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断剑-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面红发人,未待凌壮志说完,仰天一声厉笑,阴沉的怒声说,“你娃儿好一张利嘴,你偷学先师的八招剑法,又盗去师门至宝,尚胆敢反诬老夫暗中偷窥,可谓卑恶至极。”
凌壮志听他说八招剑法,不由冷冷一笑,轻蔑的说:“你说壁上剑式共有八招,你可能说出这套剑法和八招剑式的各别名称?”
青面红发人,目光一阵闪动,蓦然厉声说:“师门绝学,岂可任意宣告他人?”
说着,又将音调放缓和些,表示无可奈何的说:“老夫本待杀你灭口,夺回师门武学,姑念你年青无知,不为已甚,只要你交还师门至宝。。宝剑,自毁一双眼睛,老夫便放你一条生路!
凌壮志一听,仰天一声大笑,如龙吟虎啸,飘荡全峰,直上夜空,余音历久不经,接着讥嘲的笑着问:“只要你能说出剑法名称,和这柄宝刃的剑历,在下不但将剑给你,并且在下的生命也任由你摆布。”
青面红发人,听了凌壮志内力充沛的大笑,目闪惊急,神色依然镇静,略微一顿,毅然说:“好,老夫说出来,谅你也不敢不将宝剑交出来。”
说着,伸手一指凌壮志手中光华耀眼的宝剑,厉声说:“这是一柄银鞘红珠寒光剑,长尺有三,刃有两面。。”
凌壮志一听,立即将剑举至面前,双目注定剑柄上,看到上面有两个白金隶字——“穹汉”。
就在他目光刚刚看到穹汉两字的同时,一阵劲风,倏然已至面前。
凌壮志心中一惊,只见青面红发人,伸张右手,一指如钩,闪电抓来。
于是一声大喝,横飘五尺,手中“穹汉剑”,一招人形剑法的第三式,顺势挥出,幻起一道弧形匹练,猛扫对方的中盘。
青面红发人,对这招剑式,极为熟悉,身形一幌,已经闪开。
凌壮志一声怒哼,再演第六式,“穹汉剑”翻滚如银龙,挟着丝丝剑啸,再向对方攻去。
青面红发人,哈哈一笑,得意而轻蔑的说:“班门弄斧孔门卖文,你再不识趣放下寒光剑,老夫就要你血溅当地了。”
说话之间,挥动双拳,竟在剑隙中企图抢攻。
凌壮志一见,又羞又怒,自觉下山以来,绝无敌手,今夜竟然自己持剑,而让对方一双肉掌抢攻。
继而一想,顿时大悟,一声怒哼,剑式立变,疾演反式八剑,一经施展,青面红发人,立被逼得手忙脚乱。
青面红发人大惊失色,怪嗥连声,明明是他飞过的第七剑,应该向左肩,但,身形尚未到达,宝剑已在身先。
于是,心慌意乱,不知立身何处安全,只觉周近俱是剑光,泛起刺骨阴寒。
凌壮志见青面红发人尚不知遇难而退,心头不禁火起,一声大喝,倏变正式第四剑,震腕一绕,猛点对方喉间。
青面红发人,似未料到,惊嗥一声,仰身猛向后倒——
就在凌壮志宝剑点到,那人仰面倒向身后的同时,寒光闪处,一颗红发人头,倏然飘落下来。
凌壮志无心杀死那人,心而骤然吃了一惊,于是急刹冲势,定睛一看,谁知,那人再度一声惊呼,竟然挺腰又站身来。
只见那人生着一张马脸,头发已经斑白,三角眼内,正闪烁着惊急怨毒的冷焰,掉在地上的竟是一具红发假面。
凌壮志一定神,不由沉声说:“偌大年纪,尚装魔扮鬼,以此吓人,定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马脸斑发老人,三角眼一瞪厉声说:“小辈休逞口舌之利,快将师门宝剑还给老夫,也许老夫给你一个全尸。。”
凌壮志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剑眉一竖,怒声说:“你这老狗,胆敢谎言骗人,今夜在下不说破,谅你终身也不知情,墙上八个人形剑式,共计正反一十六剑,你谎称这柄宝刃是寒光,而剑柄的两个金字却是“穹汉”,你身为师门弟子,能不知师门武学和剑名的道理。。”
话未说完,蓦见马脸斑发老人,一声厉喝,飞身扑来,同时切齿恨声说:
“小辈闭嘴,竟敢教训起老夫来。”
厉喝声中,反手在大红袍内撤出两柄银光闪闪的精致判官笔来,双手飞舞,猛砸凌壮志的天灵和肩井。
志见对方的兵刃,竟是一时亮银判官笔,心中不禁一动,顿时想起那天晋德大师在马鞍山洞中畅谈武林奇人异事时,曾经特别指出,普天之下,只有叶小娟的父亲“朱腕银笔”叶大侠一人使用的兵刃,是一对精致的亮银判官笔。
如今,对方马脸人也使用的是一对银笔,莫非这人就是失踪一十九年的“朱腕银笔”叶天良?
心念电转,横飘一丈,同时厉声说:“你是何人,快些报上名来!”
马脸班发老人双笔走空,心中怒火愈炽,一声怒哼,飞身再扑凌壮志,同时,切齿恨声说:“老夫‘青面红袍钉心判’。。”话未说完,身形已至凌壮志面前,双笔一分,径取凌壮志的小腹丹田。
凌壮志见对方不是叶大侠,心中顿时疑虑,身形一旋,再度让开,故意冒声问:“你即然不是叶大侠,为何使用他的一双银笔?”
如此一问,青面红袍钉心判,大吃一惊,面色立变,倏然刹住身形,一双三角眼,异惊的望看凌壮志,久久,才疑惑的问:“小子,你怎的识得老夫手中的这对亮银笔,是叶天良那老狗的兵刃?”
凌壮志心中一动,故意仰天一声大笑,傲然朗声说:“再下当年曾与叶大侠有数面之缘,岂能不识得他的成名兵器。。”
青面红袍钉心判,未待凌壮志说完,震耳一声大喝:“小辈闭嘴,胆敢戏弄老夫,你今年才多大年纪?”
大喝声中,飞舞双笔,幻起一片银光笔影,向着凌壮志滚滚罩来。
凌壮志断定青面红袍钉心判,必然知道叶大侠的生死存亡和行踪,如果能在他的口中探出一些真实消息,将来见到“双剑无敌”黛凤张云霞和叶小娟,也好因此了结那段嫌怨。
心念一定,飞身闪开,同时朗声说:“钉心判,不管在下究竟多大年纪,这与你毫不发生关系,只要你将叶大侠的生死行踪,是否尚在人间,你如何得到他的银笔,说出来在下愿将获得这柄‘穹汉剑’相赠与你。。”
青面红袍钉心判一听,立即发出一阵阴沉轻蔑的哈哈大笑,同时注定凌壮志,讥嘲的朗声说:“愚蠢无知的小辈,你想在老夫的口里骗出叶天良那老狗的行踪消息吗?哈哈,那不啻是白日作梦。。”
凌壮志一听,顿时大怒,剑眉一竖,厉声大喝:“到时不怕你不说。”
大喝声中,挺腕振剑,一招剑魔太虚九剑中的“银虹乍现”幻起千百银锋,直向青面红袍钉心判罩去。
钉心判大吃一惊,顿时不知宝剑何处,这才知道面前的白衫少年不是平庸之辈,于是身形一闪,横飘八尺。
凌壮志岂肯放松,怒哼一声,如形附影,对方双脚尚未立稳,他已先行到达钉心判的身后。
钉心判这一惊非同小可,嗥叫一声,正待再躲,蓦觉一阵刺骨寒气,已抵在腰后脊椎上,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是久经大战,心地阴险的老手,知道对方剑尖已抵在腰上,只要自己略微一劝,便休想活命。
于是,他强抑心中的惊恐,故作镇静的望着身后,佯装忿怒的大声说:
“小辈,要杀要剐,任凭于你,何必这样捉弄老夫。”
问话之间,神色惊恐的侧首望着身后。
凌壮志用剑抵住钉心判的后腰,目的在逼他说出叶天良叶大侠的生死下落,这时见他色厉内荏的明知故问,不由冷冷一笑,说:“要想活命就快些说出,你得到叶大侠这双银笔的详细经过,否则,哼,如有一句不实,可别怨在下手辣心狠。”
说着,手中穹汉剑,略微挺进半分,剑尖立透衣内。
青面红袍钉心判,立察阴寒刺骨,不由浑身一战,但他知道了 凌壮志的目的,反而态度强硬的大声说:“你这样胁迫老夫,手段可卑,老夫宁死不屈。”
凌壮志见钉心判态度强硬,只得一收长剑,冷冷地说:“凉你不说也逃不出这座破殿。”
说着,缓步绕至钉心判面前一丈之处,横剑卓立,目光注定他那张神色忽青忽白的马脸。
钉心判一向自恃轻功卓绝,但方才看了凌壮志的奇功身法,自知要想趁机逃走,似是决不可能了。
于是,三角眼,怨毒的望了凌壮志一眼,也冷冷的问:“你要老夫说什么?”
凌壮志见钉心判装糊涂,心中不由暗暗生气,因而大声说:“要你说出当年‘朱腕银笔’叶大侠的生死下落,和你得到他这对精致银笔的经过。”
钉心判一听,三角眼狡狯的一阵闪动,似是有难言之隐,又似在构想说词。
凌壮志一见,双眉微剔厉声警告说:“钉心判;我郑重向你提出警告,你休想掐造故事,叶大侠的女儿叶小娟,已知道卧虎庄老庄主‘金刀毒燕’阮陵泰,和太平镇‘铁弓玉环’晋宇田,俱是她的杀父仇人,是以,早在两个月以前分别将他们两人击毙了。。”
钉心判一听,面色大变,脱口一声惊啊,不由插言问:“这。。这件事,她。。她怎的会知道?”
凌壮志冷冷一笑,不屑的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钉心判若有所思的领首说:“是的,这件事我一直持反对态度,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暂草不除根,逢春又萌芽。。”
凌壮志最初尚以为钉心判曾经劝阻过阮陵泰等人谋害叶大侠的事,这时一听原来是主张连叶小娟一齐铲除,因而,顿时大怒,暴喝一声:“闭嘴,你这老狗的心肠更狠。”
暴喝声中,飞身前扑,手中宝剑,一招“横扫五岳”,反臂扫向钉心判的小腹。
钉心判心中一惊,知道自己已经失态,身形一纵,暴退三丈,身在石栏杆上,脚尖一点,回身又飞了回来。
凌壮志横剑停身,对钉心判这份轻功,并不感到惊奇,因为,如非有绝佳的轻功也自是登不上这座绝峰上来。
于是,一俟钉心判身形立稳,立即怒声问:“你到底说不说叶大侠的生死下落?”
钉心判老脸灰青,目光闪动,略一迟疑说:“叶天良仗势横行,恃技凌人,惹起许多黑道朋友的群怒公愤,久已存有除去之心。。”
凌壮志立即插言问:“那么你也是这些黑道朋友的其中之一了?”
钉心判坦然的点点头,说:“不错,不过老夫那次并没及时赶上参加围攻叶天良的行列。。”
凌壮志本待问他那参与预谋陷害叶大侠的是哪些人,继而一想,问他恐怕也不说,因而改口问:“既然你没有参与谋害叶大侠,这对银笔怎会在你的手里?”
钉心判三角眼冷冷的看了凌壮志一眼,继续说:“这两支银笔,原来不在一个人的手里,一支在卧虎庄‘金刀毒燕’阮陵泰兄处,另一支在。。”
说此一顿,倏然住口,三角眼机警的望着凌壮志。
凌壮志何等聪明,知他因怕泄露另一个人而有所顾忌,想到叶小娟说的尚有“乌鹤”道长因而冷冷一笑说:“另一支在崆峒现任掌门人‘乌鹤’恶道的手里!”
钉心判见凌壮志自己说出来,反而不觉得惊异了,于是微一颔首说:“不错,那时‘乌鹤’老道尚未接掌崆峒门户,终年行云在外,结纳高人,增长阅历,这另一支银笔就是落在他的手里,由于老夫使的兵刃也是一对判官笔,加之叶天良的银笔放在他们身边全无用处,并且极易招来杀身之祸,因而便赠给老夫了。”
凌壮志秀眉一蹙,好奇的问:“难道你就不怕招来杀身奇祸吗?”
钉心判眉头一扬,傲然一笑说:“老夫为练一种奇功,需要闭关多年,启关后已是事过境迁,再说,老夫威震山河数十年,与人交手,从未用过兵刃,今夜与你小子尚属首次。”
凌壮志无心听他胡吹,一俟话落,立即沉声问:“以后叶大侠怎样了?”
钉心判毫不迟疑的摇摇头说:“这一点老夫当时没有问,我想在那多高手围攻下,纵然叶天良有三头六臂,恐怕也凶多吉少了,何况至今仍无丝毫消息。”
凌壮志觉得钉心判说话不实,他既然与阮陵泰等人是好友,叶大侠的生死下落岂能不知?
钉心判见凌壮志蹙眉不语,不由提醒似的说:“老夫已将全部经过说与你听了,现在该你实现诺言,将手中的穹汉剑交给老夫了。”
凌壮志双眉一展,冷冷一笑说:“只有叶大侠的生死行踪删掉了!”
钉心判知凌壮志已无意将剑给他,三角眼一瞪,厉声大喝:“小辈,你胆敢愚弄老夫?”
大喝声中,就地一蹲,双笔挥舞如飞,幻起一道银光笔影,就地向着凌壮志滚滚逼来。
凌壮志心中一惊,这种功夫极似传说中的“滚地龙”,钉心判说他坐关勤练奇功,想必就是这种功夫了。
心念未毕,钉心判已滚至跟前,由于怕宝剑伤了叶大侠的成名银笔,乍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付这种奇异兵刃。
于是,身形一闪,横飘两丈——
但,钉收判以奇异的身法,加上绝佳的轻功,宛如风吹柳絮般,就地翻滚追至,同时厉声大喝:“小辈,要想活命,就快些放下手中宝刃。”
凌壮志空有削铁如泥的穹汉剑,而不能挥剑斩断对方的一对银笔,一时之间,又想不出适当的对策,只得身形一闪,旋转如电,立即展开“东海仙翁”独步武林的神诡步法”追魂幻踪”,身形一动,立即幻出十数白影。
在地上奋力加速翻滚的钉心判一见,面上顿时大变,他确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的白衫少年,竟是一个身怀绝技的高人。
他知道自己的滚动身形只一停,便有立时溅血当地之危,但,常此滚动下去,势必真力耗尽,疲惫而死。
继而一想,如其最后仍免不了一死,何不趁体力尚足之际,及早奋力一拼?
而闪电旋飞中的凌壮志,心中也暗暗有些焦急,他竭力在想如何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