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亡命客 >

第25章

亡命客-第25章

小说: 亡命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向左倒,同时右腿疾飞,“噗”一声响,腿扫中最近的一个黑影的右腰,黑影怪叫一
声,跌出三丈外,搐在一株树杆上,爬不起来了。
  他侧掠丈余,鼻中嗅到一阵腥味,“呸”了一声,站香面对着刚转身扑来另一个黑影
道:“真他妈的见鬼,两条俄狼也找起我的麻烦来了。”
  确是两头长有六尺的老黄狼,褐腹黑背,瘦得肋骨也可看清了,一头已被他一脚踢死。
另一头,仍飞扑而上。
  一两头狼,通常不敢贸然向人动爪牙,必定现身盯在人的身后乍隐乍现,先吓破人的
胆,再逐渐迫近伺机上扑,跟上十来里并非奇事。如果人的手上有家伙,狼便一面跟一面号
叫,将附近的同伴号来共同下手,愈聚愈多,可怕极了。大雪天的恶狼,一群经常有二三百
之多人畜遇上了,后果不堪设想。
  一般说来,城市近郊不易发现狼群,这两头饿狼大概是从终南山跑下来的孤独老狼。饿
疯了所以饥不择食。
  文昌没听见狼号,知道附近不会有狼群。一两头饿狼,不成气候,他不怕。
  狼凶猛地扑到,他向旁一闪,挫腰一掌削而出,“克克克”数声脆响,四条狼腿如被利
刃所削断,一声惨号,饿狼扑倒在地厉号翻滚,狼是铜头铁爪麻杆脚,经不起文昌全力一击。
  他走上前飞起一脚,踢中狼腹,将狼踢飞两丈外,道“早些死,免得受罪。”
  毙了两头狼,他续向前走,走了五六丈,前面又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听声
源,就在前面不远。
  他站住了,警觉地贴在一株巨树后,定神看去,不远处,一株古树下躺着一个黑影,刚
好将脚扭动了两下,天!是一个垂死的人。
  他看清附近没有可疑事物,赶忙接近,一把扶起黑影的上身,急问:“老兄,你怎么
了?”
  黑影是个一身破袄,乱发满头,灰发乱槽糟的花甲老化子。腰中捆着草绳,肩下挂了一
个中型讨米袋,一根打狗棍丢在丈外,气息奄奄,身上不但肮脏,而且一股子膻臭味直冲鼻
端。
  老化子似乎知觉仍在,呻吟了一声,含糊地说:“放……放手,不……不必管……管我
的死……死活……”
  文昌心下大定,伸手摸摸老化子的额头,感到热得烫手,老化子的手却又冷如寒冰,
道:“老爷子.你病了,需要帮助。”
  “不……不要……”老化子吃力地挣扎。
  “不行,你得听我的,你支持不了多久,我必须立即找到人家,替你弄些姜汤先驱风
寒。”
  他先前叫到丘上有回音,认为前面定然有大户人家的巨厦别墅一类房舍,也必定有人
家,所以向前急奔。
  他却没留意附近的树下,有两双冷电四射的怪眼。正注视着他一举一动,更在后面紧叮
不舍亦步亦趋。
  那是两个反穿皮衣皮裤,毛在外面与雪同色的高大怪人,背上有剑,幽灵似的在后面魅
余丈紧跟。罡风呼呼,两人的脚下也够高明,毫无声音发出,他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
  两怪人一面走,一面用仅可令对方听到的声音交谈,左首怪人低声道:“是个初出道的
娃娃,手脚倒是高明利落。”
  “三哥,你怎知是个毛孩子?”右面怪人间。
  “杨家寨的西北镖局,盛名远播漠外,在关洛一带,连西北镖局的一条狗也比常人高三
等。这娃娃竟然敢捋虎须,不但打了人,更伸手做买卖检黄白,素然不知天高地厚,是个一
无所知的毛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嫩货。难怪主人看上了他,也许这次又找到一个有用的
枉死鬼了。”
  “三哥,主人这种偷偷换摸的举动,不但令咱们莫测高深,也大不服么,神枪杨虎有什
么不得了?只消去几个人,便足够拆了他的招牌。”
  “四弟,你难道真不知杨老狗的后台是谁么?”
  “不知道。”
  “五台山碧眼青狮你该知道。”
  “什么?你是说那个凶厉的喇……”
  “不错,喇嘛巴隆活佛。他是杨老狗儿子的师父。”
  “是飞虹铁爪杨钧的师父?”
  “半点不假。当然啦!主人并非真怕巴隆活佛,此中另有缘故。”
  “三哥是指……”
  “日后自知,我也不太清楚。不必说了,咱们知道得愈少愈妙,知道多了恐伯要大祸临
头。”
  “三哥,你这一说,可把我搞迷糊了。”
  “迷糊就好,大安大吉。总之,这事据我所知,牵涉到黑旗令主,咱们不久便可真象大
白。”
  “三哥,我真不想再跟这不男不女的……”
  “住口!你想死?活得不耐烦可以抹脖子,你可不能连累别人,……哎……”
  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倒地,叫声凄厉,但声音甚小,不知何时,两人身后出现了一个白
袍飘飘,中等身材的人影,向地上的两人阴森森地道:“凡是不愿跟随本公子的人,与知道
得太多的人,本公子也不想要他,成全了你们。”
  声落,人已不见,地下的两个怪人,也寂然无声。
  文昌耳力通玄,身后的厉叫声虽小,但他仍许发觉了,蓦地止步扭头向后瞧。
  蓦地,他感到一支大手搭上了他的右肩穴。
  他一直处身在风声鹤泪中,警觉心特高,猛地一扭肩,眼角已看清那是老化子的手。同
时,他也看到了老化子的眼中,光芒四射,根本不是一个垂死的老人。
  他手一松,丢掉老化子,老化子的指尖一发之差,扫过他的右胸,十分沉重,而且火辣
辣地。
  同一瞬间,老化子伸左手一勾,勾住了他的大腿,一扳之下,两人都倒了。这一勾力道
奇猛,他感到右大腿如受巨锤所撞,无法站稳,倒了。
  老化子火速跃起,一声长笑,一脚猛踢他另一条腿。
  他无名火起,好意救人,反而被人所算,怎得不恼?就地一滚,躲过了一腿,飞跃而起
准备反击。
  可惜!他的左大腿有点不便,未免慢了些,加以老化子比他高明得多。
  他只感到眼前一黑,“砰”一声暴响,左颊挨了一记重击。接着,“砰砰砰砰”连声暴
响,头部连挨四记重击,,最后一声“砰”,下铺一拳打得他昏天暗地。然后是“啪”一声
响,左耳门挨了重重一劈掌,直跌出丈外,人事不省。他耳中轰鸣,但却在昏迷前听到老化
子得意的狂笑声。
  老化子将他一把抓起,先搜他的身,将五锭金银纳入讨米袋中,摘下了百宝囊,检查里
面的东西。囊中除了两包备用的暗器外,竟有一盒作为针灸的行医金针。
  老化子将百宝囊和从贴身搜来的路引,一并纳入讨米袋,发出一声低声,挟着人向上走。
  蓦地,黑暗中传来一声沉喝,有人低吼:“百宝囊和路引仍放回原处,捆上手脚,按计
行事。”
  老化子止步,向声音来处躬身恭敬地答:“谨遵主人吩咐。”
  丘顶上,是一处广约里余的台地,古木丛山,全是寒冬不凋的苍松古柏。而中间三株古
槐却光秃秃地,古槐向北一面,是一座土围子,土围墙崩垮得柔肠寸断,状极凄凉,大概数
十年来不曾有人加整修过。
  残破的土围墙内,是一处废墟,约有三二栋残败的房舍,塌了的砖隙和残柱凌落交错。
近南一面,有五栋巨大的倒塌殿堂,危墙高耸,巨大的石柱参差,可以看出早年的盛貌。最
前一栋,上层已经垮了一半,下层虽门窗全毁,残壁依稀,但仍可在内聊避风雨。
  看光景,这是一座大庙,大殿前石堪下,有两座剥落不堪的神象,另两个已经倒了,大
半掩埋在雪下。
  将届解冻季节,倾圮的破殿堂中,既没有狐鼠藏匿,也没有蝙蝠飞翔,除了呼呼寒风掠
过断垣残壁发出刺耳的厉啸外,毫无其他声息,阴惨惨的气氛,令人心中发紧。别说是夜
里,白天里也没有人敢来。
  老化子挟着文昌,掠入了黑暗的破大殿中。

  …
  小勤鼠书巢 扫校  旧雨楼·云中岳《亡命客》——第 六 章 
云中岳《亡命客》 第 六 章   蔡文昌的知觉逐渐恢复,首先,他感到头痛欲裂,一阵昏眩的感觉无情地向他猛击,疼
痛也无形地猛击着他。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艰难地睁开双目。除了黑暗,他看不见任何事物。同时,他感
到有点温暖,似乎不象是解冻的严寒季节。
  “我怎么啦?这是什么地方?”他低声轻叫。
  他摇摇头,似乎想将疼痛和昏眩的感觉摇荡,不摇倒好,脑袋更疼、更昏,他不由自主
呻吟出声。
  “我受伤了。”他想。
  他想爬起,糟!怎么?手脚都不听指挥,原来是被绑住,双手在后,双手在踝骨上端捆
得结结实实,难怪有麻木的感觉。
  他感到口中发于,咽了一口水,口水又苦又咸,他试扭动身躯,身躯筋骨又麻又痛。他
知道,所受的打击确是不轻。
  他完全的清醒了,被老化子猝然猛击的情景,在脑海中一一映现,恨得直咬牙。他想:
“我与那老狗无冤无仇,好意救他,他为何恩将仇报计算与我?江湖凶险,太可怕了,没有
人可以信赖,随时皆有杀身之祸,善念更是自陷绝境的根由。王八蛋,我要找到那老狗戮他
一百剑。”
  他开始挣扎着坐起,坐起后心中大喜,原来手脚分别绑住的,并非倒背蹄搁在一块儿,
身上的穴道也未被制住,必可活命逃生的念头油然而生。
  他发觉身下是不太光滑的石地,便试向右面滚,滚了丈余,触及一道冰冷的石墙。他用
手略一试探,心中狂喜,开始有耐心地磨擦绑在手腕上的牛筋索,逐渐加劲,十分小心,免
得磨破了两端的皮肉。
  捆得人手法极为高明,不但上端有套环连着颈脖,而且腕上共打了五个结。也就是说,
手臂活动的幅度不能太大,太大了便勒住了脖子,五个结,损坏了一个结也毫无用处,必须
五结齐解,方能恢复自由。
  好不容易磨断了三个结,蓦地,他清晰听到石地传来阴阴的脚步声,心中大急,一阵猛
磨,只磨得手背发麻,接着是奇痛入骨。他知道,手背被磨伤了。
  功败垂成,他急得要吐血。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不止一个人。
  他脑中念头如电光连闪,忖道:“他们不制使我的穴道,只用牛筋分期手脚,显然对我
不太重视,也估计了我的功力,也必定对我有所利用,我何不忍耐一时?”
  他起忙滚回原地,半躺着闭上眼睛候变化,表面上看,他仍然昏迷不醒。
  锁链一阵响动,接着火光乍现,有人推开一扇沉重的铁栅门,脚步声渐近。
  他半躺着,眼睛开了一条细缝,看到两双牛皮直缝靴,靴上端是黑布夹灯笼裤,还有两
段刀鞘尖。再往上看,却无法看到了,听火焰烤得声音,他知道他一手上持了缠棉纱的桐油
火把。
  一个家伙伸出一条脚,踩着他的左肩一蹬,将他的身躯踢正,变成仰面朝天,用粗豪的
嗓音说:“喝!这小子睡得象条死猪,好个不知死活的娃娃。”
  另一名大汉哈哈大笑,接口道:“李兄弟,你可真会说风凉话。”
  “我说风凉话,从何说起?”
  “他挨了一顿好揍,几乎一命难保,昏倒了,却不是睡着。瞧!他一脸血,去死不远,
这算睡?”
  “天太冷,咱们何不用水把他灌醒?既然留他有大用,这样下去他不死也会变残废,咱
们行行好,将他弄醒……”
  “李兄弟,不可,咱们只有看管的重责,其它不可过问。天快亮了,自有人料理,咱们
用不着狗咬老鼠多管闲事,他的死活与咱们无关。留心看管,我走了。五更初可能有人前来
巡检地牢,不可大意,小心提防越狱。”
  脚步声再起,两个看守走了,在地牢门外交待了一些琐事,铁栅门再次关上,火光亦熄。
  文昌静听良久,方重新滚回石壁,花了好半晌功夫,方将手腕上的牛筋索磨断。手恢复
了自由,他吁出一口长气,解掉脚上牛筋索,略一舒张筋骨,许久许久,麻木感方行消失,
但疼痛感还未消退。
  他的暗器和小剑藏在袖中皮套内,怪!都末被搜去,百宝囊仍在,里面的东西不少,唯
一不见了的东西,是从西北镖局的好汉们手中抢来的五锭金银。
  “怪!这些家伙怎么如此大意,难道他们不按身便将人放入地牢?”他心中大惑不解,
喃喃地自语。
  没有时间再细想,他必须逃出这间鬼地牢。他径先前两名看守出入的方向摸索而行,手
扶冷冰冰的石壁探索,转了两个弯,前面出现了暗黄色的灯光。
  他闪在暗影中,仔细相度形势。那是一座铁栅门,栅条粗如酒杯,巨大的铁锁,扣住了
铁栅扣环,更用粗大的铁链扣住低栅的门柱。
  外面,一盏光芒暗淡的灯笼插在石壁的插座中,可以看清用巨大的青方石所砌成的墙
壁,顶上有粗大的石梁,铺盖着大石板,天!果是地底的世界。
  昏黄的暗淡灯光中,一名黑巾包头,身穿黑衣裤,外罩老羊皮袄的大汉,佩了一把连鞘
单刀,半躺在一张石凳上假寐。
  文昌利用壁问暗影,小心翼翼地到了栅门边,藏身门石侧,在思索如何破门而出。
  暗器在手,要毙了看守不难,但却无法打开铁树门,想扭断酒杯粗的铁枝,他自信还没
有这种能耐,因为共有三根横枝,委实不能将铁枝拉变形状。锁匙在看守身上,如不把看守
击毙在伸手可及之处,一切权然。
  他略一思索,便变着嗓子咳了一声。
  对面的看守一蹦而起,一步步走向栅门。
  文昌的掌心,扣了一把飞刀,心里不住暗叫:“老天,千万叫他走近些,走近些,走
近……”
  看守大汉却在栅门外丈余站定了,睁大双目向里瞧。
  文昌心中大急,这家伙如不走近,击毙了又有何用?最后,他一咬牙,将飞刀向后面石
壁脱手扔出。
  “叮”一声脆响,溜起无数火星。
  看守大汉一惊,搞不清是啥玩意,扔头便跑。
  “糟了!弄巧反拙。”文昌在心中大叫。
  大汉却取下灯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