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紫星红梅 >

第30章

紫星红梅-第30章

小说: 紫星红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老儿笑道:“你怎知我二人住此?”
  张子厚嘻嘻一笑:“那夜二位放了小人,天明后二位的行踪没离开小人的两眼。”
  何老儿笑骂道:“怎么,你小子不服气要报仇么?”
  张子厚道:“岂敢岂敢,小人未吃了豹子胆,怎敢再来捋虎须?”
  蓝人俊道:“张兄,别小人小人的,你我不打不相识,以兄弟相称吧。”
  张子厚大喜,但嘴上却说:“高攀不起高攀不起!”
  何老儿骂道:“你小子心口不一,还是决说出你来找我们的用意吧!”
  张子厚道:“在下这几日都在思恭坊从仁大街张经仁府第附近打转,以报前仇。张府警卫森严,不易得手。但在下都不死心,捺下性子等候时机……”
  何老儿笑道:“你好大的胆!”
  张子厚笑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胆不大可不行。今日上午,也就是一盏茶功夫前,在下窥见张府爪牙赤脸雕胡飞、黑太岁张大龙,一边一个,架着一个俊俏的少年公子进店去了,那公子似是女扮男装,被点了穴,动不能动,叫不能叫,只有满面泪痕,张经仁这小子实在是个坏坯子,表面堂堂是旱是个富家公子,骨子里干后坏事,掳掠良家妇女进府,岂能是好事?在下本想出头堵截,但自忖不是两个家伙的对手,故赶紧来找二位设法。况且这位女公子,在下是相识的,不能不救。”
  “她是谁啊?”
  “开封府吉凤帮帮主的千金小姐陈青青。”
  “啊哟,这还得了!你噜嗦了半天原来是她,怎地不早说呀!”蓝人俊跳了起来。
  何老儿也道:“不妙不妙,事不宜迟。赶紧设法救人要紧。”
  张子厚道:“张府能人多,只怕还得等到天黑……”
  何老儿骂道:“救人如救火,岂能等到天黑,现在就走呀!”
  蓝人俊道:“快快快,到张府索人!”
  张子厚道:“也好,反正是在下亲眼所见,他赖不掉的、只是我们只有三人,对方……”
  何老儿骂道:“你怕什么?快走快走!”
  三人急急忙忙出了嘉宾楼,往大街上奔去。
  行不多远,却听人大叫:“蓝相公!”
  扭头一瞧,后面追上来六条汉子。
  为首的竟是吉凤帮帮主陈子寿和金牛帮帮主祝勇。后面四人是吉凤帮二舵主骆振兴、三舵主郭炳,金牛帮白牛堂堂主阮金荣,青牛堂堂主谈天成。
  双方见面,甚是高兴。
  张子厚叫道:“帮主,是来找青青的么?”
  陈子寿道:“不错,张兄弟如何知道?”
  “说来话长,女公子有难,快走!”
  “青青怎么了?”
  何老儿道:“边走边说吧!”
  一行人急急忙忙向思恭坊奔去。
  张子厚说了青青被掳情形。
  祝勇大吼道:“张经仁欺人太甚,今日正好和他结帐!”
  陈子寿气得也叫道:“拼这条老命,与张经仁一决雌雄!”
  青青是陈帮主独女,青青一走,就被发觉,经过商议,料定她是来洛阳找蓝人俊,于是决定亲自来找,其余人来也不管用,她决不会听。金牛帮主祝勇当即表示洛阳地熟,愿意协助寻找。
  北市是洛阳商贸区,所以先到北市下榻,不意却碰上了蓝人俊他们,真是再巧不过。
  听说青青救掳劫,陈帮主心如火燎,恨不能肋生双翅,一下飞到张府。
  其余堂主也愤怒填膺,警与张经仁一拼。
  谈话间,便到了张府。
  …
   
 


  
第二十章 独斗铁指翁
 
  思恭坊就在北市以西,不过一坊之隔。
  蓝人俊等一行人穿街过巷,不需多时,便到了从仁大街,张府乃地方富绅中有名的府第,一问行人便知。
  张府坐落在从仁大街街尾,是一幢堂皇府第,门口有五级石阶,朱漆大门两侧蹲着两只巨大的石狮子,两扇大门洞开,两边站着四个玄衣家丁,十分气派。
  一行人大步踏上石阶,当即被门丁挡住。
  这个膀粗腰圆的门丁打量了一下来人,除了几人穿着华丽外,有几人实在寒碜,特别是为首的一老一少,衣着朴实,不象有钱人。
  他两眼一翻,道:“干什么?”
  陈子寿当即排众上前,道:“快通报你家主人,速速将我女儿交出,否则,吉凤帮决不与张家善罢甘休!”
  门丁见来势汹汹,这可是多年从未见过的事,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敢到张府闹事,实在是稀罕得很。今日不摆出威风让这伙不知好歹的东西瞧瞧,以后张府还能在洛阳充字号么?
  他立即冷笑一声,叱道:“大胆的东西,也不瞧瞧这里是什么地方?还不给你大爷滚蛋!滚!”
  张子厚从后面钻了出来,道:“瞎子,睁开眼瞧瞧,认得你张大爷么?”
  门丁大怒,道:“你张爷是本府宾客,怎地倒帮外人来此滋事?”
  张子厚骂道:“混账,你还不赶快通报你家主人,速将吉风裁陈青青姑娘放出,否则休怪大爷们不讲客气!”
  吉凤帮二舵主骆振兴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拳,把门丁打得跌进了大门去。
  其他三个门丁大惊,跳进门里就想把大门关上。
  祝勇岂容他们关门,早已一步跨入,举起老拳“通通”几下,打得门丁七歪八斜,没命地大喊起来。
  祝勇当先大步进门,其余人蜂拥跟上。
  沿着石砌小道,众人向五丈外的楼房冲去,院中许多家丁,急忙前来阻挡。
  众好汉纷纷喝斥,三下五除二就把家丁们打翻,一时间吼喊叱骂,乱成一团,早惊动了整个园子的人,四面八方一下拥出了百多号人,呐喊着向大楼冲来。
  几个武师模样的护院,提着兵刃横挡住蓝人俊一行的去路。
  领头的护院叫道:“何人大胆,光天化日之下闯入民宅,进来找死么?”
  祝勇大吼道:“这叫张经仁这小狗放人,不然金牛帮的大爷,放火烧了这个狗窝!”
  有人叫道:”原来是金牛帮的闹事,想来抢地盘么?”
  这时青脸雕胡飞、黑太岁张大龙赶到,院下武师纷纷让路。
  胡飞道:“什么人,胆敢私闯民宅!”
  陈子寿喝道:“快放出我女儿,要不然今日一把火烧了你这院子!”
  胡飞一打量,认出了祝勇、张子厚,便冷笑道:“祝勇,你不过是手下败将,也敢来此滋事?张子厚,叫你干的事干成了么?”
  蓝人俊在最后面答道:“要是干成了,我蓝人俊还会站在这里么?”
  胡飞这才注意到蓝人俊也在,不禁大怒:“张子厚,你出卖本府,今日又送上门来,好得很好得很,把命留下挺尸吧!”
  何老儿笑道:“红脸老雕,你神气什么呀?快把吉凤帮的小姐交出来再说话!”
  胡飞道:“什么小姐不小姐,找人找到人家府上来了么?”
  张子厚道:“姓胡的,半个时辰前你和张大龙架了个姑娘送来,她就是吉风帮少帮主,这可是我张某人亲自看见的,想赖么?”
  胡飞无语可答,忽听身后有人道:“张子厚,好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你等着瞧。好戏在后头呢!”
  张经仁亲自来了,胡飞松了口气。
  张经仁与铁指翁梁石大摇大摆走上前来,手中折扇忽开忽合。
  陈子寿吼道:“快交出人来!”
  张经仁沉着脸:“你是什么东西?”
  祝勇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胡飞喝道:“放肆,连我家公子爷都不认识,还敢来此滋事!”
  张经仁冷笑道:“从来无人敢在张家门口撒野,你们想是活得腻了!”
  何老儿道:“你先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快交出人来赔礼,否则你今天就得砸掉招牌!”
  梁石道:“何老头,干你什么事?你要凑这份热闹?”
  何老儿笑道:“我老儿就爱管个闲事消遣,你铁指翁甘当富家公子的鹰犬,佩服佩服!”
  梁石面一沉,怒道:“何老几,别人怕你,我梁石却没把你放在心上,今日既然打上门来,就叫你来得去不得!”
  何老儿依旧笑眯眯:“怎么,要留下我老儿养老么?只可惜张家院里到处是臭气,我老儿爱干净,决不给你们面子的!”
  张经仁折扇一挥:“关起大门,通统拿下,一个不漏!”
  胡飞一指张子厚:“小子,出来,让胡大爷教训你!”
  张子厚拿眼去瞧何老儿,何老儿点头,于是胆壮了起来,上前两步迎战。
  胡飞两肩一耸,扑了过来,立即进招。
  张子厚身形瘦小,异常灵活,立刻展开身手,与胡飞动起手来。
  交手十个回合,两人半斤八两。
  这张子厚轻身功夫特好,胡飞虽然掌力雄厚,却连他的边也沾不着,直气得哇哇连叫。
  又是十个回合过去,两人仍然不分胜败。
  张子厚恨透了胡飞,决心报仇。见拳脚一的胜不了对方,便“刷”一声将背上短刀扯出,刀先连闪,他已砍了五刀。
  这把刀与众不同,比平常刀短,比短刀又长,大约只有一尺六寸,看着象一把较长的牛耳尖刀。一把短兵器在手,轻巧灵便,随心所欲,把胡飞杀得手忙脚乱。
  胡飞未带兵刃,自然吃亏,气得乱吼。
  黑太岁张大龙站在两丈外观战,突然间身形一闪,跃到了张子厚一侧,一掌向他推去。
  名头如此大的高手,居然一声不响就朝人偷袭,实属罕见,连名头也不顾了,这说明志在击毙张子厚,因此不择手段。
  何恩佑拐杖一举,拐头直撞张大龙掌心。
  这一下也来得奇快,张大龙只好赶紧收掌,退开半步。
  张子厚一惊,倏地一个倒翻,退出圈外。
  他站在人后大骂道:“张大龙你这个兔崽子,竟敢暗算大爷,亏你是叫得上字号的人物,真羞辱了你祖宗三代的灵牌!”
  张大龙大怒,急切间无法与之交手,运动于掌,朝靠得近些的陈子寿击出一掌。
  陈大寿错步闪身,一拳捣向对方面门。
  两人一交上手,各显功夫,端的惊人。
  张大龙号称五毒阴阳手,除了掌上有毒,招式也阴狠凶辣。
  陈子寿身为一帮之主,手底下功夫也很硬扎,毫不畏惧对方毒掌,拳风呼吁,劲道惊人,一丝也不退让。加之救女心切,他施出了全身的解数。
  这时,何老儿以传音入密对蓝人俊说:“你快和神扒去救小姐,这里有我掠阵。”
  接着,他又以传音通告张子厚。
  张子厚便拉了拉蓝人俊的衣服道:“兄弟,跟我来!”
  他话一落音,身躯已拔起三丈,向围在四周的庄丁丛中落去,吓得庄丁们一声呐喊,四处闪开,生怕人家踩到自己头上。
  张子厚乘机落在空地,紧跟着又跃起三丈,接连几个起落,已到了大楼。回头一瞧,把他吓了一跳,蓝人俊就站在他身边二尺远的地方,什么时候跟来的,他竟一点不知晓。
  再看来处,梁石被何老地截住,张经仁被祝勇、谈天成等人堵住动手,只有一些家丁呐喊着追来。
  张子厚一指三楼,道:“那上面是张经仁的宿处,青青姑娘大概就在上面!”
  蓝人俊一听完,身子一晃,早已拔地而起,一下就落到三楼走廊上。
  张子厚吐了吐舌,跟着先跃二楼,再从二楼顺楼梯口冲到三楼。只听得一片尖叫之声,尽是女子的嗓音。
  他赶忙冲进客室一看,只见十多个年青女子挤成一团,其中有些是丫环装束。
  蓝人俊在问她们什么,她们却失声叫喊。
  张子厚抽出牛耳尖刀一晃,一声大喝:“再有喊叫者,老子给她个透心凉!”
  这一喝,果然奏效,女子们瑟瑟发抖,再无人敢尖声叫唤。
  蓝人俊摇了摇头,道:“别吓坏了她们!”
  张子厚不理,喝问道:“今日抢来的姑娘呢?穿湖蓝男装的,你们见了么,若不从实招来,老子一个个送她上西天!”
  说时,明晃晃的尖刀比了比。
  一个妇人颤抖着道:“大爷,那女子又哭又骂,被张少爷关进后院柴房去了。
  “快!”张子厚当先从窗口掠出。
  蓝人俊跟着他到了后院,只见靠墙有一排低矮房屋,其中数间堆着柴薪。
  两人来到房前,见有一间关着,张子厚举掌一劈,门被震开,里面却空无一人。
  张子厚从窗口跃出,原来房后还有一排敞棚,陈青青被绑在棚内的一根柱子上。
  两个肥大的妇人手执皮鞭,一边一个,嘴里喝道:“死贱人,你从不从!”
  陈青青粉颈低垂,一头秀发覆盖,看不见脸面,只听她骂道:“死泼妇,待姑娘脱身,定要你们的命!”
  “啪!”两个泼妇手—挥,两鞭齐下,也不知怎的,手一软,竟抽到了自己的身上。
  “哎哟!”两人同时呼痛。
  陈青青不知怎么回事,头一甩,青丝匠开,露出一张憔悴的面孔。
  她瞧见的是谁啊,莫不是白日做梦么?
  蓝人俊忙不得瞧她,正对付两个妇人呢。
  他两手平抬,各伸一指,两股锐风齐出,朝两个胖妇人袭来。
  这两个蠢家伙“哎哟”一声,被点中了穴位,动也不能动了。
  张子厚夺过皮鞭,一人一鞭,公公平平,打得两个妇人杀猪般叫嚷。
  蓝人俊赶紧来救育青,叫道:“陈姑娘,陈姑娘!”
  奇怪,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颗螓首低垂,动也不会动。
  她刚才不是抬起了头吗!这会儿又怎么了?莫非被折磨得伤重昏过去了么?
  其实,陈青青并未昏过去,她心里明明白白,头脑清清楚楚呢。
  她是故意“昏”过去的。
  “臭书生,这回看你怎么办?你不再来个肌肤之亲,便无法救人!”她心里想着,脸却红到了耳根。
  “陈姑娘,你醒醒……”耳边传来蓝人俊焦急的叫唤声。
  “这该死的家伙,恨不能咬他一口,狠狠地咬,才出得心中一口气!你不来解救,莫非要我自己挣脱了绳索不成?”她暗骂,恨得牙痒。
  蓝人俊左喊右喊叫不醒,慌得连忙上前去拉绳子。他微微用力一捏,绳索寸断,陈青青一个前扑往前栽去,被他左手一挽,挽在她的柳腰上。陈青青借势往后一倒,睡到了他的怀里。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