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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上官鼎七星剑-第50章

小说: 上官鼎七星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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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灵听说屋此地,愈觉得事情神奇,武林之中,真是无奇不有,出人决料。

  妙手空空却在旁,不住地点点头,说道:“因果循环,天理报应,老狐狸一生,也不知道伤害了多少人,到头来,难免自食其果。”

  回春圣手却接着说道:“想必这千面狐狸也感觉到自己得到报应,突然无比灰心,从此归隐深山,埋名不闻于世。”

  祁灵忽然站起身来,问道:“逮老!你知道这千面狐狸,他现在住居于何处?”

  回春圣手说道:“安徽境内,有一座高山,名曰蔓山,又曰天柱。崇山峻岭,极少人烟,千面狐狸曾经数次被人发现在天拄山之麓,想必隐居在天柱山内。”

  祁灵闻言,站在那里踌躇不定,沉思不语,仿佛是拿不定主意。

  妙手空空见状呵呵笑道:“老兄弟!你莫非是要前往天柱山,寻找千面狐狸,追查丛姑娘的下落么?”

  祁灵点点头,低头说道:“老哥哥!祁灵生平不愿意负人,丛慕白对小弟仁尽义至,而我负人良多。。”

  妙手空空呵呵笑道:“老兄弟多情种子,不负佳人,我老古岂有不赞同这这理,不过,依我老古之意,天柱山暂缓前往。”

  妙手空空前两句话,说得祁灵脸上飞红,后两句话,祁灵又为之讶然不止。

  回春圣手点头接着说道:“老偷儿心细如发,料事如神,说得极有道理。”

  妙手空空望着祁灵说道:“我说祁老弟是多情种子,那是因为老弟只急于找丛姑娘,忘记了你此行的大事。南岳衡山和东岳泰山,才是你急于应该前去的地方,至于天柱山,稍缓以后再去,并不误事,纵然你此刻赶到天柱山,见到了老狐狸,也未尽然就能知道丛妞儿的下落,你说是不是?”

  祁灵被妙手空空古长青一顿话,说得满脸通红。

  祁灵自然记得此行主要任务,是往南岳谒见紫盖隐儒,说明北岳秀士的内情,好让这一对夫妇,破镜重圆,再还要赶回泰山如期谒见恩师,回复师命。这两件事都是大事,祁灵为何竟一时忘记,而要急于赶往天桩山?祁灵不是那种轻忽师命的人,而是一时情急,感到对丛姑娘的内存疚意,便急而要去会见伊人,说明心意。

  回春圣手此时含笑说道:“祁小友!只要知道可寻之处,只要此心不渝,日久自有重逢再见之日,此时不必为此事烦神。来!待老朽先以一滴灵芝玉液,清除小友体内余毒,再定尔之行程。”

  妙手空空也笑道:“老兄弟休怪我老古说话太重,存芥蒂于心。”

  祁灵连忙道:“老哥哥金玉良言,不啻暮鼓晨钟,小弟感之不尽,岂有芥蒂于心?”

  回春圣手笑道:“老偷儿几时也学会了客套酸文,别耽搁时间,一切等得事后再谈。”

  说着便凝神注视,凝视着眼前的千年灵芝,用右手的玉刀,略作比划之后,便转面向祁灵说道:“祁小友!一滴玉液人腹,兴驻可以祛除余毒,更能增进功力,益寿延年。小友此刻可先行坐于床上,稍作调息引导之功,等到灵芝玉液入口,顿时功效立见。”

  祁灵依言静坐床上,暗行功力,回春圣手又从药囊拿出一个小白玉盏儿,递到妙手空空的手里,笑着说道:“老偷儿!九月飞霜,露水不易得。但是,能得一小盏山泉,比起一般河井之水,又要珍贵得多。”

  妙手空空伸手接过小白玉盏,笑道:“为了老兄弟的事,你老儿这个差遣,我老古只有应命。”

  转身蹭过房门,展身直上屋顶,转身郊外奔去,回春圣手这才拿起紫竹夹子,轻轻地夹住千年灵芝,再用玉刀照着方才比剑的位置,暗用阴劲,点刺下去,顿时将千年灵芝刺破一道小口,立即就有乳白色的玉液,珠涌而出。

  回春圣手不稍怠慢,右手玉刀一翻,接住流出来的玉液,约莫等到流出碗豆大小一滴,回春圣手这才用玉刀趁势一托,将那一滴玉液刮在刀上,左手又赶紧用竹夹将千年灵芝创口夹住。

  这几个小动作,都是极其轻而快,回春圣手想到丛慕白姑娘,在纷乱之中,能取得一滴灵芝玉液,救了少林寺的本因老和尚,而没有伤及灵芝本身,这点小动作,已经足使人惊佩,因而联想到那位未曾谋面的传奇人物,如今双目俱瞽的千面狐狸靳一原,该又是如何了不得的人物。

  想到这里,回春圣手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地自语地说道:“若能使此人双目复明,未尝不是武林之福。”

  言犹未了,闪外人影一闪,妙手空空手捧白玉盏,飘身房内笑道:“逮老儿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

  回春圣手脸上一红,当时微笑未曾作答,只是接过妙手空空找到的山泉,将灵芝玉液倾在盏中。他虽然没有回答妙手空空的问话,方才心里那一个念头,却由此深植不移,有了一个决定。

  千年灵芝一滴玉液滴在大半盏冷冽的山泉之中,半盏山泉顿作乳白色,一股不心人心脾的清香,充溢室内,连妙手空空方才那一阵狂饮所留下的酒味,都为之荡然无存。

  回春圣手端着这一小盏灵芝玉液,走到床前,祁灵微微睁开眼睛,迸射出感激的光芒,正待张口说话。回春圣手摇摇头说道:“不必说话,尽快的喝下去,运用师门吐纳调息心法,运行周天,小友内力深厚,定然受益无穷。”

  祁灵依言一饮而尽,顿时引接上业已提动的真气,不到顷刻时分,进入天人会合,返虚人浑的境地。

  这一大周天的运行结果,祁灵一睁开眼睛,但见阳光满室,日高三丈。

  刚一翻身下床,便觉察到神和心泰,真气充溢,而且口有余香,虽然祁灵还不知道这一滴千年灵芝,究竟对他有多大益处,但是,就凭此刻真气充沛,元补充足的现象看来,确是有异于平常的情形。

  祁灵自方一思忖之际,忽然想到回春圣手逮雨田和妙手空空古长青,这两个老友何处去了?正是心里一动,转眼便看到桌上压着一张纸,上面书写着两行大字:

  “北岳归来再见!

  前往南岳再见!”

  前面一行字,写得铁剑银钩,笔力苍劲,看来是回春圣手的大笔。后面一行,写得龙飞凤舞,纵横不羁,分明是妙手空空的留言。

  祁灵知道回春圣手前往北岳,是为北岳秀士疗毒治疗。妙手空空要往南岳,却是为何?祁灵收起字条,轻轻说道:“后会有期。”便离开店家,启程上道,直赴南岳衡山。

  南下衡山,路程不远,祁灵一路上也不愿意多生枝节,他希望早日到达南岳,见过紫盖隐儒之后,他要以腾下来的时间,赶一趟天柱山,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理由,觉得丛慕白姑娘,已经回到千面狐狸身边。

  可是,等他越过洞庭,穿衡阳、翻岳麓、过涓水,到达衡山之麓,祁灵脚步自然地沉重下来,站在南岳之麓,眺望紫盖峰,祁灵把原本满腔急于要见到紫盖隐儒的心,慢慢地冷却下来。

  祁灵站在人山之径,眺望凝思,良久不得结论,只是缓缓而行,漫步沿山径而上。如此信步而上,不觉已是数越峻峰,几折险峰。

  此时,日已正中,秋阳乏力,山中阵风呼啸,湿雾未消,俨然有冬日初阳未暖,寒风凛冽侵入之势,祁灵衣薄生寒,忽然豪气大起,一提神功,振袂疾起,直朝紫盖峰翠柳谷奔去。

  祁灵如此一阵急剧奔驰,功行四达,寒意毫无,转眼间紫盖峰业已在望,而翠柳谷却无绿新意迎人,只剩下一片疏黄,垂丝千万绺。二次重临此地,祁灵真是感慨万千,不由自主地慢下脚步,长嘘而叹,凝视不前。

  正是祁灵如此一停下身形之际,忽然眼前不远,约在十余丈左右的地方,正是翠柳谷的边沿,有条人影一晃。

  这条人影身法太快,如此一闪之间,宛如一缕轻烟,在翠柳谷边缘,稍露即逝,如果不是祁灵的眼快,也不过只当他是风吹落叶而已。可是,此刻祁灵虽然没有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却看出了那是一个身穿青衫的人。

  在南岳紫盖峰,翠柳谷前,突如其来这样二个人,而且又是身形如此神速,不容祁灵有怀疑之处,除了紫盖隐儒,尚有何人?

  既然紫盖隐儒现身,必定早已发现了祁灵的行踪,当时祁灵再也不敢任意施展身形,只朗声说道:“晚辈祁灵,二次前来翠柳谷前,负荆领罪,拜见老前辈。”

  祁灵言犹未了,只听得翠柳谷的边缘,轻轻地有人笑了一声,就是笑声未落之前,一人悠然有如一双大鸟,从翠柳枝头,弹然而起,复又一落而下,直飘到祁灵面前不远的一块岩石上站住,朗朗地笑道:“你是拜见我的么?”

  祁灵一看眼前这人,当时不禁脸上一红,臊个浑身发热,原来站在眼前的,哪里是什么紫盖隐儒,却是一个未曾相识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年龄只有二十上下,容貌清秀,两道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星眼,顾盼有神,身上的青衫,瞧不出是什么质地,摆镶着狸红润边,站在那里迎风飘然。

  祁灵始而一惊,继而脸上一红,两道眉头锁起,朗声问道:“尊驾何人?”

  那英俊滞洒的年轻人,微微一笑,说道:“我叫鲁沂,方才你不是叫我么?”

  祁灵想到自己方才称呼人家为“老前辈”,不由地脸上又是一红,尴尬地说道:“在下一时眼误,错认尊驾。”

  说着当时拱拱手,便转身一旁向翠柳谷内走去,鲁沂轻轻笑了一声,身形一闪,拦住祁灵的去路。祁灵这时候才真正看清楚了鲁沂,在这一闪之际的功力,轻盈已极,而且身形美妙,就凭这一着轻功,已经说明鲁沂的功力,不在他之下。

  祁灵退后一步,沉声说道:“尊驾如此拦住在下去路,意欲何为?”

  鲁听轻轻地笑道:“南岳深山,静寂无人,你到此地有何贵干?”

  祁灵一听他彬彬有札问来,而且谈吐颇为不俗,便应声说道:“在下前来拜见一位武林前辈。”

  鲁听星目迥转,略一思忖,说道:“紫盖峰,翠柳谷,没有别人在此隐居,你莫非是前来谒见紫盖隐儒的?”

  祁灵不禁为之一愕,紫盖隐儒隐居翠柳谷内,武林之中,鲜有人能知道,这鲁沂是何许人?他为何知道如此详细?祁灵如此微微一怔,鲁沂却又接着哈哈笑道:“我明白了!你就是那位负心薄幸,自命不凡,莫名其妙的祁灵,你还来到衡山这紫盖峰前作什么?”

  鲁沂如此极其失刻的一骂,把祁灵骂个满头雾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瞪大着眼睛看着鲁沂,说道:“鲁兄!你为何如此破口伤人,你我萍水相逢,毫无积怨,尊驾可否说明理由,一开祁灵茅塞。”

  祁灵如此心平气和,婉言相问,满以为对方一定可以平心静气地解说明白,说不定其中是一件误会。

  可是,鲁沂却反而脸色愈加严厉,沉声骂道:“花言巧语,人面兽心,你也配和我称兄道弟么?”

  祁灵如此连连被他痛责,也不由地心头火起,历声说道:“祁灵有何不当行为,尊驾尽管明言,只要有悖天理,有背人情,祁灵立即伏剑横尸,流血当面,如若尊驾不问真伪,不分青白,如此一味辱骂,休怪祁灵涵养不够,开罪于尊驾。”

  祁灵如此颜色,理直气壮一说,顿时眼前气势一变,大有山雨欲来之势,眼看着这鲁沂若再有辱骂之言词,立即就是一场兵刃相见的场面。

  鲁沂站在对面,一见祁灵如此一动真气,当时眼睛一转,立即又鄙夷地笑了一笑,接着说道:“如果你言行一致倒还不失为是一个男子汉。我且问你,你是否认识丛慕白姑娘?”

  祁灵一听“丛慕白”三个字,宛如平地焦雷,连忙抢着问道:“丛姑娘她现在何处?鲁兄!你是在何处见到丛姑娘?”

  鲁沂没有理会祁灵的问话,只是鄙夷地笑道:“你是否有意捉弄过丛姑娘的感情?你是否污辱过丛姑娘师徒间的情份?你是否。。”

  祁灵没等鲁沂说下去,便厉声叫道:“住嘴!你不能如此任意侮辱我。”

  鲁沂一见祁灵已经引逗得五神暴躁,大失常情,似乎感觉到有些满意。

  但是,他仍然鄙夷地说道:“我侮辱你?你回答我方才所问的问题看看,你说,你敢照直说?”

  祁灵此时灵智大失,心神纷乱,当时只变得神情黯然地说道:“那是误会,那是一次巧合的误会。”

  鲁沂冷笑道:“误会两个字,就可以了结一切么?”

  祁灵忽然神情一振,眼神眼着鲁沂,说道:“你在何处见过丛姑娘?她和你说些什么?你能说出丛姑娘的下落,祁灵愿承担一切罪名。”

  鲁沂冷笑说道,“你要见丛姑娘么?且随我来。”

  说着话,转身一拔,好俊的身法,只见他微一晃之际,横飞三丈有余,正好落在翠柳谷前,祁灵此时已无心顾到鲁沂是如何施展身形奔去的,只是随在鲁沂的身后,直扑翠柳谷。

  祁灵刚一落下身形,顿时目瞪口呆,一时怔住说不出话来。

  原来在翠柳谷前,鲁沂的身边,正躺着一位素衣如雪的姑娘,两眼紧闭,双眉微蹙,躺于地上,一动不动。那正是祁灵日夜索怀,耿耿在心的丛慕白姑娘。

  鲁沂指着地上丛姑娘,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你所要见到的丛姑娘。”

  祁灵这才心神一凛,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不由地抢上前去,高叫道:

  “丛姊姊。。!”

  祁灵前扑的身形,刚刚起步,这呼声未了,突然“呼”的一阵劲风,迎面直撞过来,事出仓促,祁灵一时未曾是料到,闪避不及,只好一收身形,双足驻椿,两手上番,迎着胸前硬挡一着。

  当时只听得蓬地一震,祁灵被震得身形摇晃,椿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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