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七星剑-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楦兴杀巍@系埽∧闱虿灰牵杂谕蚯山?吐嘲氚啵谒慕O拢苯蛹浣樱恢烙卸嗌傥薰贾肆餮巳诵募浦荆跄敝睿堑苯袼黾系苁碌搅偻分保允找环种液瘢俏烈!�
祁灵听完了妙手空空这一段音韵铿锵的话,知道这位老哥哥,怕自己会被那位鲁姑娘所蠢惑,或疏忽了小节,乃至于疏忽了此行的目的。
祁灵当时感动地说道:“老哥哥良言,小弟不才自当谨记在心,时作警惕。”
妙手空空点点头,接着又说道:“丛慕白那小妞儿,一身是胆,令人可嘉,紫盖隐儒尚且能放心她冒险,她必然有几分所持,老弟此去,固然是为救她为第一要务,但是,不必勉强,万巧剑客阴谋武林如此之久,其防节之严,自是不在话下,并不是故意挫老弟锐气,要凭老弟一人之力,清理武林这宗公案,容或有力有不逮之处。老弟此去,应以探求虚实为主,当然能救出丛小妞儿,则是更好,否则,且等群策群力,才是上策。”
祁灵没有想到,平时嬉笑惯了的妙手空空,一旦正经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而且他所说的话,与恩师临别叮咛,竟不谋而合,自然祁灵吸人点头称是的份儿。
妙手空空接着又笑起来说道:“这最后一件事,我老古要老实地告诉老弟,万巧剑客的地方,我老古迟早会去的,不过老弟尽可放心,我老古绝不会令老弟感到为难,失去信守。老弟!时不我予,你先请吧。”
祁灵不晓得妙手空空那最后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目前确是时镜急迫,不容多留,当时便行礼告别,牵过马匹,跃身而上。
正在祁灵准备扬鞭而去的瞬间,妙手空空忽然又纵步上前,拉住祁灵的缰绳,两只眼睛瞪住这匹浑身黝黑,只有项下一块白毛的骏马,口里连声说道:“好马!好马!老弟你是从何处买来这匹千里良驹?”
祁灵坐在马上,脸上顿有得色地说道:“老哥哥眼力真行,这匹马名叫‘泼墨银珠’,是一匹千里良驹,小弟下得南岳之后,发现老哥哥沿途留的讯号,便急于赶路,准备买一匹马,驰骋赶来,恰巧。。。”
妙手空空没等到祁灵说完,便抢着说道:“恰巧有一位又矮又胖的胡老儿,牵了这匹马,来卖给你,是不是?”
祁灵止不住惊讶地叫道:“老哥哥!你。。你怎么知道。。”
妙手空空呵呵大笑连声说道:“好了!好了!老兄弟你去吧!我老古绝对不会随后跟踪,误你的信用,再见。”
说着话,伸手一拍那匹“泼墨银珠”的后臀,那马长嘶一声,顿时绝尘而去,祁灵耳畔风声呼呼,仍旧听到妙手空空呵呵得意的笑声。
祁灵伏在马上,一面任凭马儿狂奔,一面又禁不住暗暗想着,妙手空空怎么会知道这匹马是一个矮胖老头子卖给他的呢?
祁灵估计,两三日之间,凭着这匹良驹,登山涉水,穿州过县,大约就能抵达黄山天都峰。所以,他也逢站打头,遇店歇脚,尽量地蓄精诸锐,准备到达黄山之时,面对强敌。
经过两天行程,遥望一山高插入云,险峻异常,祁灵打听之下,知道是天柱山,心里暗自忖道:“要不是此行事急,我倒要攀上天柱山,去拜访一下千面狐狸靳一原,看看这位昔日名震江湖的大魔头,究竟有何种持殊本领,瞎了双眼,还是如此厉害,如今急事在身,只好改日再来了。”
当下撇过天柱山,策马过九姑岭,穿过大宫湖,渡过长江,渐渐进入山地。
祁灵原订是两三日之间,赶到黄山,如今两日已过,尚有不少里程,心内一急,便纵马疾驰,扬鞭急赶。
其实这匹“泼墨银珠”那里还用得着祁灵扬鞭策赶,没有等得祁灵身影刚起,稍掠破空,立即一声长嘶,放开四蹄,狂奔而去。这时候,祁灵才领教了这匹神驹的脚力,追风赶日,闪电流垦,每一窜之间,都在两丈开外,祁灵骑在背上,简直就有点腾云驾雾的感觉。
祁灵一面伏紧马背,按住鞍头,一面心里又止不住暗暗思忖:“这件事,多少透着有些跋跷,依照这匹马此时的脚程看来,那真是可以书行千里见日,夜走八百不明,这样千里马,简直就是神驹,这位老头,为何如此便宜,就卖给我?而且,妙手空空当量见这马,便知道是一位白胡子矮胖老头儿所卖,这岂不是更透着奇怪么?难道这又是一个有意安排么?这个安排是谁呢?”
实在令祁灵无法想得透,只好闷在心里。
此时“泼墨银珠”毫无停下来的意思,一味沿路驰骋如飞,祁灵也不勒缰叫停,索性放缰任驰奔跑。
忽然,一路山地崎岖,峻岭逐起,重峦叠翠,上出云霄,起伏岗峦,绵延无限,祁灵当时心里一动,立即出声叱喝,手勒丝缰,“泼墨银珠”唏咧咧一声长嘶,四蹄齐收,逐然而停,就凭这一下功夫,越发使祁灵觉得这是一匹神驹异种。
祁灵下得马背,伸手一摸马身,但见汗出如泼,遍体热气腾腾,祁灵虽不是善骑者,但是对于骑马的一般常识,多少稍知一二。像这种疾驰许久的马匹,不能如此急遽停顿,应该慢慢地溜走一会。
但是,眼前就是黄山,祁灵也深知此时此地,已经身入险境,一滴一点的时间,都应该小心谨慎,全神对敌,那里还有时间溜马?当时便下卸马鞍,抚着马头,说道:“马儿!我此去生死祸福,未知预卜,你还是自行离去吧。”
那“泼墨银珠”仿佛懂得祁灵的说话,顿足长嘶,复又低头挨擦了一会,忽地一个转身,放开四蹄,疾奔而去,不稍片刻,便远逸无踪。
祁灵目送这匹千里神驹自行远去之后,心里也有说不出来的滋味,宝剑名驹,谁不喜爱?可是此刻祁灵却纵之而去,而后复又暗自唏嘘,内心情绪的复杂,当可想见。祁灵站在那里怅望良久,满心都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情绪,“难道我忽然变得这样丧气么?要不,为什么我有一种悲壮的心情,纵千里马而去?”
嗟叹良久,无限惋惜。祁灵是第一次实临黄山,天都峰位于何处,一时为之茫然,但见奇峰棋布,不知何往何从?偏偏此时此地,看不到一个山居樵夫,或过往行人,只好缓缓地沿着一条小径,向前信步定去。
山行六、七里,迎面一峰矗立,云雾迷蒙,不见真面目,祁灵正在思虑,是否展开身形,凭自己一身出色轻功,遍寻诸峰,以访端倪,忽然前面云封雾镇的山谷深处,悠悠然一人荷锄而来。
深山予人以寂寞无边的感觉,乍一见人,欣喜自生。祁灵立即加快脚步,迎将上去,前行数步,忽见那人停了脚步,扬手挥臂,像是向祁灵打招呼,祁灵正待挥手以应,突然嗖地一声,从道旁凭空窜出一条花纹斑斑的怪蛇,昂首吐信,来势如矢,直向祁灵袭来。
祁灵一惊之余,立即旋身旁闪,脚步未定,右手疾挥一招“割袍断义”,撩起一掌阳刚之劲,直朝那条怪蛇劈去。劈空掌力,端视作用者之内力深浅而定,祁灵如此顺手一挥,斜劈一掌之际,岂止力道刚猛,而且凌厉如剑,但见劲风起处,那条飞窜而来的怪蛇,迎个正着,只听得“克嚓”一声,一个又扁又大的蛇头,被劈得成为一阵血雨,四下飞溅,腥不可闻。
祁灵这一掌劈出之后、心里立即一动,出行偶遇毒蛇,原是不足为怪的事。但是,这条蛇此时此刻,来得太突然,突然得令人祁灵不自主地想到,眼前这个山峰,就是天都峰,也正是万巧剑客盘踞之地,而这条毒索,只不过是天都峰上的人,给来者一个下马威而已。
祁灵警觉一生,心神自敛,立即功行全身,劲贯双臂,随时准备迎接不意而出的袭击。可是,祁灵如此全神贯注,如临大敌,而这山峰之前,除了那一条劈得稀烂的怪蛇,连一个飞鸟叫的声音都没有。寂静,无比的寂静,再抬头时,方才那个扬手挥擘的人,此刻也是踪迹俱杳,不知所终。
祁灵一经这条毒蛇的出现,便认定是天都峰上的人,已经开始挑战,迟疑之意,一扫而空,豪气倍生,精神顿奋,当时撇下这一条怪蛇不顾,昂然直向山峰走去。
行不数步,突然又听到路旁草内,传来吱吱嚓嚓的声音,祁灵刚一停下脚步,立即瞥见左边从草乱石之中,游行似箭,五条斑纹一如方才的毒蛇,鼓腮吐信,一齐向祁灵攻来。
祁灵豪然嗤笑一声说道:“如此野心勃勃的万巧剑客,只是一个驱蛇送死的人么。”
祁灵不愿多理会这些东西,一拂衣袖,一式轻功绝技“八步赶蟾”,脚下微一跳动,疾起三丈八、九,宛如凌空御风,衣袂飘然,直向前面落去。
祁灵的心灵,暗自认为:就在这些寂静无声周围,一定藏着有万巧剑客的手下,所以特意展露了这一手美妙精绝的轻功,兼具了挑战、示威和震慑的用意,凌空一拔,高达三丈八、九,虽然不是祁灵的绝技,至少衡诸当前要,已是极难一见,如果周围藏有人等,目睹这一招“八步赶蟾”,至少对于那些不值得一顾的下三流手段,可以暂时藏拙了。
祁灵这种想法,未必说然就能如意。
就在一口真气将泄,悠然下落之际,忽然,从山径两旁,弹然飞起七、八条奇形怪状的毒蛇,一齐都向祁灵飞去。
毒蛇会飞?这是亘古未闻的奇事,不用说,这是有人力掷而出,这些奇形怪状的毒蛇,一经沾上身,无疑是令人煞费手脚,无比麻烦。
祁灵此时偏巧又是悠然下坠之际,而毒蛇周围飞来,高约十丈有余,那正好和祁灵下落的身形,迎个正着。祁灵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着,仓忙中无法提气行功,何况毒蛇从四面飞来,祁灵要想挥掌驱蛇,也颇为不易,当时只好一沉丹田之气,力打千斤坠,陨星下落,抢先一瞬,闪过飞来的怪蛇,直坠地上。
就在祁灵双脚微一沾地,刚缓一口气,忽然脚下一软,咕呼一声,仿佛是触动滚板之流的机关,脚下露出一个大地窖,祁灵一个没防备,身形逐落,下坠地窖之中,而且一阵鼻腥味,直冲头痛。祁灵这一惊非同小可,双掌下翻,几乎是尽全力向下双推一掌劈空掌力,同时缩肩蹬腿,就在这掌风一激,全力一蹬之下,硬生生地把业已下坠的身形,就在这掌风一激,全力一蹬之下,硬生生地把业已下坠的身形,反冲向上。
祁灵这时候不容有一丝怠慢,好不容易凭空遏止下降的身形,右手疾如闪电,三指一搭地窖边缘,这才藉一点之力,“嗖”地拔空而起,脱离了地窖。
但是,人刚一露出身形,周围嘶嘶之声不绝,何止七、八十条大小长短不一的毒蛇,一齐向祁灵攻到。
这一连串的蛇,使祁灵连喘一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这都是由于刚一起步时的大意,一步之差,如今竟被逼得手忙脚乱,窘态毕露,最令人难堪,到如今,除了刚开始所看到的一个人之外,没有见到第二个人影。
这一下可真把祁灵气极横心:窜出地窖,右手尚未离开地窖边沿,左手立即带出七星紫虹桃花剑,就借着右手三指柱的边道,平身横旋,一式车轮大转,起紫芒如带,啸声顿作,随着这一旋之间,血肉横飞,腥风四起,七、八十条毒蛇,伤在剑锋之下大半。剩下来的,也都畏缩而坠落于山径两旁的乱石丛草之中。
祁灵这才一松右手,挺胸吸腹,回收双腿,落于地上。
这一回,祁灵可学到了乖,尽管双脚落地,但是,凝神提气,脚不落实,巧使登萍渡水,踏雪无痕的轻功,轻飘飘地站在那里。
然后,再用七星紫虹桃花剑向地上探实以后,才落实停身,朗声发话说道:“在下祁灵声程应约而来,黄山天都峰为何以此恶作剧、作为待客之道?”
言犹来了,只听到路旁有人一阵嘿嘿冷笑,草丛暗处,露出一人。
这人一身黑衣,宽袍大袖,肩头露出一把剑柄,两臂缠着两条怪蛇,站在那里,望着祁灵冷嘿嘿地笑着,不作一声。
祁灵发时微一点头问道:“尊驾何人!黄山天都峰若是如此待客,在下立即回程就走。”
祁灵本来已经是气得双睛冒火,恨不能立即手刃来人,以消方才那样阴害人之气。但是,这人未露身,先是一阵冷笑,使祁灵心里一振,闪电一转,暗自忖道:“我为何如此气愤难忍呢?此行的目的,既不在硬拼实斗,我何必破脸相对?”
这一个念头一转,才按下一口闷气,缓和着语气,如此问话。可是,对面那人却不因为祁灵如此问话,而稍有改变态度,当时冷冰冰地问道:“黄山天都峰迎宾待之道,就是如此。过不了我这一关蛇林蛇池,任凭何人,算不得天都峰的客人。”
祁灵俏皮地露出一点微笑,问道:“如此说来,我算不算过了你这一关呢?能否算是天都峰的客人呢?”
那人倒是脸上笑容收敛,点点头道:“你倒是能够进到这一步仅有的一人。”
祁灵笑着说道:“如此说来,我已经是天都峰的客人,那就烦尊驾引导。。”
那人牙怪笑了一声,说道:“我这一关你还没有过完算哪门子客人。”
这“客人”两字刚一出口,只见他右手一抖,呼地一下,缠在右臂上那条怪蛇,笔直如轮,顿时鼓腮吐信,直向祁灵攻来。
祁灵和这人相距也不过是一丈二、三之地,这条蛇一抖出手,竟有两丈多长,快如闪电,直袭祁灵面门。
祁灵一时没防到他这突然一着,急切中人向后一仰,让开迎面一攻,右手掉过七星紫虹桃花剑,随着后仰则旋的身形,向上一撩,独演一招“拨云见日”,疾削怪蛇七寸。
那人冷笑一声,右手微微一收,那条蛇竟然极其灵活地一缩蛇头,反扭一闪,顺着祁灵的剑势,张嘴就咬右手。
祁灵知道此时不下杀手,纠缠下去,身陷蛇林之中,情势于己不利。七垦紫虹桃花剑回旋反掠,横劈蛇身,自己身形早已挺立而起,没等到那蛇再作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