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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鸳鸯蝴蝶无形剑-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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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野人谷~
 
  几十个野人将洪邵篓、武哥和武秋予围在山谷中间,野人们手中都拿着从树上扳下来的树棍,将树棍举过头顶嚎叫着,野人们看到红毛野人躺在血泊里晓得三个人的厉害,都不敢下来靠近他们,只是举着树棍远远地嚎叫着。 
  武秋予被野人们叫得不耐烦,从背篓里掏出一把小刀飞向野人,野人见有飞刀过来机灵地避过,飞刀落空。 
  一个野人从地上捡起石块扔向武秋予,石块中透着劲道,武秋予歪头躲过。其他野人都从地上捡起石块扔向武秋予,石块像雨点似的飞向武秋予,武秋予挥舞起弯刀阻挡石块,洪邵篓也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棍,挥舞着为武秋予阻挡石块。 
  第一个扔石块的野人看样子是个头领,他看见石块砸不着武秋予,便爬到山顶上,挥着双手发出长音,随着长音声,更多的野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们将山谷围得水泄不通,新赶过来的野人也跟着前面的野人一样捡起石块砸向武秋予。 
  所有的石块都砸向武秋予,站在旁边的武哥不会武功,但是也没有遭到石块的袭击。可能是野人恨武秋予砍断红毛野人的腿,将仇恨和愤怒都洒向武秋予,洪邵篓帮武秋予挡石块,也遭到野人的攻击。 
  武秋予抵挡一阵后双手乏力,弯刀在手中慢下来,她已筋疲力,现在是强撑着。 
  洪邵篓舞动树棍的手也慢下来,她的力气也将用光,等到洪邵篓也挥舞不动时,武秋予身上遭到更多石块的袭击,她的头被砸破,脸被砸肿,手臂被砸断,武秋予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洪邵篓伏在武秋予的身上,她也无力挥动树棍抵挡石块,眼见着武秋予要被砸死,便不顾一切地趴到武秋予身上,用自己的身体为武秋予抵挡石块。 
  野人们并没有因为洪邵篓伏在武秋予的身上而停止攻击,他们手中的石块仍然如雨点般地飞向洪邵篓,洪邵篓的背上接二连三地被石块击中,洪邵篓疼得大声叫喊。 
  武哥扑上来趴在洪邵篓的身上,他为洪邵篓抵挡石块,这个文弱书生被石块击中后大口的血喷到洪邵篓的头上。 
  洪邵篓见不是办法,如果就这样任由野人砸,三个人都要被砸死,必须想个办法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再则武秋予的伤很严重,血流不止,如果不及时救治,可能要送命。洪邵篓拨开武哥的头朝四周望去,看见野人住的山洞里的火已经熄灭,心想如果跑到山洞去可以抵挡住野人的围攻,保住三个人的性命。主意已定,洪邵篓推开伏在身上的武哥,抱起武秋予往山洞跑去,一边跑一边对武哥道:“带着背篓跟我去山洞”。武哥听得此言,从地上爬起,背起背篓,跟着洪邵篓往山洞跑。 
  洪邵篓抱着昏过去的武秋予跑着,一路上数次被石块砸倒,她又数次从地上爬起来,硬是拚着一口气,将武秋予背进山洞。 
  武哥离开洪邵篓后,野人不再用石块砸他,故他能从容地将地上的背篓背起,跑到山洞里。 
  山洞不大,深不过丈余,没有拐弯抹角的地方,洪邵篓怕武秋予再受到野人的石块伤害,将她放到山洞的最里面,又叫武哥从背篓里拿出跌打损伤的药救治妹妹,她自已来到山洞门口,用背篓将山洞门挡住,她伏在背篓后面抵挡野人。 
  野人们从山上跑下来追到山洞门口,他们不敢进洞,但是没有停止用石块攻击洞里的人。 
  背篓是竹子编成的,难以抵挡野人如流星般的石块的攻击,没有多长工夫,竹背篓就被砸得粉碎,野人们的石块越过破碎的背篓落进洞里,砸在三个人的身上,洪邵篓在前面,受到更多石块的攻击。 
  “叭,”一块石头砸中洪邵篓的额头,血从额头上流出来,流到身上的衣服上,染红一大片。武哥亲眼见到洪邵篓被石块砸中,他心疼地从身上撕下一块布为洪邵篓包扎起来,在包扎的过程中,又有更多的石块砸到洪邵篓的身上,武哥不管许多硬将洪邵篓抱起移至里面,自己趴在洪邵篓的身上抵挡野人们的石块攻击。 
  两个人影飞速赶到洞口,就听得野人“噗通噗通”的倒地声,十几个人野被点中穴道倒在地上,其余野人四处散去,跑得远远的看着。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洞内:“里面有喘气的没有?有就哼哼一声”。 
  是梅干菜的声音,洞口赶走野人的是谢天恩和梅干菜俩人,他们从漕帮出来后径直赶往武夷山,但是进到山中后就迷路了,在山里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出路。正在晕头转向之际,听到满山遍野的野人嚎叫,他们顺着野人嚎叫的声音摸过来,就看到很多野人用石块围攻几个人,被攻击的人拚命跑进山洞,他们远远的只看到背影,故没有认出是洪邵篓。谢天恩说快去救人,于是他们赶到洞口,谢天恩用千拂手点倒十几个野人,便冲进洞里救人。 
  洞内黑乎乎的,谢天恩摸到一个人后便抱出山洞,梅干菜也抱起一人出山洞,待放下时发现是洪邵篓,他激动得抱住洪邵篓喊道:“姑奶奶怎么会是你?” 
  洪邵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梅干菜的怀里,她激动得伸出双手搂住梅干菜道:“死道士臭道士你终于来了,来的正是时候”。两个人搂在一起又是哭又是笑。 
  一番激动过后,梅干菜对洪邵篓道:“我的姑奶奶啊,你也真是的,什么人不好惹,非要去惹野人,你要是被野人抢去做老婆你受得了吗?” 
  洪邵篓对着梅干菜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道:“你这个臭道士,谁叫你不在我身边让我出气,我只好去惹野人啦”。 
  梅干菜痛得大喊道:“哇……好疼啊,臭婆娘你真的想把我咬死好去做野人婆啊?” 
  “姑奶奶这么长时间没有欺负你,今天要咬一个够瘾,咬死你这个臭道士我就去做野人婆”。洪邵篓说着又将嘴凑到梅干菜的脖子上准备咬人,梅干菜吓得松手将洪邵篓丢在地上。 
  谢天恩抱出来的是武哥,武哥刚才伏在洪邵篓的身上为她挡石块,被砸得昏过去,经谢天恩一番救治才醒过来,他对谢天恩道:“我妹妹还在洞中,请大师伯快快救她”。 
  谢天恩再到山洞中,伸手探摸躺在地上的武秋予,发现武秋予身上有很多地方骨折,他叫洞外的梅干菜点着火把进洞,仔细地查看武秋予身上的伤。 
  武秋予身上被自己的血染红,她的脸色又白又青,神智昏迷。他摸到武秋予的头上,发现她的头上至少有三个洞,小的如黄豆,大的如铜钱,除了有洞,还有好几处骨头开裂,特别明显的是鼻梁骨也断了,鼻子歪向一边。 
  谢天恩要梅干菜去溪边弄些水过来清洗伤口,梅干菜从涧溪里灌了一牛皮袋水进来,谢天恩将水拿在手里,感觉水冰凉的,如果用这么冰凉的水去洗伤口,病人肯定受不了,再想涧溪里的水是脏的,不能直接洗伤口,须先将水烧滚了消毒后才能用,但是洞里有水没有水壶,没有东西盛水放在火上烧。 
  谢天恩想到自己的阳刚真气或许能将水烧开,他将水袋捂在两手中间,运动真气,果真没有一会工夫水袋里的水就烫得不行,再运气,热气从水袋口冒出。 
  谢天恩小心为武秋予洗刷伤口,伤口洗干净后,他从怀里掏出师傅黄芸留给他的九转续骨膏,敷在武秋予的伤口处,谢天恩不愧为是医术高明的郎中,他在法华山中经常为摔断手脚的猴子山羊等动物接骨上药,故对接骨疗伤驾轻就熟,没有多大功夫,武秋予身上的伤都敷上药膏。 
  为武秋予包扎好伤口后,谢天恩又来到洞外的红毛野人身边,站在红毛野人身边的母野人惊恐慌地看着谢天恩,手中的石块捏得紧紧的,她不敢将石块砸向谢天恩,因为她刚才亲眼看见谢天恩接二连三地打倒许多野人,其实她不知道谢天恩仅仅是点了野人的穴道,不要多长时间,野人身上的穴道自解,他没有伤害野人。 
  谢天恩在法华山与黄芸婆婆学医练武五年多,整日里与山中的野兽为伍,他对野兽有特殊的感情,在他心里野兽与人无根本的区别,它们也是有灵性有情感的,所以他从来不伤害它们,而是与它们做朋友,为它们治病。。 
  谢天恩对倒在地上还流着血的红毛野人道:“你不要怕,我是来帮你的,帮你把腿接好后你好走路,去打猎,要不你今后如何生活”。他又对站着的母野人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男人的”。两个野人虽然听不懂人话,但感觉到谢天恩对他们没有恶意,是来帮他们的,故母野人丢下石块,抱起身边要吃奶的小野人看着谢天恩。 
  谢天恩先点了野人的穴道止血,再用水清洗野人断腿处的伤口,又将断在一边的残腿拿过来清洗干净。 
  站在远处的野人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谢天恩的一举一动,他们不喊了,不嚎叫了,但是眼睛中的警惕和不安没有消除。 
  谢天恩将九转续骨膏抹在红毛野人的伤口处,红毛野人痛得叫起来,母野人吓得冲到谢天恩背后要拉起谢天恩。 
  远处的野人也都举起手中的石块,随时准备砸向谢天恩。 
  母野人的手抓住谢天恩的衣服,使劲地拉着,她以为谢天恩在伤害她的男人,便想将谢天恩拉开。谢天恩转过身来抓住母野人拉衣服的手道:“不要拉,我在为他治病,我不会伤害他的”。 
  母野人听到红毛野人的叫声后已失去理智,她将怀里吃奶的小野人举起来砸向谢天恩。 
  谢天恩眼急手快,接住砸过来的小野人,他将小野人又轻轻地塞回母野人的怀里,然后抓住母野人的手,将她拉到红毛野人的头边,将母野人的手放在红毛野人的脸上道:“不要恐慌,不要发疯,好好照顾你的男人”。 
  红毛野人伸手抓住妻子的手,嘴里轻轻叫着,谢天恩听不懂红毛野人喊什么,但是母野人渐渐地冷静下来。 
  红毛野人刚才被谢天恩敷药时碰着伤口痛得喊叫,药敷上后,红毛野人渐渐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觉得伤口一阵阵清凉,知道是谢天恩为他治病,故拉着惊恐不安的母野人的手安慰她,野人们虽然不会说话,但这不妨碍这对夫妻情深的野人之间的交流,母野人也轻轻地叫着,双手抚摸着对方的脸,她的神情是那么关切,那么温柔。 
  谢天恩看着野人夫妻的深情,想起了阳春白雪,他在想阳春白雪现在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不知道她如何对付茶乐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做坏事了,会不会如她所说,跟自己远走高飞。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一口气自语道:“不想了,想也没有用”。 
  谢天恩继续为红毛野人敷药,九转续骨膏确实是灵药,敷在伤口上不需要多长时间,血就不流了,伤口也不疼痛。他将断肢接在红毛野人的腿上,在接口处敷上厚厚的药膏,又找来一些树枝绑在野人的腿上,将接口固定。 
  天暗了,梅干菜点亮火把,谢天恩花费很长时间才为野人接好骨头包扎好伤口,他又为母野人的伤口抹上药膏,再将红毛野人抱到洞中,与武秋予并排放在一起。 
  野人谷的夜晚是寒冷的,寒气袭人,谢天恩想到山上捡一些树枝干草点火取暖,走到洞口,看见洞口放着许多野果,还有被打死的野鸡野兔。 
  野人们都站在山洞四周,看到谢天恩出来,手指着洞口前的食物叫着,谢天恩感动了,是野人为他们送吃的来了,他感觉到野人是通人性的,他们甚至比人更可爱,你对他们好一点,他们报以十倍百倍千倍。红毛野人是被武秋予伤害的,他们的家是洪邵篓烧毁的,谢天恩医治由人伤害的红毛野人,就仅仅做了这一点事,而且做这事是在弥补人的过错,野人们却读懂了人的善意,他们报以更大的善意。 
  谢天恩上山捡树枝干草,野人也跟着他上山捡,将捡到的树枝干草送到谢天恩手里,谢天恩抱不下了,他们就抱着跟着谢天恩到山洞。谢天恩连声说谢谢,野人们听不懂谢天恩的话,但是看得出谢天恩的友好表情,他们捡来的树枝干草在洞口堆在小山似的。 
  篝火在洞外点起,这是梅干菜的主意,他说与洪邵篓久别重逢,是野人的嚎叫声引导他找到洪邵篓,所以要将欢喜和快乐与野人们一起共享,他的经典话语是:“两个人的快乐由几百个野人兄弟一起分享,这个快乐会增长几百倍”。但是梅干菜没有想到野人是怕火的,见到篝火都离得远远的,根本分享不到梅干菜的快乐。 
  野鸡和野兔肉烤熟了,洪邵篓将野人的大小孩抱出洞来,她拿一块鸡腿给小野人吃,野人向来是吃生的,无论是野果还是肉类,他们不会生火,也害怕火,但是小野人不同,他什么都不懂,闻到野鸡的香味,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嘴里塞,吃得狼吞虎咽。 
  谢天恩拿了一大块野兔肉到洞里,给躺在地上的红毛野人吃,红毛野人虽然觉得兔肉香味馋人,但是他不敢吃,谢天恩撕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吃给红毛野人看,示意他熟肉更好吃,红毛野人看懂谢天恩的意思,见谢天恩吃得很香,他抵御不住兔肉的香味,也吃了一口,肉到嘴里,红毛野人觉得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太好吃了,将谢天恩送来的一大块兔肉吃个精光。 
  母野人也吃了熟兔肉,她感觉熟肉比生肉好吃多了,她高兴,拿着熟兔肉到洞外,对着远处的野人叫喊着,意思是叫他们都过来吃这熟兔肉。 
  众野人听到母野人的召唤,小心翼翼地走近,母野人兴奋地举着熟野兔肉对野人头领比划着,叫着,野人头领将信将疑,接过母野人手中的熟兔肉,先放到鼻子上闻闻,感觉香,又小心地伸出舌头舔一口,感觉更香,咬一小口,口水流下来,野人头领尝到熟肉的好吃,心想世界上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啊,他吃得很馋,一小口肉还没有咽下,又将手中的大块熟肉塞进嘴里。 
  其他野人见头领吃得如此之香,也都从谢天恩和梅干菜手里接过熟野鸡肉、熟野兔肉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叫喊,叫喊声引来更多的野人,野人们送来更多的野味,还有两个野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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