也不敢大意,宽去外衣,勒紧札腰丝绦,把手一拱,先行纵向青竹梅花桩上。
吕崇文见焦淳纵得不高却远,全身笔直,好像一条直线般的,单足轻点西面青竹,拧腰回头,抱拳待敌!
才知无怪他要摆那青竹梅花桩,此贼轻功果有两手!
方待跟踪纵过,南天义突然在他耳边低低说道:“吕小侠千万当心!方才我看这常山,蛇焦淳脱衣时,左胁下隐隐隆起之物,像是江湖中极为霸道的著名暗器‘蜂巢银线弩’最好不要止他有施展此物的机会,就可以稳保无虞了!”
吕崇文表面含笑谢过南天义,实际却已动了童心,蓄意要看看这阴恶江湖之中,到底有多少鬼蜮伎俩?什么“蜂巢银线弩”。南天义既然说得那等厉害,却偏要见识见识!肩头丝毫不动,只猛翻双掌,往下一按,人便似支急箭凌空窜起三丈来高,两手微分,改成头下脚上,像只大鸟一般,往青竹梅花桩的东头落去。
直到离那些锐利竹尖,约莫五尺高下,才蓦然拳腿躬身,宛如扬絮飞花,轻轻着足在竹桩之上!
就这一手罕见轻功,七擒手法中的“雁落平沙”,已把内场镇住!连南天义也觉得自己虽对轻功一道,自视甚高,但仅凭那硬用内家真气,平拔三丈多高,恐怕就有点望尘莫及!常山蛇焦淳想不到吕崇文轻功竟有这等高妙,也是一惊! 吕崇文却在身落竹桩的刹那之间,目光微扫,果然看出焦淳的左胁之下,似乎有一圆形之物,略向外凸!
那竹桩插法,是五枝一组,作梅花形。每枝的前后左右间隔均为二尺五寸,但五枝之中,均是四低一高,吕崇文知道这就是所渭“四实一虚”,高的一枝,地下埋得定浅,不易着力!
口角微哂,故意避实就虚,单单往那较高竹桩之上立足,并向常山蛇焦淳,笑道:“焦当家的既然约我上这青竹梅花桩,较量暗器,对于此道,定有绝妙手法,就请施展,让我开开眼界如何?”
焦淳心中暗想小贼休狂,等我那独门暗器出手之时,任你轻功再好,也难逃—死!但面上仍然诡笑说道:“吕少侠休要过份捧我焦淳,我所会的,不过是几样不登大雅之堂的庸俗暗器,那里能有什么绝妙手法?抛砖引玉,焦淳有僭!”
右手一甩,三支白虎钉不知何时业已藏在掌中,一齐打的是吕崇文的丹田部位!
他这白虎钉一出手,吕崇文便知半点不差,杨堃之父,就是死在这种暗器之下!
见三钉齐打下盘,猜出焦淳用意,是不让自己接挡,只一上纵,或移步换桩之时,第二拨暗器,随即打到!
吕崇文料透敌方意旨,却偏偏照他行动,足下轻点,身体高拔八尺, “刷刷刷”三缕惊风,白虎钉一齐打空,人已往右方另一朵梅花的虚桩之上落去!
焦淳这起手三钉,果是诱敌,吕崇文身形拔起,尚未换桩,焦淳业已判明他下落部位,左手疾探一甩,五柄蓝汪汪的淬毒柳飞刀,分上中下左右五路,歪歪斜斜地掠空飞到!
心计虽狡,但早在人家预料之内,吕崇文脚尖甫沾另一朵梅花的虚桩,略借些微之力,人已回到原来的那枝竹桩之上!五柄刀,四柄落空,奔左边的一柄,却被吕崇文轻伸二指夹住,反手一甩,口中说了声:“焦淳当家的,完壁归赵!,你还有更歹毒精妙一点的暗器么?”
焦淳本来以为吕崇文纵然躲过这五柄飞刀,定已手忙脚乱,自己这淬毒飞刀,共是一十二柄,余下七柄齐飞,可能不必取用那防身保命之物,这小贼便已了结!
那知事出预料,人家不但毫不忙乱,竟然接得自己暗器,还敬过来,只好也自飞出一刀,凌空截回吕崇文所发!两刀空中相对,不但未把吕崇文所发击落,反而连自己的一齐倒撞回头!焦淳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才知道人家功力之高,不可思议,赶紧移步换了三根竹桩,算是把自己的两柄淬毒飞刀,双双躲过,脸上一红,杀气已生!
吕崇文笑声叫道:“焦淳当家的且莫心慌,不到你把那看家本领使出,我决不伤你!”
焦淳浓眉微皱,听出对方像是已经知道身有何物!这东西当年只有极少数人见过,而且本非自己之物!不过偶然得来,作为防身至宝!这小贼年岁这轻,怎有如此经验目力?”
但转眼念头一想,就算你识得此物,在这青竹桩上,只要我崩簧一响!纵是飞鸟也难逃脱,怯你何来?
胆气一壮。向吕崇文狞笑说道:“吕少侠逼得焦淳献丑,你可留神!”
左手戴上鹿皮手套,往腰间摸了一把,换步抢进四五枝竹桩,缩短了一丈距离,出声暴喝,左手猛扬,十几粒蒺藜,往吕崇文身外的左、右、上方,破空飞行,封住了一切退路!突然右手从左胁下,取出了一个黄澄澄的形如莲蓬之物,一按崩簧,“格登”一声响,千百条银色精光,就如一片箭雨一般,照准吕崇文电疾飞到!
这一来,不但南天义大吃一惊,慕容刚也在暗叫不妙!
吕崇文真未想到南天义特别嘱咐自己注意的“蜂巢银线弩”,竟有如此威力?而且心神先为焦淳戴那鹿皮手套所惑,以为他左手之中,有甚奇特之物!等到毒蒺藜出手,心中已在嫌恶这条常山毒蛇,暗器太多。而且件件歹毒!遂也在囊中取了两粒铁石围棋子在手!
那黄澄澄的形似莲蓬之物,在焦淳右手一现,吕崇文便知不妙,四外退路被封,眼前银光蜂至,却往那里去躲?
眼看危机一发,忽然情急智生,一口混元罡气叫足,硬用“大力金刚法”,把足下那根三尺多高,尖锐如刀的竹桩,踏着没入地中只剩尺许,身躯一斜一矮,单足点住竹尖,竟在那些竹桩的空隙之间,施展绝顶轻功,来了一式“卧看巧云”,无数银光,带着飕飕破空之声l均从竹桩上方疾飞而过!
吕崇文单足使力,上飘三尺,却用左手二指,钳住竹桩,以“铁指神功”拔回原位。远远看去,竟好似吕崇文脚下这根竹桩,是活的一般!
方才常山蛇焦淳的蜂巢银弩发出之时,往下一缩,使吕崇文避过了一次大难!此时却又往上一长,归本还原!
但吕崇文自知这枝桩,经过一踩一拔根下太空,不能再为吃重!遂借着飘风之势,换到另一朵梅花的虚桩之上,右手轻扬,说了声:“焦当家的!你也尝尝我这两颗围棋子滋味!”
一黑一白,两颗铁石围棋子,冉冉飞出!
常山蛇焦淳,蜂巢银线弩出手以后,正在得意洋洋,突然见吕崇文巧施妙计,足下竹桩一降一升,竟把这种霸道无伦的罕见暗器,轻轻躲过,怎不大惊失色?
就这一怔神工夫,吕崇文的铁石围棋子,业已发话出手!
焦淳先不知吕崇文用什么奇妙暗器还手,倒颇担心,但听说是两颗围棋子,来势又是那般冉冉从容,一丝哂笑,刚自嘴角浮起,突然变作惊恐之色,身形微晃,往左纵出两根桩去!原来休看吕崇文这两颗围棋子,因他痛恨焦淳,虽立意等到后来,一体行诛,但眼前也要给他吃点苦楚!所以一上手就用了极高明的“阴阳开阖” 打法!
两颗围棋子,一白一黑,白棋子在前,黑棋子在后,白棋子平飞,黑棋子竖打!但一到中途,黑棋突然超前,在白棋边缘,微微一错,白棋子被错得往上偏飞,黑棋子却由冉冉之势,变为电闪一般,向常山蛇焦淳的“玄机穴”上打到!
焦淳见吕崇文所发围棋子,能在中途生变,就知对方手法太高!纵身换桩,躲过黑色围棋子,刚一张口,话还未出,突然“吭”的一声,左后肩“风眼穴”上,已被那颗白色围棋子,从空中走了一个弧形之后,打个正着!半身一麻,立足不稳,眼看就要栽向那些如刀如剑的竹桩尖上,洞胸破腹!。
太湖三怪中的铁扇阎罗孙法武,自吕崇文所发黑白双棋子,空中交错,便已低声讶道:“难怪白衣勾魂刁香主失手!这少年不但轻功极妙,暗器居然也有这高手法?’焦兄恐怕!……”
自语未毕,焦淳业已受伤,小四灵其余三人,眼看千钧一发,但不及援手,正在惊急无奈!玉面神鹰萧子俊,自座中一声长啸,真像只大鹰一般,一掠四丈有余,纵到青竹梅花桩上,右手抓住常山蛇焦淳衣领,反臂猛力一甩,正好被赶来接应的铁臂金龟伊义,在桩下接个正着!
萧子俊方一回身,待向吕崇文叫阵,那位江南隐侠南天义,也已轻轻纵上竹桩,向吕崇文笑道:
“吕少侠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吕崇文一笑归座,萧子俊心中却气往上撞,暗想你这老贼,是甚来历?太湖三怪何等威望?动手之下向不留人!想活动活动筋骨,岂非做梦?只要你一上这青竹梅花桩,便算是已向枉死城中挂号!
心中毒念已生,但面上却仍冷冷的向南天义道:“我们是过兵刃,还是动拳脚?你若嫌这青竹桩上,活动不便,下去也是一样!”
南天义为人极其深沉,而工心计,不管这玉面神鹰萧子俊,言语神色之间,怎样狂傲?依旧笑吟吟的。
抱拳施礼说道:“武功倘若练到火候。方寸之间,也可照常施展!南天义艺虽庸俗,生平爱会高人,我就在这青竹梅花桩上,按接萧香主的神鹰九式。”
萧子俊蓦地一惊,暗想这神鹰九式,是自己看家绝学,虽然仗此成名,但生平并末用过几次,这老贼怎的一口便给叫出?
不由不得的又打量了南天义几眼,见对方委实陌生,傲然神色又现,冷冷答道;“萧某兄弟三人,奉命远来,就为的是会会那慕容刚和吕姓小子,像尊驾这等人物,恐怕还未必能引得出萧某的神鹰九式吧?”
南天义听萧子俊这种说话,简直太狂,根本就未把自己放在眼中,但他涵养功深,仍自微笑说道:“怪不得江湖之中,一听四灵寨三字,个个魂飞胆慑!果然就凭着萧香主贵盟兄弟的盛望神威,吓也把人吓死!南天义老朽无能,但既已上桩,无颜自退,萧香主随便比划两下,把我打发下去,便可换上你意所欲会的那两位高人,也好让南某人开眼界少瞻仰瞻仰武林绝艺!”说罢再不答话,双拳一抱,步眼活开,在这青竹梅花桩上,盘旋绕走一遍!
因为他们是动手过招,照理应该各自把内桩游走一遍,试试每支竹桩的受力程度,但萧子俊一来自视轻功绝伦,二来这青竹梅花桩,常山蛇焦淳命人所设,不会有甚花样!所以面含不屑之色,注视南天义走完一周以后,见他并没有什么出奇轻功,益发冷笑一声,发话说道:“你能接’萧某几招?何必虚张声势,看打!”
二人相距本有两丈以外,玉面神鹰萧子俊,身形未见怎动,业已飘到南天义切近,屈指成钩,迎胸抓到!
慕容刚心中暗想,那白衣勾魂刁润,武功已算不弱,吕崇文连手都未还,他螳螂阴爪便吃玄门罡气震断,那毒心玉瞵傅君子料敌有方,这次派来之人,功力定比刁润更高,正好趁此机会,看看四灵寨中,到底有多少奇材异能之士?
而南天义自巢湖出手,凭空弹指,点了西门泰的五阴重穴之后,始终谦退自抑,深藏若虚,这一来青竹梅花桩上,遇见强,必然无法再隐,也好明白这位洞达人情,热知世故的新交好友,在武功一道之上,究竟有多少功力?
南天义见萧子俊在这种轻飘飘不能着力的青竹桩上,一纵两丈,不禁点头暗佩!对方五指抓到胸前,知他鹰爪神功,有独到之处,不肯接招,以左足点住足尖,身躯滴溜溜地一旋,换出了四五根竹桩,步下略移,反而转到了萧子俊身后,未出手先扬声,“萧香主接招!”骈指点向“肾俞”穴上!
萧子俊塌肩上步,甩左手“玄鸟划沙”,截向南天义右腕,心中却已惊疑,方才看他游走桩上步法,未见高妙,怎的这避招还击,用的却是“旋叶飘风”的上乘家数?
二人动作均是捷若电掣,霎眼间在桩上换手三十余招,谁也没有占了半丝便宜!萧子俊事先神情太傲,话说太满,玉面微微一沈,真气暗提,竟从青竹梅花桩上,双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